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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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在行走。人行道上的女人被撞飛,車直接撞到樓下已經關門的底商外墻。

我打開手機的電筒功能慢慢走過去,看到那個女人流著血躺在地上,她努力擡起手對我求救。我又去那輛車旁邊,裏面的司機被玻璃割傷動脈,我眼看著他慢慢死亡。等我再回頭看那個女人,她早就斷氣了。人都死了,叫救護車也沒用,我也不想報警跟警察接觸。第二天,新聞裏開始報道這件事情。高一時聽同學說起,原來那個男人是張曉琳的爸爸。”

徐爽看向張曉琳,挑釁地說:“你的眼睛,長得真像你父親。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起他最後看我的樣子。我那麽欺負你,你為什麽不轉學?你為什麽要一直出現在我面前?!

我原本覺得愧疚,現在並不這樣覺得了。這是老天在提前補償我,讓你失去最親近的人,讓你的人生墮入地獄!張曉琳,你這種賤人,應該跟你爸爸一起去死!”

歇斯底裏地詛咒完張曉琳,徐爽突然看著金成煥笑起來:“金成煥,你應該謝謝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跟幸福家庭的小公主在一起!”

徐爽的情緒有些失控,張曉琳淚流滿面,她突然使出最大的力氣沖過去,想要跟徐爽拼命的樣子。警員們動作很快,在兩人沒遇上的時候,已經將他們分開。徐苗和一個女警扭送徐爽離開,張曉琳蹲在地上無聲哭泣。

另一個房間裏,看視頻的人都被徐爽說出的話震撼,原來她才是很多悲劇的始作俑者嗎?

☆、正文完結(第二部在專欄預收)

次日一早,前面三個案件的所有涉案人員都被轉移幹凈。警員們在用笨方法查最後一個案子,挨個給本市近期領養過孩子的家庭打電話,假裝孤兒院人員要求回訪。

方遠成和劉勵不在警局。因為金成煥承認放毒品,危機解除後文家人自然要住回家裏,兩人正送文家人回去。之後還要去醫院,劉強和劉芳今天上午離開,劉勵想送送。

郝楠也不在警局。劉靜的案子破了,他得上門跟人家親屬說下情況。經過分析視頻,他比較懷疑劉靜的親朋有問題。劉明那裏沒發現,他打算再跟劉靜的母親聊一聊,看能否發現新線索。比如劉靜是否會常去圖書館等場所,在某處結實校外友人。盡管當年調查劉靜案的時候警方問過相關問題,案件的檔案也被反覆查看沒找到疑點,郝楠還是不太甘心就此結案。由於不擅長面對受害人家屬,他特意帶上張毅和徐苗。

按劉明給的地址找到劉靜家,郝楠看著眼前的高檔小區眉頭加深。他一邊快速思索猜測,一邊按地址來到劉靜家門口。

聽到敲門聲,劉靜的母親周程來開門,看到曾經見過的徐苗站在門口,她面露期待地問:“您是警察同志吧?”

“沒錯,我們過來是因為劉靜的案子。已經找到嫌疑人移交到檢察院,特意過來跟你們說一下情況。”徐苗臉上笑著,心裏卻在暗罵郝楠,面對受害人家屬這件事兒真的沒人願意做。

三人坐在客廳,看到三居室的房子內有個小男孩來回跑,想來這就是劉靜的弟弟了。周程泡了壺茶給三人倒上,急切的問道:“我做夢都想求個結果,能不能請警察同志具體說說。”

見郝楠不吱聲,徐苗只得開口從頭到尾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女兒那麽乖,怎麽可能去吸毒!”周程流著眼淚又哭又笑,徐苗在一旁耐心安慰,張毅也跟著說些貼心話。

只有郝楠跟三人不在同各頻率上,他看著小男孩把兩袋玩具拿到客廳來玩,怎麽也移不開視線。不是為了男孩,不是為了玩具,而是為了那兩個袋子!他記得劉明看視頻時的驚訝和疑惑,也記得對方屢次強調劉靜不會無緣無故動別人的東西。

包括郝楠在內的很多警察,一直對視頻內容無法釋懷。原本以為一切隨著劉靜的死成為隱秘,現在看到這個地上的袋子,郝楠才意識到劉明所謂的不想上門都是借口。劉明特意讓他們來,可能因為自己內心糾結有些事情要不要說,想靠天意看警察能否發現一些情況。

從看到小區地點和環境,郝楠已經察覺出不對勁。據劉靜案子的資料記載,劉靜的母親是商場售貨員,父親是普通推銷員,他們哪裏有錢在短短時間內換上這樣的住處?

郝楠看著地上玩耍的孩子問道:“這孩子多大了?您現在全職照看孩子嗎?”

提起兒子,周程臉上露出笑容:“四歲了。他太淘氣,我目前全職照看他。”

“那挺好,”郝楠皺眉說道:“現在這種塑料袋子毒性很大,您在哪弄的袋子裝玩具?看起來不太好,還是換成編制的環保小筐吧。”

徐苗和張毅看到話題被郝楠轉移,對視後一齊松口氣。看來老大不是裝鵪鶉,而是找機會切入呢。兩人轉過頭看到郝楠說的袋子,差點沒當場驚叫出聲。

已經失去一個孩子,周程對僅剩的這個特別在意。聽郝楠這樣說,不顧有客人在場,連忙過去把玩具倒在地上,將袋子扔進垃圾桶。似乎是覺得行為不妥,周程坐回來笑著說:“這個袋子是我老公從公司裝東西帶回來的,他說扔掉,我這人節省慣了,沒舍得扔。”

郝楠狀似無意地問:“對了,怎麽不見你先生?”

“他工作忙,上班去了。”周程沒避諱,可也沒說得太仔細。

“那好,關於劉靜的事情麻煩你轉達,我們就不再跑一趟了。”這樣一說,好像不是特意打聽人家家事一樣。為了不打草驚蛇,郝楠沒問周程,為什麽他們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又坐了一會兒,三人快跟周程告辭的時候,郝楠突然略帶尷尬地說道:“能借下洗手間嗎?”

周程熱情地給郝楠指路,徐苗和張毅對視一眼,開始拉著周程聊天,來轉移她的註意力。郝楠先進入洗手間,仔細翻找後沒發現什麽線索。他悄悄打開洗手間房門,看到周程沒註意他這裏,趕緊輕手輕腳進入主臥。

“我用完了,咱們走吧?”郝楠鎮定地走到大廳,隱晦地對兩人搖頭,沒有發現。

徐苗和張毅聞言起身,周程熱情地將三人送到門口。到小區外,他們坐進車裏探討起來。

郝楠率先說出疑惑:“劉靜去世的時候,這家人生活條件非常普通,怎麽突然變好了?不是我看不起劉先生,主要他一把年紀還是普通推銷員,短短時間哪能發跡?還有劉靜的事情,劉明多次強調,劉靜不會去碰陌生人的東西。結合咱們在視頻中發現的疑點,如果劉靜曾經在父親那裏看過這個袋子裝了不妥的東西,再在教室看到同樣的包裹,想去打開它就可以理解了吧?”

“也就是說,劉靜父親是金成煥的客戶?”張毅習慣性地開始抓頭發:“可惜金成煥提供的交易人都是假名,也沒人留下號碼,更沒人約在家裏交易。估計問金成煥也沒用,他自己從不出面,暗網交易也很難知道彼此信息。”

徐苗翻了個白眼:“那當然,現在的人都警覺著呢。也就陳曦月遇到的那次,玩大了東西不夠用,才臨時找人上門。”

“可是,”張毅滿臉疑惑:“金成煥不是摻東西賣嗎?如果劉靜和劉明都發現,應該是長期購買才對,為什麽要長期買劣質品?難道金成煥說謊了?”

“打電話回警局,讓他們仔細查一下劉靜家裏情況。”郝楠說完拿著煙和打火機下車。

他倚靠著車子點燃一根煙,之後撥通劉明的號碼。電話接通,郝楠直接問道:“我們剛去過你母親家裏,你知道什麽?”

“你發現了?看來這是天意!你們找我提起有靜靜線索的那一天,我想再到家裏查查線索,這才知道母親那邊剛搬了家。超出經濟能力的住所,讓我充滿疑惑。沒等詢問,我發現他們臥室內供奉著奇怪東西,我只是拿起來看看,繼父大發雷霆將我趕了出去。

那會兒腦子裏都是靜靜的事兒,也沒多想,以為是什麽鄉間的習俗,畢竟我跟繼父不太熟。直到你們再次找到我,我從靜靜遇害的視頻中看到弟弟裝玩具的袋子,才有一些猜測。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什麽都不清楚,我很糾結,沒再過去看望母親。”劉明的聲音有些疲憊,他此刻內心必然沈重。

雖然沒明說,郝楠已經猜測出他話裏未盡的意思。作為子女,誰不希望家人生活得好,可如果劉博謙真的在做違法事情,他們現在良好的生活條件會被收回。

“我在臥室沒看到供奉物,能不能形容一下那個圖騰?”

“很簡單的雕塑樣式,我還記得樣子,這就畫一下給你發過去。”

郝楠掛斷電話,又吸了兩口煙,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熄滅。他轉身想走回車子的時候,看到劉靜家的小區後身不遠處,是一片紅色舊樓群。這地方他記得,夢夢就是從綠鏡湖小區逃出來,他們趕過去後沒有收獲。

張毅打開車門,快步走近郝楠:“哥,你又冥想呢?”

郝楠深深嘆口氣,“走,咱們立刻回警局!”

三人剛進警局,李坤立刻迎上來:“劉靜家裏近一年確實變化很大,咱們忽略了,早知道再查一遍多好。”

徐苗瞪了他一眼:“有錢難買早知道!當初是查過的,誰能想到一年時間出現這麽多變化,再說咱們手頭多少案子呢!”

“我就說一句,你那麽多話。”李坤繼續說道:“劉靜的父親劉博謙在一家K國科技公司工作,公司主要出售一種很貴的高科技產品,用了之後可以近距離接觸到神靈。據說老板是虔誠的基督信徒,經常在各地組織活動。什麽東西能接觸神靈,這家公司明顯有問題。劉博謙兩年前進入這家公司,還是做老本行推銷員。因為表現好,半年前被提升為公司副總。至於劉靜的母親周程,她在全職照看孩子。”

徐苗嗤笑道:“剛才我們去劉靜家裏,他們家住的房子很高檔,就算兩年不吃不用也不夠剛才那套房子的首付。”

這時郝楠手機響,他順手點開,發現是劉明發過來的圖片。看到圖片,郝楠立刻問道:“孤兒院的案子調查得怎麽樣了?”

一個女警有氣無力地回道:“沒有線索。我們查過,聯系不上的孩子都是上次用假身份的那個人變裝去領養的。”

郝楠將手機展示給大家看:“我這裏倒是有線索了,你們看看,這個樣式跟夢夢給出的面具圖案像不像?”

經過對比,確定是同個圖案,部分警員有點懵。他們年齡不大,入職以來還沒接觸過邪教相關的案件。

“劉博謙家裏供奉的木雕和夢夢提供的面具圖案一樣,我註意到綠鏡湖小區就在劉家附近。夢夢說過,那些人很奇怪,每天限制睡眠和行動。這明顯是一種控制人的手法,常被邪教組織使用來摧毀信徒的意志力和思考能力。咱們之前的調查方向錯了,不是賣.淫,是邪教組織。假如劉博謙是金成煥的客人,劉靜因為父親入邪教關註他,之後發現袋子裝的毒品,再之後看到班級裏也有同樣的袋子包裹東西,這樣就能說得通了。”郝楠將自己的發現敘述一遍,所有警員都了解所要面對的情況後,他快速安排道:“李坤去樓上跟局長匯報情況,所有人準備行動。”

至於什麽行動,他沒細說,這取決於神奇電腦是否罷工。沒給大家詢問的機會,郝楠迅速回到辦公室拿出假電腦,開始在人物小傳處輸入劉博謙的信息。

方遠成正坐在車裏寫小說,劉勵到汽車站裏面給劉強和劉芳送行。由於雙方不算有交情,方遠成不想跟過去打擾他們敘話。正寫得有靈感,一直掛著的軟件開始閃動。他打開軟件,發現郝楠剛剛輸入進信息。

大白天的,不止輸入一次,看起來有點急。方遠成往汽車站裏望了一眼,看到劉勵還在跟兩人說話,立刻打開包從裏面拿出神奇電腦,把郝楠輸入的信息覆制過去。

“我幹嘛沒事兒找事兒當這個系統啊。”方遠成嘟囔著,等待人物小傳生成。當他看到人物小傳內容,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看來,這個系統不當還真不行。”

焦急的等待中,郝楠終於看到人物小傳生成。他快感動哭了,難得電腦不罷工。

劉博謙:59歲,G市人。父親:劉勉,母親:李梅,妻子:周程,女兒:劉靜(已喪),兒子:劉磊(此人是K國邪教骨幹,多次性.侵兒童)。

趁著電腦好使的時候,郝楠趕緊在故事大綱輸入內容,讓劉博謙立刻聚集G市所有邪教人員在公司開會。這樣一來,如果大綱能生成,就可以做到一網打盡了。

方遠成知道事態緊急,趕緊按郝楠寫的內容輸入。等他看到大綱成功錄入,才松出一口氣。將內容傳過去,又等了一會兒,見郝楠沒再錄入新內容,他將神奇電腦收起來再次開始寫作。沒一會兒,劉勵紅著眼睛回來了。

安慰了劉勵幾句,兩人往酒店方向去,途中看到幾輛警車呼嘯而過。

“哥,郝隊長的車剛過去!”劉勵握著方向盤,眼中跳躍著興奮。

“有意思,這麽勞師動眾肯定是大事兒,”方遠成故作不知,在劉勵期待地註視下說道:“咱們跟上去瞧瞧。”

“好嘞!”劉勵一腳油門踩下去,SUV直追警車而去。

他們先跟到劉靜家小區,發現四輛警車分別堵住小區四個出口。沒停留,他們跟著屬於郝楠的警車繼續走,最後停在一個寫字樓區。劉勵想下車,被方遠成拉住:“別湊熱鬧,看不到他們全副武裝?”

劉勵恍悟,趕緊停住動作,眼睛卻跟著剛下車的郝楠移動。註視著警察們進入寫字樓,兩人興致勃勃等待著,相看他們會帶什麽人出來。

來到那間科技公司,白天居然大門上鎖。開鎖小能手再次出場,警察們輕手輕腳走進去,他們聽到很大的講話聲從一個房間裏傳出來。

男人的聲音慷慨激昂:“冥想可以接近神靈,你們需要控制飲食,不要讓太多穢物沾染身體。我們的創世神正在K國傳教,有太多人不了解我們,暫時需要忍辱負重謊稱基督徒。教主說過,天黑之後就是黎明,我們要為偉大的黎明做準備!”

噗,冥想,張毅好懸沒笑出來。講話還在繼續,郝楠實在聽不下去了,做手勢安排警員們準備逮捕裏面的人。

等好久都沒見有警察從寫字樓裏走出來,方遠成和劉勵有慌。不知道什麽行動,警察會不會遇到危險,兩人幹著急又不敢撥電話問。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有兩個男人從寫字樓快速跑出來,他們邊往停在路邊的一輛車跑,邊回頭往寫字樓看。隨後幾個警員追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上車。

“哥,怎麽辦?”劉勵急了,忍不住想開車追上去。

“開過去,在後面追尾或者憋住他們。”方遠成說完,緊了緊安全帶:“你這車安全性能好,又有防彈玻璃,別的車可不敢這麽玩。”

“好嘞,跟他們玩玩!”劉勵開車追擊,按方遠成說的從側面撞上去。對方沒什麽防備,一下滅火了。

這時幾個警員也追上來,掏出槍指著車裏的人。眼看著車裏的兩個人被帶出來拷上手銬,劉勵才敢靠近過去。他快速拿出手機擺了幾張自拍,沒等警員說出反對的話,便坐回車上開始興奮地修圖。

郝楠帶頭押著一行人進入警車,他走過來敲敲劉勵的車窗:“幹得不錯,但是不鼓勵,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

“方哥說了,我這車好,撞他們就跟撞豆腐一樣。”劉勵說完收斂起嘿嘿嘿的表情,一臉認真地問:“什麽案子,怎麽突然出來捉人了?”

“K國來的邪教組織,已經確定跟孤兒院孩子的事情有關。咱們現在去救人,跟上!”郝楠說完上了自己的車子,劉勵趕緊開車跟上去。

郝楠心裏有氣,恨不得把那些人大卸八塊。每每想到那天他們從綠鏡湖小區離開,那些等待救援的孩子就在附近受苦,他心裏就恨!

按被捕人員交代的地址,他們順利在劉家居住的小區內找到被領養的孩子們。這裏商住兩用,嫌疑人租的房子原本是錄音室,隔音非常好。以至於,孩子們大聲喊叫,外面完全聽不到。樓層又高,可以想象那些兒童的絕望。

又是一宗跨國大案,又是K國,跟他們做鄰居可真倒黴。

審訊室裏,郝楠看著劉博謙,拿著從他家垃圾桶撿出來的袋子率先問道:“這個袋子哪來的?”

劉博謙一臉不在意地回答:“買貨的時候套了好幾個,每次都留下用了。我不記得哪家,買東西有錯嗎?”

“我們剛破獲一宗跨國販毒案,他們專門用我手上的袋子送貨。而,你女兒劉靜,因為對你產生懷疑,在教室看到同樣的袋子打開了,才引來殺身之禍!”郝楠近乎於嘶吼說出後面的話。

劉博謙楞住,顯然沒想到女兒的死會與他有關。片刻茫然後,他居然笑了:“雖然再也不能看到靜靜,但我知道她現在生活的很好。她在天上有職位了,正一心一意伺候聖主。”

(K國邪教太多,寫誰不寫誰未免厚此薄彼,所以我自己編了一個)

“聖主是個什麽東西?讓我猜猜,耶穌死後他轉世了?K國那個揚言創造了人類的聖母?或者是即將從監獄放出來的淫.魔?十年前,那個淫.魔被全球通緝,最終在咱們國家落網並被判刑,你們這些人不吸取教訓,為什麽還相信這些邪門歪道?”

方遠成和劉勵還是在看監控,聽了劉博謙的話,方遠成嗤笑道:“K國人別的不行,弄些邪門歪道卻很在行。有一點很有趣,他們的大部分邪教都假借基督之名行事。看吧,即便是做起邪門歪道,依然免不了要倚靠別人的文化。”

“K國有個電視劇非常有趣,盛唐的時候咱們國主親征去他們國家還被射瞎了一只眼睛,他們整個民族都靠意淫活著。”似乎是想到電視劇裏的情節,劉勵捂嘴嘿嘿笑起來。

張毅難得一臉深沈:“有些事情該普及讓同胞們知道,很多K國邪教進入咱們國家,最初以慈善組織或者正規教派的名義活動。他們用控制睡覺和飲食配合洗腦,讓信徒跟家人隔絕,最後人都被弄得神志不清了。更慘的是,遭遇性侵,被拿走所有家產。因為咱們國家這種事情少,所以人們不太設防,那些被騙走的人多半心地善良。”

方遠成嗤笑著諷刺:“不止咱們這,其它各國媒體對K國邪教都有報道。K國人一直覺得自己世界第一,靠實力不行,沒準能靠邪教走出一條不同尋常的道路。”

審訊還在繼續,劉博謙不停說著聖主多麽偉大,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十分有問題。

有一點郝楠很好奇,為什麽劉博謙能拿到錢,這跟雁過拔毛的K國形象可不符:“他們給你工資?除了工資,你還有什麽收入,怎麽買得起房子?”

“作為信徒,怎麽能有私產!房子只是教派以我的名義購買,教主仁慈讓我幫忙看管房子,等房價高了再賣出去,支持教派活動。至於工資,也不是我自己的,只是通過工資形式發下來的行動費用。我們要將教派傳遍全球,讓全人類都跟隨教主,沐浴在聖主的光輝下。”

懂了,說這麽好聽,原來是利用有國籍的人炒房。審訊室內的警員們集體無語,看到還在嘚嘚說個不停的劉博謙有點無奈,這樣的同胞太寒磣人了。什麽教主、聖主,聽得人腦仁疼。

郝楠也是忍無可忍,問出最後一個也是最主要的一個問題:“你們在國內有多少這樣的駐點?有沒有會員名單?教主現在在哪?聖主是個什麽東西?”

劉博謙面目猙獰地大吼著:“我不會說的,我就算死也不會出賣偉大的教派,我不是猶大!”

李局長開門走進審訊室,面上帶著喜色:“上面很重視,會有特別部門的人審問這些人。我們的同胞,不知道有多少人正被他們殘害,必須在對方得到消息前找到他們。已經派直升飛機過來了,現在立刻整理資料準備交接!”

“是!”警員們眼中迸發出激動得光芒,趕緊行動起來。

郝楠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們不能刑訊逼供,可這些人明顯不是能勸說的,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真的很著急。由上面的人接手就好了,特殊事情必須特殊對待,希望最終能找出那些等待救援的人。

“太帶勁了!”劉勵揮了揮拳頭,興奮地跳起來:“關鍵時刻,咱們國家還是很給力的。”

“可惜你不能炫耀了。”方遠成瞄了一眼劉勵的手機:“你那個自拍,是想發到網上去吧?別給自己引來未知的敵人,照片留著自己欣賞吧。”

劉勵羞澀地撓撓頭:“哥,你也太了解我了!沒別的,我這人就愛顯擺。”

交接結束,接連破了四個大案,所有警員都回家休息,郝楠被李局長留下單獨談話。

“上面的調令下來了,你下周開始回H市上班。你是個非常有能力的警員,回去後一定要直視自己的心理問題,不要自毀前途。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想想同事們,不要因為你的私人問題給同事帶來災難。”李局長語重心長說完,話題一轉;“找到放紙條的人了嗎?”

‘給同事帶來災難’這句話觸動了郝楠的內心,他正在自我反省的時候,聽李局長又提起紙條,整個人一激靈。

“沒有。我分析了一下,也許是學校裏的人,他們發現了什麽又不想惹麻煩。”這個回答明顯站不住腳,郝楠拿不出更好地解釋。

李局長仔細打量郝楠一番,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他最後拍了拍郝楠的肩膀:“回去後好好工作,雖然我很欣賞你,但還是盡量別回來了。”

不知道李局長是想讓他別降職,還是覺得他過來後古鎮接連發生大案不吉利,只要別再揪著紙條的事情不放就行。郝楠笑著回答:“萬一再有什麽,我肯定申請到這裏來。”

李局長裝作頭疼的樣子,也笑了。

從警局出來,郝楠看到方遠成和劉勵等在警局門口。方遠成正在拿手機通話,顯然通話方來自孤兒院:“孩子們都送醫院去了,有警員在那邊,晚點會有各個孤兒院派人來領孩子。我們明早離開,走之前就不去看你們了,咱們有機會再見。對了,夢夢還好嗎?”

停頓一下,等那邊說完,方遠成答道:“那好吧,明早七點見。”

掛斷電話,方遠成對劉勵說道:“跟李哲皓說清情況了。他正在孤兒院,熊大壯強烈要求明早送咱們。你的車壞了,咱們坐船去客車站,再坐車回H市怎麽樣?”

“對對,還得找人來拖車。”劉勵說完,對郝楠邀請道:“我跟方哥明早離開,走之前準備到文姐家裏吃晚飯,你去不去?”

看著站在一旁壞笑的方遠成,郝楠立刻答道:“當然要去!調令下來了,我明天也回去,”

三人往郝楠的車子方向走,方遠成挑釁地看了郝楠一眼,轉而對劉勵說:“我就說他會跟著來吧!如果沒有咱們,郝警官根本進不去文家門。要不是為了蹭車,咱也不邀請他。”

越是知道方遠成說的是事實,郝楠心裏越生氣。一路上,兩人你來我往的吵著,劉勵差點沒崩潰。只是沒想到,在文家期間,方遠成居然沒再黑郝楠。為此,郝楠更加警惕。方遠成不可能對他釋放出善意,一定有什麽後招在未來等待著。

次日一早,文家人、警局同事、三只熊、李哲皓等熟悉的人,都來河邊送行。方遠成和劉勵提著行李,站在河邊跟大家道別。突然,一輛三輪車停在他們附近,郝楠提著行李抱著他的黑貓走過來。

看到郝楠,文父文母一起皺眉,文顏驚訝道;“你怎麽來了?不是下午才離開嗎?”

“剛才接到H市那邊的電話,局長讓我盡快回去,有大案。走半路車子拋錨,”郝楠嫌棄地看了方遠成一眼:“我跟他們一起走。”

又在河邊聊了一會兒。郝楠在享受文父文母的白眼,方遠成在囑咐李哲皓好好學習,以後經常聯系。在大家的依依送別下,三人一貓登上熊大壯的船。

上船後坐穩,看到熊大壯劃船的樣子,方遠成想起他剛來古鎮的那天,這些日子真的發生很多事情。船離岸邊越來越遠,劉勵心裏也是感慨,他看看方遠成又看看郝楠,忍不住問道:“咱們這個團隊挺不錯,這就散了?”

“團隊?”郝楠覺得警察辦案很危險,一口回絕道:“你們做好守法市民就可以了。”

這話聽在方遠成耳朵裏異常刺耳,他以為郝楠還是把自己當成精神病殺人狂潛在者,立刻挑眉回道:“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哪敢跟你這個黑貓警長一起做事!”

“嘿嘿嘿,黑貓警長!”看郝楠臉色不好,劉勵收斂起笑容,一臉認真地看向方遠成:“哥,咱們三個真沒以後了?”

方遠成笑了笑,擡頭看向屏幕:“有沒有以後,觀眾說了算。”

不知道探案是否有以後,但他跟郝楠的恩怨還沒完。他準備的大禮,要到H市才能給郝楠送上。

看著方遠成唇邊不懷好意的笑,郝楠眉頭加深,將身旁的旅行袋握緊,那裏面正裝著從方遠成那裏拿來的平板電腦。

註意到郝楠的動作,方遠成笑容擴大,他不自覺地看了眼手腕處,那裏多了一塊智能手表。昨晚回酒店後完成新的故事,由於故事達到一定數量,神奇電腦升級。久違的系統住手再次出現,他弄懂了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改變形態是神器升級後的新功能。

在詭異的氣氛中,船漸行漸遠,被小河載著消失在河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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