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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極道par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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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極道paro·7

“我說你們都給我稍微冷靜一點, 尤其是你。”你指了指那個眼淚鼻涕滿臉都是的小弟,“有必要哭成這個樣子嗎?我只是消失了一段時間而已,又不是死掉了。”

看他們的反應你真的會以為他們是在哭喪的。

那一群小弟裏看起來也就是只有戴眼鏡的那一位最冷靜了, 他說:“您真的不打算回來嗎?高中部的所有師生都在等待您的歸來。”

呃呃,這什麽羞恥的臺詞啊。

“還什麽歸來啊,我都說了我現在在這個高中裏過得很開心, 你們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但是、以前的您絕對不是想現在這樣孤軍奮戰的。”眼鏡男淚目了。

不是, 他又在難過什麽啊?而且你依稀記得自己以前打架也是一個人的吧?頂多就是多出幾個小弟在旁邊吶喊助威而已, 基本上沒有起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所以現在的你一頭霧水, 只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擦擦眼淚吧,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真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那您為什麽不聯系我們呢?”

這個原因就要追溯到開學前你的手機意外損壞(其實是和三毛玩耍的時候被它一腳踩碎了),裏面的數據都沒辦法恢覆,你換了新手機之後就沒想著聯系他們,畢竟平常也都是他們主動給你發消息的(而且一般都是一些沒勁的消息), 所以你正好能借助這個機會清靜一陣子。

但是你的舉動在其他人看來就是你對目前的生活並不滿意, 所以才沒有聯系他們的,不得不說他們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啊。

你從他們身邊走過,“啊, 就是單純的忘了。”

你給出的答案出乎意料的簡單,現在就連那個眼鏡小弟也有些不可置信地問:“真的嗎?真的只是這樣嗎?”

的確就是這樣啊, 他們似乎把你想得太覆雜了, 好像你的一舉一動都是有深意的, 然而事實上, 很多時候你的行為就是隨心所欲的。

明明都是他們想太多了啊。

你正要和他們解釋的,但是你忽然聽到一道呵斥, “你們想要對她做什麽!?”

這個聲音很熟悉,擡頭一看,這不是酷拉皮卡嗎?不對,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好像還誤解了什麽,誤以為你周圍一圈的小弟都是不良少年,但是這個也不能怪他,畢竟你的小弟個個都看起來是活脫脫的不良少年,其中一個小弟更是把頭發染成了橘黃色,任憑誰一眼看過來都會把他們當成小混混的。

糟糕,要是被酷拉皮卡發現你實際上是他們的老大的話——

你急急忙忙地解釋,“酷拉皮卡你誤會了,他們都是我以前的同學,我們現在是在敘舊。”

酷拉皮卡顯然不太相信你的說辭,他狐疑地將那一群少年上下打量,每個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都是兇神惡煞的,所以你該不會是被威脅了吧?迫不得已之下才說和他們以前是同學的。

他越想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的,於是對你招招手,將你拉到自己身邊,壓低聲音對你說:“等下出現什麽意外情況你就報警。”

“啊?為什麽要報警啊?”再說了報警本來就沒什麽用啊。

“當然是我們等下逃跑的時候——”

你剛想問為什麽要逃跑的,但是酷拉皮卡已經抓住時機帶著你從巷口跑走,你都楞了一下,但身體已經跟上他的腳步,“我都說了你誤會了嘛。”

“他們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你是被威脅了才會這麽說的吧?”

“……我被威脅了?”身為當事人的你怎麽不知道自己被威脅了?而且你從小到大基本上就沒人威脅過你,少數的幾個威脅過你的人也都被你物理超度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不是什麽好人啊?”

酷拉皮卡拉著你穿梭在小巷子裏,帶你躲開迎面而來的行人,東拐西拐的,他對這一帶好像很熟悉。

“總算是甩開他們了。”酷拉皮卡回頭看了一眼,確認那群人沒有再跟上來,“現在安全了。”

其實剛才就挺安全的,你忍不住小聲嘟噥,不過既然酷拉皮卡這麽認為的話,那就省得你再找借口了。

酷拉皮卡又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我還想問呢你呢,你怎麽在這裏啊?”

“我在這裏兼職。”你這才發現他身上還穿著店內的服裝,你看清楚了,他原來是在電玩城打工啊,而且還是你經常去的電玩城,那你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他?

不用你問,酷拉皮卡就又說:“我是最近才在這裏打工的。”

噢,難怪你之前沒有見過他,“這樣啊,那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吧。”

也不知道酷拉皮卡是怎麽理解你剛才說的那句話的,總之,他說:“我會保護好你的,要是他們再來找你麻煩的話……”

你忍不住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等一下,我的武力值可是在你之上的啊。”

“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他們人多勢眾,你很可能會落入下風的。”

其實酷拉皮卡考慮的方向是對的,但是當事人可是你啊,武力值這種東西不是單純拼數量就能消除兩者之間的差距的。

“你……算了,那我還是不多說了。”你意識到自己說再多也沒用,那就這樣吧。

你和酷拉皮卡走向他工作的電玩城,其實他兼職的地方不光是電玩城,還有學校附近的書咖,畢竟這年頭上大學可是很費錢的,你經常看到一些大學畢業生,畢業都快十年了還在還學貸,而且甚至再過個十年都很難還清。

所以酷拉皮卡未雨綢繆現在就開始積攢讀大學的費用了,不過憑他的成績估計到時候全額獎學金是十拿九穩的,所以他上大學的壓力並沒有其他人那麽大。

還是熟悉的電玩城,但是你總覺得這裏應該重新裝修過了,有些地方的小細節發生了變動,你問酷拉皮卡,“在這裏兼職有什麽員工福利嗎?”

“嗯……其實是沒有的,但是工作還算清閑這也算是個優點吧。”

你記得自己上次辦的卡裏還剩下一些錢,走到取幣機前,刷卡把裏面的游戲幣都取出來,然後抓了一把給酷拉皮卡,“要一起玩嗎?”

“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

“好吧,那你就看著我玩吧。”你又把分給他的游戲幣給拿了回來,這都夠你玩好幾局的了。

酷拉皮卡也不是那麽空一直待在你身邊的,大部分時候他都在幫忙整理娃娃機裏的娃娃,又或者是檢查其他設備,幫助新顧客註冊消費卡,你把手頭的游戲幣都花完了,手裏多出一堆娃娃,還有玩其他游戲吐出來的積分條,把游戲積分存到卡裏。

覺得沒勁的你正想要離開的,酷拉皮卡卻說:“這次還是讓我送你回家吧。”

“我拒絕。”

“我就快要下班了。”

你和酷拉皮卡面面相覷,你不耐煩地反問:“你幹嘛一直提出要送我回家啊?你是不是居心不良啊?”

該不會是想要和你打架吧?難道他早就已經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了?現在就是在試探嗎?你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酷拉皮卡,好有心機一男的。

你覺得自己找到了正確答案,篤定地說:“你肯定是想要對我做什麽。”難不成是要偷襲你?真該讓他看看之前那些偷襲你的人都是什麽下場。

然而酷拉皮卡卻僵住了,他移開視線,在你看來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沒錯,他心虛了,這說明你猜對了!

你輕哼一聲,你就知道,“被我猜中了是嗎?”

“沒有。”酷拉皮卡換下套在外面的工作制服,“你想多了。”

“好的,那我就先走啦。”說著你就往外走去,回到家的時間不算晚,糜稽瞧見剛剛回來的你就說,“要不然今天就開始覆習?”

距離月考沒幾天了,你想了想,“那就開始覆習吧。”

糜稽已經把覆習資料都準備好了,甚至還又抽空準備了一份教案,你洗漱完以後來到他的書房,看到他放在書桌上的教案,“糜稽真看不出來你還有當老師的天賦啊。”

“什麽啊,我才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呢。”他對其他人都沒什麽耐心,也就只有你是特例,開學才沒多久糜稽班上的其他同學就發現了,他雖然看上去挺和氣的,但實際上性格算不上多好,甚至可以說是異常冷漠的,根本就沒有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你今天的戰果怎麽樣?”他轉移話題地問。

“那當然是不錯的啦,就是中間出了點小插曲。”你也只是隨口一提的,但糜稽卻很在意,“該不會是和那兩個家夥有關的吧?”

“那兩個家夥?”

“哼,就是酷拉皮卡和派羅啊,誰讓他們總是圍在你身邊呢?”說到這裏糜稽表情不悅,都快要把我不高興直接寫在臉上了。

“那你猜得很準,就是酷拉皮卡,但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覺得就沒必要再特意說一遍了,你催促糜稽,“快點開始覆習吧。”你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糜稽的講課效率很高,再搭配上你的聽課效率,基本上就是一兩個小時之後就覆習得差不多了。

糜稽整理桌面上的草稿紙,又換了個話題,“你們班校園祭打算用什麽主題?”

“這個啊,說出來我也覺得很巧合,班上大部分同學都想要舉辦以極道為主題的校園祭。”你說,“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故意的了。”

“他們估計是覺得極道這個主題很酷吧。”就和以前選擇什麽吸血鬼狼人主題一樣,不都是為了追求新奇嗎?只不過現在的吸血鬼題材都泛濫成災了,所以他們才會把目光轉向其他主題,就比如極道。

“那倒是,而且他們對極道顯然是存在什麽誤解的。”認為極道裏的個個都是花臂大佬,這就屬於刻板印象了。

你剛才放在一邊的手機打開消息提示以後那聲音就沒停下來過,叮叮咚咚的,你打開討論群一看,裏面全都是關於接下來的校園祭的熱烈討論,現在都已經進行到了租服裝的那一步了,甚至還打算再租幾柄貨真價實的長刀鎮場面,你滑動手機屏幕,看得很快,基本上就是一眼掃過去。

“他們打算把教室改造成武道館,到時候讓游客來體驗踢館的樂趣。”你看完這麽多條消息,從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吧。

糜稽說:“那至少比我們班的鬼屋好多了,鬼屋聽起來就很土,還不如來個虛擬偶像的打歌現場呢。”糜稽略帶怨念地說,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校園祭采用這個主題的。

“哼,那些普通人的校園祭果然也很普通。”糜稽冷哼一聲,“這種活動不參加也罷。”

你點點頭,“那糜稽你就別參加了吧。”

聞言,糜稽“啊?”了一聲,“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的,又沒有真的不參加的意思,而且如果不是用這個當做借口,大哥還得帶著我去做任務呢。”

至少他現在還能把要準備校園祭當做理由,其實糜稽也不是討厭做任務本身,而是討厭和大哥伊爾迷一起出任務,沒錯,重點就在於和大哥伊爾迷一起,以他過往的經驗來說,和伊爾迷合作一次之後就得休息好一陣子,也不是身體上的疲憊,單純就是精神上的疲憊。

“上次賭場不是出了點事情嗎?”糜稽說,“所以大哥就想讓我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賭場出了什麽事情嗎?你怎麽不知道啊,你問:“什麽事情啊?”

“咦,他沒有和你說嗎?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好像有警方的臥底潛伏進入了賭場收集證據。”對於糜稽來說這就像是家裏進了一只老鼠一樣,雖然不構成危害,但是總會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而你想的卻和糜稽截然不同,你倒是對這個臥底有些好奇,居然敢調查揍敵客家族,這家夥的膽子得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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