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想想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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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想想你在做什麽
尹星拾回味過來說了什麽, 突然就有些後悔。
剛才他沖動了，以至於沒考慮到江雲寒的因素。
一旦江雲寒對他的負面情緒大過對魔修的，肯定會在他說完後出言拆臺, 反而讓魔修得逞。
尹星拾琢磨著, 去看江雲寒的神色，方便接下來隨機應變。
他一轉視線, 正好與江雲寒視線相接。江雲寒目光清寒冷漠，裏面什麽都沒有。
這也太巧了, 剛好就對上視線。
尹星拾裝著若無其事，向江雲寒笑笑, 隨後移開目光。
江雲寒漆黑眼眸動了一下, 緊接著垂眸不語。
尹星拾神情收斂得很快，但他比尹星拾多了一世的記憶，當然地，尹星拾的情緒變化全都沒逃過他的眼睛。
他很快明悟尹星拾在想什麽。
尹星拾的探究之下甚至有一分可憐兮兮的乞求。
這一分淺薄的情緒可能尹星拾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可是他看到了。
他明白尹星拾在想什麽。
尹星拾不信他。
尹星拾不信他的喜歡。
沈豐慕很難受，由身至心都很難受。
被夾在中間的沈豐慕覺得他雖然身在此處，但不應該占據任何位置。
沈豐慕心想一定是因為他是魔修, 無法融入仙門弟子們的緣故。
沈豐慕忽然驚恐。
他一個魔修, 昏了頭才會想融入仙門弟子。
片刻後，尹星拾拉著江雲寒離開，一看就是要說悄悄話。
他們走到了相當遠的地方，無論傳音還是正常說話，沈豐慕都不能聽見。
沈豐慕：？
君子也防？
咳，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魔修, 但他也可以是君子啊。
真的，他可以是。
尹星拾不管被撂下的沈豐慕都在想什麽, 對江雲寒道：“趁著你還清醒，現在可以解決你身上的問題了。”
江雲寒不做聲，他已經預感到尹星拾會說什麽。
尹星拾緊扣江雲寒的手，冰涼的體溫通過體表直滲入更深處，卷起陣陣冷意：“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懷胎只會傷害你的身體。這樣又是何必呢？”
江雲寒：“……”
尹星拾又分析了一遍，江雲寒只是用沒有情緒的漆黑眼眸看著他，一聲不吭。
尹星拾心累道：“你說話呀。”
江雲寒一抿唇，語調平淡地道：“我不同意。”
尹星拾很詫異：“你怎麽連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江雲寒：“……我還會活。”
尹星拾：“就算你是人族的天才，也不應該這麽自信——等等，你的意思是，你還能重生？”
他很快明白過來江雲寒的意思，被自己的猜測震得神思空白，強行穩著語調問道：“江雲寒，你重生幾次了？”
這麽說江雲寒前世的記憶時有時無就很正常了，江雲寒重生太多次，天道為了避免他造成動蕩，給他加了限制。
江雲寒還沒回答，尹星拾身上的通訊玉佩再次一亮。
懷虛子有事要對他們說。
尹星拾沒有多想地聯通了通訊。
懷虛子：“星拾，為師突然有事務處理，就不和他們一道過來了。”
只有其他人過來。
尹星拾有點失望，不過還是表示知道了。
懷虛子通知了這一句，就中斷了通訊。
懷虛子總是那麽負責。
尹星拾默默嘆了口氣，他不願暴露妖族身份，還有一重純出於情感考慮的原因，他不想懷虛子因為他被其他宗門認為人、妖不分，暗藏私心。
尹星拾失落了一會，想到自己和江雲寒剛才談話的進度，對江雲寒道：“就算能重生，也不能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重生並不是無害的，你現在還是只有偶爾才能想起來前世的記憶。”
尹星拾：“你重生超過一次了吧？”
自己重生一次，但記憶都還完整。江雲寒肯定是重生太多次了才被限制。
江雲寒和尹星拾對視一陣，移開視線。
“嗯。”
尹星拾：“那你……”
尹星拾停下來整理了一番思路，然後對江雲寒道：“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後來才會殺我？潛入仙門，破壞仙門的純潔性，這都是我的錯，我承認我該受到懲罰。但並不至於牽連整個妖族。”
他強撐著風平浪靜地問：“現在你還會再做一遍當時的事嗎？”
他也不知道他怎麽要問這個問題，江雲寒除魔的信念已經很明顯了。
妖族和他在江雲寒那裏也屬於要被除掉的範疇。
江雲寒：“我並未動妖族。”
尹星拾心想江雲寒怎麽還做了不承認：“我當時聽見的就是……”
尹星拾頓住。
重生一次，他的記憶並非沒有問題，往生鏡本是魔器，在他的記憶中卻屬於妖族。
江雲寒可能並沒有說謊。
但江雲寒把他劈回原型一定是真的，當時的恐懼與絕望並無法作假。
懷虛子幫他擋劍的情形也歷歷在目。
尹星拾有些顫抖地想，這次他有了心器，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江雲寒從來不怎麽說話，就連這個時候也只是在關鍵的時候說幾個字，尹星拾知道從江雲寒那裏得不到多有用的信息，道：“先回去吧，仙門其他的人也快來了。”
他取出一條帶流蘇的橙邊緞帶，充做抹額蓋住蓮紋。緞帶顏色鮮亮，隱約蓋過了尹星拾眉眼的妖氣。
走到能看見沈豐慕的位置，尹星拾心情早已經平覆了，他給江雲寒傳音：“剛剛離開的時候我就在註意他，他一直沒有掙紮。”
這種情況並不正常，沈豐慕不可能就安安分分被縛魔索限制著，連他們走了後還不做反抗。
江雲寒神色冷淡，好像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關註的事情。
尹星拾也沒指望江雲寒做出什麽反應，他就沒有見過江雲寒失態的樣子。
尹星拾走到沈豐慕面前，一錯不錯地盯著沈豐慕看。
沈豐慕被盯得不自在，尹星拾在看他的時候，江雲寒也在看他。
他從尹星拾目光中感受不到什麽情緒，但是江雲寒眼神冷颼颼的，落在身上活像冰刀一陣陣劃過去。
沈豐慕笑意僵硬地道：“你們看著在下做甚？”
尹星拾很疑惑，眼裏開始有了毫不遮掩的懷疑：“不能看嗎，為什麽？”
沈豐慕被噎了一下，他發現尹星拾的思維非常感人，就算他作為魔修，也不能理解。
沈豐慕想改變方向，對江雲寒說話。
江雲寒冷冰冰地看著他。
那還是和尹星拾說話吧。
沈豐慕對尹星拾道：“你要不要想想你在做什麽？”
不要在道侶在場的時候關註別人，真的。
尹星拾若有所思。
沈豐慕等待著尹星拾的思考結果。
他想尹星拾就算思維再與眾不同，也該懂他的意思，他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尹星拾轉頭看向江雲寒。
沈豐慕看著這一幕，心裏十分欣慰，可以說是暖烘烘的。
尹星拾輕快地對江雲寒道：“魔修都很狡詐，不能只我一個看著他，你也來盯著，我們各盯一邊。”
沈豐慕：“……”
心裏忽然又冷冰冰的了。
尹星拾大概是看得出沈豐慕心情不好，和沈豐慕東拉西扯了一大通。
尹星拾：“你知道煞陣的幾種類型嗎？”
正是大風天氣，一陣風刮了進來。
尹星拾停下原來的交流，問沈豐慕：“是妖魔的氣息？”
沈豐慕：“大概是吧。”
說完又提了一句：“為什麽不去問你的道侶呢？”
尹星拾沒回答他的問題：“我忽然想起，還沒見過你的心器。”
沈豐慕：“在下還未來得及把心器取出來，就被縛魔索困住，無法動用魔氣凝聚心器。”
尹星拾：“你是說妖魔氣息與你無關？”
沈豐慕：“……”
尹星拾拆穿沈豐慕：“江雲寒也沒見到你的心器。那時我還沒到，你完全能夠取出心器。”
沈豐慕神色一變。
尹星拾：“你的心器與妖魔相連，那時你沒有用心器，是因為在暗中用它召喚妖魔過來。”
沈豐慕神色很凝重：“在下有話想說。”
尹星拾於是停下分析，給沈豐慕留出空餘。
沈豐慕看到瞞不住，會交代些什麽吧。
沈豐慕以一種探討嚴肅的學術問題的態度問：“江雲寒是你的道侶，你為什麽還只稱呼他的名字？”
尹星拾：“？”
沈豐慕見尹星拾被問住，還想趁熱打鐵發表意見，但是江雲寒面無表情地擊暈了他。
沈豐慕在魔修中地位不低，尹星拾懷疑之前遇到的嵌套陣法就是沈豐慕所設。
剛才尹星拾一直在拋關於陣法的問題，沈豐慕雖然關鍵問題裝糊塗，但還是藏不住對陣法知識的了解。
如果沈豐慕就是布下陣法的人，他帶著的異獸極大可能是妖魔。沈豐慕遇險，不可能不把妖魔叫來做幫手。
尹星拾和沈豐慕耗到現在，只是為了等那個妖魔。
雖然他沒和江雲寒就這個打算充分交流，但江雲寒不用說就明白他的意思，配合得非常完美。
在沈豐慕的縛魔索上一連結了幾個加強縛魔索威能的印，尹星拾對江雲寒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妖魔。”
江雲寒沒說話。
尹星拾忽然想起來一樣問道：“你不會覺得我是妖魔吧？”
江雲寒聲音發悶：“我……”
他怎麽都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江雲寒這個態度，尹星拾已經明白了江雲寒的想法，三顆心不約而同地發冷：“這個想法真是可笑。”
明明重生了不知道多少次，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固執，可笑。
他先一步朝著妖魔氣息的方向而去，華美衣擺掀起的風都是冷而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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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星拾回味過來說了什麽, 突然就有些後悔。
剛才他沖動了，以至於沒考慮到江雲寒的因素。
一旦江雲寒對他的負面情緒大過對魔修的，肯定會在他說完後出言拆臺, 反而讓魔修得逞。
尹星拾琢磨著, 去看江雲寒的神色，方便接下來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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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巧了, 剛好就對上視線。
尹星拾裝著若無其事，向江雲寒笑笑, 隨後移開目光。
江雲寒漆黑眼眸動了一下, 緊接著垂眸不語。
尹星拾神情收斂得很快，但他比尹星拾多了一世的記憶，當然地，尹星拾的情緒變化全都沒逃過他的眼睛。
他很快明悟尹星拾在想什麽。
尹星拾的探究之下甚至有一分可憐兮兮的乞求。
這一分淺薄的情緒可能尹星拾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可是他看到了。
他明白尹星拾在想什麽。
尹星拾不信他。
尹星拾不信他的喜歡。
沈豐慕很難受，由身至心都很難受。
被夾在中間的沈豐慕覺得他雖然身在此處，但不應該占據任何位置。
沈豐慕心想一定是因為他是魔修, 無法融入仙門弟子們的緣故。
沈豐慕忽然驚恐。
他一個魔修, 昏了頭才會想融入仙門弟子。
片刻後，尹星拾拉著江雲寒離開，一看就是要說悄悄話。
他們走到了相當遠的地方，無論傳音還是正常說話，沈豐慕都不能聽見。
沈豐慕：？
君子也防？
咳，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魔修, 但他也可以是君子啊。
真的，他可以是。
尹星拾不管被撂下的沈豐慕都在想什麽, 對江雲寒道：“趁著你還清醒，現在可以解決你身上的問題了。”
江雲寒不做聲，他已經預感到尹星拾會說什麽。
尹星拾緊扣江雲寒的手，冰涼的體溫通過體表直滲入更深處，卷起陣陣冷意：“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懷胎只會傷害你的身體。這樣又是何必呢？”
江雲寒：“……”
尹星拾又分析了一遍，江雲寒只是用沒有情緒的漆黑眼眸看著他，一聲不吭。
尹星拾心累道：“你說話呀。”
江雲寒一抿唇，語調平淡地道：“我不同意。”
尹星拾很詫異：“你怎麽連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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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星拾：“就算你是人族的天才，也不應該這麽自信——等等，你的意思是，你還能重生？”
他很快明白過來江雲寒的意思，被自己的猜測震得神思空白，強行穩著語調問道：“江雲寒，你重生幾次了？”
這麽說江雲寒前世的記憶時有時無就很正常了，江雲寒重生太多次，天道為了避免他造成動蕩，給他加了限制。
江雲寒還沒回答，尹星拾身上的通訊玉佩再次一亮。
懷虛子有事要對他們說。
尹星拾沒有多想地聯通了通訊。
懷虛子：“星拾，為師突然有事務處理，就不和他們一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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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星拾有點失望，不過還是表示知道了。
懷虛子通知了這一句，就中斷了通訊。
懷虛子總是那麽負責。
尹星拾默默嘆了口氣，他不願暴露妖族身份，還有一重純出於情感考慮的原因，他不想懷虛子因為他被其他宗門認為人、妖不分，暗藏私心。
尹星拾失落了一會，想到自己和江雲寒剛才談話的進度，對江雲寒道：“就算能重生，也不能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重生並不是無害的，你現在還是只有偶爾才能想起來前世的記憶。”
尹星拾：“你重生超過一次了吧？”
自己重生一次，但記憶都還完整。江雲寒肯定是重生太多次了才被限制。
江雲寒和尹星拾對視一陣，移開視線。
“嗯。”
尹星拾：“那你……”
尹星拾停下來整理了一番思路，然後對江雲寒道：“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後來才會殺我？潛入仙門，破壞仙門的純潔性，這都是我的錯，我承認我該受到懲罰。但並不至於牽連整個妖族。”
他強撐著風平浪靜地問：“現在你還會再做一遍當時的事嗎？”
他也不知道他怎麽要問這個問題，江雲寒除魔的信念已經很明顯了。
妖族和他在江雲寒那裏也屬於要被除掉的範疇。
江雲寒：“我並未動妖族。”
尹星拾心想江雲寒怎麽還做了不承認：“我當時聽見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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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次，他的記憶並非沒有問題，往生鏡本是魔器，在他的記憶中卻屬於妖族。
江雲寒可能並沒有說謊。
但江雲寒把他劈回原型一定是真的，當時的恐懼與絕望並無法作假。
懷虛子幫他擋劍的情形也歷歷在目。
尹星拾有些顫抖地想，這次他有了心器，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江雲寒從來不怎麽說話，就連這個時候也只是在關鍵的時候說幾個字，尹星拾知道從江雲寒那裏得不到多有用的信息，道：“先回去吧，仙門其他的人也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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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能看見沈豐慕的位置，尹星拾心情早已經平覆了，他給江雲寒傳音：“剛剛離開的時候我就在註意他，他一直沒有掙紮。”
這種情況並不正常，沈豐慕不可能就安安分分被縛魔索限制著，連他們走了後還不做反抗。
江雲寒神色冷淡，好像這並不是什麽值得關註的事情。
尹星拾也沒指望江雲寒做出什麽反應，他就沒有見過江雲寒失態的樣子。
尹星拾走到沈豐慕面前，一錯不錯地盯著沈豐慕看。
沈豐慕被盯得不自在，尹星拾在看他的時候，江雲寒也在看他。
他從尹星拾目光中感受不到什麽情緒，但是江雲寒眼神冷颼颼的，落在身上活像冰刀一陣陣劃過去。
沈豐慕笑意僵硬地道：“你們看著在下做甚？”
尹星拾很疑惑，眼裏開始有了毫不遮掩的懷疑：“不能看嗎，為什麽？”
沈豐慕被噎了一下，他發現尹星拾的思維非常感人，就算他作為魔修，也不能理解。
沈豐慕想改變方向，對江雲寒說話。
江雲寒冷冰冰地看著他。
那還是和尹星拾說話吧。
沈豐慕對尹星拾道：“你要不要想想你在做什麽？”
不要在道侶在場的時候關註別人，真的。
尹星拾若有所思。
沈豐慕等待著尹星拾的思考結果。
他想尹星拾就算思維再與眾不同，也該懂他的意思，他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尹星拾轉頭看向江雲寒。
沈豐慕看著這一幕，心裏十分欣慰，可以說是暖烘烘的。
尹星拾輕快地對江雲寒道：“魔修都很狡詐，不能只我一個看著他，你也來盯著，我們各盯一邊。”
沈豐慕：“……”
心裏忽然又冷冰冰的了。
尹星拾大概是看得出沈豐慕心情不好，和沈豐慕東拉西扯了一大通。
尹星拾：“你知道煞陣的幾種類型嗎？”
正是大風天氣，一陣風刮了進來。
尹星拾停下原來的交流，問沈豐慕：“是妖魔的氣息？”
沈豐慕：“大概是吧。”
說完又提了一句：“為什麽不去問你的道侶呢？”
尹星拾沒回答他的問題：“我忽然想起，還沒見過你的心器。”
沈豐慕：“在下還未來得及把心器取出來，就被縛魔索困住，無法動用魔氣凝聚心器。”
尹星拾：“你是說妖魔氣息與你無關？”
沈豐慕：“……”
尹星拾拆穿沈豐慕：“江雲寒也沒見到你的心器。那時我還沒到，你完全能夠取出心器。”
沈豐慕神色一變。
尹星拾：“你的心器與妖魔相連，那時你沒有用心器，是因為在暗中用它召喚妖魔過來。”
沈豐慕神色很凝重：“在下有話想說。”
尹星拾於是停下分析，給沈豐慕留出空餘。
沈豐慕看到瞞不住，會交代些什麽吧。
沈豐慕以一種探討嚴肅的學術問題的態度問：“江雲寒是你的道侶，你為什麽還只稱呼他的名字？”
尹星拾：“？”
沈豐慕見尹星拾被問住，還想趁熱打鐵發表意見，但是江雲寒面無表情地擊暈了他。
沈豐慕在魔修中地位不低，尹星拾懷疑之前遇到的嵌套陣法就是沈豐慕所設。
剛才尹星拾一直在拋關於陣法的問題，沈豐慕雖然關鍵問題裝糊塗，但還是藏不住對陣法知識的了解。
如果沈豐慕就是布下陣法的人，他帶著的異獸極大可能是妖魔。沈豐慕遇險，不可能不把妖魔叫來做幫手。
尹星拾和沈豐慕耗到現在，只是為了等那個妖魔。
雖然他沒和江雲寒就這個打算充分交流，但江雲寒不用說就明白他的意思，配合得非常完美。
在沈豐慕的縛魔索上一連結了幾個加強縛魔索威能的印，尹星拾對江雲寒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妖魔。”
江雲寒沒說話。
尹星拾忽然想起來一樣問道：“你不會覺得我是妖魔吧？”
江雲寒聲音發悶：“我……”
他怎麽都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江雲寒這個態度，尹星拾已經明白了江雲寒的想法，三顆心不約而同地發冷：“這個想法真是可笑。”
明明重生了不知道多少次，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固執，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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