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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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生孩子
回去的路上, 周煜垂著眼，一路沈默寡言。
“你跟你爸……到底在書房說什麽了？”栗心看到他始終皺著眉，也有些擔憂，為了活躍車裏的氣氛, 她主動找了個話題。
雖然周父不像周母那樣性子直率, 對她的態度改變之快讓人不適應, 但臨走時, 那個嚴肅的中年男人似乎對自己露出了笑容。
雖然弧度很淺, 但的確是個溫暖的笑容, 栗心揮手告別時, 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兩人在書房談話時，她分明聽見了樓上砸東西的聲音, 還緊張了一會兒, 幸好周煜下樓時身上沒有看到什麽傷痕，否則她都要懷疑父子倆關系差是因為家暴。
周煜沈默了一會兒, 才開口：“我爸說，讓我們盡快辦婚禮，說光領證不辦婚禮不成體統。”
？
栗心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的確是那個古板的老父親會說的話——如果不是剛見面時周父那臭的要死的臉, 她是真的會信。
“這真是你爸說的？”她狐疑地盯著周煜的眼睛，那雙眼睛足夠幽深, 很能藏事。
“騙你的。”周煜輕輕嗤笑，傾身湊近栗心, “這麽好奇那老頭說了什麽？”
栗心被他倏地這麽一靠近，下意識地也往後靠, 背脊都貼在了車門上。
這時車子突然急剎車，司機低聲咒罵的聲音同時傳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後腦勺就被突然繞過來的寬厚手掌托住，往前一帶，讓她的腦袋逃過了被磕到車窗玻璃的命運。
鼻腔裏倏地鉆進木質的冷調香，她的臉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抵在他的胸口，耳朵裏灌滿了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這心跳聲，好像還悄悄加速了。
栗心呼吸一滯，纖纖玉指抵上他的胸膛，正要將他推開。
周煜低沈暗啞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那音色太撩人，生生止住了她的動作：“其實，我爸說的是，讓我們早點生個孩子，讓周家後繼有人。”
周煜一句“後繼有人”，直接把天聊死了。
直到回到家，栗心都沒敢再把這致命的話題接上，他們只是一年的合約夫妻，她不至於為了錢犧牲如此大吧，生孩子可是是另外的價錢……呸！
走到臥室門口，栗心突然止住腳步。
“怎麽了？”周煜剛擰開臥室的門，見她遲遲不肯進門，有些奇怪。
栗心後知後覺，周煜父母知道他們領證那麽大反應，應該對他們同居的事情也毫不知情——那周煜之前說周公館裏的管家保姆都是老宅帶過來的，豈不是……在騙她？
她臉上火辣辣的，擡頭盯著周煜那張矜貴的臉，卻透過他此刻的冷淡表情，聯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時刻。
他跟她結婚，難道真的只是單t純饞她的身子？
“我想起來了！”栗心突然冒出這句話，語氣激動，“怪不得我爸媽要去硯山鎮呢，我記得我初中畢業的時候，我爸帶我去過好多地方采風，其中一個地方就叫硯山鎮。”
周煜的心漏跳一拍：她這是想起來了？
“我還記得，當時我們是去給一些五保戶免費拍遺照，後來我爸還匿名資助了一些貧困兒童上學，我估計他們這次去就是故地重游。你先睡，我再給我媽打個視頻確認一下。”栗心說完，扔下周煜一溜煙下了樓。
周煜看著栗心匆匆離開的背影，剛剛被她的話加速過的心跳逐漸緩和。
“一些。”他自嘲地勾勾嘴角。
周煜的眼神逐漸暗淡，他自以為珍貴無比的回憶，不過是她年少時在海邊隨意拾取的一片貝殼，還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片。
-
“還沒睡啊寶貝？”栗母把手機擺在一旁，讓攝像頭對著自己，一邊整理房車上的被褥，一邊和閨女打視頻電話。
“媽，你今晚給我打電話，也不說找我什麽事情就掛了，你讓我怎麽睡得著嘛？”栗心氣呼呼地撒嬌道。
栗母輕輕一拍腦門：“你瞧我這腦子，我當時到底要跟你說什麽來著……”
她認真思忖了一會兒，轉移了話題：“你今晚見到周煜父母了？他們是什麽態度？”
栗心被母親反客為主，有些懨懨：“周煜小時候好像走丟過幾年，和父母感情挺冷淡的，他父母剛看到我的時候，並不是太喜歡，但後來知道我們領證了，態度突然就熱情了，周煜媽還送了我好多首飾，貴重得我都不敢收。”
“那這小夥子也挺可憐的，最重要的童年時光和父母被迫分離，需要一輩子治愈。”栗母不愧是作家，心靈雞湯信手拈來，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拿起手機，湊近鏡頭神秘兮兮地問道，“心心，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是不是有了？”
“有……什麽啊！媽，懷孕這麽大的事情，我肯定會第一個告訴你啊！”栗心起初還懵懂，見母親露出姨母笑，突然秒懂了。
“沒有就抓點緊吧，”栗母笑呵呵的，“現在這些營銷號還真是捕風捉影，我今晚啊，就是看到網上有你和周煜去醫院婦產科的照片，雖然只是個模糊的側臉，但我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寶貝女兒啊。”
栗心語塞：這狗仔的看圖說話能力也太變態了，她只是去醫院看個骨科，路過了婦產科，這也能造謠。
“真沒有！也不想抓緊。媽，您早點睡，讓我爸一個人熬夜拍星空就行。”
“早生身材早恢覆……誒，這怎麽掛了？”栗母還在嘮叨，視頻畫面卻已經提示“對方已經終止通話”，她笑著搖搖頭，閨女這是害羞了。
“閨女剛剛打電話了？”栗父剛調好三腳架和延時攝影的參數，進房車來喝口水，在外面就聽見了栗心的聲音，一進門看到栗母對著屏幕笑得一臉無奈，就知道母女倆是在聊周煜的事情，“怎麽沒等我說兩句。”
“閨女知道你癡迷攝影，怎麽敢打擾你？”栗母睨了一眼丈夫，把手機收起來，“你找老鄉打聽陳爺爺的下落，有消息了嗎？”
“聽說陳爺爺撿來的孫子幾年前找到了親生父母，把他一道接去京城享福了，信息和時間基本都對上了。”栗父喝了一口水，腦海中掠過舊報紙上的新聞內容。
——京城首富周家輾轉多年終於尋回獨子，一家三口相擁落淚。
那新聞是當年的頭版頭條，配圖裏周父周母將一個十八歲的男孩緊緊摟在懷裏，激動落淚，男孩只有一個側臉，眼神裏寫滿了冷漠和疏離。
雖然只是個側臉，但栗父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就是他的女婿周煜，新聞裏用的是化名，但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是誰。
周煜那晚沒有對自己說謊，他是真的對栗心心悅已久。
栗父幽幽嘆息：只是這種摻著報答的感情，在一段快速進入狀態的親密關系裏，很難說是好是壞。
-
栗心掛了電話，還發了好一會兒呆才上樓。
其實她根本不是要和母親確認什麽，硯山鎮的采風對她來說就是學生時代再平常不過的假期碎片，她只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突然想和周煜保持一些距離。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士耽兮不可脫也。
周煜饞她的身子，這麽簡單粗暴的理由，她倒也歡喜，但她有點擔心自己有一天會不止饞他的身子，甚至會不想結束這樣的關系。
但到那時候，她有選擇的權利嗎？
像這樣一年就散夥的婚姻，她還是得適當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能真的沈淪。
栗心心一橫，打開了臥室的門，卻看到周煜穿著著睡袍從浴室裏走出來的身影。
他聽見開門的動靜轉過身來，一邊用幹發巾擦頭發，一邊朝她站立的方向走來，V領的睡衣就這麽將美好的□□對她隨意地敞開著。
大塊大塊的冷白肌膚裸露，在她眼前展示的全是緊實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的……難怪她每次看到他洗完澡後的樣子都有點暈乎乎的。
他就這麽站在自己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剛沐浴完的清香，他應該不噴香水，體香幾乎都來自於平時用的沐浴露，這種冷掉的木質香不會太甜膩，但又十分勾人。
栗心不知道他想做什麽，有些尷尬地杵在原地，後背緊緊貼著門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依稀記得兩人發生意外的第二天，他穿的睡衣都是長衣長褲，領子不僅圓還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周煜這麽壕無人性，當然不止一套睡衣。
但兩人結婚後，他穿深V睡衣的頻率是不是稍微高了一點點，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孔雀開屏的行為，和剛剛她分析出來的“他饞她身子”又對上了。
他就這麽盯著她看，沒有下一步動作，她深吸一口氣，想說點什麽沖淡房間裏突然變濃的情欲氣息，突然，一塊濕漉漉的幹發巾落在她頭上，不僅蒙住了她的頭，也蒙住了她的眼睛。
“周煜，你！”栗心剛才火辣的臉頰瞬間因為這個惡作劇降溫，她懊惱地伸手抓住幹發巾，想扯下來塞進對方的嘴裏報覆回去。
但她的手堪堪碰到毛巾的一角，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搶先一步，扼住了手腕。
周煜將她的手牢牢鉗住，扣在了門板上，她來不及問他想做什麽，一股涼風襲來，是他俯身靠近時帶起的木質冷調香的風。
“唔”。一片黑暗中，他溫軟的唇落在她的唇珠上，無聲地摩挲、輾轉、吮吸，一遍又一遍。
“心心，要不要跟我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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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周煜垂著眼，一路沈默寡言。
“你跟你爸……到底在書房說什麽了？”栗心看到他始終皺著眉，也有些擔憂，為了活躍車裏的氣氛, 她主動找了個話題。
雖然周父不像周母那樣性子直率, 對她的態度改變之快讓人不適應, 但臨走時, 那個嚴肅的中年男人似乎對自己露出了笑容。
雖然弧度很淺, 但的確是個溫暖的笑容, 栗心揮手告別時, 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兩人在書房談話時，她分明聽見了樓上砸東西的聲音, 還緊張了一會兒, 幸好周煜下樓時身上沒有看到什麽傷痕，否則她都要懷疑父子倆關系差是因為家暴。
周煜沈默了一會兒, 才開口：“我爸說，讓我們盡快辦婚禮，說光領證不辦婚禮不成體統。”
？
栗心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的確是那個古板的老父親會說的話——如果不是剛見面時周父那臭的要死的臉, 她是真的會信。
“這真是你爸說的？”她狐疑地盯著周煜的眼睛，那雙眼睛足夠幽深, 很能藏事。
“騙你的。”周煜輕輕嗤笑，傾身湊近栗心, “這麽好奇那老頭說了什麽？”
栗心被他倏地這麽一靠近，下意識地也往後靠, 背脊都貼在了車門上。
這時車子突然急剎車，司機低聲咒罵的聲音同時傳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後腦勺就被突然繞過來的寬厚手掌托住，往前一帶，讓她的腦袋逃過了被磕到車窗玻璃的命運。
鼻腔裏倏地鉆進木質的冷調香，她的臉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抵在他的胸口，耳朵裏灌滿了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這心跳聲，好像還悄悄加速了。
栗心呼吸一滯，纖纖玉指抵上他的胸膛，正要將他推開。
周煜低沈暗啞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那音色太撩人，生生止住了她的動作：“其實，我爸說的是，讓我們早點生個孩子，讓周家後繼有人。”
周煜一句“後繼有人”，直接把天聊死了。
直到回到家，栗心都沒敢再把這致命的話題接上，他們只是一年的合約夫妻，她不至於為了錢犧牲如此大吧，生孩子可是是另外的價錢……呸！
走到臥室門口，栗心突然止住腳步。
“怎麽了？”周煜剛擰開臥室的門，見她遲遲不肯進門，有些奇怪。
栗心後知後覺，周煜父母知道他們領證那麽大反應，應該對他們同居的事情也毫不知情——那周煜之前說周公館裏的管家保姆都是老宅帶過來的，豈不是……在騙她？
她臉上火辣辣的，擡頭盯著周煜那張矜貴的臉，卻透過他此刻的冷淡表情，聯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時刻。
他跟她結婚，難道真的只是單t純饞她的身子？
“我想起來了！”栗心突然冒出這句話，語氣激動，“怪不得我爸媽要去硯山鎮呢，我記得我初中畢業的時候，我爸帶我去過好多地方采風，其中一個地方就叫硯山鎮。”
周煜的心漏跳一拍：她這是想起來了？
“我還記得，當時我們是去給一些五保戶免費拍遺照，後來我爸還匿名資助了一些貧困兒童上學，我估計他們這次去就是故地重游。你先睡，我再給我媽打個視頻確認一下。”栗心說完，扔下周煜一溜煙下了樓。
周煜看著栗心匆匆離開的背影，剛剛被她的話加速過的心跳逐漸緩和。
“一些。”他自嘲地勾勾嘴角。
周煜的眼神逐漸暗淡，他自以為珍貴無比的回憶，不過是她年少時在海邊隨意拾取的一片貝殼，還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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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睡啊寶貝？”栗母把手機擺在一旁，讓攝像頭對著自己，一邊整理房車上的被褥，一邊和閨女打視頻電話。
“媽，你今晚給我打電話，也不說找我什麽事情就掛了，你讓我怎麽睡得著嘛？”栗心氣呼呼地撒嬌道。
栗母輕輕一拍腦門：“你瞧我這腦子，我當時到底要跟你說什麽來著……”
她認真思忖了一會兒，轉移了話題：“你今晚見到周煜父母了？他們是什麽態度？”
栗心被母親反客為主，有些懨懨：“周煜小時候好像走丟過幾年，和父母感情挺冷淡的，他父母剛看到我的時候，並不是太喜歡，但後來知道我們領證了，態度突然就熱情了，周煜媽還送了我好多首飾，貴重得我都不敢收。”
“那這小夥子也挺可憐的，最重要的童年時光和父母被迫分離，需要一輩子治愈。”栗母不愧是作家，心靈雞湯信手拈來，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拿起手機，湊近鏡頭神秘兮兮地問道，“心心，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是不是有了？”
“有……什麽啊！媽，懷孕這麽大的事情，我肯定會第一個告訴你啊！”栗心起初還懵懂，見母親露出姨母笑，突然秒懂了。
“沒有就抓點緊吧，”栗母笑呵呵的，“現在這些營銷號還真是捕風捉影，我今晚啊，就是看到網上有你和周煜去醫院婦產科的照片，雖然只是個模糊的側臉，但我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寶貝女兒啊。”
栗心語塞：這狗仔的看圖說話能力也太變態了，她只是去醫院看個骨科，路過了婦產科，這也能造謠。
“真沒有！也不想抓緊。媽，您早點睡，讓我爸一個人熬夜拍星空就行。”
“早生身材早恢覆……誒，這怎麽掛了？”栗母還在嘮叨，視頻畫面卻已經提示“對方已經終止通話”，她笑著搖搖頭，閨女這是害羞了。
“閨女剛剛打電話了？”栗父剛調好三腳架和延時攝影的參數，進房車來喝口水，在外面就聽見了栗心的聲音，一進門看到栗母對著屏幕笑得一臉無奈，就知道母女倆是在聊周煜的事情，“怎麽沒等我說兩句。”
“閨女知道你癡迷攝影，怎麽敢打擾你？”栗母睨了一眼丈夫，把手機收起來，“你找老鄉打聽陳爺爺的下落，有消息了嗎？”
“聽說陳爺爺撿來的孫子幾年前找到了親生父母，把他一道接去京城享福了，信息和時間基本都對上了。”栗父喝了一口水，腦海中掠過舊報紙上的新聞內容。
——京城首富周家輾轉多年終於尋回獨子，一家三口相擁落淚。
那新聞是當年的頭版頭條，配圖裏周父周母將一個十八歲的男孩緊緊摟在懷裏，激動落淚，男孩只有一個側臉，眼神裏寫滿了冷漠和疏離。
雖然只是個側臉，但栗父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就是他的女婿周煜，新聞裏用的是化名，但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是誰。
周煜那晚沒有對自己說謊，他是真的對栗心心悅已久。
栗父幽幽嘆息：只是這種摻著報答的感情，在一段快速進入狀態的親密關系裏，很難說是好是壞。
-
栗心掛了電話，還發了好一會兒呆才上樓。
其實她根本不是要和母親確認什麽，硯山鎮的采風對她來說就是學生時代再平常不過的假期碎片，她只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突然想和周煜保持一些距離。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士耽兮不可脫也。
周煜饞她的身子，這麽簡單粗暴的理由，她倒也歡喜，但她有點擔心自己有一天會不止饞他的身子，甚至會不想結束這樣的關系。
但到那時候，她有選擇的權利嗎？
像這樣一年就散夥的婚姻，她還是得適當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能真的沈淪。
栗心心一橫，打開了臥室的門，卻看到周煜穿著著睡袍從浴室裏走出來的身影。
他聽見開門的動靜轉過身來，一邊用幹發巾擦頭發，一邊朝她站立的方向走來，V領的睡衣就這麽將美好的□□對她隨意地敞開著。
大塊大塊的冷白肌膚裸露，在她眼前展示的全是緊實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的……難怪她每次看到他洗完澡後的樣子都有點暈乎乎的。
他就這麽站在自己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剛沐浴完的清香，他應該不噴香水，體香幾乎都來自於平時用的沐浴露，這種冷掉的木質香不會太甜膩，但又十分勾人。
栗心不知道他想做什麽，有些尷尬地杵在原地，後背緊緊貼著門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依稀記得兩人發生意外的第二天，他穿的睡衣都是長衣長褲，領子不僅圓還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周煜這麽壕無人性，當然不止一套睡衣。
但兩人結婚後，他穿深V睡衣的頻率是不是稍微高了一點點，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孔雀開屏的行為，和剛剛她分析出來的“他饞她身子”又對上了。
他就這麽盯著她看，沒有下一步動作，她深吸一口氣，想說點什麽沖淡房間裏突然變濃的情欲氣息，突然，一塊濕漉漉的幹發巾落在她頭上，不僅蒙住了她的頭，也蒙住了她的眼睛。
“周煜，你！”栗心剛才火辣的臉頰瞬間因為這個惡作劇降溫，她懊惱地伸手抓住幹發巾，想扯下來塞進對方的嘴裏報覆回去。
但她的手堪堪碰到毛巾的一角，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搶先一步，扼住了手腕。
周煜將她的手牢牢鉗住，扣在了門板上，她來不及問他想做什麽，一股涼風襲來，是他俯身靠近時帶起的木質冷調香的風。
“唔”。一片黑暗中，他溫軟的唇落在她的唇珠上，無聲地摩挲、輾轉、吮吸，一遍又一遍。
“心心，要不要跟我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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