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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柿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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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柿餅

宋畫眉興致勃勃地來, 開開心心地離開。

黃平川站在窗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宋畫眉離開的背影,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看什麽呢。”仇富從一旁冒出來。

黃平川無奈地說:“人嚇人會嚇死人。”

“肯定不會是你。”仇富占據他的位置朝下看去, 正巧看到宋畫眉離去背影的尾巴,大吃一驚, “哥, 你你你, 你可不能犯錯誤,嫂子還在家等著你呢。”

黃平川黑著臉,兜頭給了仇富一巴掌。

“閉嘴吧。”

“惱羞成怒!我抓住你看姑娘, 你惱羞成怒了是不是!”

“……”

黃平川心想,老話說得沒錯,不要與傻子論長短。

他故意轉移話題,“讓你打聽的事情出結果了?”

仇富賊兮兮的表情, 越看越欠揍。

趕在黃平川又要動手之前點頭。

“打聽到個內幕, 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

“你先說。”

“現在負責新工程的胡建,完全是雲木香推薦的,還有一點,新工程在研究什麽東西, 好像是防止地震的, 已經和地震大隊聯系上,奇怪的是, 胡建要求建築材料用他們的, 你猜猜是什麽材料?”

黃平川頭疼,“你知道就直接說!”

“……你這樣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看著對方瞇起眼睛, 趕緊說:“是個不知名的材料,聽說是雲木香從山裏找出來的, 可惜沒人認識。”

黃平川越發穩了,一切和他想得沒什麽區別。

“哦,對了,聽說地震大隊來人,計劃和胡建商量在區域內建設更多的新建築,我剛剛吃完飯,從食堂出來的時候撞見一群人,聽人說的。”

“知道了。”

黃平川轉身就走。

“沒啦?”仇富站在原地,很奇怪。

黃平川順著樓梯上爬,轉彎時看到路過的兩道身影,下意識倒退一步將自己藏起來。

追上來的仇富一腦門撞在黃平川的背上。

“嘶,怎麽不動……”

話沒說完,嘴巴被捂住,直到聽見上面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消失不見。

“你撞見誰了?”

“雲木香和孫醫生。”

“孫醫生不是去藥田?”

“半路回來,只能是因為有事發生。”

黃平川轉身盯著仇富。

仇富扶著扶手倒退,“不是吧,你別太囂張,怎麽說我現在也是軍區醫院的一名醫生,你不能老是讓我去幹這種竊取情報的事情。”

“幹不幹?”

淦啊!

……

“木木,你也看到了對不對?實實在在成熟可入藥的黃芪,不是我的錯覺。”孫醫生迷茫地反覆詢問。

雲木香內心悄悄道了聲對不起。

“是,我看到了,孫醫生你不用懷疑自己,你忘記了,當初藥田最開始開荒時,有一部分藥材是從山上移栽拯救來的,那提前成熟的沒準就是那一批的。”

“真的?”孫醫生嘀咕道,“有這一回事?”

培訓班第一批學生在的時候,因為底子好,基本沒麻煩到醫生們。

而那些人全部都畢業,也沒人來佐證雲木香的話。

雲木香為此無所畏懼。

你說黃平川和仇富?

對他們撒謊又沒關系。

“孫醫生,你山上山下這麽跑,肯定累壞了,先回休息室好好休息,藥材的事情我去和郎醫生說。”

“算了,還是別牽連你,這事肯定要遭批評。”

這算得上是大失誤。

“相信我,不會有事的,即便是孫醫生你要說,也要晚一點,你忘記啦,衛生局那些領導都還在。我們內部的事情自己消化,不能讓外人見到看笑話。”

“對,那晚點我再和郎醫生負荊請罪。”

雲木香沒再堅持,扶著人送去休息室,叮囑服務臺的護士看顧下,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不巧,黃主任帶著黃平川,就在郎醫生辦公室裏坐著。

“打擾了,院長我稍後再來。”

郎醫生攔住她,“沒關系,正好留下一起聽一聽。”

黃主任微笑著點頭,好奇地問,“小雲醫生如果有要緊事情,可以先說。”

“不算要緊,是藥田的事情。”

黃平川突然開口,“我剛剛有見到孫醫生。”

郎醫生看向雲木香,“藥田那邊怎麽樣?”

“特別好,趕上國家現在扶持中藥材,培訓班學生忙活一年多,總算有機會把欠醫院的錢給還上,未來真正的自給自足。”

黃主任搓著拇指,“恭喜,恭喜,不知道培訓班都有種植哪些藥材,沒準以後可以合作。”

雲木香笑而不語。

郎醫生拉回話題,自然而然地將這個事情給跳過去。

他同雲木香解釋,“黃主任有好主意,能和平解決我們雙方就培訓班合作的一部分問題。”

“真的嗎?”

雲木香亮晶晶的眼神從郎醫生身上,轉移到黃主任身上,餘光還能瞧見黃平川打量過來的神色。

今年十月溫度也沒怎麽降低,反倒是更悶幾分。

雲木香看了眼已經打開的窗戶,半點風都沒有。

黃主任磨磨蹭蹭的風格,就有點不受她歡迎。

雲木香聽了聽那極度官方的語氣,決定添一把火。

“談到現在,我沒看到你們的誠意,繼續這樣我認為沒必要改變,目前培訓班的發展足夠良性,不需要旁人扶持。”

黃主任嘆口氣,手握成拳輕敲兩下,內心下定決心。

“小雲醫生這麽肯定嗎?當然我不是質疑小雲醫生在這份事情上的用心,只是事關一些政策,小雲醫生以前沒怎麽接觸,就不太了解,小雲醫生覺得,衛生局為什麽會參與這一次行動?”

雲木香直白地說:“為了政績。”

黃主任驚了下,很快笑出聲。

“這麽說也沒錯,話都聊到這裏,我也給小雲醫生透個底,就像小雲醫生昨天問的,醫大明明可以自己行動,為什麽要合作?因為一些不良風氣導致培訓班出成果很低。”

“同樣的,衛生局也可以自己發展鄉鎮醫療,可事實是,全國配有醫療站的公社,都不足一成,更不說體量更大的生產隊,擁有一個赤腳大夫,是前前後後許多生產隊都稀罕的人才。”

“國家致力於每一處公社,甚至是每一處生產隊,都配上醫療團隊,一旦確定,單單辦公地點就是個老大難的問題,國家批下來的財政根本不足以支撐這一項目的發展。”

事實就是,要什麽沒什麽。

“正經學校教出來的醫生,根本不願意往下走,這也是衛生局希望合作的原因之一,極大程度上利用這一批人,解決掉未來建設的醫療站值班人員問題。”

雲木香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在聽。

黃主任見對方一點不上鉤,心裏連連嘆氣。

“人才問題解決,全面鋪展醫療站就成了剩下一個要解決的問題,如何在固定資金內發展更多醫療站。”

黃主任微笑地看著雲木香,“之前我也發愁,直到中午午飯,意外遇見地震大隊的幹事,得知對方有意在市內每一個縣城,都駐紮地震小隊,實時勘測地動情況,已經找上軍區的工程隊,想要強強結合,我的意思,既然目標一致,相比較兩方結合,三方所要承擔的壓力會更小,小雲醫生認可嗎?”

雲木香還沒回答,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的郎醫生問出聲。

“你知道這事嗎?”

雲木香感受辦公室內所有人都看過來的目光,一心只回答郎醫生。

“聽說過,去年地震造成很大損失嘛,為了預防,正好軍區招攬來的新工程師以前就有過相關方面的研究,和地震大隊碰面後覺得可行。”

黃主任見縫插針,“小雲醫生也覺得我們合作更好吧。”

雲木香扭頭,“算了,工程隊不同於培訓班,它直接隸屬軍區。”

等同於一些地方建設軍團的部隊。

本身一個個也都是軍人。

不像培訓班,是先掛名在醫院裏,而醫院對接軍醫系統,再向上才是部隊,拉開好幾個層次呢。

“對方有自己的堅持,工程不允許外人插手,地震大隊合作也只能在圖紙出來前,根據自己專業來提意見。”

可衛生局明顯專業不對口。

建設方面一點插不上話,唯一能利用上的,就是建築功成後,被定點為醫療站。

可還有地震大隊呢,人家看中的也是這方面掛牌。

雲木香說:“總不能面積一分為二,左邊掛木牌子寫地震大隊,右邊釘招牌寫醫療站。”

黃主任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行啊。”

“?”

“不是,我意思可以緩一緩,前面給衛生局,後院給地震大隊,雙方服務內容都不同,完全不沖突,還有可以問問,地震大隊出資嗎?”

雲木香挑眉,“您這話問的,我也不是他們雙方的工作人員,我哪裏清楚,你問錯人了。”

黃主任:“……”

這人肯定屬泥鰍的。

他試探道,“那我去同對方商量,小雲醫生覺得我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不知道呢。”

總不好說,這話問出來之後,成功率百分百。

那看起來多像是在挖坑埋人啊。

這次聊天之後,雲木香明顯感覺到對方盯她沒那麽緊了。

雲木香便沒再來醫院。

畢竟,本職工作還是一名老師。

趕上餘君君請假,就她有空,就答應幫忙代一節課。

不過,“餘君君為什麽請假?”

徐玲玲欲言又止,滿臉菜色。

雲木香更感興趣,“快說!”

徐玲玲先嘆了一口氣,“請假結婚。”

“是嗎?新對象是誰?”

“……”

雲木香眨眨眼,笑容淡了,“別告訴我,她外公都被氣進醫院,差點沒救回來,她還是要嫁給對方。”

“呵,你最近忙什麽呢,消息也太滯後了,餘君君外公已經被氣死,三天前下葬,餘君君會這麽著急結婚,就是為了趕在熱孝時間。”

“……”

雲木香瞬間無語。

她揉了揉太陽穴,真心實意地問,“你說她圖什麽?”

可憐有點,但也不多。

雖然打小沒了母親,後媽帶著女兒進門對她不好,可親外公護著,日子過得一點也不差啊。

徐玲玲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人,才小聲說:“我聽說是餘君君她外公去世後,舅舅舅媽勸的,當時她很糾結還在學校裏問了我們其他幾個人,我們都勸他不要嫁。”

徐玲玲煩躁地捏著發尾摔在掌心。

“可惜我們說話沒親人好使,小嚴醫生去隔壁接孩子,意外遇見餘君君舅媽,她接孩子的時候跟旁人說,等結婚之後讓餘君君辭職,以後安心照顧家裏,免得……”

徐玲玲偷看雲木香一眼。

雲木香後知後覺指著自己,“跟我有關?”

“免得那男人再找機會來學校,跟你勾搭上。”話音落下立刻解釋,“當然我們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在放屁,雲老師你怎麽可能看上那種混蛋,也就餘君君眼瞎。”

雲木香忽然感應到什麽,她扭過頭。

不遠處的道路上,被討論的當事人並肩走過來。

她擡手拍了拍還在說的徐玲玲,“來人了,別說了。”

“誰?”

徐玲玲扭頭,看到縈繞在兩人身邊的甜蜜氣氛,瞬間如同吞了只蒼蠅一樣。

“嘔,我們趕緊走,趁著眼神對上之前!”

“怕什麽。”

“我才沒怕,我就是……”

拉扯間,餘君君已經發現兩人,看到徐玲玲還笑著,待看到雲木香,整個人瞬間繃緊,防備地盯著她。

雲木香輕嘖。

她視線轉移到旁邊,男人臉上已經看不出來傷,察覺到她在看,勾起唇挑釁地抖了抖眉毛。

雲木香就很難評。

他在得意個什麽啊?

雲木香視線多停留兩秒,待看清楚透過他面相傳遞的真相,錯愕地睜大眼睛時。

她動了動唇。

餘君君上前一步擋在男人面前,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雲木香:“……”

內心剛剛升起的憐憫和憤怒,在看到餘君君這張臉,什麽話都不想說。

“走吧。”

徐玲玲不懂雲木香為什麽態度大變。

“你怎麽了?”

雲木香問,“餘君君外公的墓碑建在哪裏?”

徐玲玲眨眨眼,“餘老先生是英雄,葬在市裏的安葬園。”

“知道了。”

“什麽?”

什麽你就知道了?

徐玲玲一頭蒙,再回神發現前面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她這一停頓,讓餘君君追上來。

“玲玲,雲老師為什麽會在這?”

徐玲玲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後才轉過身,“大姐,這裏是學校,校長不在學校在哪裏?”

“我不是那個意思。”

“管你什麽意思,我還要上課。”

頭一扭,徐玲玲走了。

她忍不住自我懷疑,她當初怎麽會覺得這麽個人比自己厲害!

……

雲木香去到班級,看著一張張乖萌的小臉,心情才算平靜下來。

一節課過得很快。

雲木香沒心思處理其他事情,幹脆拎著包回家。

一進院子就嗅到一股子濃厚的柿子香味。

廚房裏簸籮被架在晾衣服的兩根竹竿上,裏面鋪滿處理好的柿子,大太陽一曬明顯縮水一圈。

竹竿上,矮墻上,曬了一大圈。

“媽媽,你們這是摘了多少?”

周母正在翻柿子,“這看著就多啦?我們都沒在樹上摘多少,小王還奇怪呢,說往年都被鳥兒雀兒給啄得不像樣子,今年倒是都好好的,誇你們呢,說生產隊的人工打理有效果。”

不僅僅是柿子。

毛桃,蘋果這一類,因為開春有打果,就是將同一枝頭上的果子摘掉大半,剩下的長出來意外的大。

“我們計劃歇一歇,下次去找蘋果。”

周母想起什麽,“你們這兒是不是有生產隊,怎麽沒組織上山去摘果子。”

雲木香摘下包,隨手掛在門外墻壁的洋釘上。

“沒時間,今年最後一次采麻,等采完應該會去。”

雲木香環顧四周,“渺渺呢?”

“被你媽帶去小王家自留地,摘番茄去了。”

“哦。”

周母卻對采麻來了興趣,“我聽說你們現在有自己的麻布生產線,我能去看看嗎?”

雲木香擡頭,雙眼一亮。

“哎呀,媽媽我差點忘記啦,你在這方面是專業的,改天我親自帶你去,你給我們提提意見。”

周母被誇得高興,嘴上還要謙虛,“我只處理過蠶絲,棉花我都搞不清楚,給不了你多少意見,我就看看。”

雲木香心裏清楚,“那就先看看。”

她不信婆婆真看到什麽問題,忍得住不說。

雲木香見此,嘀嘀咕咕說了一些今年成立紡織隊的困難,還沒等得到兩句安慰,渺渺懷中抱著大紅番茄,興致勃勃地出現。

“媽媽,我想吃番茄。”

雲木香剛扭頭,婆婆就已經站起來,露出和藹的笑容,從渺渺懷裏拿起個番茄。

“奶奶給你洗,這個怎麽樣?能不能吃完。”

渺渺齜牙,大喊能。

雲木香:“……”

“怎麽就你自己回來,外婆呢。”

“外婆在回來的路上,跟人說話。”

“哦。”

雲木香沒多問,看著紅彤彤的番茄,抿了抿嘴巴,“媽媽,我也要一個。”

兩分鐘後。

雲木香和渺渺各占據一個圓凳,抱著番茄一口一口啃下去,酸甜的口感讓人心情愉悅。

雲木香整理一番,晚飯後等大家都睡著,悄悄起身。

周以臣最先被驚動,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

雲木香差點驚呼出聲,回頭看到周以臣渾身繃緊,輕拍一下。

“嚇死我,你怎麽還沒睡。”

周以臣伸手要拉燈,雲木香制止。

“別。”

“你要去哪兒?”周以臣放下手,堅持追問。

雲木香一臉猶豫。

周以臣攥著的手不松、

雲木香無可奈何,“好吧好吧,我跟你說,我要出去一趟。”

“我陪你。”

“……不用。”

“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不,我單純擔心你害怕。”

周以臣沈默,回憶著會讓他感覺害怕……

“我需要糾正,我沒有什麽可害怕的,只是擔心你遇見危險。”

“……冠冕堂皇。”

周以臣扶著下巴將雲木香的臉面對自己。

“看著我,不要試圖轉移話題,難道你想讓我擔心?”

大晚上的這麽說……

雲木香伸手撲進男人懷裏,“看把我們周團長委屈的,好嘛,跟你說,但是你要答應,我說了你不準再攔我。”

“嗯。”

“前段時間去世的一位老將軍,是我們學校餘君君的外公。”

“我知道,程明卓還代替隊伍去祭奠,聽說是被外孫女氣死的,因為對方……就是上次在學校裏汙蔑你的那個?”

“嗯?!你怎麽知道,你那時候不是來去匆匆。”

周以臣斟酌,想著要怎麽告訴他老婆,軍區討厭她的人還挺多,正經事情不幹,就看不得別人好,老是想歪點子造謠。

餘君君對象喜歡雲木香這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周以臣忽然靈光一閃,“老將軍的去世有問題?”

他立馬變得嚴肅。

雲木香伸手安撫著,“算是吧,老將軍是氣死的,只是在生氣那時候如果有人及時喊來醫生,是能救活的,可惜當時在場的兩個人光顧著情情愛愛。”

不,餘君君那對象其實心裏有事。

周以臣站起身,“我和你一起,這件事情需要上報……”

“等等啊,你又知道我是去伸張正義。”

“?”

周以臣眼底滿是疑惑,“是因為沒有證據嗎?”

“一方面吧,所以我想去問問當事人,要不要追責,要,我用點手段幫忙,不要……”

“為什麽不要。”周以臣堅持,“對方肯定不希望死得不明不白,換作是我,一定會大義滅親,更何況還不是他親人幹的。”

“你怎麽知道。”

“從你語氣裏猜的。”

可惜,周以臣猜錯了。

雲木香費力巴啦地勸說通周以臣,找到安葬園,見到還未頭七的老將軍,聽明來意,搖著頭溫和地拒絕了。

他只說:“我這個歲數活到現在是賺的,謝謝你的好意,只希望你能看在我老頭子的面子上,未來君君出事,幫她一把。”

雲木香當場十分希望自己沒來過。

“這個我不能答應你,我來幫你,是基於老先生你曾經拼命保護過國家,我是被保護者,餘君君,說實話上次我幫得已經夠多,我不會再幫忙。”

點頭答應幫餘君君,可不止單純只是幫她。

要和她婆家對著幹,還要和她剩下的娘家對著,沒準當事人還要懷疑你別有用心。

何必。

老先生很感傷,“是我強求,還是要謝謝你,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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