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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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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合作

“木木, 家裏有沒有口大一點的籃子?”

雲母站在雜物室裏一堆工具前,拿起來好幾個背筐都不太滿意。

雲木香彎腰就近撿起一個,“這不是好好的?”

“我們上山摘水果, 這口太窄全部堆積在一塊兒,容易壓壞。”

雲母伸手比著籃筐高度, “到這就正好。”

“哎呀, 不要那麽挑剔, 又不一定非要裝滿,少一點你背著也輕松點啦。”雲木香試圖勸母親改變主意。

雲母定定地看過來,“誰說我要背的。”

“?”

雲木香立刻反應過來, “你都約了誰?”

“你婆婆和阿姨幾個。”

具體包括,袁秋楠母親,袁秋楠嬸嬸和嫂子。

“還有你幹媽,難得有時間。”

“哦, 你們夕陽紅串聯。”

說完當場挨了一巴掌, “我們都去你不去?”

“明天?還真去不了,我要去醫院上班。”

雲母上下打量,“沒騙我?”

“媽,我騙你做什麽, 不然我把渺渺安排給你幫忙。”

“渺渺本來就要去, 小京也一起,還有對門小王, 我們都約好的。”

“這樣啊。”

雲木香確實去不了, 但臨時把宋畫眉塞了進去。

宋畫眉蔫蔫的,“姑姑, 謝謝你。”

大早上的,喪成這樣。

“你又幹了什麽事情?”

“唉, 我被師軍長當面拒絕了,覺得好丟臉哦,偏偏今天爺爺約了他來家裏,沒這事我都打算躲去姑姑你那兒,現在好了,我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離開。”

而不是躲!

雲木香眼睛微微睜大,“你這幾天見過新領導?他今天要過來?”

這態度嚇到宋畫眉,結結巴巴地說:“天,天天見啊。”

雲木香假笑。

很好,現在可以確定對方在躲著她。

“今天什麽時候來?”

“上午九點。”

雲木香微瞇眼睛,就算她該在醫院。

“姑姑,你怎麽了。”

“沒事,今天媽媽們拜托你照顧。”

“這個你放心!”

“我去上班了。”

說要上班的人直接沖到對門。

九點來詹家,早晨大概率不會再出門才對。

來開門的依舊是大東,高個子大體魄十足的壓迫感。

“我找師軍長。”

大東只打開門,沒讓路。

“軍長不在,一早去隊裏了。”

見雲木香不信,還專門解釋道,“真的,軍長領人去檢閱上個月分來的新兵,早飯都是出去吃的。”

雲木香盯著他,大東被看得身體越發僵硬。

“咳,你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說,能幫我會幫,不能幫等領導回來我會轉告他。”

“好吧。”雲木香很好說話,“我需要一件東西,在師父後院裏。”

大東松口氣,“後院旁人不能進,領導提前吩咐過,你提了不讓我攔,所以只能你自己進去拿。”

“沒問題。”

推開後院門,二樓陽臺欄桿上掉下來一根繩子,底下拴著黑漆漆的何首烏,左右搖擺著。

擡頭第一眼看到這個,換個心臟不好的直接能給嚇暈過去。

雲木香動作也僵硬了那麽一秒鐘,很快就回神,得益於何首烏的大嗓門。

“嗚嗚嗚,你是來救我的嗎?孩子太苦了,掛在這一個多月都快曬成幹,還要背熊耍!”

雲木香眉心跳了下,第一時間將門關上。

餘光這才看到盤坐在地上的大熊瞎子。

四目相對,對方還惡劣地沖她齜了齜牙。

雲木香:“你牙不好看,一看就沒怎麽保養,下次被齜了,淑女要笑不露齒。”

說話間抓住何首烏拽斷繩子。

“還有事,走了。”

轉身,開門,消失。

大熊瞎子看著重新閉合的房門,後知後覺才回神認識到自己被耍了。

憤怒嚎叫兩聲得不到回應,重新坐下,扭頭盯著玻璃窗戶上倒映的大黑熊臉,嘴唇顫抖著掀起來,露出尖銳的一排牙齒。

哪兒醜了!

……

“孩子等了你好久。”

“還以為你早就忘記我這個臥底了呢。”

“我偷聽到好多真相,我告訴你,能不讓我回去了嗎?”

話還沒說完,整個就被團成一團塞進口袋裏。

“不準再說話。”

“木木,你還沒走啊。”

陶勝男一身利落的短袖長褲,手中拿著一頂大帽檐帽子,宋畫眉跟在斜後方。

雲木香笑道,“就走,出去才想起來有東西忘了拿。”

宋畫眉站出來,“姑姑包忘記了。”

雲木香接過來,“這次真走。”

真趕時間,自行車都踩出火來。

路上沒人的地段沒再限制何首烏說話。

何首烏態度積極地表忠心,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最要緊的,師九運真和邵師長合作,對你幹爸特別不好!”

“這人就是個兩面派,我猜周以臣肯定沒跟你說,訓練新兵的功勞全部都被後來安排的那人占了大頭。”

就是周以臣被在家關禁閉,原以為不會再負責新兵,結果又被推出去,當時派出去的有兩個人。

如今獲得好名聲的是對方那個。

雲木香微微皺眉,沒發表任何意見聽它繼續說。

“他還拉攏了黨向國,打算從內部分化!”

“聽說程明卓跟周以臣不對付,還偷偷利用首都的關系,打算從程家接觸策反程明卓。”

“這人還特別不要臉,前腳去跟婦女主任套近乎,讓對方給他介紹對象,被畫眉知道還不承認,欺騙人家女娃感情。”

雲木香越聽越離譜。

“你先收一收自己的個人情緒,不然你這個狀態說出來的話,我很難去相信是真還是假。”

“……你不相信我!”何首烏傷心欲絕。

自己個在那哭唧唧地演半天,一丁點回覆都沒得到,氣得半路從口袋裏跳出來。

“你不相信就算,我也是有骨氣的,不在你這繼續死纏爛打,我走還不行嘛!”

何首烏跳地上,回頭看到自行車停下,心裏洋洋得意。

下一秒,聽見雲木香冷靜的聲音。

“你自己冷靜一下也好,順便上山一趟,靈芝自己負責山上的中藥材還是有點費勁,你回來了就把人工種植的藥田接過去,靈芝單純,不太會躲人,你心眼子多,你去。”

“???”

它真的會鬧!

“就這樣。”

雲木香騎車繼續走。

何首烏追上去,“不是,你專門去找我就是為了讓我下地看田?!”

“不然呢?”

這批藥材未來用處大著呢。

“對了,你自己別再亂跑,再給我師父抓住……”

抓住之後怎麽樣雲木香沒說,何首烏自己心裏也有點數。

雲木香今天來醫院是臨時加班。

郎醫生喊她來的。

所以雲木香停好車子,直接去了郎醫生的辦公室。

郎醫生不在,她只見到了助理。

助理笑著說:“小雲醫生先坐一會,郎醫生在招待客人,很快就回來。”

“客人?怎麽沒在自己辦公室招待。”

“對方對於人造眼角膜的技術比較好奇。”

“哦。”

雲木香乖乖坐下,助理倒了杯水來。

還沒等水的溫度降到合適入口,助理又重新回來。

“小雲醫生,郎醫生請你過去。”

“好。”

她起來才想起問,“就郎醫生自己在,還是有其他人?”

助理微笑,“您別擔心,郎醫生說放輕松,隨心就好。”

懂了。

客人還在。

聽這意思還是沖她來的。

雲木香最後被帶去大會議室,有點像是小禮堂的那種形式,推開門入口是講臺,講臺對面是階梯形式的座位。

郎醫生站在臺上,看到她來笑容都溫柔不少。

雲木香驚訝的是,臺下坐著的觀眾裏,有一部分熟人。

比如,省醫院黃主任就在,他兒子黃平川一身中山裝,打扮雅致地坐在旁邊。

以黃主任這一塊兒為中心向後散去,還有二十來號人。

雲木香簡單掃一眼,還瞧見了市醫院的人,中醫院的院長,其他類似年長的老同志,也都頭發花白,神色嚴肅。

這是怎麽了?

雲木香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大家好。”

“小雲醫生,上來。”郎醫生招呼她。

雲木香在眾人的註視下,平靜地走上臺。

郎醫生讓出一些位置,“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項目負責人,在座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我重新介紹一下,雲木香,小雲醫生,擅長中醫,針灸,師傳上海雲家,目前在我院掛職,主治疑難雜癥,專攻研究。”

雲木香聽完這一長串的話,都忍不住側目。

這麽誇,她心虛啊。

不是心虛承擔不住這名聲,而是心虛這來自隊友的糖衣炮彈要不要接?

明顯沒好事!

“在座各位都是前輩,我還有許多要學習的地方。”

“不用謙虛。”郎醫生定調,“在座今天來人都是想要請你幫忙的。”

“……”

媽耶,更慌了。

心裏頭越慌,面上越裝。

雲木香保持微笑,安靜等著郎醫生繼續說。

片刻後,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講述中,雲木香拼湊出了一個情況。

這群人來,真是請她幫忙的。

底下不僅僅有各醫院的代表人,還有衛生局的領導。

訴求很簡單,就是希望將當初丟給軍區醫院來負責的醫療培訓項目,重新整合交由衛生局來牽頭。

簡單說,就是培訓班由軍區負責,改為政府負責。

之前同軍區溝通,對方拒絕了。

也沒拒絕死,現在領導是師九運嘛,話裏面留了一線生機。

他表示,“我剛來,軍區許多事情還沒能完全接手,這一類的合作既然有專門的負責人,只要你們能說通負責人點頭,軍區就願意給方便。”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郎醫生當眾笑道,“我的意思呢,是先問問你的意思,大姐卻想具體展示一下自己的誠意,這才面對面和你商量。”

高情商:面對面商量。

低情商:不給你準備機會。

也是郎醫生在向雲木香解釋。

他也是沒想到對方這麽不要臉,還只是在溝通階段,他這一關都還沒過,就直接殺過來,還帶著衛生局領導來。

盡管軍區醫院不受衛生局太多限制,可這方面衛生局有天然壓制優勢,對方想搞事,軍方也頭疼。

“小雲醫生,這件事情師軍長已經完全授權給你,你如果覺得為難,可以直接拒絕。”

見過幾面的黃主任笑呵呵地站起來表態,一臉‘我很好說話’的樣子。

“是,我們不強制幹涉。”

“只是現在醫療情況實在嚴峻,鄉鎮衛生工作不好展開,小雲醫生的培訓成果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雲木香不解的,“這話不敢當。”

臺下人楞了下,最後是同齡的黃平川得到父親示意,站起來解釋。

“小雲醫生,你最近是不是太忙,沒太關註外面的情況?”

“外面怎麽了?”

雲木香扭頭看向郎醫生。

郎醫生湊近想要小聲說,黃平川已經開口為其解惑。

“是這樣,今年前九個月內,新聞聯播報道過兩起病情,報紙上刊登過大大小小不下於十起,都要感謝小雲醫生力薦舉辦的培訓班。”

其中新聞報道的兩起是大範圍出事。

一起,是培訓班一名畢業生在檢查時及時發現,來看病的人感染鼠疫,及時隔離,沒造成大面積傳染。

一起,是小學生玩耍中誤吞彈珠,差點當場窒息而亡,當時現場小孩子多,嚇到了不少人,才鬧上新聞。

上報紙的便瑣碎很多。

什麽婆媳打架,意外被鐮刀割傷,衛生室醫生堅持打破傷風救回一條命。

什麽小孩天熱游泳溺水,人工呼吸救命。

衛生局註意到後,一開始還以為是國家重視鄉鎮醫療發展得到回饋,仔細了解,才發現這些內容裏的醫生大多都是赤腳大夫。

還有很多是被打壓的中醫醫生。

唯一的共同點,大家都曾經被培訓過幾個月不等。

“這培訓機構我怎麽從來沒聽過?是哪一家醫院主辦的,手續和規矩嗎?”

“不是我們主辦,但確實報備過,手續都齊全,資料在這。”

領導看完生氣地拍在桌上。

“我省好幾家醫院花功夫舉辦的大賽,結果你告訴我所有獲勝的同志全部被軍區醫院接走,這合理嗎?”

傳出去笑死個人。

“大力發展鄉鎮醫療事業,是接下來今年的方向,我決定大力支持培訓,我看眼你交上來的資料,這個培訓班不知道受什麽掣肘,發展的還是太過緩慢,甚至於格局太小,就算大方向是為了公社和生產隊,他們也不該只盯著四周的生產隊,目光應該放長遠。”

同時省醫大也很後悔。

因為接連被報道,校長被領導誇讚培養出好苗子,誰知道回來一問,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老臉當時就臊紅了,還要自己去解釋,不是他們學校培養的人。

這讓醫大也揭開蒙在眼睛上的紗布,決定也搞個類似的培訓。

現場都沒人說,醫大培訓班開了兩個多月了,沒一個成的。

對比軍區培訓班平均三個月畢業一批學生,那邊連三個學會紮針的都沒有。

後來醫大認真總結,才認識到問題所在。

醫大名聲太響亮。

導致培訓班降低要求招收學生,底下不少人為了給孩子刷閱歷,紛紛走後門送來一批人。

要基礎沒基礎,要拼勁沒拼勁,純純是來混日子的。

苦惱之時,正打算嚴格招收標準,衛生局來了。

省醫院比省醫大好些。

因為雲木香幫助省醫院樹立起黃平川這個全民演講人的身份,如今成了省醫院的招牌。

最明顯的效果,便是黃平川去過的地方,回頭再去了解,生產隊長都說喊這疼,喊那疼的人少了。

可以說如今和平的局面,是黃主任爭取來的。

不是說黃主任多感謝雲木香。

是他也想分一杯羹,平日跟仇富聯系,他是最清楚培訓班存在意義的,他私下裏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答應將培訓班給出去這個決定太不理智。

完全選擇性遺忘,當時根本不由得他來選擇。

就像是現在。

“小雲醫生,我國還有許多偏僻窮困的地方,生病都找不到醫生,可很多時候他們遇見的也不是什麽大疾病,只是因為不懂就葬送自己活生生的一條命,身為醫者,這是我們絕對不想看到的,所以大家希望你慎重考慮,答應我們共同聯合,擴大培訓班,造福更多人。”

黃平川感情充沛,說話抑揚頓挫的。

同第一次相見的冷淡少年樣,有了太大的改變,現在的他是名合格的演講人,有足夠情緒去渲染臺下人。

雲木香看著不少感性的人紅了眼睛,心裏默默輕嘖兩聲。

可惜不包括她。

“當然,我當初會選擇推動軍區醫院創辦培訓班,就是想要造福更多的人,我的目標便是致力於世界無病無災。”

上價值嘛,誰不會似的。

黃平川激動,“那太好了,我們努力的方向是一樣的,你是答應了我們共同加入培訓班嗎?”

“加入可以,我隨時歡迎,不過現實比夢想要多了一份瑣碎,不能為夢想忽略真實情況,現在就是你們加入,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

有性子著急的拉下臉,“你還是要拒絕!”

“同志,冷靜點,我說得是有問題需要解決,我們不能忽略問題的存在,兩手一拍說合作就合作,這設計到兩方機構和各方單位。”

衛生局領導擡手壓下那人,“小同志說得對,你有什麽問題盡管說。”

郎醫生站出來,“大家要不要休息一下,坐這麽久,事情一時半會解決不掉,也給大家一個放松的時間。”

說完看向雲木香。

這話主要為她爭取時間。

因為是臨時趕來,怕雲木香沒時間去思考,導致緊張做出錯誤的決定。

中醫院院長對雲木香很有好感,這時候站起身表示。

“我覺得可以休息一下,正好,該上廁所的去個廁所,避免一會正式討論的時候打擾到大家。”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

他後方一位比較年輕的男同志站起來,直接拒絕掉。

“大家時間有限,聚在一起都不容易,還是不要耽誤,要是誰想上廁所,一會直接去就好,你們覺得呢?”

想直接開始的多數壓倒性勝利想休息的少數。

眾人得出結果後,再齊刷刷看向臺上站著的雲木香。

“小雲醫生的意思呢?”

虛偽!

開始不問。

雲木香心裏頭翻個白眼,面上笑著答應,“我沒問題,那我先將問題拋出來,大家自己在心裏思考一下,我說完大家再補充,最後一起討論?”

“沒問題。”

“好。”

雲木香:“那我第一個要問的,合作後的培訓班隸屬於誰?”

“未來教學團隊如何分配?”

“培訓班畢業生的結業證會不會受到認可。”

“培訓班現如今的自力更生環境會不會受到破壞。”

“培訓班有附加利潤,會不會被剝奪,各大醫院會不會插手藥田運作。”

“招生要求是否會因為特殊情況被放寬。”

“還有……”

雲木香的問題張口就來,也不怕瑣碎,反正讓底下這群人去煩。

今天之內想討論出個結果,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她也需要給自己爭取時間。

雲木香從知道對方為何而來後,就清楚地明白,這於她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各位心裏肯定有疑惑,這樣吧,我光說大家心裏也沒底,不如我帶大家實地考察一下培訓班,大家親眼見證一下。”

底下眾人交頭接耳,雲木香趁機沖著一旁的郎醫生助理招招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叮囑對方一件事情。

助理很疑惑,他迷茫的大眼睛看向郎醫生。

郎醫生雖然站得近,卻也什麽都沒聽到。

他私心選擇相信雲木香,所以第一時間就沖對方點點頭。

“聽她的就好。”

“那我就先出去了。”

助理悄無聲息地離開,大部分人沈浸在討論中沒註意,只有黃平川除外。

他盯著離開的助理,起身走到雲木香的身邊。

“小雲醫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聽仇富說你現在發展很好,過年還得了模範標兵。”

“托小雲醫生的福,仇富給家裏打電話,也沒少誇小雲醫生,說是學到很多。”

雲木香玩味地說:“確定不是在罵我?打壓他,奴役他,還阻攔他奔向幸福的愛情。”

這話沒特意壓低聲音,以至於當事人紅著臉惱羞成怒地沖過來。

“你胡說什麽,說誇你你怎麽還不信!”

“誇我?”

“對!”當事人定論,“就是誇你!”

“誇我什麽?”

“誇你好看……!!!”

禿嚕嘴的仇富回神,瞬間整個人紅成一只蝦子。

雲木香開心,“謝謝,這句我信。”

“我確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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