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番外六-喵鶯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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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番外六-喵鶯16
這是個對巴黎人來說再尋常不過的夜晚，燈火流轉，絢麗斑斕，風裏帶著郁金香的幽香，但是對於舍甫琴科來說不是，他挽著馬爾蒂尼的胳膊從一家低調雅致的餐館走出來，菜非常可口，酒也甘美，他喝得有點多，腳步有些踉蹌。
馬爾蒂尼關切地問：“怎麽樣？醉得厲害嗎？我可以叫輛車。”
舍甫琴科搖搖頭，因為酒醉而遲鈍，這反倒使他的動作看起來很可愛，“我想，走走路……”他有點口齒不清地說，路燈下，他的臉色緋紅，唇色也顯得比平時更加鮮艷。
馬爾蒂尼專心看他，總是想要吻他。
可是舍甫琴科的眼睛望著遠處，“埃菲爾鐵塔！！！”他叫，然後笑了，“有人說，電影裏的巴黎只要拍到有窗子的鏡頭，無論從哪個房間的窗子看出去，總能看到埃菲爾鐵塔，”他說，“真是陳詞濫調，可是，盡管在明信片上看過太多次，親眼見到時還是覺得很浪漫。”
他轉頭看著馬爾蒂尼，燈火落在他美麗的眼睛裏，璨若星辰，讓馬爾蒂尼沒有心情去看傳說中的鐵塔，只一心想捉住他親吻，於是他便這樣做了，舍甫琴科摟著他的脖子，他扣著舍甫琴科的腰，他們的信息素溫柔地交融在一起。
“我真喜歡巴黎，”舍甫琴科把頭埋在馬爾蒂尼肩上說，“不是因為埃菲爾鐵塔，而是……因為你，作為保羅·馬爾蒂尼的你。”
馬爾蒂尼明白他的意思，“是啊，”他輕嘆著說，“你不喜歡教父，只有在這裏我才不是教父。”
“保羅，”舍甫琴科靠在他懷裏，身子搖搖晃晃，“我有點怕教父，真的，我怕他。”
馬爾蒂尼的臉色在暗影處顯出一種鋼鐵般的冷峻。
舍甫琴科還在問他：“你說，我要怎麽做才能不怕他？”
馬爾蒂尼摟著他，沈聲說：“你不用怕他，無論是馬爾蒂尼還是教父，都愛你，非常非常愛你。”
舍甫琴科歪著頭，帶著酒醉人的狡黠說：“你說的不對，這不管用，要讓我不怕教父，只有一個辦法。”
馬爾蒂尼湊近他，聽他一字一句說：“我得，變成和教父一樣的人。”
馬爾蒂尼覺得胸口發疼，他低聲說：“不，我們之中有一個人踏進深淵就足夠了。”
舍甫琴科輕聲笑了，“保羅，”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沒有絲毫醉意，他說，“你以為我能幸免於難嗎？”
後面的行程裏，他們都有些沈默，馬爾蒂尼攬著舍甫琴科的腰，嗅著他頭發的香味和美好的信息素的味道，有那麽一個瞬間他在認真考慮要不要放棄教父的身份。
他們走在一條小街上，離酒店很近了，白天的時候這條街上有很多美食小店和花店，現在都關了門，門口的燈還亮著，寂寞地一閃一閃。
街角有兩個人在抽煙，有一個流浪漢靠著墻坐著，身邊堆滿了雜物，一個醉酒的人拿著酒瓶搖搖晃晃地走著，還有一個深色皮膚的姑娘抱著一捧花，一看到他們就朝他們走過來。
“先生，買束花吧，”她說法語，笑得很甜，“最後一束了，請您幫幫忙。”
舍甫琴科擡起頭看馬爾蒂尼，用孩子一樣的口氣說：“我想要花。”
馬爾蒂尼沒看他，眼睛盯著那個姑娘，微笑說：“好。”
他掏出錢遞給姑娘，姑娘微笑著把花遞給他。
舍甫琴科高興地要接過來，卻被馬爾蒂尼搶在他前面接住，然後突然朝路邊那個走近他們的醉漢丟過去。
舍甫琴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聽見驚天動地的一聲，花束在正在從口袋裏掏什麽的醉漢面前炸開。
“啊！”舍甫琴科驚叫，馬爾蒂尼一手把他護在身後，一手抓住正要逃開的姑娘，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擋在自己面前，與此同時，流浪漢從他的那堆雜物裏摸出一把微沖朝著他們射擊，姑娘慘叫，馬爾蒂尼左手推開姑娘的屍體，右手拔槍對準流浪漢，砰砰兩槍，微沖的聲音驟然消失。
遠處抽煙的兩個人一邊開槍一邊朝這邊跑過來，路口又出現幾個人，馬爾蒂尼拉起舍甫琴科跑到路邊，一槍打落一家花店的門鎖，踹開門把舍甫琴科推進去，吩咐他：“躲起來！”然後自己避在窗下朝外面開槍。
舍甫琴科臉色煞白，喘著粗氣，他從來沒有真正見過這樣的場面，槍聲震耳欲聾，他不曉得外面有多少人，拿了什麽武器，他只知道馬爾蒂尼的槍裏裝不了太多子彈。
“你待在這裏別動，”馬爾蒂尼突然用沈著的語氣說，“我出去一下。”
舍甫琴科驚恐地看向馬爾蒂尼，馬爾蒂尼盯著一個漸漸逼近他們的人，有意放他過來，那人一邊走一邊朝這裏開槍，馬爾蒂尼耐心地等他靠近，扣動扳機，砰—那人應聲倒地。
馬爾蒂尼在開槍的瞬間已經沖了出去，他貓著腰幾步來到那人面前，撈起他掉在地上的微沖，又從他腰上拔下一把手槍，幾顆子彈朝他射來，他估算大概有五個人，他擡手射中離他最近的一個，轉身往舍甫琴科藏身的花店撤退。
他巧妙地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就在離花店一步之遙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人的槍口越過他對著花店，他擡頭看見舍甫琴科因為太擔心他而從墻後探出的身體。
“趴下！”他吼了一聲，朝舍甫琴科撲了過去。
“啪！”舍甫琴科被馬爾蒂尼撲倒在地，緊緊地壓在身下，他的腦神經猛地一跳，隨即他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保羅！”他顫抖地叫，馬爾蒂尼起身左手拿槍朝外射擊，舍甫琴科看見他右肩的一片血紅，
他渾身冰涼，手抖得厲害。
馬爾蒂尼頭也不回地說：“躲起來，我會保護你，不會有事的。”
舍甫琴科瞪著眼看著他，馬爾蒂尼的左手槍法很明顯不如右手精準，外面還有三個人，火力仍然很猛，而且，他們在慢慢逼近。
他看到馬爾蒂尼帶回的第二把槍，他用顫抖的手把它撿起來。
馬爾蒂尼的血流得很多，他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十分蒼白。
還有兩個人，子彈打在墻上，碎屑四濺，馬爾蒂尼艱難地躲避著，找準時機對準其中的一個人開槍，而在他沒有留意的角度，另一個人正在瞄準他。
舍甫琴科看到了，他雙手握槍，對準那個偷襲的人，他的手不抖了，他突然變得非常冷靜，他回憶馬爾蒂尼教他的技巧，調整呼吸，瞄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兩聲槍響交疊在一起，顯得格外響亮，不同方向的兩個人接連倒下，周圍恢覆了寂靜，馬爾蒂尼猛地回頭，舍甫琴科還舉著槍，臉色煞白。
“安德烈！”馬爾蒂尼看著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情。
舍甫琴科慢慢放下槍，馬爾蒂尼伸出左手，把他攬進懷裏，舍甫琴科全身僵硬得像個木偶，馬爾蒂尼撫摸著他的後背，輕聲說：“沒事了…沒事了……”
舍甫琴科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他緊繃的後背猛地松弛，癱倒在馬爾蒂尼血跡斑斑的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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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對巴黎人來說再尋常不過的夜晚，燈火流轉，絢麗斑斕，風裏帶著郁金香的幽香，但是對於舍甫琴科來說不是，他挽著馬爾蒂尼的胳膊從一家低調雅致的餐館走出來，菜非常可口，酒也甘美，他喝得有點多，腳步有些踉蹌。
馬爾蒂尼關切地問：“怎麽樣？醉得厲害嗎？我可以叫輛車。”
舍甫琴科搖搖頭，因為酒醉而遲鈍，這反倒使他的動作看起來很可愛，“我想，走走路……”他有點口齒不清地說，路燈下，他的臉色緋紅，唇色也顯得比平時更加鮮艷。
馬爾蒂尼專心看他，總是想要吻他。
可是舍甫琴科的眼睛望著遠處，“埃菲爾鐵塔！！！”他叫，然後笑了，“有人說，電影裏的巴黎只要拍到有窗子的鏡頭，無論從哪個房間的窗子看出去，總能看到埃菲爾鐵塔，”他說，“真是陳詞濫調，可是，盡管在明信片上看過太多次，親眼見到時還是覺得很浪漫。”
他轉頭看著馬爾蒂尼，燈火落在他美麗的眼睛裏，璨若星辰，讓馬爾蒂尼沒有心情去看傳說中的鐵塔，只一心想捉住他親吻，於是他便這樣做了，舍甫琴科摟著他的脖子，他扣著舍甫琴科的腰，他們的信息素溫柔地交融在一起。
“我真喜歡巴黎，”舍甫琴科把頭埋在馬爾蒂尼肩上說，“不是因為埃菲爾鐵塔，而是……因為你，作為保羅·馬爾蒂尼的你。”
馬爾蒂尼明白他的意思，“是啊，”他輕嘆著說，“你不喜歡教父，只有在這裏我才不是教父。”
“保羅，”舍甫琴科靠在他懷裏，身子搖搖晃晃，“我有點怕教父，真的，我怕他。”
馬爾蒂尼的臉色在暗影處顯出一種鋼鐵般的冷峻。
舍甫琴科還在問他：“你說，我要怎麽做才能不怕他？”
馬爾蒂尼摟著他，沈聲說：“你不用怕他，無論是馬爾蒂尼還是教父，都愛你，非常非常愛你。”
舍甫琴科歪著頭，帶著酒醉人的狡黠說：“你說的不對，這不管用，要讓我不怕教父，只有一個辦法。”
馬爾蒂尼湊近他，聽他一字一句說：“我得，變成和教父一樣的人。”
馬爾蒂尼覺得胸口發疼，他低聲說：“不，我們之中有一個人踏進深淵就足夠了。”
舍甫琴科輕聲笑了，“保羅，”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沒有絲毫醉意，他說，“你以為我能幸免於難嗎？”
後面的行程裏，他們都有些沈默，馬爾蒂尼攬著舍甫琴科的腰，嗅著他頭發的香味和美好的信息素的味道，有那麽一個瞬間他在認真考慮要不要放棄教父的身份。
他們走在一條小街上，離酒店很近了，白天的時候這條街上有很多美食小店和花店，現在都關了門，門口的燈還亮著，寂寞地一閃一閃。
街角有兩個人在抽煙，有一個流浪漢靠著墻坐著，身邊堆滿了雜物，一個醉酒的人拿著酒瓶搖搖晃晃地走著，還有一個深色皮膚的姑娘抱著一捧花，一看到他們就朝他們走過來。
“先生，買束花吧，”她說法語，笑得很甜，“最後一束了，請您幫幫忙。”
舍甫琴科擡起頭看馬爾蒂尼，用孩子一樣的口氣說：“我想要花。”
馬爾蒂尼沒看他，眼睛盯著那個姑娘，微笑說：“好。”
他掏出錢遞給姑娘，姑娘微笑著把花遞給他。
舍甫琴科高興地要接過來，卻被馬爾蒂尼搶在他前面接住，然後突然朝路邊那個走近他們的醉漢丟過去。
舍甫琴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聽見驚天動地的一聲，花束在正在從口袋裏掏什麽的醉漢面前炸開。
“啊！”舍甫琴科驚叫，馬爾蒂尼一手把他護在身後，一手抓住正要逃開的姑娘，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擋在自己面前，與此同時，流浪漢從他的那堆雜物裏摸出一把微沖朝著他們射擊，姑娘慘叫，馬爾蒂尼左手推開姑娘的屍體，右手拔槍對準流浪漢，砰砰兩槍，微沖的聲音驟然消失。
遠處抽煙的兩個人一邊開槍一邊朝這邊跑過來，路口又出現幾個人，馬爾蒂尼拉起舍甫琴科跑到路邊，一槍打落一家花店的門鎖，踹開門把舍甫琴科推進去，吩咐他：“躲起來！”然後自己避在窗下朝外面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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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在這裏別動，”馬爾蒂尼突然用沈著的語氣說，“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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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蒂尼在開槍的瞬間已經沖了出去，他貓著腰幾步來到那人面前，撈起他掉在地上的微沖，又從他腰上拔下一把手槍，幾顆子彈朝他射來，他估算大概有五個人，他擡手射中離他最近的一個，轉身往舍甫琴科藏身的花店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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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他吼了一聲，朝舍甫琴科撲了過去。
“啪！”舍甫琴科被馬爾蒂尼撲倒在地，緊緊地壓在身下，他的腦神經猛地一跳，隨即他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保羅！”他顫抖地叫，馬爾蒂尼起身左手拿槍朝外射擊，舍甫琴科看見他右肩的一片血紅，
他渾身冰涼，手抖得厲害。
馬爾蒂尼頭也不回地說：“躲起來，我會保護你，不會有事的。”
舍甫琴科瞪著眼看著他，馬爾蒂尼的左手槍法很明顯不如右手精準，外面還有三個人，火力仍然很猛，而且，他們在慢慢逼近。
他看到馬爾蒂尼帶回的第二把槍，他用顫抖的手把它撿起來。
馬爾蒂尼的血流得很多，他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十分蒼白。
還有兩個人，子彈打在墻上，碎屑四濺，馬爾蒂尼艱難地躲避著，找準時機對準其中的一個人開槍，而在他沒有留意的角度，另一個人正在瞄準他。
舍甫琴科看到了，他雙手握槍，對準那個偷襲的人，他的手不抖了，他突然變得非常冷靜，他回憶馬爾蒂尼教他的技巧，調整呼吸，瞄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兩聲槍響交疊在一起，顯得格外響亮，不同方向的兩個人接連倒下，周圍恢覆了寂靜，馬爾蒂尼猛地回頭，舍甫琴科還舉著槍，臉色煞白。
“安德烈！”馬爾蒂尼看著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情。
舍甫琴科慢慢放下槍，馬爾蒂尼伸出左手，把他攬進懷裏，舍甫琴科全身僵硬得像個木偶，馬爾蒂尼撫摸著他的後背，輕聲說：“沒事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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