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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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第 104 章
◎安吾：和聰明人對話就是方便◎
“你所說的手段, 包括所謂的異能力？”
面對幾乎是環繞在整個房間裏的立體聲效，阪口安吾扶了扶眼鏡，收回按在玻璃上的手, 冷靜的回答。
“我的回答取決於接下來的談判結果。”
“是嗎？我對這個答案很感興趣。”
對方的聲音中夾雜著音響特有的沙沙聲, 帶著異樣的模糊，而身處這樣的場合，也不會有人不識趣的指出對方使用的音響過於老舊。
而在陷入短暫的迷茫之後, 風見裕也也很快反應過來。
雖然不是以面對面的形式出現, 但他的上司到最後還是出面了。
同時為了避免暴露，聲音也是經過處理後的結果。
果然, 一開始說讓他出面應付只是個說辭，實際上是在他出面的這段時間裏找到了偽裝用的道具, 並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出場吧？
既然打算出面的話, 就不能在一開始說清楚嗎！
雖然在心裏略帶崩潰的大喊，但作為一個合格的職場打工人, 風見裕也還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總感覺有點尷尬。
真正的上司都開口了，風見裕也自然不會不識趣的貿然打斷，而幹站在這裏的他突然就發現自己好像成了在場三人中最無所事事的那個人了——站在阪口身邊的女孩手中至少還拿著沓資料, 而他可是兩手空空的站在門口啊！
“風見, 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先離開吧。”
而仿佛是預知到了下屬的內心，上司恰到好處的開口, 讓風見裕也暫時擺脫了莫名的尷尬。
恭敬的應了一聲“是”，風見裕也聽話的退出了房間, 合上房門後更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明明只是和特務課的人進行了短暫的接觸, 對方卻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精英吧？
風見裕也忍不住感嘆了一下。
畢竟如果不是身份特殊, 與特務課進行接觸的就應該是降谷先生才對，這樣對應過去，代表特務課出面的阪口安吾應該也是相當厲害的精英才對。
任由思緒飄忽了一會，風見裕也看著眼前潔白的墻面，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回到之前監視的房間繼續跟進談判進度，但剛剛降谷先生讓他先離開……
這個離開到底是指離開那個房間，還是離開這場談判？
話說降谷先生現在應該是在之前的那個房間進行談判的吧？那他就這樣進去，會不會打擾到對方？
那邊的設備收音程度到底怎麽樣？會把開關門的聲音錄進去嗎？
風見裕也，背對著房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
不過好在這樣的糾結並沒有持續多久，雖然沒辦法和降谷先生聯系上，但他還有別的方法。
在向同事求證了監視房內的情況後，風見裕也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在確保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成功進入了房間。
然後轉過頭就看到自己的上司正睜著那雙紫灰色的眼睛，疑惑的看著自己。
“降，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下意識的挺直腰桿，結結巴巴的叫著上司的名字，不知為何有種幹壞事被人發現的心虛感。
正當他心虛到不知所措到處亂飄視線的時候，突然捕捉到對方身後，也就是特制玻璃對面那空空如也的房間，內心所想完全沒經過大腦，直接化成語句流了出來：
“談判，已經結束了嗎？”
“嗯？是哦。”
降谷零點點頭，“對方也是聰明人，拋開那些彎彎繞繞後進度意外的快。”
“倒是你，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說完自己的事，降谷零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風見：
“怎麽這麽晚才進來。”
“不，並沒有發生什麽……”
看降谷零的反應，對方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一句話給下屬帶來了多大的困擾，風見裕也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多嘴，於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問題上——也是他有些在意的地方：
“降谷先生是一開始就決定要出面了嗎？”
不好意思直接問對方是不是在用自己拖延時間，風見裕也選擇了更委婉的方式。
“不是哦。”
結果本該是意料之中的回答變成了意料之外。
“誒？！”
“原本是打算讓風見你出場，我最多外場指揮而已。”
降谷零一邊說著，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玻璃：
“但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
上司都這麽說了，再加上敲玻璃的舉動，風見裕也馬上就明白了對方指的意外到底是什麽。
“難道是我當時……”
風見裕也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失誤，無意識暴露了什麽相當重要的信息，但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不對，我當時的反應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雖然確實在一開始慌亂了那麽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而且就現在降谷零所在的位置來看，他當時的推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阪口安吾當時就是在瞎猜。
結果他原本的自信被降谷一聲嘆息徹底打敗了。
“雖然稱不上問題很大，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問題啊……”
只見降谷搖頭嘆息著，打開了事先準備在一旁的電腦，操作電腦的同時還不忘評價下屬剛剛的操作：
“你當時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吧？”
“……是。”
風見裕也不明所以。
“果然，雖然只是很快的一眼，但既然我都能捕捉到，距離更近的他不可能沒看到。”
降谷零肯定的點了點頭：“對方就是靠這個確定這個房間的位置。”
“但就算如此，對方根本沒有掌握降谷先生的確定位置吧？”
風見裕也奇怪道：
“雖然抓住破綻並當場利用確實能證明對方的能力，但把這種漏洞百出的能力用在談判上並不是一種明智……”
“問題就在這裏，風見。”
降谷零擡起頭，打斷了風見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勢頭：
“他沒有出錯。”
“什、麽——？”
“就是因為考慮到了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在風見你離開後我特意換了位置進行觀察。”
沒有理會下屬的震驚，降谷零繼續說道：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他當時看的位置確實沒錯。”
“是相當準確到直接眼對眼的程度，那種堅定的眼神可不像是演的，為了確認我還特意實驗了一下。”
他沒說自己到底實驗了什麽，只是在短暫的停頓後總結道：
“如果不是相信警察廳的設備，我都快以為這面玻璃是擺設了。”
“這怎麽可能？”
風見裕也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著：
“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
降谷零幹脆的回答。
“誒？”
風見裕也這回是真的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畢竟當上司開始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已經默認對方已經看穿了阪口安吾的手法，沒有直接說出來是有自己的考慮在。
畢竟對方可是降谷零啊，怎麽可能有他看不穿的手法呢？
深刻體驗過上司能力的風見裕也如此堅信著，卻不想對方下一秒就打破了他對上司的信任。
“有什麽好驚訝的？我又是不全能的神。”
偏偏這個打破幻想的人還非常淡定，低著頭對著手上的電腦敲敲打打。
“不過雖然不清楚具體是如何做到的，粗略的猜測倒是有一些。”
聽到這句話的風見裕也松了口氣。
畢竟對手可是在不知不覺中掌握了相當機密的情報，如果什麽都不知道的話，倒顯得公安太沒用了點。
“那到底是……”
他下意識的開口，希望上司能將其中的秘密告知於他。
“當然是異能力啊。”
結果降谷零開口就說出了能讓風見裕也打電話聯系心理醫生的話。
“異能力……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風見裕也有些艱難的開口，試圖提醒自己的上司——上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可是對這種東西不屑一顧的啊！
“原本我也是不相信的，但確實遇到了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
降谷零漫不經心的說道：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後，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也都是真相——福爾摩斯是這麽說的吧？”
“所以就算異能力再怎麽不科學，在排除掉其他可能後，也只能接受了吧。”
“這樣嗎……”
風見裕也不自在的扶了扶眼鏡。
雖然他還是不太相信，但既然降谷先生都這麽說了，那就只有這種解釋了吧……？
“話是這麽說，但異能力也不是萬能的。”
降谷零這時停下了敲打鍵盤的動作，單手撫下巴一臉思索狀：
“阪口安吾的能力應該就是情報收集類的，從表現來看應該不限於活物，前提條件是觸碰？”
“這麽看來上次風見你帶著錄像設備這件事在握手的瞬間就被對方察覺到了吧？”
自言自語了一會後，降谷零伸了個懶腰，感嘆著繼續說道：
“不過這樣的能力應該有我們不知道的限制才對，信息整理也是一個問題……”
“原來如此……等等！如果真的像降谷先生您說的這樣的話……”
風見裕也一開始還在兢兢業業的記錄上司的分析，直到後面才發現不對勁：
“那對方現在豈不是已經知道降谷先生的身份了？！”
“是哦。”
比起已經開始慌張失措的風見裕也，暴露身份的本人倒是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
“倒不如說這種信息總有一天會暴露的吧——畢竟有著那種能力。”
“這，這該怎麽辦？！”
“冷靜點風見，稍微對你的上司有點信心吧。”
降谷零這個時候終於合上了電腦，朝風見裕也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
“再怎麽說也是臥底了好幾年的人……”
“這點程度的問題可難不倒我。”
聽到降谷零的話，風見裕也這才勉強冷靜了下來。
但出於對上司的擔憂，風見裕也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阻：
“話是這麽說，是不是要聯系一下黑田長官，商量一下脫離的事……”
就算降谷嘴上說不會有事，但暴露就是暴露，這種事情只要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危險，更何況是一個立場不明的機構。
“你以為我剛剛在幹什麽啊。”
降谷零露出一個“你在小看我嗎？”的表情，伸手敲了敲還在發出細微聲響的筆記本電腦：
“長官那邊我已經進行說明了，談判的詳細報告過段時間也會發過去，要是等不急的話直接去看監控也是一樣的。”
“大概就是這樣，我待會還有事，”
降谷零站起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是，請交給我吧！”
風見裕也下意識的應下了上司的命令，但看著上司再次帶上遮擋面容的鴨舌帽，還在在上司離開前，有些擔憂的說道：
“事關那個組織……還請降谷先生多加小心。”
“放心好了。”
降谷零止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朝風見裕也揮了揮手示意對方放心。
而且，如果合作順利的話，說不定很快就不需要擔心組織的問題了。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降谷零在內心默默的想到。
【作者有話說】
誰能想到，每天最困難的居然是想標題……
感謝在2023-06-14 16:31:42~2023-06-16 10:38: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KIRI_骸君 8瓶；YwY、水夜星清あ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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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取決於接下來的談判結果。”
“是嗎？我對這個答案很感興趣。”
對方的聲音中夾雜著音響特有的沙沙聲, 帶著異樣的模糊，而身處這樣的場合，也不會有人不識趣的指出對方使用的音響過於老舊。
而在陷入短暫的迷茫之後, 風見裕也也很快反應過來。
雖然不是以面對面的形式出現, 但他的上司到最後還是出面了。
同時為了避免暴露，聲音也是經過處理後的結果。
果然, 一開始說讓他出面應付只是個說辭，實際上是在他出面的這段時間裏找到了偽裝用的道具, 並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出場吧？
既然打算出面的話, 就不能在一開始說清楚嗎！
雖然在心裏略帶崩潰的大喊，但作為一個合格的職場打工人, 風見裕也還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總感覺有點尷尬。
真正的上司都開口了，風見裕也自然不會不識趣的貿然打斷，而幹站在這裏的他突然就發現自己好像成了在場三人中最無所事事的那個人了——站在阪口身邊的女孩手中至少還拿著沓資料, 而他可是兩手空空的站在門口啊！
“風見, 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先離開吧。”
而仿佛是預知到了下屬的內心，上司恰到好處的開口, 讓風見裕也暫時擺脫了莫名的尷尬。
恭敬的應了一聲“是”，風見裕也聽話的退出了房間, 合上房門後更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明明只是和特務課的人進行了短暫的接觸, 對方卻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精英吧？
風見裕也忍不住感嘆了一下。
畢竟如果不是身份特殊, 與特務課進行接觸的就應該是降谷先生才對，這樣對應過去，代表特務課出面的阪口安吾應該也是相當厲害的精英才對。
任由思緒飄忽了一會，風見裕也看著眼前潔白的墻面，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回到之前監視的房間繼續跟進談判進度，但剛剛降谷先生讓他先離開……
這個離開到底是指離開那個房間，還是離開這場談判？
話說降谷先生現在應該是在之前的那個房間進行談判的吧？那他就這樣進去，會不會打擾到對方？
那邊的設備收音程度到底怎麽樣？會把開關門的聲音錄進去嗎？
風見裕也，背對著房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
不過好在這樣的糾結並沒有持續多久，雖然沒辦法和降谷先生聯系上，但他還有別的方法。
在向同事求證了監視房內的情況後，風見裕也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在確保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成功進入了房間。
然後轉過頭就看到自己的上司正睜著那雙紫灰色的眼睛，疑惑的看著自己。
“降，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下意識的挺直腰桿，結結巴巴的叫著上司的名字，不知為何有種幹壞事被人發現的心虛感。
正當他心虛到不知所措到處亂飄視線的時候，突然捕捉到對方身後，也就是特制玻璃對面那空空如也的房間，內心所想完全沒經過大腦，直接化成語句流了出來：
“談判，已經結束了嗎？”
“嗯？是哦。”
降谷零點點頭，“對方也是聰明人，拋開那些彎彎繞繞後進度意外的快。”
“倒是你，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說完自己的事，降谷零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風見：
“怎麽這麽晚才進來。”
“不，並沒有發生什麽……”
看降谷零的反應，對方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一句話給下屬帶來了多大的困擾，風見裕也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多嘴，於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問題上——也是他有些在意的地方：
“降谷先生是一開始就決定要出面了嗎？”
不好意思直接問對方是不是在用自己拖延時間，風見裕也選擇了更委婉的方式。
“不是哦。”
結果本該是意料之中的回答變成了意料之外。
“誒？！”
“原本是打算讓風見你出場，我最多外場指揮而已。”
降谷零一邊說著，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玻璃：
“但出現了意想不到的情況。”
上司都這麽說了，再加上敲玻璃的舉動，風見裕也馬上就明白了對方指的意外到底是什麽。
“難道是我當時……”
風見裕也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失誤，無意識暴露了什麽相當重要的信息，但又很快反應了過來：
“不對，我當時的反應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雖然確實在一開始慌亂了那麽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而且就現在降谷零所在的位置來看，他當時的推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阪口安吾當時就是在瞎猜。
結果他原本的自信被降谷一聲嘆息徹底打敗了。
“雖然稱不上問題很大，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問題啊……”
只見降谷搖頭嘆息著，打開了事先準備在一旁的電腦，操作電腦的同時還不忘評價下屬剛剛的操作：
“你當時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吧？”
“……是。”
風見裕也不明所以。
“果然，雖然只是很快的一眼，但既然我都能捕捉到，距離更近的他不可能沒看到。”
降谷零肯定的點了點頭：“對方就是靠這個確定這個房間的位置。”
“但就算如此，對方根本沒有掌握降谷先生的確定位置吧？”
風見裕也奇怪道：
“雖然抓住破綻並當場利用確實能證明對方的能力，但把這種漏洞百出的能力用在談判上並不是一種明智……”
“問題就在這裏，風見。”
降谷零擡起頭，打斷了風見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勢頭：
“他沒有出錯。”
“什、麽——？”
“就是因為考慮到了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在風見你離開後我特意換了位置進行觀察。”
沒有理會下屬的震驚，降谷零繼續說道：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他當時看的位置確實沒錯。”
“是相當準確到直接眼對眼的程度，那種堅定的眼神可不像是演的，為了確認我還特意實驗了一下。”
他沒說自己到底實驗了什麽，只是在短暫的停頓後總結道：
“如果不是相信警察廳的設備，我都快以為這面玻璃是擺設了。”
“這怎麽可能？”
風見裕也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著：
“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
降谷零幹脆的回答。
“誒？”
風見裕也這回是真的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畢竟當上司開始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已經默認對方已經看穿了阪口安吾的手法，沒有直接說出來是有自己的考慮在。
畢竟對方可是降谷零啊，怎麽可能有他看不穿的手法呢？
深刻體驗過上司能力的風見裕也如此堅信著，卻不想對方下一秒就打破了他對上司的信任。
“有什麽好驚訝的？我又是不全能的神。”
偏偏這個打破幻想的人還非常淡定，低著頭對著手上的電腦敲敲打打。
“不過雖然不清楚具體是如何做到的，粗略的猜測倒是有一些。”
聽到這句話的風見裕也松了口氣。
畢竟對手可是在不知不覺中掌握了相當機密的情報，如果什麽都不知道的話，倒顯得公安太沒用了點。
“那到底是……”
他下意識的開口，希望上司能將其中的秘密告知於他。
“當然是異能力啊。”
結果降谷零開口就說出了能讓風見裕也打電話聯系心理醫生的話。
“異能力……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風見裕也有些艱難的開口，試圖提醒自己的上司——上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可是對這種東西不屑一顧的啊！
“原本我也是不相信的，但確實遇到了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
降谷零漫不經心的說道：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後，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也都是真相——福爾摩斯是這麽說的吧？”
“所以就算異能力再怎麽不科學，在排除掉其他可能後，也只能接受了吧。”
“這樣嗎……”
風見裕也不自在的扶了扶眼鏡。
雖然他還是不太相信，但既然降谷先生都這麽說了，那就只有這種解釋了吧……？
“話是這麽說，但異能力也不是萬能的。”
降谷零這時停下了敲打鍵盤的動作，單手撫下巴一臉思索狀：
“阪口安吾的能力應該就是情報收集類的，從表現來看應該不限於活物，前提條件是觸碰？”
“這麽看來上次風見你帶著錄像設備這件事在握手的瞬間就被對方察覺到了吧？”
自言自語了一會後，降谷零伸了個懶腰，感嘆著繼續說道：
“不過這樣的能力應該有我們不知道的限制才對，信息整理也是一個問題……”
“原來如此……等等！如果真的像降谷先生您說的這樣的話……”
風見裕也一開始還在兢兢業業的記錄上司的分析，直到後面才發現不對勁：
“那對方現在豈不是已經知道降谷先生的身份了？！”
“是哦。”
比起已經開始慌張失措的風見裕也，暴露身份的本人倒是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
“倒不如說這種信息總有一天會暴露的吧——畢竟有著那種能力。”
“這，這該怎麽辦？！”
“冷靜點風見，稍微對你的上司有點信心吧。”
降谷零這個時候終於合上了電腦，朝風見裕也露出了一個自信的微笑：
“再怎麽說也是臥底了好幾年的人……”
“這點程度的問題可難不倒我。”
聽到降谷零的話，風見裕也這才勉強冷靜了下來。
但出於對上司的擔憂，風見裕也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阻：
“話是這麽說，是不是要聯系一下黑田長官，商量一下脫離的事……”
就算降谷嘴上說不會有事，但暴露就是暴露，這種事情只要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危險，更何況是一個立場不明的機構。
“你以為我剛剛在幹什麽啊。”
降谷零露出一個“你在小看我嗎？”的表情，伸手敲了敲還在發出細微聲響的筆記本電腦：
“長官那邊我已經進行說明了，談判的詳細報告過段時間也會發過去，要是等不急的話直接去看監控也是一樣的。”
“大概就是這樣，我待會還有事，”
降谷零站起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是，請交給我吧！”
風見裕也下意識的應下了上司的命令，但看著上司再次帶上遮擋面容的鴨舌帽，還在在上司離開前，有些擔憂的說道：
“事關那個組織……還請降谷先生多加小心。”
“放心好了。”
降谷零止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朝風見裕也揮了揮手示意對方放心。
而且，如果合作順利的話，說不定很快就不需要擔心組織的問題了。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降谷零在內心默默的想到。
【作者有話說】
誰能想到，每天最困難的居然是想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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