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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 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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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  水怪

寧靜的夜晚,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萬籟俱寂。突然,一聲淒厲的呼喊如利劍般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我好冷啊!誰能救救我!”

那聲音帶著無盡的淒涼與絕望,在空曠的天地間回蕩著,讓人聽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憫之情。

寂靜的小河邊,一個渾身濕漉漉的男子孤獨地佇立著。他的身影在黯淡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落寞與無助,仿佛一個被世界遺忘的靈魂。

他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水珠不斷地從他的發絲間滴落,在地上匯聚成小小的水窪。那水珠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他心中那渺茫的希望。

他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消瘦的身形,那濕透的布料仿佛在訴說著他所經歷的苦難與不幸。

時光悄然流轉,天氣逐漸炎熱起來,仿佛一個巨大的火爐籠罩著大地。水上項目如同一股清涼的風,吸引著人們紛紛前往,去追尋那一絲難得的涼爽與歡樂。

王雨晴、王陽、樹瑾、錢謙和兔子幾人也被這股熱潮所吸引,他們懷揣著對未知的期待和對歡樂的渴望,決定前往有著水城之名的洛城,去開啟一段充滿驚喜與挑戰的旅程。

這幾人靠著王雨晴掙得的百萬財富過著悠閑的生活,仿佛置身於一個安逸的港灣。其他人似乎都沒有出門掙錢的念頭,整天只想著如何盡情地玩耍,享受這難得的悠閑時光。

為了節約資金,他們多次選擇乘坐最便宜的大巴車出行。每次下車後,他們雖都喊著腰酸背痛,但那也只是短暫的抱怨,很快就被即將到來的歡樂所沖淡。

這次來到洛城,王陽肩負起搜集好玩的地方的重任。他坐在昏暗的燈光下,全神貫註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眼神中充滿了專註與期待。

他在網絡的海洋中不斷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有趣的角落。每找到一個好玩的地方,他的臉上就會露出興奮的笑容,仿佛發現了寶藏一般。那笑容如同陽光般燦爛,照亮了他周圍的世界。

樹瑾則負責制定游玩攻略。他坐在窗前,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為他增添了一份溫暖與寧靜。他拿著筆和紙,仔細地規劃著每一個行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認真與細致,仿佛在繪制一幅精美的畫卷。他考慮著每一個細節,從游玩的時間安排到交通路線的選擇,確保大家能在洛城玩得盡興。

他的筆尖在紙上輕盈地滑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如同美妙的音樂,奏響了他們即將開始的冒險之旅的前奏。

錢謙負責購買玩水裝備。他穿梭在各個商店之間,身影在人群中若隱若現。他認真地挑選著質量上乘的物品,仔細地檢查著每一件裝備的質量,比較著不同品牌的優缺點。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謹慎與專業,仿佛一個經驗豐富的探險家在為自己的冒險之旅做準備。他的手輕輕撫摸著那些裝備,感受著它們的材質和質感,仿佛在與它們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而兔子則負責在酒店陪伴不喜歡玩水的王雨晴。王雨晴向來對穿用沒有特別的要求,但對吃住卻十分挑剔。她喜歡舒適的環境和美味的食物,追求著生活中的品質與享受。她靜靜地坐在酒店的窗前,看著窗外的世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沈思。

王陽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現在無需詢問就能把王雨晴安排得明明白白,大家逐漸摸透了她的喜好。他們如同了解一本珍貴的書籍般,讀懂了她的內心需求。

一切準備就緒,第二天,三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出門了。玩水的地方熱鬧非凡,仿佛一個歡樂的海洋。人們都穿著清涼的服裝,展現著夏日的活力與激情。

那五顏六色的泳衣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如同盛開的花朵般絢麗多彩。

王陽、樹瑾和錢謙在人群中盡情嬉戲,玩得不亦樂乎。他們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一首歡快的樂章。

他們的身影在水中穿梭著,如同歡快的魚兒般自由自在。他們還結識了幾個漂亮的小姐姐,晚上又結伴去了酒吧。

酒吧裏,激昂的音樂仿佛能震破人的耳膜,那強烈的節奏如同心跳一般,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跳動。

五彩的燈光在幽暗的空間裏來回搖擺,猶如夢幻的光影之舞。那燈光時而明亮,時而昏暗,營造出一種神秘而又迷人的氛圍。舞池裏,男男女女們緊緊相擁,呼吸的氣息都能噴在旁邊的人身上。

這激昂的音樂喚醒了人們身體裏的荷爾蒙,大家盡情地舞動身體,釋放著自己的熱情與活力。

王陽他們也沈浸在這熱烈的氛圍中,忘卻了一切煩惱。他們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著,仿佛與音樂融為一體。

次日早上,王雨晴和兔子來到王陽的房間,卻看到男男女女們橫七豎八地睡在地上。兔子氣憤地一爪子拍在王陽臉上,又分別給樹瑾和錢謙各一爪子。三人摸著腦袋悠悠轉醒,尷尬地看著王雨晴。

“姐,早啊!”他們不好意思地說道。當他們準備站起來時,看到地上躺著的三名女人,酒勁瞬間全消。

“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啊!”

“我喝斷片了我也不知道!”

三人努力在腦海中搜尋昨天的記憶,卻徒勞無功。王雨晴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好好解決。”兔子也隨王雨晴離開,還罵了一句“渣男”。

三個女人說要和他們三人談戀愛,三人嚇得不輕,王陽更是奪門而出,留下樹瑾和錢謙面對。樹瑾把身上所有的現金 2000 塊都給了她們,可她們還是不依不饒。

最後錢謙揚言要是不走就報警,三女人才拿了錢離開。三人洗漱完去餐廳吃早餐,剛好碰見吃早餐回來的王雨晴和兔子。

王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姐,我們昨天都喝多了……”

“沒事,只要不惹出麻煩就行。”王雨晴抱著兔子回了房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三人互相指責。

錢謙道:“昨天誰出的餿主意要去酒吧?”

樹瑾道:“是王陽。”

王陽道:“你個沒良心的玩意,昨天一說去酒吧你比誰都激動。”

樹瑾摟著兩個人的肩膀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咱姐的態度。”

王雨晴的聲音傳來進入樹瑾和錢謙的耳朵:“不用顧及我,想玩就去玩。”兩人高興地一拍即合,拖著一頭霧水的王陽去吃飯。

午間新聞報道一則新聞:“有個小朋友家長看管不力淹死了,提醒大家玩水時註意安全。”

今晚大家都很老實,沒有出去玩。

天色剛微微黑,王陽就出門了。樹瑾開門時看到他,喊他也不回答。樹瑾沒當回事,就去找錢謙玩了。

晚上九點,他回房時敲了敲王陽的門,裏面沒有動靜。他覺得王陽又出去玩了,便回了房間。

不一會,酒店走廊上一陣喧嘩,大家都紛紛開門看看什麽情況。工作人員說:“有個人要跳河。”大家都跑過去看,河兩邊的路燈把河裏照得很亮。那燈光如同金色的絲帶般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這麽熱鬧的場面都沒見王陽出來,樹瑾又去敲他的門,還是沒有人應答。錢謙詢問工作人員:“請問你知道什麽人要跳河嗎?”工作人員剛準備說話,走廊另一邊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請問哪位是王陽的朋友?請問哪位是王陽的朋友?”

王雨晴道:“我是,怎麽了?”

工作人員拍拍胸脯,順順氣道:“王陽要跳河,你們快去看看。”

幾人飛奔跑到人群集聚地,扒開人群,看到王陽站在河的欄桿上往下跳。與此同時,樹瑾和錢謙同時跳進河裏,用最快的速度游到他身邊,把他從水裏拖起。在圍觀群眾的協力下,他們把王陽拉上了岸,急救人員立馬上前施救。沒多久,王陽就醒了,他看看周圍問道:“我怎麽在這兒?”

樹瑾生氣地說:“大哥,你在跳河!這麽多人都是你的觀眾。”

王陽在樹瑾和錢謙的攙扶下站起來,看看人山人海的人群,有點遲鈍地說:“我記得我在酒店準備洗好澡找你們打游戲,怎麽會來河邊跳河。”聽他這樣講,兩人也覺得很奇怪,好好的王陽為什麽會跳河呢?王陽向大家鞠躬道謝表示感謝。

回到酒店,大家在王陽的房間集合,幾人坐等王陽洗澡。洗好澡的王陽坐在沙發中間,樹瑾和錢謙分別為他把脈,活脫脫兩個老專家的架勢,王雨晴讓王陽說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早上去餐廳吃飯覺得沒什麽胃口,腦袋還昏昏沈沈的。”

“活該,誰讓你們喝那麽多酒。”兔子打斷他的話。

王陽白了它一眼,繼續道:“沒吃幾口我就回房間睡覺了,一覺睡醒想刷個牙找樹瑾他們打游戲,然後……我就像個落湯雞一樣在河邊了。”

王雨晴安排著:“錢謙,你在網上搜下這條河有什麽古怪的地方嗎?樹瑾,你去定個飯。”

幾人叫了飯放在房間裏吃,這期間酒店的人來開會會問了好幾次,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有不滿意的地方盡管說。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說。敲得幾人都不耐煩了,把免打擾的牌子掛到了門外。可還是經不住工作人員的打擾。

王雨晴打開門道:“我們退房,馬上離開。”

工作人員喜笑顏開地說:“好的,馬上幫你辦理。”

因為王陽跳河的事情鬧得紛紛揚揚,酒店可不想有這個不定時炸彈在,又不能直接攆人走,所以就頻繁地讓工作人員敲門。

他們換了一個小旅館住下,這個旅館入住不要證件,而且很便宜,就是住的環境很差。一個房間大概 30 平米,放張床、放個電視櫃和衣櫃,人在房間活動都難。王雨晴全程不說話,王陽知道她生氣了,大氣都不敢喘。

王陽表著決心:“姐,你放心,這絕對是我們最後一次住這種房間。”

“我今晚和王陽一個房間,樹瑾和錢謙還有兔子一個房間,晚上如果聽到任何動靜立馬過來。”

“好的,姐。”

王雨晴關燈躺下,王陽趴在一張很小的圓桌子上睡覺。半個小時後,王陽有些機械性地醒來,起身離開。等一下子亮了起來,王雨晴擋在門口,道:“這是又去哪兒?”

王陽木訥地道:“不用你管,讓開。”

房間的動靜驚動了隔壁的兩人一兔,他們開門進來。樹瑾吐槽道:“這房間隔音太差了,你們在這房間說話隔壁聽的一清二楚。”樹瑾和錢謙把王陽抓住,王雨晴開始審問。

“你是誰?為什麽三番兩次上他的身。”

王陽道:“我不明白你說什麽,快放了我,不然要你好看。”

他不說,王雨晴也不和他廢話,直接施法把他從王陽的身體裏抽了出來。這種靠外力抽出來會消耗王陽本身的精氣神,所以他們分開後,王陽立馬昏迷了。錢謙兩人把王陽安置在床上躺好,王雨晴手裏捏著一個東西。那個東西渾身濕噠噠的,還滴著水。

錢謙道:“這是水怪,水怪是周而覆始的東西,有個人死了他那才能去投胎。王陽是死過一次的人,所以他很容易招惹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王雨晴松開他去洗手間沖洗手,他想跑被樹瑾一個藤蔓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饒命啊!饒命啊!”那個東西大叫。

兔子道:“這就看你表現能不能達到我們滿意。”

“我名叫李韶,前幾年因為工作生活都不順,一時想不開跳河了,我都在河裏待好多年了,河裏太冷了,我不想待了,就想找個替死鬼。這位大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兔子道:“你還真是不要臉啊!你想要他命還想讓我們當做什麽沒發生,搞笑。”

王雨晴擦幹手道:“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實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

“還不老實是吧?”樹瑾勾勾手指,樹藤勒得更緊了,疼得他呲牙咧嘴。

錢謙道:“這個河這幾年已經淹死了三個人了,你早該投胎去了,為什麽還在這裏呢?”

“哈哈,被你們發現了,那就怪我了。”

他突然面部變得猙獰,聲音也變得陰沈恐怖。

“因為我把他們的魂魄吞了,只有吞下越多的魂魄我的力量才能變強。”他試圖掙脫樹藤,樹瑾很吃力地控制。

樹瑾驚呼:“以魂養魂,被你吃掉的魂魄就無法入輪回投胎轉世,真是好歹毒!”

王雨晴對著他在空中畫符,註入他的體內,他立馬變得乖巧不動了。

王雨晴道:“你繼續說。”

那個水怪恢覆原來的樣子和聲音,道:“那條河道可不止淹死三個人,我吸了他們的魂魄獲得了力量,這力量離開水卻堅持不了多久,我就在這裏各個水域游蕩。你們來的那天,我聞到了他(王陽)身上特殊氣息,所以就想著把他淹死吃了。”

他說完,王雨晴擡手直接把他扔出窗外,一聲“爆”,水怪魂飛魄散。

樹瑾突然驚呼道:“按照他那樣說,這個水怪這幾年害死好幾條人命!”

兔子對著窗戶吐口水:“呸,這種人魂飛湮滅不入輪回真是大快兔心。”

第二天白天,大家又呼呼大睡。在這個城市,作息總是黑白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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