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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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對於舒雅的質問，白雨桐只是淡淡地回了句：“這麽多年圍在阿皓身邊的女人還少嗎？可是，你有見他為了哪個女人認真過嗎？”
“那倒是沒有，只不過我擔心他們這種關系容易越界。”
“越界了又如何？只要他不放那女人放在心上。”白雨桐換了個話題，“別說我了，說說你吧，回國後打算做什麽？”
“不知道呢，聽家人安排唄。”
“要不我給你安排個？”
“什麽？”
“明天你就知道了。”
白雨桐扣上口紅蓋子，舒雅嘟囔著一句“怎麽還跟我賣關子。”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高跟鞋出了門。
等到陳嘉韻兩人回到酒桌時，簡維皓正準備出去，迎著她的目光，將手裏的衣服地給她。
“把這件衣服送到一樓給雨桐。”
說完，便出了門。
眾人見主要的兩個角色都離開了，這頓飯自然也沒必要在繼續下去，也就在道別聲中完成落幕。
陳嘉韻走進電梯，小臂掛著男人的西裝外套，上面殘留他的氣味。出了電梯門，不遠處看到白雨桐坐在沙發上。
沙發松軟，白雨桐坐在裏面像是被沙發包裹住，顯得整個人小巧玲瓏，眼神靈動自然，容顏純真靚麗，要讓生出一股保護欲。
陳嘉韻走近：“白小姐，簡總讓我把這衣服給你。”
白雨桐轉過身，看了她一眼，接過衣服笑道：“謝謝你，陳助理。”她將衣服隨手披上，動作嫻熟自然，擡眼：“陳助理，坐會吧，阿皓在打電話，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會下來。”
陳嘉韻點點頭坐下。
白雨桐雖然在看手機，但餘光在註視她。
陳嘉韻的皮膚本就偏白，若穿普通的黑白職業裝稍顯死板，反而這套淡粉色西裝更能凸顯她的氣質。
“小陳，我可以這麽喊你嗎？”
陳嘉韻正望著門口發呆，被這一句話拉回神來：“白小姐，請講。”
“喊我雨桐就行，你在海晟也有五年多了吧。”
陳嘉韻點頭：“是。”
“有男朋友了嗎？”像是拉家常一般，白雨桐側過身子看向她。
“還沒。”
“喜歡什麽樣的，我在國外有幾個不錯的男性朋友，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怎麽會，小陳你長得這麽漂亮，在我看來只有你想不想的問題。”
對於白雨桐的擡高，陳嘉韻有些不好意思：“你過獎了。”
“在聊什麽？”
簡維皓走了過來，白雨桐眼神一亮，起身拉著他的胳膊道：“我在和小陳聊天呢，打算給她介紹個男朋友。”
“誰，我認識嗎？”
男人低沈的聲音充斥在耳邊，表面波瀾不驚，情緒被很好的隱藏在心裏，但陳嘉韻了解他，不悅時他會習慣性地輕輕挑眉。
正好車開了過來，陳嘉韻道：“簡總，白小姐，車到了。”
她上前道：“簡總，我們兩個說著玩的，車來了，先上車吧。”
簡維皓從門口看向外邊，沈默了幾秒，道：“上車吧。”
他替白雨桐拉開車門，隨後上了車，陳嘉韻則上了副駕。
車上，靜默中，簡維皓打開車窗，撥動打火機，指尖夾著一根煙。
白雨桐輕聲道：“累了嗎？”
“怎麽突然回來了？”
她微楞，隨即堆出一抹笑意：“工作結束了，就回來了。”
“你不是和他們簽了一年的合同嗎？”
“提前結束行程了，怎麽？不歡迎我回來？”
“沒有，隨便問問。”
簡維皓抽完煙，車子也開到了白雨桐的住所。
“到了，阿皓，你要上去坐坐不？”
“不了，今天有點累。”
“那…我先走了，再見。”
“嗯。”他並沒有下車，而是目送她離開。
邢政看白雨桐走遠了，道：“簡總，送您回去嗎？”
簡維皓突然開口：“陳嘉韻，坐後面來。”
邢政看了眼陳嘉韻，她沒什麽表情，默默地坐到車後座。
簡維皓道：“回家。”
邢政不再往後看，自覺開啟左耳進右耳出模式。
“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簡維皓一直盯著她。
“簡總指的是什麽？”
“聽阿姨說，你來找過我。”
陳嘉韻想否認，但事實擺在眼前，她無法逃避，只能繼續沈默。
“為什麽不說話？”
她張口：“簡總想聽什麽？”
“你在生氣？”
“沒有。”
他不依不饒，繼續提問：“因為我沒有陪你回去？”
陳嘉韻受不了這種一問一答地方式，直言道：“所以你為什麽失約了？因為白雨桐嗎？”
簡維皓沒料到她會這麽直接，破天荒地頓了一下，道：“她突然回國，老爺子知道了，要我倆回去過節。”
陳嘉韻冷不丁這麽一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他反問：“你想什麽關系？”
“我在問你。”陳嘉韻鼓起勇氣，直視他。這回，輪到他沈默。
“原來，也有簡總回答不出的問題。”她苦笑著，“我突然還想到有一些事情沒做完，我先走一步。老邢，停車。”
沒有簡維皓發話，顯然他不敢擅自做主。
陳嘉韻動了氣，大聲道：“邢政，靠邊停車！”
簡維皓冷聲道：“讓她下去。”
這一晚，陳嘉韻失眠了。
*
隨後幾天，陳嘉韻故意避開簡維皓，有什麽事都由蘇酥出面，她負責後方。
這一日，蘇酥抱著材料出來：“嘉姐，簡總喊你進去。”
陳嘉韻正在整理會議記錄，隨口道：“什麽事？”
“簡總沒說，我也不敢問吶，你快進去吧。”
陳嘉韻打完一行字，點擊保存後離開工位。來到辦公室門口，發現裏面坐著一個人——舒雅。
舒雅穿著一套墨色西裝，頭發挽起，整個人幹凈利落。
她先是和簡維皓聊天，似乎在說什麽有趣的故事，笑的合不攏嘴，又在看到她後，起身朝她打了招呼。
“陳助理，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舒小姐好。”點過頭，她走到那人面前，道：“簡總，您喊我來有什麽事？”
“舒雅之前你也見過了，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新同事了。”
“好的，那她主要負責哪部分工作？”
“舒雅有海外留學經驗，你把手裏跟雙泉集團的海外合作項目交給她，讓她來跟進，你負責統籌。”
陳嘉韻原以為她是去其他部門，沒想到是到她手下，雖說多來一個人她能輕松些，可這麽一來，等於把她手裏的部分實權架空。
“舒小姐剛來就接手這麽大項目，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陳助理，你這就看輕我了，我好歹也是在國外有過世界五百強的實習經驗，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解決的。”舒雅輕笑，“雨桐既然推薦我來海晟，簡總也看得起我，於公於私我都會把這件事情當成頭等大事，保證完成任務。”
舒雅的香水味很濃，偏生簡維皓是不喜自己的辦公場所有陌生氣味的人，能忍這麽久，全然想著這是白雨桐的好閨蜜。
他皺著眉頭道：“就這麽定了，陳嘉韻，你和她交接一下。”
陳嘉韻與舒雅在交接時，發現她並沒有如在簡維皓面前所說的那樣認真負責，反而一會接電話，一會聊微信，時常打斷她的思緒，在第三次打斷後，陳嘉韻實在沒忍住。
“舒小姐，你要是有事我們可以改天再講。”
“噢，那我還真是有事兒，改天等我空了再說吧。”說完，拎著小香包出門，氣的陳嘉韻將手裏的文件夾甩在桌上。
蘇酥正好來會議室拿材料，不免嚇了一跳。
“怎麽了，嘉姐？”
“沒事。”
“嘉姐，我剛看那舒雅出去了，她來這幹嘛？”
“早上簡總說她入職了海晟，和我們成為了同事。”
“哈？空降兵啊。”
“還讓我把手裏的項目分給她一半。”
蘇酥驚訝地咋舌：“這…來頭不小啊，還是沖著你來的感覺。”
此言一出，陳嘉韻一下被點醒，扭過頭突然認真地看向蘇酥。
蘇酥有些不自然：“嘉姐，你怎麽突然這麽看我？”
“蘇酥，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職業規劃？”
“嘉姐，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回答我的問題。”
看到陳嘉韻認真嚴肅的表情，蘇酥也不免認真了幾分：“當然有了，其實我一直都想成為像您這麽厲害的人。”
陳嘉韻重拾桌上的文件夾，翻了幾頁紙，道：“下個月公司有個新品發布會，這事兒由你負責，有問題嗎？”
“真的嗎？”蘇酥眼神一亮，要知道這類大型商務活動，她以前是從來沒接到過的，若是能自己經歷一遍，對她的能力有很大的提升，就是履歷上也可以添一筆。
陳嘉韻點點頭，出門前又補了句：“蘇酥，不要成為任何人，你就是你自己。”
*
舒雅的到來讓公司裏的八卦人員猜測不斷，流言四起。
有說舒雅認識簡總的青梅，空降的；
有說陳嘉韻工作態度不認真，簡總準備炒了她的；
更有說陳嘉韻插足簡總和他青梅，惹得那青梅不開心，故意逼陳嘉韻走人的。
這些陳嘉韻都沒有理會，倒是讓蘇酥氣得不行。
“這群家夥，平日裏對你笑意相迎，如今看那舒雅得勢，立馬就落井下石，真是一群墻頭草。”
“費這心幹嘛，我讓你做的方案好了沒？”陳嘉韻連眼皮都沒擡，低頭翻閱文件。
“改好了，這就發你郵箱。”蘇酥回到座位，發完後又回到陳嘉韻身邊。
“嘉姐，你看看。”
陳嘉韻花了十秒鐘掃完，沈吟道：“整體框架是有了，但是中間幾個環節有些松散，第二篇章和第三篇章之間銜接的不自然，再去改一遍。”
“好的，嘉姐，我這就弄。”
這段時間整個部門重心都在下月的發布會上，強度比以往都高了幾倍，加班加點已經屬於家常便飯了。
籌備期間陳嘉韻向簡維皓單獨匯報了讓蘇酥負責，她統籌把控，簡維皓沒說什麽。
既然不反對，陳嘉韻就當他是答應了。
蘇酥也很爭氣，雖然是新手，但能看出是下了苦功夫的，上手比陳嘉韻預想的要快很多，再加上兩人合作多年，有些事情她稍微一點，蘇酥就明白了。
敲定方案的那一天，蘇酥開心地蹦了起來。那天下午陳嘉韻給部門裏的小夥伴放了半天假，蘇酥非要拉著陳嘉韻去外邊吃飯，直言她請客。
陳嘉韻拗不過她，但眼見月底了，大家工資也快花完了，她便選了個熟悉的路邊攤，不讓蘇酥負擔太重。
蘇酥揚起一杯啤酒，道：“嘉姐，這杯我敬你，感謝你這些天對我的提攜和照顧。”
陳嘉韻來例假，喝不了酒，倒了一杯果汁碰了下。
“說起來我也沒教你什麽，這些環節你以前也都做過，只是沒有串聯成一個整體。”
“那也得你給我機會去做啊。”
兩杯酒下來，蘇酥打開了話匣子：“嘉姐，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弄明白。”
說話間，點的烤串上來了，香氣撲鼻，陳嘉韻拿起牛肉串咬了一口，道：“什麽？”
“這些天你不僅把電腦密碼告訴我，讓我可以隨意翻閱查找之前的方案內容、計劃總結，甚至還把壓箱底的經驗本事都告訴我了。”蘇酥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嘉姐，你是不是有什麽別的考慮啊？”
陳嘉韻笑道：“我能有什麽考慮？我只是覺得你是個通透的人，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是個不錯的幫手。”
“噢噢，那就好。”聽到陳嘉韻這麽說，蘇酥算放了心，“不過嘉姐你這麽誇我，我感覺我的尾巴要翹上天了，嘿嘿。”
“那吃吧，肉都要涼了。”陳嘉韻提醒。
手機振動了兩聲，陳嘉韻劃開屏幕，看到一則簡訊。
#海晟集團公布新品及形象代言人，發布會將於……#
與此同時，蘇酥也驚呼了一聲。
“額，怎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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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了又如何？只要他不放那女人放在心上。”白雨桐換了個話題，“別說我了，說說你吧，回國後打算做什麽？”
“不知道呢，聽家人安排唄。”
“要不我給你安排個？”
“什麽？”
“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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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踩著高跟鞋出了門。
等到陳嘉韻兩人回到酒桌時，簡維皓正準備出去，迎著她的目光，將手裏的衣服地給她。
“把這件衣服送到一樓給雨桐。”
說完，便出了門。
眾人見主要的兩個角色都離開了，這頓飯自然也沒必要在繼續下去，也就在道別聲中完成落幕。
陳嘉韻走進電梯，小臂掛著男人的西裝外套，上面殘留他的氣味。出了電梯門，不遠處看到白雨桐坐在沙發上。
沙發松軟，白雨桐坐在裏面像是被沙發包裹住，顯得整個人小巧玲瓏，眼神靈動自然，容顏純真靚麗，要讓生出一股保護欲。
陳嘉韻走近：“白小姐，簡總讓我把這衣服給你。”
白雨桐轉過身，看了她一眼，接過衣服笑道：“謝謝你，陳助理。”她將衣服隨手披上，動作嫻熟自然，擡眼：“陳助理，坐會吧，阿皓在打電話，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會下來。”
陳嘉韻點點頭坐下。
白雨桐雖然在看手機，但餘光在註視她。
陳嘉韻的皮膚本就偏白，若穿普通的黑白職業裝稍顯死板，反而這套淡粉色西裝更能凸顯她的氣質。
“小陳，我可以這麽喊你嗎？”
陳嘉韻正望著門口發呆，被這一句話拉回神來：“白小姐，請講。”
“喊我雨桐就行，你在海晟也有五年多了吧。”
陳嘉韻點頭：“是。”
“有男朋友了嗎？”像是拉家常一般，白雨桐側過身子看向她。
“還沒。”
“喜歡什麽樣的，我在國外有幾個不錯的男性朋友，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怎麽會，小陳你長得這麽漂亮，在我看來只有你想不想的問題。”
對於白雨桐的擡高，陳嘉韻有些不好意思：“你過獎了。”
“在聊什麽？”
簡維皓走了過來，白雨桐眼神一亮，起身拉著他的胳膊道：“我在和小陳聊天呢，打算給她介紹個男朋友。”
“誰，我認識嗎？”
男人低沈的聲音充斥在耳邊，表面波瀾不驚，情緒被很好的隱藏在心裏，但陳嘉韻了解他，不悅時他會習慣性地輕輕挑眉。
正好車開了過來，陳嘉韻道：“簡總，白小姐，車到了。”
她上前道：“簡總，我們兩個說著玩的，車來了，先上車吧。”
簡維皓從門口看向外邊，沈默了幾秒，道：“上車吧。”
他替白雨桐拉開車門，隨後上了車，陳嘉韻則上了副駕。
車上，靜默中，簡維皓打開車窗，撥動打火機，指尖夾著一根煙。
白雨桐輕聲道：“累了嗎？”
“怎麽突然回來了？”
她微楞，隨即堆出一抹笑意：“工作結束了，就回來了。”
“你不是和他們簽了一年的合同嗎？”
“提前結束行程了，怎麽？不歡迎我回來？”
“沒有，隨便問問。”
簡維皓抽完煙，車子也開到了白雨桐的住所。
“到了，阿皓，你要上去坐坐不？”
“不了，今天有點累。”
“那…我先走了，再見。”
“嗯。”他並沒有下車，而是目送她離開。
邢政看白雨桐走遠了，道：“簡總，送您回去嗎？”
簡維皓突然開口：“陳嘉韻，坐後面來。”
邢政看了眼陳嘉韻，她沒什麽表情，默默地坐到車後座。
簡維皓道：“回家。”
邢政不再往後看，自覺開啟左耳進右耳出模式。
“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簡維皓一直盯著她。
“簡總指的是什麽？”
“聽阿姨說，你來找過我。”
陳嘉韻想否認，但事實擺在眼前，她無法逃避，只能繼續沈默。
“為什麽不說話？”
她張口：“簡總想聽什麽？”
“你在生氣？”
“沒有。”
他不依不饒，繼續提問：“因為我沒有陪你回去？”
陳嘉韻受不了這種一問一答地方式，直言道：“所以你為什麽失約了？因為白雨桐嗎？”
簡維皓沒料到她會這麽直接，破天荒地頓了一下，道：“她突然回國，老爺子知道了，要我倆回去過節。”
陳嘉韻冷不丁這麽一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他反問：“你想什麽關系？”
“我在問你。”陳嘉韻鼓起勇氣，直視他。這回，輪到他沈默。
“原來，也有簡總回答不出的問題。”她苦笑著，“我突然還想到有一些事情沒做完，我先走一步。老邢，停車。”
沒有簡維皓發話，顯然他不敢擅自做主。
陳嘉韻動了氣，大聲道：“邢政，靠邊停車！”
簡維皓冷聲道：“讓她下去。”
這一晚，陳嘉韻失眠了。
*
隨後幾天，陳嘉韻故意避開簡維皓，有什麽事都由蘇酥出面，她負責後方。
這一日，蘇酥抱著材料出來：“嘉姐，簡總喊你進去。”
陳嘉韻正在整理會議記錄，隨口道：“什麽事？”
“簡總沒說，我也不敢問吶，你快進去吧。”
陳嘉韻打完一行字，點擊保存後離開工位。來到辦公室門口，發現裏面坐著一個人——舒雅。
舒雅穿著一套墨色西裝，頭發挽起，整個人幹凈利落。
她先是和簡維皓聊天，似乎在說什麽有趣的故事，笑的合不攏嘴，又在看到她後，起身朝她打了招呼。
“陳助理，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舒小姐好。”點過頭，她走到那人面前，道：“簡總，您喊我來有什麽事？”
“舒雅之前你也見過了，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新同事了。”
“好的，那她主要負責哪部分工作？”
“舒雅有海外留學經驗，你把手裏跟雙泉集團的海外合作項目交給她，讓她來跟進，你負責統籌。”
陳嘉韻原以為她是去其他部門，沒想到是到她手下，雖說多來一個人她能輕松些，可這麽一來，等於把她手裏的部分實權架空。
“舒小姐剛來就接手這麽大項目，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陳助理，你這就看輕我了，我好歹也是在國外有過世界五百強的實習經驗，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解決的。”舒雅輕笑，“雨桐既然推薦我來海晟，簡總也看得起我，於公於私我都會把這件事情當成頭等大事，保證完成任務。”
舒雅的香水味很濃，偏生簡維皓是不喜自己的辦公場所有陌生氣味的人，能忍這麽久，全然想著這是白雨桐的好閨蜜。
他皺著眉頭道：“就這麽定了，陳嘉韻，你和她交接一下。”
陳嘉韻與舒雅在交接時，發現她並沒有如在簡維皓面前所說的那樣認真負責，反而一會接電話，一會聊微信，時常打斷她的思緒，在第三次打斷後，陳嘉韻實在沒忍住。
“舒小姐，你要是有事我們可以改天再講。”
“噢，那我還真是有事兒，改天等我空了再說吧。”說完，拎著小香包出門，氣的陳嘉韻將手裏的文件夾甩在桌上。
蘇酥正好來會議室拿材料，不免嚇了一跳。
“怎麽了，嘉姐？”
“沒事。”
“嘉姐，我剛看那舒雅出去了，她來這幹嘛？”
“早上簡總說她入職了海晟，和我們成為了同事。”
“哈？空降兵啊。”
“還讓我把手裏的項目分給她一半。”
蘇酥驚訝地咋舌：“這…來頭不小啊，還是沖著你來的感覺。”
此言一出，陳嘉韻一下被點醒，扭過頭突然認真地看向蘇酥。
蘇酥有些不自然：“嘉姐，你怎麽突然這麽看我？”
“蘇酥，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職業規劃？”
“嘉姐，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回答我的問題。”
看到陳嘉韻認真嚴肅的表情，蘇酥也不免認真了幾分：“當然有了，其實我一直都想成為像您這麽厲害的人。”
陳嘉韻重拾桌上的文件夾，翻了幾頁紙，道：“下個月公司有個新品發布會，這事兒由你負責，有問題嗎？”
“真的嗎？”蘇酥眼神一亮，要知道這類大型商務活動，她以前是從來沒接到過的，若是能自己經歷一遍，對她的能力有很大的提升，就是履歷上也可以添一筆。
陳嘉韻點點頭，出門前又補了句：“蘇酥，不要成為任何人，你就是你自己。”
*
舒雅的到來讓公司裏的八卦人員猜測不斷，流言四起。
有說舒雅認識簡總的青梅，空降的；
有說陳嘉韻工作態度不認真，簡總準備炒了她的；
更有說陳嘉韻插足簡總和他青梅，惹得那青梅不開心，故意逼陳嘉韻走人的。
這些陳嘉韻都沒有理會，倒是讓蘇酥氣得不行。
“這群家夥，平日裏對你笑意相迎，如今看那舒雅得勢，立馬就落井下石，真是一群墻頭草。”
“費這心幹嘛，我讓你做的方案好了沒？”陳嘉韻連眼皮都沒擡，低頭翻閱文件。
“改好了，這就發你郵箱。”蘇酥回到座位，發完後又回到陳嘉韻身邊。
“嘉姐，你看看。”
陳嘉韻花了十秒鐘掃完，沈吟道：“整體框架是有了，但是中間幾個環節有些松散，第二篇章和第三篇章之間銜接的不自然，再去改一遍。”
“好的，嘉姐，我這就弄。”
這段時間整個部門重心都在下月的發布會上，強度比以往都高了幾倍，加班加點已經屬於家常便飯了。
籌備期間陳嘉韻向簡維皓單獨匯報了讓蘇酥負責，她統籌把控，簡維皓沒說什麽。
既然不反對，陳嘉韻就當他是答應了。
蘇酥也很爭氣，雖然是新手，但能看出是下了苦功夫的，上手比陳嘉韻預想的要快很多，再加上兩人合作多年，有些事情她稍微一點，蘇酥就明白了。
敲定方案的那一天，蘇酥開心地蹦了起來。那天下午陳嘉韻給部門裏的小夥伴放了半天假，蘇酥非要拉著陳嘉韻去外邊吃飯，直言她請客。
陳嘉韻拗不過她，但眼見月底了，大家工資也快花完了，她便選了個熟悉的路邊攤，不讓蘇酥負擔太重。
蘇酥揚起一杯啤酒，道：“嘉姐，這杯我敬你，感謝你這些天對我的提攜和照顧。”
陳嘉韻來例假，喝不了酒，倒了一杯果汁碰了下。
“說起來我也沒教你什麽，這些環節你以前也都做過，只是沒有串聯成一個整體。”
“那也得你給我機會去做啊。”
兩杯酒下來，蘇酥打開了話匣子：“嘉姐，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弄明白。”
說話間，點的烤串上來了，香氣撲鼻，陳嘉韻拿起牛肉串咬了一口，道：“什麽？”
“這些天你不僅把電腦密碼告訴我，讓我可以隨意翻閱查找之前的方案內容、計劃總結，甚至還把壓箱底的經驗本事都告訴我了。”蘇酥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嘉姐，你是不是有什麽別的考慮啊？”
陳嘉韻笑道：“我能有什麽考慮？我只是覺得你是個通透的人，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是個不錯的幫手。”
“噢噢，那就好。”聽到陳嘉韻這麽說，蘇酥算放了心，“不過嘉姐你這麽誇我，我感覺我的尾巴要翹上天了，嘿嘿。”
“那吃吧，肉都要涼了。”陳嘉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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