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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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尊敬的各位乘客，飛機即將降落，為了您的安全，請您再次確認……”
廣播裏的溫馨提示將陳嘉韻喚醒，她動了一下，側身想繼續睡。
“到了。”簡維皓比她先醒。
“唔——”
陳嘉韻伸了個懶腰，掀開眼罩，睡眼惺忪，低頭發現身上不知何時裹了兩條毯子，一條在上身，一條搭在腿上，反倒他身上空空如也。
她擡頭看向他：“怎麽把毯子都給我了？”
簡維皓低頭收拾背包，道：“昨晚睡得我一身汗，半夜熱醒了，就扔給你了。”
昨晚後半夜空調溫度開得有點低，她又困又冷，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給她蓋毯子，還摸了她的手背。
她嘴角往下一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淺淺一笑。
這家夥，明明是看她冷關心她，卻嘴硬說自己怕熱。
“你笑什麽？”笑意未盡，被他發現，眸子清澈明亮。
她一眨眼，看向別處，小腿前後晃動，悠閑自在。
“沒什麽。”
窗外，飛機穿過厚厚的雲層緩緩下降，俯瞰整座城市，就像是縱橫交錯的棋盤，樓房縮成一個個小點，是那棋盤上的黑白棋子。
飛機安全著陸後，已是早上八點多。兩人乘坐專車去酒店辦理入住，兩個房間緊挨著，一前一後刷卡入門。
房間是標配的大床房，陳嘉韻推著行李箱進去的時候，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柑橘氣味，她拿起香薰走進浴室，泡了個熱水澡，一散旅途的勞累。
洗好澡躺在床上準備小憩片刻，但怎麽也睡不著，一閉眼就浮現出那人的面孔。
她裹著被子翻過身，匍匐爬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他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人聲音溫潤，言語間沒有任何倦意：“怎麽沒睡會？”
“你在幹什麽呢？”
“怎麽，想我了？”
陳嘉韻小臉一紅，翻個身悶在被子裏，道：“誰想你了！”
簡維皓起身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打在他身上，是個艷陽天。
他漫不經心地回答：“一般問這個問題，就是代表在思念對方。”
“不正經，掛了。”
“等等。”他喊住，“本來想等你睡醒了再出去，既然你睡不著那就收拾一下，現在陽光很好，我們出去轉轉。”
“去哪去哪？”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陳嘉韻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開始幻想兩人一起牽手漫步於街頭小巷，和普通情侶一樣吃吃喝喝逛逛街，逗逗路邊不知名的野貓小狗，拍下屬於兩人的甜蜜回憶。
有期待，有憧憬，也有一絲忐忑和緊張。
她起身挑選衣服，拿了一件吊帶衫和半身裙，又畫了一個美美的妝容，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一直到房門被扣響，她才急匆匆戴上帽子出門。
門外，簡維皓穿了一件白色球衣，下身一條齊膝的運動短褲,手上還拿著一件上衣，看著和他的款式差不多。
“你這是？”陳嘉韻歪頭困惑。
他把衣服遞給她：“給你也準備了一件。”
她接過來一看，像是某個球隊的隊服，拿著衣服比劃了一下，大小合適。
“這意思是...帶我去打球？”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短裙，“可是，我今天穿的是裙子耶。”
他遞過來一張門票，失笑道：“想什麽呢，買了兩張足球聯賽的票。”
她拿過來看了看：“我不懂足球。”
“我可以做你的講解員。”
到了入口檢票處，人越聚越多，磨拳接踵地不斷湧入。簡維皓將陳嘉韻拉倒身前，將她環住，自己的後背則默默抵抗人潮一波一波地沖擊。
進入內場，一眼望去，烏壓壓地全是人頭，一眼望不到邊際，場面十分火熱。
陳嘉韻道：“好多人啊。”
周圍人聲鼎沸，簡維皓只能看到她張嘴，但聽不到她說什麽，故俯身側耳道：“你說什麽？”
她掩住嘴，湊近道：“我說！這裏好多人啊！”
他又湊到她耳邊道：“今天是世界足球日。”
“怪不得。”
突然，周圍吶喊助威的口號有組織般齊刷刷地喊著，陳嘉韻挪開視線，看向球場。
兩人在看臺第一排，視野非常好。綠油油的草坪上上來一群拉拉隊員表演勁舞，激情四射，活力飛揚。
隨後音樂一變，左右兩側上來兩群人，其中一支身穿黑白色系的球服，與他倆身上的衣服色系一致。
“這是你喜歡的那支球隊吧？”她指了指。
簡維皓點點頭：“這支球隊叫慕藍裏，我從大學時期就看他們打比賽了，他們也是打這個聯賽最早的老牌戰隊之一。”
隊員正好朝他們這個方向打招呼，她掃視一圈，道：“看起來都很年輕啊。”
“老隊員基本都退役了，只有隊長還在。”他指了指中間，“那個矮一點的就是隊長，球迷們叫他老K。”
陳嘉韻看向那個隊長：“那個嗎？他個頭不如別人高，身板也不如周圍人結實，沒看出有什麽特長，居然是隊長。”
“你可別小看他，他是個傳奇人物。”
“說來聽聽。”
“八年前的一個夏日，慕藍裏再輸一場就無緣八強，誰知老K臨門一腳，扭轉局勢。當時他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一夜成名給他帶來無限榮譽，可惜那一賽季，慕藍裏止步三強。”
“之後，老K在這支球隊裏連續踢了三年，最好的成績是亞軍。他很想贏，想拿冠軍，所以去了別的球隊。”
“那他成功了嗎？”
簡維皓搖搖頭：“沒有，一直到現在他最好的成績仍舊是亞軍，今年他又回歸了這支老隊。今天這場比賽，如果輸了，他還是亞軍。”
“他們每場球賽你都看嗎？”
“以前癡迷過一陣，但那時沒太多錢來現場看，就守在電腦前看直播，一看看個通宵。”
她訝異：“沒想到你也有這麽...瘋狂的時候呢，所以你是他們的鐵粉咯。”
簡維皓笑笑：“鐵粉算不上，那年夏日正好學校放暑假，同學都回國了。我一個人無聊四處轉轉，看到這裏人多，就買了張票進來，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們打球。我覺得人多，熱鬧，就喜歡上了。”
她有些心疼：“在國外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也不是，但朋友也有家人啊，大半年不見，好不容易有個假期當然是要回去陪家人的。”
陳嘉韻本想說他也可以回國看看家人，轉念一想別人談起的關於他的家事，又沒有開口，怕揭露他的傷疤。
她安慰道：“可是現在你有很多朋友啊，你還有郭總，有老邢，你還有我。”
他看向她，眼中帶笑：“放心，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只是突然勾起了往日的回憶罷了。”
“後來我賺了些錢，就一直買現場票過來支持，看他們次次奪得亞軍，還曾真情實意地生氣和惋惜過。”
“那他們現在打到第幾名了啊？”
“今天是總決賽。”
“原來如此，又是冠亞軍之戰啊，難怪這麽多人，連臺階上都坐滿了，那他們的對手怎麽樣，強不強？”
陳嘉韻遞了一瓶水給他，自己也慢慢喝著水。
簡維皓托著下巴，看向底下做熱身的球員。
“呃，他們的對手是五連冠的明星球隊。”
陳嘉韻剛喝了一口水，差點被嗆住。
“啊這——”
她想了想，拿起身邊的助威神器，起身與周圍人一起吶喊。
“加油！加油！”
簡維皓笑著拉她坐下：“你幹嘛？”
“多一份鼓勵多一份希望，一起呀，你不想讓你喜歡的球隊奪得冠軍嗎？”
陳嘉韻拉著他的胳膊一起起身，卻被他再度按下。
“你這麽喊，他們還沒打完一場球賽，你的嗓子就喊啞了。”簡維皓伸展了一下胳膊，往後一靠，“對方這麽強，今年估計也沒戲了。”
陳嘉韻想了想，又道：“誒，那我們倆打個賭唄。”
“賭什麽？”
“就賭誰能奪冠呀？賭輸的那個人就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簡維皓瞥了她一眼，道：“不賭。”
“是不賭，還是不敢賭呀？”陳嘉韻湊到他跟前，“哎呀，沒想到堂堂簡總也有怕的時候呢。”
簡維皓挑眉道：“不用激我。”
陳嘉韻眼睛亮了一下，道：“我的直覺向來很準，我賭慕藍裏贏。”
看他仍舊無動於衷，她輕拍一下他的胳膊，細細分析。
“誒，你想，如果我輸了，你可以向我提個要求，如果我贏了，你喜歡的球隊可就奪冠了，一圓你心中多年的夢。所以，其實你左右都不虧。”
簡維皓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額頭：“我怎麽以前沒發覺，你這麽伶牙俐齒呢。”
他低頭想了想，道：“成交。”
陳嘉韻擡起他的手掌，重重拍了一下，道：“成交！”
四周尖叫聲起，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局勢焦灼，雙方分數咬得很緊，來到了決勝局。
陳嘉韻坐在位子上心也跟著提了起來，誰再拿到一分誰就是本次聯賽的無冕之王，她拿著助攻神器左右揮舞，扯著嗓子吶喊助威。
簡維皓卻靠在那邊，冷靜沈穩地分析局勢。
“對手這把想速戰速遞，已經開啟全攻模式了，老K顯然註意到了，他們開始區域防守，這局他們的補位能力稍弱，對手估計發現了，想從這個突破口進入。”
“你在說什麽呢？”陳嘉韻喊了嗓子有些冒煙，回頭看到那人居然在自說自話。
簡維皓指著場上奔跑的人：“對手又開始用反越位戰術，想繞過老K打其他小將，不過老K比較沈穩，他這塊能防住，只是其他區域防不住...”
他有些失望，翻下眼簾：“不用看了，這是個死局。”
“別分析這分析那啦。”陳嘉韻塞給他一個助威神器，“一起為他們加油吶喊吧！球場上瞬息萬變，一切皆有可能。”
陳嘉韻舉著他的手一起搖擺，簡維皓側目，看到她高聲吶喊的樣子，肆意飛揚，無拘無束，耀眼奪目。
球場上，老K抓住時機一個回旋踢，一擊即中，完結對手。
一瞬間，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陳嘉韻驚喜地跳起來，拉著他一起歡呼雀躍。
“你看你看！他們進球了！”
她盡情綻放笑顏的樣子深深地落在他的眼底，烙在他的心上，那一刻，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決勝的場景。
他只有一個念頭，他想守護這份笑顏。
陳嘉韻看他呆楞楞地望著她，手裏的助威棒敲了一下他手裏的，高傲地擡了下頭，道：“我贏了噢！”
“嗯，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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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頭看向他：“怎麽把毯子都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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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後半夜空調溫度開得有點低，她又困又冷，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給她蓋毯子，還摸了她的手背。
她嘴角往下一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淺淺一笑。
這家夥，明明是看她冷關心她，卻嘴硬說自己怕熱。
“你笑什麽？”笑意未盡，被他發現，眸子清澈明亮。
她一眨眼，看向別處，小腿前後晃動，悠閑自在。
“沒什麽。”
窗外，飛機穿過厚厚的雲層緩緩下降，俯瞰整座城市，就像是縱橫交錯的棋盤，樓房縮成一個個小點，是那棋盤上的黑白棋子。
飛機安全著陸後，已是早上八點多。兩人乘坐專車去酒店辦理入住，兩個房間緊挨著，一前一後刷卡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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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裹著被子翻過身，匍匐爬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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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什麽呢？”
“怎麽，想我了？”
陳嘉韻小臉一紅，翻個身悶在被子裏，道：“誰想你了！”
簡維皓起身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打在他身上，是個艷陽天。
他漫不經心地回答：“一般問這個問題，就是代表在思念對方。”
“不正經，掛了。”
“等等。”他喊住，“本來想等你睡醒了再出去，既然你睡不著那就收拾一下，現在陽光很好，我們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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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期待，有憧憬，也有一絲忐忑和緊張。
她起身挑選衣服，拿了一件吊帶衫和半身裙，又畫了一個美美的妝容，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一直到房門被扣響，她才急匆匆戴上帽子出門。
門外，簡維皓穿了一件白色球衣，下身一條齊膝的運動短褲,手上還拿著一件上衣，看著和他的款式差不多。
“你這是？”陳嘉韻歪頭困惑。
他把衣服遞給她：“給你也準備了一件。”
她接過來一看，像是某個球隊的隊服，拿著衣服比劃了一下，大小合適。
“這意思是...帶我去打球？”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短裙，“可是，我今天穿的是裙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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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過來看了看：“我不懂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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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內場，一眼望去，烏壓壓地全是人頭，一眼望不到邊際，場面十分火熱。
陳嘉韻道：“好多人啊。”
周圍人聲鼎沸，簡維皓只能看到她張嘴，但聽不到她說什麽，故俯身側耳道：“你說什麽？”
她掩住嘴，湊近道：“我說！這裏好多人啊！”
他又湊到她耳邊道：“今天是世界足球日。”
“怪不得。”
突然，周圍吶喊助威的口號有組織般齊刷刷地喊著，陳嘉韻挪開視線，看向球場。
兩人在看臺第一排，視野非常好。綠油油的草坪上上來一群拉拉隊員表演勁舞，激情四射，活力飛揚。
隨後音樂一變，左右兩側上來兩群人，其中一支身穿黑白色系的球服，與他倆身上的衣服色系一致。
“這是你喜歡的那支球隊吧？”她指了指。
簡維皓點點頭：“這支球隊叫慕藍裏，我從大學時期就看他們打比賽了，他們也是打這個聯賽最早的老牌戰隊之一。”
隊員正好朝他們這個方向打招呼，她掃視一圈，道：“看起來都很年輕啊。”
“老隊員基本都退役了，只有隊長還在。”他指了指中間，“那個矮一點的就是隊長，球迷們叫他老K。”
陳嘉韻看向那個隊長：“那個嗎？他個頭不如別人高，身板也不如周圍人結實，沒看出有什麽特長，居然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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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的一個夏日，慕藍裏再輸一場就無緣八強，誰知老K臨門一腳，扭轉局勢。當時他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一夜成名給他帶來無限榮譽，可惜那一賽季，慕藍裏止步三強。”
“之後，老K在這支球隊裏連續踢了三年，最好的成績是亞軍。他很想贏，想拿冠軍，所以去了別的球隊。”
“那他成功了嗎？”
簡維皓搖搖頭：“沒有，一直到現在他最好的成績仍舊是亞軍，今年他又回歸了這支老隊。今天這場比賽，如果輸了，他還是亞軍。”
“他們每場球賽你都看嗎？”
“以前癡迷過一陣，但那時沒太多錢來現場看，就守在電腦前看直播，一看看個通宵。”
她訝異：“沒想到你也有這麽...瘋狂的時候呢，所以你是他們的鐵粉咯。”
簡維皓笑笑：“鐵粉算不上，那年夏日正好學校放暑假，同學都回國了。我一個人無聊四處轉轉，看到這裏人多，就買了張票進來，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們打球。我覺得人多，熱鬧，就喜歡上了。”
她有些心疼：“在國外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也不是，但朋友也有家人啊，大半年不見，好不容易有個假期當然是要回去陪家人的。”
陳嘉韻本想說他也可以回國看看家人，轉念一想別人談起的關於他的家事，又沒有開口，怕揭露他的傷疤。
她安慰道：“可是現在你有很多朋友啊，你還有郭總，有老邢，你還有我。”
他看向她，眼中帶笑：“放心，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只是突然勾起了往日的回憶罷了。”
“後來我賺了些錢，就一直買現場票過來支持，看他們次次奪得亞軍，還曾真情實意地生氣和惋惜過。”
“那他們現在打到第幾名了啊？”
“今天是總決賽。”
“原來如此，又是冠亞軍之戰啊，難怪這麽多人，連臺階上都坐滿了，那他們的對手怎麽樣，強不強？”
陳嘉韻遞了一瓶水給他，自己也慢慢喝著水。
簡維皓托著下巴，看向底下做熱身的球員。
“呃，他們的對手是五連冠的明星球隊。”
陳嘉韻剛喝了一口水，差點被嗆住。
“啊這——”
她想了想，拿起身邊的助威神器，起身與周圍人一起吶喊。
“加油！加油！”
簡維皓笑著拉她坐下：“你幹嘛？”
“多一份鼓勵多一份希望，一起呀，你不想讓你喜歡的球隊奪得冠軍嗎？”
陳嘉韻拉著他的胳膊一起起身，卻被他再度按下。
“你這麽喊，他們還沒打完一場球賽，你的嗓子就喊啞了。”簡維皓伸展了一下胳膊，往後一靠，“對方這麽強，今年估計也沒戲了。”
陳嘉韻想了想，又道：“誒，那我們倆打個賭唄。”
“賭什麽？”
“就賭誰能奪冠呀？賭輸的那個人就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簡維皓瞥了她一眼，道：“不賭。”
“是不賭，還是不敢賭呀？”陳嘉韻湊到他跟前，“哎呀，沒想到堂堂簡總也有怕的時候呢。”
簡維皓挑眉道：“不用激我。”
陳嘉韻眼睛亮了一下，道：“我的直覺向來很準，我賭慕藍裏贏。”
看他仍舊無動於衷，她輕拍一下他的胳膊，細細分析。
“誒，你想，如果我輸了，你可以向我提個要求，如果我贏了，你喜歡的球隊可就奪冠了，一圓你心中多年的夢。所以，其實你左右都不虧。”
簡維皓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額頭：“我怎麽以前沒發覺，你這麽伶牙俐齒呢。”
他低頭想了想，道：“成交。”
陳嘉韻擡起他的手掌，重重拍了一下，道：“成交！”
四周尖叫聲起，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局勢焦灼，雙方分數咬得很緊，來到了決勝局。
陳嘉韻坐在位子上心也跟著提了起來，誰再拿到一分誰就是本次聯賽的無冕之王，她拿著助攻神器左右揮舞，扯著嗓子吶喊助威。
簡維皓卻靠在那邊，冷靜沈穩地分析局勢。
“對手這把想速戰速遞，已經開啟全攻模式了，老K顯然註意到了，他們開始區域防守，這局他們的補位能力稍弱，對手估計發現了，想從這個突破口進入。”
“你在說什麽呢？”陳嘉韻喊了嗓子有些冒煙，回頭看到那人居然在自說自話。
簡維皓指著場上奔跑的人：“對手又開始用反越位戰術，想繞過老K打其他小將，不過老K比較沈穩，他這塊能防住，只是其他區域防不住...”
他有些失望，翻下眼簾：“不用看了，這是個死局。”
“別分析這分析那啦。”陳嘉韻塞給他一個助威神器，“一起為他們加油吶喊吧！球場上瞬息萬變，一切皆有可能。”
陳嘉韻舉著他的手一起搖擺，簡維皓側目，看到她高聲吶喊的樣子，肆意飛揚，無拘無束，耀眼奪目。
球場上，老K抓住時機一個回旋踢，一擊即中，完結對手。
一瞬間，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陳嘉韻驚喜地跳起來，拉著他一起歡呼雀躍。
“你看你看！他們進球了！”
她盡情綻放笑顏的樣子深深地落在他的眼底，烙在他的心上，那一刻，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決勝的場景。
他只有一個念頭，他想守護這份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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