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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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喬綾和肖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奇怪了起來，她的正常體溫只持續到他給她戴好耳夾，等肖野做完最後一個步驟，她立馬拋棄正在直播的他，找借口溜之大吉。
雖然什麽都沒幹，但當著那麽多“觀眾”的面，連戴耳夾這件平常事都變得偷偷摸摸，還怪刺激的。
她回到樓下，摸摸自己發燙的耳朵，臉也紅撲撲的，感覺像是做了壞事一樣心虛。
熱度遲遲不退，她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敷在臉上。
“啊！”喬綾剛轉身就被突然出現的時久嚇了一跳，不禁往後退了一大步，靠在冰箱上，“你在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應該跟你差不多時間。”時久壓抑著自己想要獨占喬綾的情緒，語氣中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幽怨，“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從樓梯間上樓，叫你你也沒回頭。”
剛才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他這麽大一個活人站在旁邊，她從進門到冰箱這麽長一段路楞是沒發現他。
不知道她在幹什麽，是他重獲自由至今仍不習慣的事。
“我沒聽見……”喬綾也不狡辯，礦泉水換到左手，右手抓住時久的領帶，輕輕晃了晃，一邊晃還一邊笑，似乎這是很好玩的事，“下次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轉頭回來找你，好不好？”
時久被她搖得心神蕩漾，卻又舍不得抽回她手中的領帶，“季若玄，別鬧。”
時久無奈輕嘆，她總是這樣，明明不喜歡他，還總是給他各種優待，讓他以為他在她心裏很特別。
“嗯？”喬綾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水，喝完三分之一，成功褪紅。與此同時，清澈的視線依然留給時久。
時久瞬時洩氣，他如果現在表白，她一定會答應他，因為她不想跟他分開。然而，兩個人在一起的原因不是互相喜歡，並不契合他的初衷。
“肖野不是還在直播？”時久扯松領帶，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你剛才就待在他旁邊？”
“你怎麽知道肖野在直播？”喬綾盯著時久骨節分明的手，按捺住自己想要跟他十指緊扣的沖動。
如果是別人，她肯定會隨心所欲，但一旦眼前的人是時久，她就會多出很多憂慮，顯得猶豫不決。
比如萬一在一起之後還是分手了怎麽辦？分手了他們肯定不能像現在一樣住在一起。但她如果不對時久出手，萬一他喜歡上別人怎麽辦？他跟別人在一起以後，他也不能再跟她住在一起。
想到這些，喬綾立時愁緒如麻，她只能把哀怨隱秘地藏在心裏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她總不能去責備時久既長在她的心尖上，又跟她有深厚的感情基礎，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當然是因為他剛才一直在肖野直播間，每次肖野反應不及時，解釋說網卡，他都感覺是他們兩個正在發生什麽。
時久以為喬綾走神是在想肖野，他忽然閉著眼把額頭抵在喬綾肩膀上，他不想讓她察覺他眼中對她瘋狂的控制欲，“不能一直看見你，我好不習慣。”
時久呼氣和吐字時的熱息在喬綾裸露的肌膚上自由行走，背脊的酥麻讓她不自覺握住時久的手臂。袖子卷上去露出結實的小臂，真實的溫度和觸感讓喬綾意外得到了慰藉和滿足。
“不能24小時跟你在一起，我也好不習慣。”喬綾頓悟，原來最好的戀人是電子戀人，始終在一起，實時對話，隨身攜帶，永不背叛。缺點是不能擁抱、不能親吻，不能做更親密的事。
喬綾無意識地摩挲著時久的小臂，時久呼吸逐漸加重，用另一只手扣住她亂動的手，“別……”
她情不自禁的觸碰，對她自己來說，是打火機沒燃料時一星半點的火花，都不用風吹，自己就滅了；可對他來說，她不經意的撫摸，是在傾盆大雨中依然可以熊熊燃燒的烈火，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點燃他每一寸肌膚，燒灼他每一分理智。
時久喑啞的聲音透過她的皮膚傳導到耳朵，拒絕的話反而鼓動起喬綾對他新的渴望。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喬綾調用絕大部分自制力，將自己的手垂下，“要不你先站好呢？”
她穿著吊帶裙，又沒穿外套，他還這樣一直貼著她說話，明明是他先撩她，他卻惡人先告狀。
“喵——喵——喵——”奶聲奶氣的叫喚聲從臥室的方向傳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喬綾怎麽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貓叫聲。
可是家裏怎麽會有貓呢？
時久猛地站直，這才想起自己給喬綾買了只小貓。他找了很久、找遍市面上所有貓舍，才找到這只跟她上輩子那只很像的紫金漸層英短。
“閉上眼睛。”時久把喬綾手上一直握著沒松手的礦泉水瓶放好，扶著她坐到沙發上，看到她偷偷睜開一只眼睛，時久哭笑不得，“別睜眼，怎麽一分鐘都等不及。”
他去臥室把小貓抱到沙發上，他自己則坐在地毯上固定小貓。
喬綾只坐了三分之一沙發，上半身直直挺立，脖子白皙秀頎，陽光打在她身上，看上去像是剛下凡、在閉眼感受凡間空氣的神女。
時久久違而恣意地看她，視線虔誠不帶任何褻瀆，輕輕拂過屬於她的每一寸。
沒有遮掩，也沒有隱藏。
“十九，你回來了？”喬綾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的視線，“可以睜眼了嗎？”
“可以睜眼了。”時久松開手。
一只圓頭圓腦胖乎乎的小貓躺在沙發上翻著肚皮，小腦袋朝下轉頭盯著喬綾，前面的右爪伸到空氣中一開一收。
“噸噸？”喬綾下意識伸出右手，她的噸噸也是第一次見她就開花了。
小貓面無表情地瞅她，半晌後優雅地踩著沙發墊走過來，腦袋靠在喬綾手上，躺下。
喬綾眼圈泛紅，下意識用左手擼貓，小貓舒服地哼哼唧唧叫。
“這貓，跟噸噸好像……”不僅長得像，連她一伸手，它就躺過來的習慣都一樣，喬綾擡頭望向時久，“你訓練過它？”
“沒有，今天剛接它回來。”時久也很詫異，他只挑了毛色和臉，沒想到連性格都這麽像。
“你還記得噸噸。”喬綾把貓抱進懷裏，從上到下給它順毛，它乖乖地靠著她，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夾子音，“也不知道噸噸現在過得好不好。”
希望它在那個世界依然過著無拘無束、罐頭零食自由的生活。
“季若玄——”
小貓拿爪子勾掉喬綾的吊帶，好在貓壓在懷裏，什麽也沒露出，喬綾也沒責怪貓咪調皮，自己把吊帶歸位。
時久收回視線。
“嗯？”喬綾專心跟小貓玩，敷衍地附和時久。
“你覺不覺得，現在的你……”時久想了很久，決定委婉一點開啟這個深度會談，“不太像你？”
他見過以前的她，對事物充滿好奇，綁定神豪系統之後就一直嘗試各種功能，哪怕身邊都是討厭她的人，她也總是能快速哄好自己，努力從現有的人事物中找到她獨有的樂趣。
然而，現在的她像是游離在這個世界外的觀察者，人在魂不在。她可以正常和人打交道，但交朋友只限機緣巧合，她不會主動擴大朋友圈、認識新朋友，必須是對方主動靠近她，非要闖入她的世界，她才肯給對方一個敲門的機會。
時久見過她璀璨奪目、色彩斑斕、熱鬧非凡的世界，可她現在在她的樂園外面又圍了一圈高大、冰冷、灰暗的銅墻鐵壁。
她自己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萬幸他一直在裏面沒出來過。
季若玄的世界好像只有她和他。
“你不是也叫我季若玄嗎？”喬綾聽懂了時久想說什麽，但她沒有正面回應，“喬綾跟季若玄不一樣不是很正常？”
“我是覺得你不夠快樂。”
喬綾突然抱緊小貓，小貓吃痛，竄上沙發靠背，沿著窄邊逃走。
“我很快樂呀。”喬綾低頭看著自己空出來的雙手，“世界上像我這樣富有又自由的人應該也不多了。”
喬綾的眼前忽然多出一只手，托起她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緊緊握在手心。
她擡頭看著不說話的時久，被他堅定的眼神打敗，無奈說道：“我真的很快樂，我只是成長了，更穩重了。”
她現在又不用上躥下跳惹人討厭，每天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著當然不比以前活潑。
“那我換個問題，如果下一秒你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會讓你留戀、讓你舍不得的是什麽？”
“你。”喬綾毫不猶豫，“是你。”
“那我沒來之前呢？”時久幸福之餘，心臟卻一揪一揪得痛。
這麽簡單的問題，她竟然說不出答案！她不可置信地瘋狂進行頭腦風暴。
“……”喬綾迷茫地看著時久，她真的想不出來。
“看，這就是問題所在，這個世界，沒有你在意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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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綾和肖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奇怪了起來，她的正常體溫只持續到他給她戴好耳夾，等肖野做完最後一個步驟，她立馬拋棄正在直播的他，找借口溜之大吉。
雖然什麽都沒幹，但當著那麽多“觀眾”的面，連戴耳夾這件平常事都變得偷偷摸摸，還怪刺激的。
她回到樓下，摸摸自己發燙的耳朵，臉也紅撲撲的，感覺像是做了壞事一樣心虛。
熱度遲遲不退，她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敷在臉上。
“啊！”喬綾剛轉身就被突然出現的時久嚇了一跳，不禁往後退了一大步，靠在冰箱上，“你在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應該跟你差不多時間。”時久壓抑著自己想要獨占喬綾的情緒，語氣中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幽怨，“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從樓梯間上樓，叫你你也沒回頭。”
剛才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他這麽大一個活人站在旁邊，她從進門到冰箱這麽長一段路楞是沒發現他。
不知道她在幹什麽，是他重獲自由至今仍不習慣的事。
“我沒聽見……”喬綾也不狡辯，礦泉水換到左手，右手抓住時久的領帶，輕輕晃了晃，一邊晃還一邊笑，似乎這是很好玩的事，“下次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轉頭回來找你，好不好？”
時久被她搖得心神蕩漾，卻又舍不得抽回她手中的領帶，“季若玄，別鬧。”
時久無奈輕嘆，她總是這樣，明明不喜歡他，還總是給他各種優待，讓他以為他在她心裏很特別。
“嗯？”喬綾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水，喝完三分之一，成功褪紅。與此同時，清澈的視線依然留給時久。
時久瞬時洩氣，他如果現在表白，她一定會答應他，因為她不想跟他分開。然而，兩個人在一起的原因不是互相喜歡，並不契合他的初衷。
“肖野不是還在直播？”時久扯松領帶，解開襯衫第一顆扣子，“你剛才就待在他旁邊？”
“你怎麽知道肖野在直播？”喬綾盯著時久骨節分明的手，按捺住自己想要跟他十指緊扣的沖動。
如果是別人，她肯定會隨心所欲，但一旦眼前的人是時久，她就會多出很多憂慮，顯得猶豫不決。
比如萬一在一起之後還是分手了怎麽辦？分手了他們肯定不能像現在一樣住在一起。但她如果不對時久出手，萬一他喜歡上別人怎麽辦？他跟別人在一起以後，他也不能再跟她住在一起。
想到這些，喬綾立時愁緒如麻，她只能把哀怨隱秘地藏在心裏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她總不能去責備時久既長在她的心尖上，又跟她有深厚的感情基礎，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當然是因為他剛才一直在肖野直播間，每次肖野反應不及時，解釋說網卡，他都感覺是他們兩個正在發生什麽。
時久以為喬綾走神是在想肖野，他忽然閉著眼把額頭抵在喬綾肩膀上，他不想讓她察覺他眼中對她瘋狂的控制欲，“不能一直看見你，我好不習慣。”
時久呼氣和吐字時的熱息在喬綾裸露的肌膚上自由行走，背脊的酥麻讓她不自覺握住時久的手臂。袖子卷上去露出結實的小臂，真實的溫度和觸感讓喬綾意外得到了慰藉和滿足。
“不能24小時跟你在一起，我也好不習慣。”喬綾頓悟，原來最好的戀人是電子戀人，始終在一起，實時對話，隨身攜帶，永不背叛。缺點是不能擁抱、不能親吻，不能做更親密的事。
喬綾無意識地摩挲著時久的小臂，時久呼吸逐漸加重，用另一只手扣住她亂動的手，“別……”
她情不自禁的觸碰，對她自己來說，是打火機沒燃料時一星半點的火花，都不用風吹，自己就滅了；可對他來說，她不經意的撫摸，是在傾盆大雨中依然可以熊熊燃燒的烈火，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點燃他每一寸肌膚，燒灼他每一分理智。
時久喑啞的聲音透過她的皮膚傳導到耳朵，拒絕的話反而鼓動起喬綾對他新的渴望。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喬綾調用絕大部分自制力，將自己的手垂下，“要不你先站好呢？”
她穿著吊帶裙，又沒穿外套，他還這樣一直貼著她說話，明明是他先撩她，他卻惡人先告狀。
“喵——喵——喵——”奶聲奶氣的叫喚聲從臥室的方向傳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喬綾怎麽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貓叫聲。
可是家裏怎麽會有貓呢？
時久猛地站直，這才想起自己給喬綾買了只小貓。他找了很久、找遍市面上所有貓舍，才找到這只跟她上輩子那只很像的紫金漸層英短。
“閉上眼睛。”時久把喬綾手上一直握著沒松手的礦泉水瓶放好，扶著她坐到沙發上，看到她偷偷睜開一只眼睛，時久哭笑不得，“別睜眼，怎麽一分鐘都等不及。”
他去臥室把小貓抱到沙發上，他自己則坐在地毯上固定小貓。
喬綾只坐了三分之一沙發，上半身直直挺立，脖子白皙秀頎，陽光打在她身上，看上去像是剛下凡、在閉眼感受凡間空氣的神女。
時久久違而恣意地看她，視線虔誠不帶任何褻瀆，輕輕拂過屬於她的每一寸。
沒有遮掩，也沒有隱藏。
“十九，你回來了？”喬綾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的視線，“可以睜眼了嗎？”
“可以睜眼了。”時久松開手。
一只圓頭圓腦胖乎乎的小貓躺在沙發上翻著肚皮，小腦袋朝下轉頭盯著喬綾，前面的右爪伸到空氣中一開一收。
“噸噸？”喬綾下意識伸出右手，她的噸噸也是第一次見她就開花了。
小貓面無表情地瞅她，半晌後優雅地踩著沙發墊走過來，腦袋靠在喬綾手上，躺下。
喬綾眼圈泛紅，下意識用左手擼貓，小貓舒服地哼哼唧唧叫。
“這貓，跟噸噸好像……”不僅長得像，連她一伸手，它就躺過來的習慣都一樣，喬綾擡頭望向時久，“你訓練過它？”
“沒有，今天剛接它回來。”時久也很詫異，他只挑了毛色和臉，沒想到連性格都這麽像。
“你還記得噸噸。”喬綾把貓抱進懷裏，從上到下給它順毛，它乖乖地靠著她，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夾子音，“也不知道噸噸現在過得好不好。”
希望它在那個世界依然過著無拘無束、罐頭零食自由的生活。
“季若玄——”
小貓拿爪子勾掉喬綾的吊帶，好在貓壓在懷裏，什麽也沒露出，喬綾也沒責怪貓咪調皮，自己把吊帶歸位。
時久收回視線。
“嗯？”喬綾專心跟小貓玩，敷衍地附和時久。
“你覺不覺得，現在的你……”時久想了很久，決定委婉一點開啟這個深度會談，“不太像你？”
他見過以前的她，對事物充滿好奇，綁定神豪系統之後就一直嘗試各種功能，哪怕身邊都是討厭她的人，她也總是能快速哄好自己，努力從現有的人事物中找到她獨有的樂趣。
然而，現在的她像是游離在這個世界外的觀察者，人在魂不在。她可以正常和人打交道，但交朋友只限機緣巧合，她不會主動擴大朋友圈、認識新朋友，必須是對方主動靠近她，非要闖入她的世界，她才肯給對方一個敲門的機會。
時久見過她璀璨奪目、色彩斑斕、熱鬧非凡的世界，可她現在在她的樂園外面又圍了一圈高大、冰冷、灰暗的銅墻鐵壁。
她自己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萬幸他一直在裏面沒出來過。
季若玄的世界好像只有她和他。
“你不是也叫我季若玄嗎？”喬綾聽懂了時久想說什麽，但她沒有正面回應，“喬綾跟季若玄不一樣不是很正常？”
“我是覺得你不夠快樂。”
喬綾突然抱緊小貓，小貓吃痛，竄上沙發靠背，沿著窄邊逃走。
“我很快樂呀。”喬綾低頭看著自己空出來的雙手，“世界上像我這樣富有又自由的人應該也不多了。”
喬綾的眼前忽然多出一只手，托起她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緊緊握在手心。
她擡頭看著不說話的時久，被他堅定的眼神打敗，無奈說道：“我真的很快樂，我只是成長了，更穩重了。”
她現在又不用上躥下跳惹人討厭，每天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著當然不比以前活潑。
“那我換個問題，如果下一秒你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會讓你留戀、讓你舍不得的是什麽？”
“你。”喬綾毫不猶豫，“是你。”
“那我沒來之前呢？”時久幸福之餘，心臟卻一揪一揪得痛。
這麽簡單的問題，她竟然說不出答案！她不可置信地瘋狂進行頭腦風暴。
“……”喬綾迷茫地看著時久，她真的想不出來。
“看，這就是問題所在，這個世界，沒有你在意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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