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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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知不覺中，林煙童已經在徐曼笙的家裏住了一星期了，自從畫被毀了之後，林煙童在徐曼笙家裏擺爛了一天之後就直接泡在畫室裏沒出來過了，徐曼笙只有在送食物和水進去的時候才能見得著自家老婆，但是徐曼笙也知道畫展的日子快到了，並沒有阻止林煙童這種不要命似的作息。
雖然林煙童每天都泡在畫室裏，但是徐曼笙給她送進來的飯菜她還是有吃的，林煙童很喜歡吃徐曼笙做的飯菜，要不是因為有時候徐曼笙工作比較忙來不及準備，從外面買回來的食物給她她依舊沒有食欲時，她都要懷疑自己的厭食癥被治好了，徐曼笙見到如此情形，無論多忙都會給林煙童親自準備飯菜，因此林煙童還被咱們努力的徐醫生餵胖了些。
這期間章琪時不時都會來到徐曼笙的家裏，因此和徐曼笙也熟悉上了。
章琪從畫室裏出來正好碰見剛做完手術回來的徐曼笙，熱情地朝她打了招呼，“徐醫生回來啦，今天工作辛苦啦”
“不辛苦，你是打算要回去了嗎？”徐曼笙笑著把鞋脫了，放到鞋櫃裏，然後換上了家用拖鞋。
“是的，過來看看林畫家畫得怎麽樣了“說到這個章琪就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那幅畫就差收尾了，可惜了“
“沒事，相信她能在畫展前完成的”徐曼笙說道。
“那肯定可以，我和林畫家合作那麽多年，可從沒見過她失手過”章琪剛說完就有電話打進來了，章琪看了看來電顯示，“我還有事先走了，林畫家就交代給你了”說完，章琪就急匆匆地穿上鞋子離開了。
徐曼笙把門鎖好就走到畫室，打開門就看到林煙童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畫畫，林煙童並沒有扭過頭，因為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開的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已經飄入了她的鼻子。
“回來了？”林煙童淡淡地問了一句，但是她的手和眼睛並沒有離開過畫布。
徐曼笙一頓，笑了，”這麽厲害？怎麽猜到是我的“說完，徐曼笙就走到林煙童身後，看林煙童畫畫。
林煙童的手指很纖細雪白，骨節分明，特別的好看，但是在一米八高個兒的徐曼笙眼裏她的手非常的嬌小。
“因為你身上有我的喜歡的味道”林煙童正在勾勒著線條。
“什麽味道？”徐曼笙不解，她只知道自己身上都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淡淡薄荷味”林煙童勾勒完最後一條線便停下了手，現在這幅畫也差不多要收尾了。
林煙童放下畫筆和顏料，轉過身看著徐曼笙，然後一把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腹部，“今天手術順利嗎？”
林煙童這個舉動讓徐曼笙感覺她在對她撒嬌，心癢癢地，很喜歡，伸手溫柔輕撫著林煙童的發頂，“當然順利，你呢？順利嗎？”
”差不多快完成了“林煙童輕輕蹭了一下徐曼笙的手，擡頭看向徐曼笙，有些疑惑道，“原來精神科醫生也要動手術嗎？”
“要啊，只是比較少，但是今天是一個普通的外科手術，有時候那些老頭子會喊我過去幫忙開刀”徐曼笙回答道。
“原來你也會外科呢？”
“其實我基本都學過，只不過主攻的是精神科”
“這麽厲害的嘛？”
“當然了”徐曼笙被誇得驕傲起來了。
林煙童看了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謝謝你”
“謝什麽，不用那麽客氣”徐曼笙摸了摸林煙童的臉，輕輕捏了捏林煙童有些被自己餵胖的臉頰。
林煙童倒也不介意，任憑徐曼笙捏，徐曼笙越發覺得林煙童太可愛了，彎下腰吻住了林煙童的嘴，林煙童也不反抗，回應著徐曼笙。
徐曼笙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林煙童，二人的唇齒間還拉著一絲銀絲，徐曼笙聲音有些沙啞道，“可以嗎？”
林煙童擡眸望向徐曼笙充滿情欲的狐貍眼，覺得自己被魅惑了，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的徐曼笙把林煙童抱了起來，走出畫室來到了客廳，徐曼笙把林煙童放到沙發上，繼續吻住了林煙童。
“唔...別急”林煙童剛張嘴說話，徐曼笙就把舌頭伸進去了，侵略著林煙童的口腔。
徐曼笙把手伸進了林煙童的衣服裏，撫摸著林煙童，林煙童身體敏感地顫栗，抓著徐曼笙衣服的指尖微微收緊。
二人暧昧地在沙發上纏綿著，不一會兒，衣服就散落了一地，周圍地氣氛也逐漸升溫。
...
林煙童在畫展的前一天終於把畫完成了，她在畫的最角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在畫上簽名，她看了看自己的大名，嘴角不自覺上揚了起來，隨後便拿起手機告訴章琪自己的畫已經完成了。
章琪很快就回覆了，說她一會兒就過來拿畫去畫展做準備，方便明天可以順利的展示。
林煙童看了看消息就放下了手機，脫掉自己身上沾滿顏料的一次性圍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順便把顏料和刷筆都收拾了一下。
徐曼笙這裏突然接到了一個緊急的病人所以一大早就出去了，桌上還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林煙童從房裏走出來吃了早餐後就坐在沙發上等章琪過來了。
說快不快，章琪來得也快，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林煙童起身去開門後便領著章琪去到了畫室。
正當章琪拿著畫要離開時被林煙童叫住了。
“等等”林煙童喊住了章琪。
“怎麽了，林畫家“
”那個...你會做飯嗎？“
“會啊，我做飯老好吃了“章琪回答完就想到了什麽，又看到林煙童有些窘迫的樣子，一下確定了心中所想，”林畫家是要給徐醫生做飯嗎？“
”這只是為了要感謝她而已，才，才沒有要特意做呢！“林煙童被猜中了心思，眼神躲避著章琪的視線。
林畫家還是一樣傲嬌呢。
章琪心中是這麽想的，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畫和背包，興奮地拉著林煙童進了廚房，”來來來，我教你！“
林煙童就這麽被拽進廚房裏學習烹飪了。
...
車上，林煙童看了看放在副駕駛的飯盒，嘴角微微揚起，不得不說章琪真的很厲害，教得很細心，不僅教她做飯還教了她做幾道甜品，還把食譜發給了林煙童，還說了如果林煙童還想學，她隨時可以過來教她。
林煙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收回視線往醫院開去，徐曼笙的家離醫院很近，所以林煙童很快就到了。
醫院裏，徐曼笙剛從一個病房裏出來，出來的時候她的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臂，其他護士趕緊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其中一個護士神情慌張的走向徐曼笙，“徐醫生，你的手怎麽樣，我來給你包紮”說完，她就移開徐曼笙的左手，手臂上是一個很深的牙印，甚至流血了，可想而知傷口有多深。
“謝謝”徐曼笙對小護士笑了一下，小護士的臉微微紅了，害羞地低著頭給徐曼笙手臂包紮。
正好這一幕給拿著飯盒剛走進來的林煙童看見了，林煙童的抿了抿唇，隨後又帶著一絲微笑，“喲，徐醫生這麽巧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曼笙一楞，往後一看就看到林煙童向自己走來，有些驚喜道，“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影響你桃花了？”林煙童挑了挑眉，眼神看向剛給徐曼笙包紮好的小護士。
小護士一看林煙童看向自己，更慌張了，“沒有，是徐醫生受傷了，我給她包紮而已...”
“她只是給我包紮而已，不要多想”徐曼笙說完後交代小護士幾個病人的註意事項就把小護士打發走了。
“噢~”林煙童看了看包紮好的手臂，沒再說什麽。
“怎麽突然過來了？”說完，徐曼笙看見林煙童手上拿著飯盒心情瞬間大好，“你是來給我送飯的嗎？”
林煙童看了看飯盒，抿了抿嘴，有些賭氣，“是啊，我特地給你送飯來，結果某個人在這裏吊著別的女人”
徐曼笙聞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是吃醋了嗎？”
“呵，小孩才吃醋”林煙童不承認，把飯盒遞給了徐曼笙就打算回家了，“我走了”
還沒邁開腿就被徐曼笙拉住了，“陪我一起吧”說完，徐曼笙不等林煙童答覆就直接把人拽走了。
“我可沒答應你呢，放手”嘴上是這麽說，但是林煙童並沒有去抵抗，而是任由徐曼笙拉著自己走。
路過一個病房的時候，剛好一位護士走了出來，透過縫隙林煙童看見裏面是一個單人病房，病床上坐著一個女生，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林煙童正要把視線移開就看見那個女生空洞的眼珠子忽然看向自己，陰森的笑了一下，林煙童微微皺了一下眉就移開視線了，總覺得有些瘆人。
徐曼笙很快就帶著林煙童來到自己的工作室了，一坐上位置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飯盒，兩葷一菜，而且菜色看過去都很棒，“你會做飯嗎？看著好好吃！”
“是章琪教我做的，剛好她來拿我的畫就順便讓她教我了”林煙童拉開了徐曼笙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聞言，徐曼笙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下一秒眼睛亮了，“好好吃！”
難得老婆給自己做飯，肯定得誇啊，使勁誇！！
徐曼笙心滿意足地吃著便當，而林煙童想起剛剛那個瘆人的場面有些心神不寧。
雖然說在享受美食，但是徐曼笙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林煙童的心神不寧，咽了咽嘴裏的食物，開口道，“在想什麽？”
“剛剛路過一個病房，裏面有一個病人突然對我陰森地笑了一下，突然一想有些瘆人”林煙童也沒隱瞞。
“是不是那個眼神空洞有些空洞的女生？”
“嗯”
“那個就是今天被送進來的緊急病人”徐曼笙一邊吃飯一邊說。
“她得了什麽病？”林煙童莫名地好奇。
“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
“對，今天會被送進來是因為她捅了人也捅了自己”
“捅自己？為什麽？”捅人的話林煙童可以理解，但是不理解為什麽那個女生會捅自己。
“她還小的時候母親就過世了，只剩下她還有一個父親和一個哥哥，他父親酗酒成性，一喝酒就會家暴她和哥哥，因為這樣的原生家庭，他的哥哥心理有些扭曲，開始學會叛逆，在朋友的教唆下把她強了，這樣的生活維持了好多年，也因為這樣，她體內蘊育了第二人格，是個瘋癲的病嬌瘋子，今天是她第一次發作，她捅她哥哥和父親都有理由，但是她捅她自己是因為她覺得她自己臟了，覺得很惡心”
“你為什麽會知道那麽多，現在的醫學也沒那麽進步吧”
“她親口告訴我的啊，不然你看我手臂受傷了，就是因為在描述的過程中，她第二人格出來了，我沒防備之下她狠狠地把我咬了一口，老疼了”徐曼笙可憐兮兮地擡起被包紮地手臂給林煙童看。
林煙童看了看，又想起那次和□□的人打架的徐曼笙有些疑惑，“可是你身手不是挺好的嗎？”
“我一般很少會對病人擁有戒備心的，有戒備心的話我就很難去了解他們的內心所想，加上我遇到的人格分裂癥患者實在是少之又少，我任職這麽多年，她是我遇到的第三個人格分裂患者”徐曼笙很快就把飯吃完了，滿足地說，“太好吃了”
林煙童看了看徐曼笙，原本皺著地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喜歡就好”
“所以你剛剛吃醋了對吧！”
“對...不對！誰會為了你吃醋啊！不要得寸進尺了！”林煙童說完，就把飯盒整理好，趕緊走出徐曼笙的辦公室了。
林煙童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看著林煙童有些窘迫離開的背影，徐曼笙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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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林煙童已經在徐曼笙的家裏住了一星期了，自從畫被毀了之後，林煙童在徐曼笙家裏擺爛了一天之後就直接泡在畫室裏沒出來過了，徐曼笙只有在送食物和水進去的時候才能見得著自家老婆，但是徐曼笙也知道畫展的日子快到了，並沒有阻止林煙童這種不要命似的作息。
雖然林煙童每天都泡在畫室裏，但是徐曼笙給她送進來的飯菜她還是有吃的，林煙童很喜歡吃徐曼笙做的飯菜，要不是因為有時候徐曼笙工作比較忙來不及準備，從外面買回來的食物給她她依舊沒有食欲時，她都要懷疑自己的厭食癥被治好了，徐曼笙見到如此情形，無論多忙都會給林煙童親自準備飯菜，因此林煙童還被咱們努力的徐醫生餵胖了些。
這期間章琪時不時都會來到徐曼笙的家裏，因此和徐曼笙也熟悉上了。
章琪從畫室裏出來正好碰見剛做完手術回來的徐曼笙，熱情地朝她打了招呼，“徐醫生回來啦，今天工作辛苦啦”
“不辛苦，你是打算要回去了嗎？”徐曼笙笑著把鞋脫了，放到鞋櫃裏，然後換上了家用拖鞋。
“是的，過來看看林畫家畫得怎麽樣了“說到這個章琪就無奈地嘆了口氣，”原本那幅畫就差收尾了，可惜了“
“沒事，相信她能在畫展前完成的”徐曼笙說道。
“那肯定可以，我和林畫家合作那麽多年，可從沒見過她失手過”章琪剛說完就有電話打進來了，章琪看了看來電顯示，“我還有事先走了，林畫家就交代給你了”說完，章琪就急匆匆地穿上鞋子離開了。
徐曼笙把門鎖好就走到畫室，打開門就看到林煙童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畫畫，林煙童並沒有扭過頭，因為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開的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已經飄入了她的鼻子。
“回來了？”林煙童淡淡地問了一句，但是她的手和眼睛並沒有離開過畫布。
徐曼笙一頓，笑了，”這麽厲害？怎麽猜到是我的“說完，徐曼笙就走到林煙童身後，看林煙童畫畫。
林煙童的手指很纖細雪白，骨節分明，特別的好看，但是在一米八高個兒的徐曼笙眼裏她的手非常的嬌小。
“因為你身上有我的喜歡的味道”林煙童正在勾勒著線條。
“什麽味道？”徐曼笙不解，她只知道自己身上都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淡淡薄荷味”林煙童勾勒完最後一條線便停下了手，現在這幅畫也差不多要收尾了。
林煙童放下畫筆和顏料，轉過身看著徐曼笙，然後一把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腹部，“今天手術順利嗎？”
林煙童這個舉動讓徐曼笙感覺她在對她撒嬌，心癢癢地，很喜歡，伸手溫柔輕撫著林煙童的發頂，“當然順利，你呢？順利嗎？”
”差不多快完成了“林煙童輕輕蹭了一下徐曼笙的手，擡頭看向徐曼笙，有些疑惑道，“原來精神科醫生也要動手術嗎？”
“要啊，只是比較少，但是今天是一個普通的外科手術，有時候那些老頭子會喊我過去幫忙開刀”徐曼笙回答道。
“原來你也會外科呢？”
“其實我基本都學過，只不過主攻的是精神科”
“這麽厲害的嘛？”
“當然了”徐曼笙被誇得驕傲起來了。
林煙童看了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謝謝你”
“謝什麽，不用那麽客氣”徐曼笙摸了摸林煙童的臉，輕輕捏了捏林煙童有些被自己餵胖的臉頰。
林煙童倒也不介意，任憑徐曼笙捏，徐曼笙越發覺得林煙童太可愛了，彎下腰吻住了林煙童的嘴，林煙童也不反抗，回應著徐曼笙。
徐曼笙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林煙童，二人的唇齒間還拉著一絲銀絲，徐曼笙聲音有些沙啞道，“可以嗎？”
林煙童擡眸望向徐曼笙充滿情欲的狐貍眼，覺得自己被魅惑了，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的徐曼笙把林煙童抱了起來，走出畫室來到了客廳，徐曼笙把林煙童放到沙發上，繼續吻住了林煙童。
“唔...別急”林煙童剛張嘴說話，徐曼笙就把舌頭伸進去了，侵略著林煙童的口腔。
徐曼笙把手伸進了林煙童的衣服裏，撫摸著林煙童，林煙童身體敏感地顫栗，抓著徐曼笙衣服的指尖微微收緊。
二人暧昧地在沙發上纏綿著，不一會兒，衣服就散落了一地，周圍地氣氛也逐漸升溫。
...
林煙童在畫展的前一天終於把畫完成了，她在畫的最角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在畫上簽名，她看了看自己的大名，嘴角不自覺上揚了起來，隨後便拿起手機告訴章琪自己的畫已經完成了。
章琪很快就回覆了，說她一會兒就過來拿畫去畫展做準備，方便明天可以順利的展示。
林煙童看了看消息就放下了手機，脫掉自己身上沾滿顏料的一次性圍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順便把顏料和刷筆都收拾了一下。
徐曼笙這裏突然接到了一個緊急的病人所以一大早就出去了，桌上還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林煙童從房裏走出來吃了早餐後就坐在沙發上等章琪過來了。
說快不快，章琪來得也快，沒一會兒門鈴就響了，林煙童起身去開門後便領著章琪去到了畫室。
正當章琪拿著畫要離開時被林煙童叫住了。
“等等”林煙童喊住了章琪。
“怎麽了，林畫家“
”那個...你會做飯嗎？“
“會啊，我做飯老好吃了“章琪回答完就想到了什麽，又看到林煙童有些窘迫的樣子，一下確定了心中所想，”林畫家是要給徐醫生做飯嗎？“
”這只是為了要感謝她而已，才，才沒有要特意做呢！“林煙童被猜中了心思，眼神躲避著章琪的視線。
林畫家還是一樣傲嬌呢。
章琪心中是這麽想的，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畫和背包，興奮地拉著林煙童進了廚房，”來來來，我教你！“
林煙童就這麽被拽進廚房裏學習烹飪了。
...
車上，林煙童看了看放在副駕駛的飯盒，嘴角微微揚起，不得不說章琪真的很厲害，教得很細心，不僅教她做飯還教了她做幾道甜品，還把食譜發給了林煙童，還說了如果林煙童還想學，她隨時可以過來教她。
林煙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收回視線往醫院開去，徐曼笙的家離醫院很近，所以林煙童很快就到了。
醫院裏，徐曼笙剛從一個病房裏出來，出來的時候她的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臂，其他護士趕緊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其中一個護士神情慌張的走向徐曼笙，“徐醫生，你的手怎麽樣，我來給你包紮”說完，她就移開徐曼笙的左手，手臂上是一個很深的牙印，甚至流血了，可想而知傷口有多深。
“謝謝”徐曼笙對小護士笑了一下，小護士的臉微微紅了，害羞地低著頭給徐曼笙手臂包紮。
正好這一幕給拿著飯盒剛走進來的林煙童看見了，林煙童的抿了抿唇，隨後又帶著一絲微笑，“喲，徐醫生這麽巧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曼笙一楞，往後一看就看到林煙童向自己走來，有些驚喜道，“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影響你桃花了？”林煙童挑了挑眉，眼神看向剛給徐曼笙包紮好的小護士。
小護士一看林煙童看向自己，更慌張了，“沒有，是徐醫生受傷了，我給她包紮而已...”
“她只是給我包紮而已，不要多想”徐曼笙說完後交代小護士幾個病人的註意事項就把小護士打發走了。
“噢~”林煙童看了看包紮好的手臂，沒再說什麽。
“怎麽突然過來了？”說完，徐曼笙看見林煙童手上拿著飯盒心情瞬間大好，“你是來給我送飯的嗎？”
林煙童看了看飯盒，抿了抿嘴，有些賭氣，“是啊，我特地給你送飯來，結果某個人在這裏吊著別的女人”
徐曼笙聞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是吃醋了嗎？”
“呵，小孩才吃醋”林煙童不承認，把飯盒遞給了徐曼笙就打算回家了，“我走了”
還沒邁開腿就被徐曼笙拉住了，“陪我一起吧”說完，徐曼笙不等林煙童答覆就直接把人拽走了。
“我可沒答應你呢，放手”嘴上是這麽說，但是林煙童並沒有去抵抗，而是任由徐曼笙拉著自己走。
路過一個病房的時候，剛好一位護士走了出來，透過縫隙林煙童看見裏面是一個單人病房，病床上坐著一個女生，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林煙童正要把視線移開就看見那個女生空洞的眼珠子忽然看向自己，陰森的笑了一下，林煙童微微皺了一下眉就移開視線了，總覺得有些瘆人。
徐曼笙很快就帶著林煙童來到自己的工作室了，一坐上位置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飯盒，兩葷一菜，而且菜色看過去都很棒，“你會做飯嗎？看著好好吃！”
“是章琪教我做的，剛好她來拿我的畫就順便讓她教我了”林煙童拉開了徐曼笙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聞言，徐曼笙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下一秒眼睛亮了，“好好吃！”
難得老婆給自己做飯，肯定得誇啊，使勁誇！！
徐曼笙心滿意足地吃著便當，而林煙童想起剛剛那個瘆人的場面有些心神不寧。
雖然說在享受美食，但是徐曼笙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林煙童的心神不寧，咽了咽嘴裏的食物，開口道，“在想什麽？”
“剛剛路過一個病房，裏面有一個病人突然對我陰森地笑了一下，突然一想有些瘆人”林煙童也沒隱瞞。
“是不是那個眼神空洞有些空洞的女生？”
“嗯”
“那個就是今天被送進來的緊急病人”徐曼笙一邊吃飯一邊說。
“她得了什麽病？”林煙童莫名地好奇。
“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
“對，今天會被送進來是因為她捅了人也捅了自己”
“捅自己？為什麽？”捅人的話林煙童可以理解，但是不理解為什麽那個女生會捅自己。
“她還小的時候母親就過世了，只剩下她還有一個父親和一個哥哥，他父親酗酒成性，一喝酒就會家暴她和哥哥，因為這樣的原生家庭，他的哥哥心理有些扭曲，開始學會叛逆，在朋友的教唆下把她強了，這樣的生活維持了好多年，也因為這樣，她體內蘊育了第二人格，是個瘋癲的病嬌瘋子，今天是她第一次發作，她捅她哥哥和父親都有理由，但是她捅她自己是因為她覺得她自己臟了，覺得很惡心”
“你為什麽會知道那麽多，現在的醫學也沒那麽進步吧”
“她親口告訴我的啊，不然你看我手臂受傷了，就是因為在描述的過程中，她第二人格出來了，我沒防備之下她狠狠地把我咬了一口，老疼了”徐曼笙可憐兮兮地擡起被包紮地手臂給林煙童看。
林煙童看了看，又想起那次和□□的人打架的徐曼笙有些疑惑，“可是你身手不是挺好的嗎？”
“我一般很少會對病人擁有戒備心的，有戒備心的話我就很難去了解他們的內心所想，加上我遇到的人格分裂癥患者實在是少之又少，我任職這麽多年，她是我遇到的第三個人格分裂患者”徐曼笙很快就把飯吃完了，滿足地說，“太好吃了”
林煙童看了看徐曼笙，原本皺著地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喜歡就好”
“所以你剛剛吃醋了對吧！”
“對...不對！誰會為了你吃醋啊！不要得寸進尺了！”林煙童說完，就把飯盒整理好，趕緊走出徐曼笙的辦公室了。
林煙童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看著林煙童有些窘迫離開的背影，徐曼笙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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