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發現家族驚天大瓜

關燈
第47章 發現家族驚天大瓜

“我就是覺得它太貴了。”

中年男人對這個回答感到……

匪夷所思。

這麽理所應當嗎?“覺得太貴你還買。”

青年人看不慣他的凡爾賽,忍不住吐槽。

陳千帆一點都沒聽出來他們的驚訝,就算聽出來他也不會想明白他們為什麽會驚訝,他很好脾氣地說:“覺得它貴所以想買來看看特殊在哪。

但是我覺得也就那樣吧。”

他掂了掂汗青魚竿,一臉無所謂。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中年男人看到這麽一個寶貝被這臭小子糟蹋成這樣,不由得痛心疾首。

如果是別人在他面前這麽說,那中年男人會覺得那人肯定在炫耀,但是面前的這個小夥子看起來是真的不在乎。

他對這小夥子的身世感到好奇,便多嘴問了一句:“你是哪家的公子啊?”

中年男人甚至特意用了個敬詞。

陳千帆心裏一緊,不能被他發現他是陳家的人,不然還怎麽套話。

他猶豫了一下:“我是……

孟子禮的私生子。”

這口大鍋就送給老丈人吧。

中年男人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呵呵,果然是個楞頭青,撒謊的時候臉上都寫著“我在撒謊希望你不要拆穿”。

“大哥,我主要想找你問問,那陳老太爺的骨灰怎麽了?”

中年男人撓撓臉:“這告訴你,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我和陳家又沒關系,再說了我都聽到一半了,也聽個七七八八了,你不告訴我我就去找別人打聽。”

“嘿你個臭小子,你威脅我啊?”

中年男人皺起眉頭。

看著這小子傻乎乎的,他辦事還不含糊。

陳千帆嘿嘿一笑,把魚竿遞給中年男人:“大哥,這個給你玩,你就給我說說吧。”

他的笑眼如同彎彎的月亮,單純中帶了點狡黠。

中年男人的手不受克制地接了過去。

這對任何一個釣魚佬來說,都是莫大的誘惑啊啊啊啊!這汗青魚竿摸在手裏,果然舒服,中年那人愛不釋手。

魚桿子接了,那話就不該再瞞著了。

其實這話說了也沒事,誰又能真的去抓盜墓的?他行走江湖二十餘年,一次都沒失手過。

所以他有些飄飄然,說:“這陳太爺的骨灰跟別的骨灰比,太糙了。

一般的骨灰的主要成分那就是骨頭和氧氣燃燒產生的氧化鈣和五氧化二磷,摸起來粉質要細膩一些,但陳太爺的骨灰,摸起來不像,好像是氫氧化鈣。”

這些陳千帆一點都聽不懂,但他很快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你是說陳太爺的骨灰被掉包了?”

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有的人真的奇怪,老了又想被供奉得好起來,所以才會想到這個辦法吧。

青年人:“……哎,你真的挺蠢的,那人和人骨灰不一樣麽,這位大哥的意思是可能陳老太爺是偷偷土葬了。”

“這不可能。”

陳千帆下意識地反駁。

如果真的是土葬,就算是偷偷進行,爸爸也一定會把他帶到墓前祭奠一下,而不是對著那個假的。

或許還有另一個可能,陳老太爺沒有死。

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陳千帆渾身一哆嗦。

怎麽可能?當時他還去吃席了,所有世家都來了。

陳千帆的反應太大了,中年男人起了疑心:“你怎麽確定不可能?你到底是誰家的人?”

“我,我猜的。

我真的是孟子禮的私生子。”

陳千帆有些心虛。

中年男人哼笑一聲,態度冷了很多,他把魚竿還回去:“孟子禮多年求子不得,要是他真有這麽個私生子,早把你接回去大張旗鼓地宣告天下了!你到底是誰?說出來大哥心裏有個底,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聽到男人這麽信誓旦旦,陳千帆放心了,反正他得到了想聽到的,告訴他們也沒事。

“我是陳千帆,是陳家的人。”

此言一出,中年男人和青年人都心裏一揪。

完了,這小兔崽子是誰家的人不行,非得是陳家的人,還是陳家的獨子。

今晚月亮這麽亮,這小兔崽子不得把他倆看得一清二楚啊?陳千帆問完後還給他們開了一瓶賓利,這才回到他原來的位置繼續釣魚。

他認真考慮了一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和孟夏槐有個孩子,反正那老太爺他也沒見過,死不死活不活的也跟他沒關系。

想著想著,他就想到孟夏槐和陳自惜住一起的事,他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個理所應當,慢慢地就困了。

也不知道迷迷糊糊過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他姐好像是個女T啊!對女人有欲望的那種女T!!他乍然間就想起來很多之前沒有註意的細節,陳自惜見到他牽著孟夏槐,那個讓他不舒服的眼神他終於找到一個詞語去形容了。

那是他丫的想取而代之的醋意!!陳千帆怒火中燒,想回家看看她們是不是真的睡在一起,他猛地睜開眼睛,卻差點被嚇尿。

中年男人拿著賓利的半截瓶子,正目眥欲裂地朝他脖子刺來,青年人則負責按著他。

或許是沒料到陳千帆會突然醒,青年人的力氣沒有那麽大,陳千帆迅速甩開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那兩個人不肯放過他,立刻去追,陳千帆七跑八繞的來到橋上,他們追的很緊,陳千帆的手機被他很精致地和那些零食整整齊齊擺在一起,根本沒有隨身帶。

他身體又沒他們好,到橋中間,一個趔趄順著橋就掉到河裏。

他在河裏撲騰幾下就沒了聲音。

兩人在岸上停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什麽異樣之後就走了。

晚上的河水很冰,雖說陳千帆學過游泳,但剛才重重地摔了一下之後,又在冷水裏泡了一會兒,他很快就撐不住了。

他朝周圍打探兩眼,咬咬牙,爬到橋梁上,坐在供攀爬用的鋼筋架子上。

陳千帆坐的比較低,這樣如果那兩個人折返,他還能跳到水裏跑掉。

他實在想不明白那兩個人為什麽要追殺他,就因為他說了謊?也可能是想要他的魚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