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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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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燙

聞禧這時候想起麥子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該上的時候就要上, 人永遠要以取悅自己為先。

聞禧現在就特別的想取悅自己。

但她看到他身上還是濕的,想到外面下雨下了那麽久,她眉心再次不自覺皺起, 雖然知道他身體素質好, 可再好的身體也扛不住亂造。

年閎肆一伸手, 把聞禧從桌子上抱了下來。

“我先去洗個澡。”把她抱下來,年閎肆徑直往浴室走。

水聲響起, 浴室玻璃上很快出現了水霧氣。

他洗澡很快。

不到五分鐘, 年閎肆已經從浴室出來。

他身上散著熱氣, 出來的時候, 聞禧正盤腿坐在沙發上, 翻看一本不知道什麽的書。

聽見聲音,她擡頭看過去。

聞禧瞳仁睜了睜, 她顯然很驚訝年閎肆這麽快就出來了。

他這個人有很強的潔癖,洗澡時總是很細致,一旦細致起來,花費的時間自然也就要多得多。

聞禧的目光由驚訝轉向探視。

她看著年閎肆朝她走近, 他到她身邊時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 她裙擺已經落到大腿上,腿根下的皮膚細膩幹凈,似乎在跟著她的情緒輕輕的抖。

“你怎麽這麽快?”聞禧手上的書才翻了兩頁, 她連說的什麽都還沒看進去。

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年閎肆垂眼看著她沒說話,過了幾秒,他突然俯身下來, 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聞禧猛然僵住。

他面色依舊冷淡,但聞禧因為這猝不及防的一吻呆楞住, 他神色卻如常,還是英俊得過分,他這樣冷淡下的欲/望,充滿了禁欲感,聞禧覺得心臟上有朵小火苗冒了起來,從她心尖上擦過,留下火熱的暖意。

她甚至下意識舔了下唇角,剛剛他親過的地方。

聞禧所有的理智徹底被打敗了。

她再次認為麥子是個好人,她說的話真的很有道路,以後就讓她當她專門的軍師好了,什麽都聽她的。

聞禧正低頭想這樣亂七八糟的,年閎肆已經要直起腰來,聞禧擡頭,朝他伸手,手臂圈住,有點用力的拉了拉他脖子。

年閎肆和她視線對上,他手在沙發邊撐住。

聞禧抿了下嘴角,她皺著鼻子使勁湊了過來,語氣像在撒嬌。

“快過來,親一親我——”

年閎肆一言不發,他眼底的火苗跳了一下,然後他順從的親了下去。

聞禧於是手臂軟趴趴的搭了上去。

親吻有一種飄飄然的舒服,讓她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特別是心跳一直在加速,這種感覺讓人特別著迷,在延續剛剛她心尖燃起來的小火苗。

麥子說,這種叫做生理性喜歡。

盡管聞禧很不想承認,但她遇見過這麽多人,只會超級喜歡年閎肆的身體,他光是站在那裏,就對她有種天生的吸引力。

她手不自覺摸到他的腰上,隔著浴袍摸到他的腹肌,手感有點奇怪,於是聞禧又摸了摸,直到她掌心覆蓋到他小腹處,明顯一緊,她擡眼,看到他眼底沈黑一片。

“我不是故意的。”聞禧心虛的要往後躲,被他拽住手腕直接按下來,把她抱在懷裏,用浴袍幾乎把她也裹住,然後拉著她的手過來。

說了想摸就隨便摸。

“哇塞。”聞禧第一次直接觸摸到,和她想象中的手感很不一樣,是沒有彈性的皮膚,特別是繃緊時,讓她忍不住想再多摸幾下。

聞禧驚喜得擡頭,兩眼亮晶晶。

“這手感不一樣。”

年閎肆:“你還摸過其它的?”

聞禧理所當然的點頭:“那當然了,我摸過可多了。”

年閎肆接著沒再說話,他這時候沒心思去想聞禧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只需要知道,在這時候,這一刻,她在他的懷裏。

緊接著他俯身,手臂穿過她腿彎,把人抱了起來。

走兩步放到床上,聞禧像被燙到一樣,掙紮著要起來。

“你別以為我不記得,我要是隨便碰你的床會被你收拾的。”聞禧圈著他的脖子,嚷著說她不要躺下去,嚷嚷了兩聲後,被年閎肆壓著繼續吻了下來。

聞禧雙腿掙紮著,張著小口像只沒用的小動物,小口小口吐著氣,終於找到呼吸的當口,她喊著說:“說好了是我收拾你……你說讓我隨便玩的!”

聞禧就是個小趴菜,她只有這張嘴會叭叭的說個不停,於是年閎肆停了下來,他往床上一躺,眼神掃了下,大有種挑釁的意思在。

聞禧是最不能被挑釁的人,於是她徑直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好想踩一踩他的腹肌,然後想試試用腳環到他腰上是什麽感覺。

不知道能不能環住。

“先說好了,你不準生氣。”聞禧先給他打預防針,“要是真打起來我打不過你,我會哭給你看的。”

年閎肆無奈的說:“聞禧,講點道理,我什麽時候打過你?”

聞禧瞪大眼睛,對他的話表示不理解,“天哪,難道體罰就不算了嗎?你罰我跑五公裏,那還不如打我一頓。”

他罰她的時候多了去了。

像一些小的,罰她零花錢,給她加作業,嚴重的就是跑五公裏這種,簡直要了命了。

聞禧跑過一次,她邊罵邊跑,到後來跑得渾身汗涔涔,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命差點丟了半條,罵起來都沒有力氣。

但她嘴上功夫絕對不饒人。

“不要偷換概念。”年閎肆低聲:“畢竟家暴是犯法的。”

“什麽家暴!都不在一個戶口本上算什麽家暴!”聞禧反駁:“根本都沒有法律管你!”

年閎肆淡著面色:“我也希望有法律管我。”

聞禧已經頭腦不清醒到並沒有聽到這句話。

她看到他的浴袍散在上身,系帶已經完全松掉,聞禧又往前挪了挪,腦子裏想起第一次不清醒時自己幹的事,隱約記得有點可怕的尺寸。

“我先摸一下,你不準動。”

“嗯。”

聞禧試圖先感受一下,隔著浴袍,她用手掌心輕輕的貼了下——

嘶!

好燙!

聞禧心下驚跳,手還放在上面,然後試探的問他:“你會很兇嗎?”

年閎肆依舊冷靜的看著她,他皺眉時甚至還有點嚴肅,就像以前每次聞禧犯錯時他斥責她的樣子。

聞禧脖子往回縮了縮,總覺得她再囂張下去年閎肆就要忍不住罵她了。

年閎肆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開口:“你看起來很想試試。”

現在的聞禧看起來像個小孩子。

她以前受委屈的時候,也會低頭抽抽搭搭的流眼淚,然後偷偷看年閎肆的神色,那時候她還特別小,年閎肆也還沒去軍隊待過,氣勢遠不如現在冷漠可怕。

年閎肆會耐心的問她為什麽哭,他會心疼這個沒有父母成為了孤兒的小女孩。

而她現在趴在他的肩膀上,再次抽抽搭搭了起來,她手臂軟若無骨,貪心的用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滿足的,舒服的嘆了口氣,像吃到了好吃食物的小孩子。

年閎肆用手掌托住她,給她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性眼淚。

心理上的刺激讓他差點要難以控制自己,他在此刻不得不承認,他簡直喜歡死了聞禧這樣子。

“聞禧,我現在沒辦法做任何的安全措施。”年閎肆看她閃著淚花的可憐的眼睛,他真的很想在此刻進入,或者按著她讓她再這樣繼續哼哼唧唧的叫,她小聲叫起來的聲音特別好聽,他心臟最堅硬的地方都聽得軟乎了。

但上次她吃了避孕藥之後大出血,他到現在都記得。

他身為兄長,要保證她的安全,至少……不能再做傷害她身體的事。

“所以你為什麽沒有?”聞禧哽咽的問。

“我平常用不上這個。”年閎肆回答。

確實是,他從來沒用過。

聞禧知道年閎肆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潔身自好的人,他肯定沒買過那些東西,可是、可是……怎麽能現在才說沒有呢。

聞禧難過得哭了起來,她撐起身就要起來,被年閎肆再度按了回來,他壓著她的肩膀俯身下來親她,低聲在她耳邊:“只有親吻也可以。”

聞禧就這樣被他壓了很久,她發出細微的聲響,往上抱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起來,他就知道她肯定舒服了,手指也試圖幫她揉一揉,來完全取悅這個“小混蛋”。

這是聞禧三年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境,讓她覺得自己偶爾在游泳,偶爾又想找地方上廁所。

總之就是,很多水。

醒來時陽光已經曬到了她手臂上,她像個見不得光的吸血鬼,嚷著趕緊把窗簾拉上。

到底是誰會在人睡覺的時候把窗簾打開啊,未免有點太不識趣了,聞禧嘴裏嘟囔了幾句,睜眼突然發現不對。

她身上蓋的被子不是她自己的。

意識從糊塗到清醒,才反應過來她在年閎肆的房間。

聞禧坐起來,那瞬間她頓了下,終於明白夢裏那麽多的水從何而來。

她哆哆嗦嗦了好幾次,然後累得睡了過去,睡在哪裏的都不知道,只知道睡得特別熟,幾乎沒有中途醒過來,渾身上下有一種格外的放松感,和她自己用小玩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聞禧用被子捂住頭,她嘴裏哼哼了兩句不知道什麽,接著下一秒,年閎肆從浴室出來。

他看向聞禧,問她要不要去洗澡。

聞禧手捏著被子,在此時也再度的和他對視。

他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看起來做了很完全的清理,面色一如既往嚴肅,衣服再度像以往那樣一絲不茍的貼在身上,只露出脖子以上的皮膚,就像某江裏規定的那樣,脖子以下都是不被允許的。

聞禧稍微起來一點就覺得丟臉,她簡直想一頭栽進去,當著年閎肆的面,她已經完全想起來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麽。

年閎肆看出她的異樣。

他俯身來抱她,語氣平靜的說:“沒關系,我等下換。”

聞禧試圖狡辯:“換什麽?”

年閎肆一副理所當然的回答:“床單。”

年閎肆一路抱她進了浴室,然後把她放下。

浴室裏早就準備好了新的洗浴套裝,是聞禧以前最常用的牌子。

聞禧手還搭在脖子上,她突然想起來問他:“你昨天晚上什麽時候睡的?”

年閎肆眼色黑沈:“沒睡。”

“聽你打了一晚上呼嚕。”

聞禧大聲:“你胡說!從沒人說我打呼嚕!”

她趴在他胸膛上睡著的時候,年閎肆低頭看了她很久,她就像一只小花豬,睡得不要太香。

他當時想,要一直這樣也挺好。

他竟然也會這麽容易就滿足。

“你就這樣一晚上?”聞禧皺起眉來,有點不忍心的說:“那你好可憐。”

她到時候舒舒服服好幾次。

聞禧想到這覺得自己是有點過分。

為表示自己不是那麽過分的人,她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感受到他目光陡然沈下來,聞禧趕緊關上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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