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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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試探
心臟被嚇了一跳，大聲問道：“你在說什麽鬼話？！”
註意到心臟沒說話，秦越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半空中那個鮮血淋漓的心臟，笑容惡劣而又詭異的滿足：“在跟你講笑話呢。”
如果心臟有眼睛的話怕是已經用眼神殺死了秦越無數次：
秦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笑得特別欠揍，正巧這時候天上一道驚雷劃過，緊接著便是傾盆暴雨，從天空中傾瀉而下。
“有病嗎？”他道，“這麽響的雷聲，林繡生怕不是要被驚醒。”
唇間還殘留著一股香甜軟糯的味道，是奶茶的甜味，也是林繡生的甜味。這種感覺秦越既熟悉又陌生，但毫不意外的是，他對這種感覺有些上癮。
還想再親一次。
就是不知道林繡生給不給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越就幫林繡生辦理了出院手續。
林繡生沒有家人，聯系人那一欄填的是秦越的名字，回去的時候是秦越開了家裏的車把他送回去的。等車到了，林繡生才發現自己家樓下多了不少人，手上都拿著個相機，看起來像是在等著什麽人。
準備開門的手頓住，林繡生轉頭看向秦越，抿了抿唇，不確定地道：“他們這是……”
“記者。”不等林繡生說完，秦越就直接告訴了他，“現在網上到處都在討論你的事情。”
林繡生動作一僵，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秦越，漂亮的雙眼蒙在陰影中，叫人瞧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秦越恍若不知，抓了抓腦袋，苦惱地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警察到的時候就有記者前後腳跟著到了，然後這件事不知道怎麽就被傳到了網上。”
林繡生半張臉都在黑暗裏，聞言嘴唇動了動，最後開口道：“這件事？是指的什麽事？”
秦越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有些為難地道：“就是，你被綁架的事……”
過了會，沒聽到林繡生的回答，秦越剛準備回頭，就聽到林繡生突然笑了。動作做了一半又靠了回去，他擡頭看向後視鏡，只能看到林繡生微微勾起的嘴角。
笑聲持續了一會，林繡生靠在車窗上，輕聲道：“是關於我親媽想要殺了我這件事嗎？”
後視鏡裏只能看到林繡生的半邊耳朵，秦越也跟著笑了，聲音裏卻透著擔憂：“……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了，網上那些人說話也不能當真，都是看笑話的。”
林繡生沒有說好或者不好，只是看著窗外的那些人，“那住院的這段時間他們怎麽沒找過來？”
不等秦越回答，他就接著說道：“是臨時轉院了嗎？”
秦越挑了挑眉，故意沈吟了一會兒，才輕輕地“嗯”了一聲，有些猶豫地道：“警察那邊說，怕他們影響到你，所以安排了轉院，那些人撲了個空之後就開始在你家樓下蹲點了。”
“哦。”林繡生擦了擦車窗，在上面哈了口氣，霧氣很快消失，“那現在怎麽辦？”
秦越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奈道：“先住到我家吧？”
他通過後視鏡觀察著林繡生，然後看到林繡生又坐直了身子，沖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也好。”
秦越註意到，林繡生的眼睛是看著後視鏡的。
他毫不畏懼地同樣通過後視鏡看著林繡生，笑道：“放心，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總會有新的新聞等著他們去挖，到時候就沒人管你了。”
說著他再一次啟動發動機，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啟動，帶著林繡生遠離這個老舊的小區。
開到半路的時候，林繡生突然問道：“你什麽時候會開車的？”
秦越楞了下，回道：“去年暑假學的。”
“哦。”林繡生淡淡地應了一句。
家裏現在一個人都沒有，秦越將車鑰匙放回他父母的房間，然後出來對林繡生道：“你家現在是不方便回去了，內衣褲的話我這裏還有幾件新的，你不嫌棄的話就先穿著，嫌棄的話我下午再出門幫你買。”
林繡生大病初愈，路上折騰這麽一趟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虛，大熱天的手都冰冰涼的，他走上前對秦越搖了搖頭，乖巧地道：“不嫌棄。”
秦越笑了笑，接過他手上裝臟衣服的袋子，直接倒進了洗衣機裏，“這幾件衣服是臨時買的，料子不是很好，到時候再給你買幾件好的，穿起來也舒服。”
林繡生沒說什麽，只是看了看家裏，問道：“叔叔阿姨他們，都不在家嗎？”
秦越：“我爸前天去外地出差了，說是要過一個星期才能回來，我媽和她的小姐妹出去約會了，秦泠泠要去上補習班。”
將自己的幾件臟衣服也給扔洗衣機裏後，秦越到了點洗衣液進去，然後關上門，按下開關鍵。
他熟練地拉著林繡生的手走到客廳，讓他坐下來，然後去冰箱裏拿了瓶可樂打開，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口，見林繡生看著自己，他不懷好意地笑道：“這是冰的，醫生說你現在身子太虛，不能喝這些。”
林繡生本來也沒想喝冰可樂，只是覺得秦越仰頭喝可樂的樣子看起來特別養眼，也特別的……讓他想要親近。
他站起來走到秦越面前，看了眼他的喉結，出聲道：“我們現在都成年了。”
秦越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林繡生伸出一只手，用指腹輕輕揉捏著秦越的喉結，然後在秦越下意識後退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輕擡下巴，看著他，“高中也畢業了。”
他拉著秦越的衣領，緩緩往後退，逼著秦越只能跟著往前走，在走到沙發前的時候，林繡生直接拉著秦越坐下，秦越重心不穩，直接跪趴在了他的身上，垂眸看著他，眼神深邃。
林繡生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他一手拽著秦越的衣領，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喉結，然後緩緩往上，順著脖子來到了他的下巴、嘴唇。
林繡生擡頭在上面輕輕吻了一下，什麽都沒說，只是這樣看著他。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定格，耀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直直地打在窗臺上，將上面放著的紅稚蓮給照得更加耀眼奪目。正在吹著冷風的空調也突然停了下來，就連窗外的蟬鳴也像是叫累了一樣，在中場休息。
秦越吞了吞口水，緊緊地盯著身下的林繡生。
不得不承認，林繡生確實長了一張幾近完美的臉，面如冠玉，眉飛入鬢，朱唇一點，一雙漆黑的眼睛裏像是藏了萬千柔情。每一處都恰好長在了秦越的審美上，讓他不自覺地將目光看向他，然後，就再也移不開。
可是……
他彈了下林繡生的腦門，掰開他的手坐了起來：“我媽出門的時候在家裏留了菜，一會我再煮點粥，最近你要吃清淡點。”
林繡生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拍了拍衣服，靠在沙發上，垂眸看著面前的茶幾，“哦。”
看起來好像還不怎麽高興。
秦越沒好氣地道：“怎麽？還指望吃大魚大肉啊？醫生說了，你現在就得吃點清淡的，有利於傷口恢覆。”
說著他就端了個小板凳坐到林繡生前面，將他的褲腿卷起來，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傷口，“現在還疼嗎？晚上睡覺還要不要吃止疼藥了？”
這道口子劃得很大，從前腳掌一直劃到了膝蓋，還特別深，秦越剛看到的時候傷口都往外反卷起來了，看著特別可怕。現在看起來倒是好多了，只是上面還殘留著縫針的疤痕，看起來跟條蜈蚣一樣，又醜又嚇人。
林繡生本來想搖頭的，突然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看著秦越，“疼，晚上的時候會更疼，不吃止疼藥就睡不著。”
秦越輕笑一聲，放下褲子，又彈了下林繡生的腦門，“沒事，過幾天就不疼了。”
林繡生板著張臉看著秦越。
秦越只是挑眉輕笑，轉頭去了廚房，沒再搭理他。
以為他不知道呢，林繡生每天晚上睡得可香了，床頭櫃裏的藥片每天吃了多少個他心裏都有數。
但林繡生到底還是大病初愈，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精神也差了很多。吃完飯就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坐在那頭一點一點的。
秦越看不下去，一把將他抱起來就要扔床上。林繡生被驚醒，這時候又不要跟他親近了，掙紮著要下來，說自己能走。
被秦越直接拒絕，抱著他大步走到房間裏，然後直接扔到了床上，“省省吧你，你還是多養養，不然以後真成了個瘸子。”
結果林繡生倒頭就睡，看得秦越是又好氣又好笑。
將飯桌和廚房收拾好後，秦越看了眼睡熟了的林繡生，輕輕關上門，走到陽臺，打開窗，點了根煙。
香煙的刺激性氣味讓他大腦瞬間清醒，午後的那一點困倦也被驅散。他嘴裏咬著煙，打開手機日歷看了一眼，現在是七月三號，還剩下七天時間。
他趴在欄桿上，又抽了口煙，望著對面的一棵梧桐樹。
七天啊……
“應該差不多夠了。”
心臟沒聽清楚：“什麽差不多夠了？”
秦越抽完最後一口煙，準備去客廳的衛生間裏洗把澡。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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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被嚇了一跳，大聲問道：“你在說什麽鬼話？！”
註意到心臟沒說話，秦越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半空中那個鮮血淋漓的心臟，笑容惡劣而又詭異的滿足：“在跟你講笑話呢。”
如果心臟有眼睛的話怕是已經用眼神殺死了秦越無數次：
秦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笑得特別欠揍，正巧這時候天上一道驚雷劃過，緊接著便是傾盆暴雨，從天空中傾瀉而下。
“有病嗎？”他道，“這麽響的雷聲，林繡生怕不是要被驚醒。”
唇間還殘留著一股香甜軟糯的味道，是奶茶的甜味，也是林繡生的甜味。這種感覺秦越既熟悉又陌生，但毫不意外的是，他對這種感覺有些上癮。
還想再親一次。
就是不知道林繡生給不給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越就幫林繡生辦理了出院手續。
林繡生沒有家人，聯系人那一欄填的是秦越的名字，回去的時候是秦越開了家裏的車把他送回去的。等車到了，林繡生才發現自己家樓下多了不少人，手上都拿著個相機，看起來像是在等著什麽人。
準備開門的手頓住，林繡生轉頭看向秦越，抿了抿唇，不確定地道：“他們這是……”
“記者。”不等林繡生說完，秦越就直接告訴了他，“現在網上到處都在討論你的事情。”
林繡生動作一僵，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秦越，漂亮的雙眼蒙在陰影中，叫人瞧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秦越恍若不知，抓了抓腦袋，苦惱地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警察到的時候就有記者前後腳跟著到了，然後這件事不知道怎麽就被傳到了網上。”
林繡生半張臉都在黑暗裏，聞言嘴唇動了動，最後開口道：“這件事？是指的什麽事？”
秦越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有些為難地道：“就是，你被綁架的事……”
過了會，沒聽到林繡生的回答，秦越剛準備回頭，就聽到林繡生突然笑了。動作做了一半又靠了回去，他擡頭看向後視鏡，只能看到林繡生微微勾起的嘴角。
笑聲持續了一會，林繡生靠在車窗上，輕聲道：“是關於我親媽想要殺了我這件事嗎？”
後視鏡裏只能看到林繡生的半邊耳朵，秦越也跟著笑了，聲音裏卻透著擔憂：“……警察已經介入調查了，網上那些人說話也不能當真，都是看笑話的。”
林繡生沒有說好或者不好，只是看著窗外的那些人，“那住院的這段時間他們怎麽沒找過來？”
不等秦越回答，他就接著說道：“是臨時轉院了嗎？”
秦越挑了挑眉，故意沈吟了一會兒，才輕輕地“嗯”了一聲，有些猶豫地道：“警察那邊說，怕他們影響到你，所以安排了轉院，那些人撲了個空之後就開始在你家樓下蹲點了。”
“哦。”林繡生擦了擦車窗，在上面哈了口氣，霧氣很快消失，“那現在怎麽辦？”
秦越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奈道：“先住到我家吧？”
他通過後視鏡觀察著林繡生，然後看到林繡生又坐直了身子，沖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也好。”
秦越註意到，林繡生的眼睛是看著後視鏡的。
他毫不畏懼地同樣通過後視鏡看著林繡生，笑道：“放心，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總會有新的新聞等著他們去挖，到時候就沒人管你了。”
說著他再一次啟動發動機，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啟動，帶著林繡生遠離這個老舊的小區。
開到半路的時候，林繡生突然問道：“你什麽時候會開車的？”
秦越楞了下，回道：“去年暑假學的。”
“哦。”林繡生淡淡地應了一句。
家裏現在一個人都沒有，秦越將車鑰匙放回他父母的房間，然後出來對林繡生道：“你家現在是不方便回去了，內衣褲的話我這裏還有幾件新的，你不嫌棄的話就先穿著，嫌棄的話我下午再出門幫你買。”
林繡生大病初愈，路上折騰這麽一趟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虛，大熱天的手都冰冰涼的，他走上前對秦越搖了搖頭，乖巧地道：“不嫌棄。”
秦越笑了笑，接過他手上裝臟衣服的袋子，直接倒進了洗衣機裏，“這幾件衣服是臨時買的，料子不是很好，到時候再給你買幾件好的，穿起來也舒服。”
林繡生沒說什麽，只是看了看家裏，問道：“叔叔阿姨他們，都不在家嗎？”
秦越：“我爸前天去外地出差了，說是要過一個星期才能回來，我媽和她的小姐妹出去約會了，秦泠泠要去上補習班。”
將自己的幾件臟衣服也給扔洗衣機裏後，秦越到了點洗衣液進去，然後關上門，按下開關鍵。
他熟練地拉著林繡生的手走到客廳，讓他坐下來，然後去冰箱裏拿了瓶可樂打開，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口，見林繡生看著自己，他不懷好意地笑道：“這是冰的，醫生說你現在身子太虛，不能喝這些。”
林繡生本來也沒想喝冰可樂，只是覺得秦越仰頭喝可樂的樣子看起來特別養眼，也特別的……讓他想要親近。
他站起來走到秦越面前，看了眼他的喉結，出聲道：“我們現在都成年了。”
秦越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林繡生伸出一只手，用指腹輕輕揉捏著秦越的喉結，然後在秦越下意識後退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輕擡下巴，看著他，“高中也畢業了。”
他拉著秦越的衣領，緩緩往後退，逼著秦越只能跟著往前走，在走到沙發前的時候，林繡生直接拉著秦越坐下，秦越重心不穩，直接跪趴在了他的身上，垂眸看著他，眼神深邃。
林繡生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他一手拽著秦越的衣領，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喉結，然後緩緩往上，順著脖子來到了他的下巴、嘴唇。
林繡生擡頭在上面輕輕吻了一下，什麽都沒說，只是這樣看著他。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定格，耀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直直地打在窗臺上，將上面放著的紅稚蓮給照得更加耀眼奪目。正在吹著冷風的空調也突然停了下來，就連窗外的蟬鳴也像是叫累了一樣，在中場休息。
秦越吞了吞口水，緊緊地盯著身下的林繡生。
不得不承認，林繡生確實長了一張幾近完美的臉，面如冠玉，眉飛入鬢，朱唇一點，一雙漆黑的眼睛裏像是藏了萬千柔情。每一處都恰好長在了秦越的審美上，讓他不自覺地將目光看向他，然後，就再也移不開。
可是……
他彈了下林繡生的腦門，掰開他的手坐了起來：“我媽出門的時候在家裏留了菜，一會我再煮點粥，最近你要吃清淡點。”
林繡生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拍了拍衣服，靠在沙發上，垂眸看著面前的茶幾，“哦。”
看起來好像還不怎麽高興。
秦越沒好氣地道：“怎麽？還指望吃大魚大肉啊？醫生說了，你現在就得吃點清淡的，有利於傷口恢覆。”
說著他就端了個小板凳坐到林繡生前面，將他的褲腿卷起來，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傷口，“現在還疼嗎？晚上睡覺還要不要吃止疼藥了？”
這道口子劃得很大，從前腳掌一直劃到了膝蓋，還特別深，秦越剛看到的時候傷口都往外反卷起來了，看著特別可怕。現在看起來倒是好多了，只是上面還殘留著縫針的疤痕，看起來跟條蜈蚣一樣，又醜又嚇人。
林繡生本來想搖頭的，突然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看著秦越，“疼，晚上的時候會更疼，不吃止疼藥就睡不著。”
秦越輕笑一聲，放下褲子，又彈了下林繡生的腦門，“沒事，過幾天就不疼了。”
林繡生板著張臉看著秦越。
秦越只是挑眉輕笑，轉頭去了廚房，沒再搭理他。
以為他不知道呢，林繡生每天晚上睡得可香了，床頭櫃裏的藥片每天吃了多少個他心裏都有數。
但林繡生到底還是大病初愈，整個人瘦了一圈不說，精神也差了很多。吃完飯就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坐在那頭一點一點的。
秦越看不下去，一把將他抱起來就要扔床上。林繡生被驚醒，這時候又不要跟他親近了，掙紮著要下來，說自己能走。
被秦越直接拒絕，抱著他大步走到房間裏，然後直接扔到了床上，“省省吧你，你還是多養養，不然以後真成了個瘸子。”
結果林繡生倒頭就睡，看得秦越是又好氣又好笑。
將飯桌和廚房收拾好後，秦越看了眼睡熟了的林繡生，輕輕關上門，走到陽臺，打開窗，點了根煙。
香煙的刺激性氣味讓他大腦瞬間清醒，午後的那一點困倦也被驅散。他嘴裏咬著煙，打開手機日歷看了一眼，現在是七月三號，還剩下七天時間。
他趴在欄桿上，又抽了口煙，望著對面的一棵梧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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