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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太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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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太對不起了!

姜卓給他的感覺一直很奇怪。

在原文中,秦越只是一個身份普通,暗戀著姜卓的舔狗,而姜卓對他也一直是不冷不熱的。畢竟秦越除了有一張俊臉,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自然比不上周明海趙一騰他們。

只有在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秦越才終於被姜卓多看了一眼。

秦越想,如果他沒死的話,說不定最後還真能成為姜卓的後宮之一。畢竟像他這樣的舔狗,相比於其他人,總是能提供更多的情緒價值。

可當他穿越過來後,姜卓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要靠近他。

秦越雖然不是同性戀,但姜卓對自己的態度他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男性對另一個男性的態度。他甚至懷疑過姜卓是不是覬覦自己的身體,為此還有些擔憂,疑神疑鬼,生怕自己被姜卓怎麽了。畢竟原著可是一本顏色小說,發生什麽秦越都不會覺得稀奇。

好在姜卓並沒有太過分,倒是讓他放心不少。

只是,姜卓的態度也實在是太奇怪了,根本就不像是原著中形容的那種,對他不冷不熱的感覺。如果現在在這裏的是原文中的那個“秦越”,怕是早就貼上去了。

他咽下口中的豆漿,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今天沒有和周明海一起嗎?”

結果姜卓笑瞇瞇地反問:“吃醋了?”

秦越一噎,隨之而來的就是大聲咳嗽,咳得臉都紅了,引得不少人往這裏看。

剛過來的孫顯明聽到這話楞了下,和周康康對視了一眼,然後問張棟:“這,什麽情況?”

不等張棟說話,姜卓輕笑一聲,咬了口包子,“沒什麽,我在和秦越開玩笑呢。”

孫顯明滿頭問號:“秦越?”

秦越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擺擺手,有氣無力地道:“沒事,沒事,開玩笑,開玩笑呢。”

看姜卓得逞的笑臉,秦越非常肯定他是故意的,恨得牙癢癢,卻只能順著他的話說,心裏憋屈得很。

孫顯明對周康康聳了聳肩,示意他坐下來吃飯。

秦越喝了口豆漿,壓低聲音,湊到姜卓面前,惡狠狠地小聲警告:“外面這麽多人呢!別瞎說,讓別人誤會就不好了。”

可姜卓卻是滿不在乎,反而還疑惑地問道:“那沒有人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說了?”

秦越被問的心裏一堵,深吸了口氣,盡量好聲好氣地對他道:“沒人的時候也不能說。”

姜卓:“為什麽?”

秦越:“因為我們兩確實沒別的關系,而且你已經和周明海在一起了。”

姜卓又問:“那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秦越心理想我們沒有關系,但他不能這麽說,斟酌了一下,回道:“我們是同學關系。”

姜卓點點頭,“哦,同學嗎?”

秦越斬釘截鐵:“對,同學!”

聽到這句話,姜卓突然就沒了胃口,看著秦越的眼睛,又認真地問了一遍:“只是同學嗎?”

秦越想都不帶想地回道:“對,只是同學。”

只見姜卓嘆了口氣,包子也不吃了,站起來對秦越笑了笑,只是笑意並未傳到眼底,“好,我知道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秦越心想。

其他三個人在一旁聽了半天,大眼瞪小眼,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孫顯明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張棟去問,張棟埋頭吃早飯,當做沒看到。他又用胳膊肘去頂周康康,結果周康康往旁邊挪了一個座位,也是擺明了不想理他。

再看看秦越,臉上寫滿了誰都別來打擾我,他又不敢去問。心裏抓心撓肝地癢。

在這所學校裏,最出名的自然是姜卓,人帥心善陽光大男孩一枚,深得廣大男性女性同胞們的喜愛。

喜歡姜卓的人太多,於是他走到哪都是人群的焦點,而當他和秦越坐在一起,特別是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多想。人都是愛八卦的,當秦越也走了之後,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有人說,姜卓和秦越肯定有一腿,他們在一起的那個氛圍都舔得發齁。

有人說,秦越是個舔狗,總看到他粘著姜卓,還列舉了好幾個例子,都是秦越主動黏著姜卓的證據。

也有人說,是姜卓主動去找的秦越,反而是秦越看起來一臉的不耐煩。而這種說法當即被人反駁,畢竟追求姜卓的人那麽多,他怎麽可能看上秦越這種平平無奇的人。

一時間眾說紛紜,誰也沒辦法說服誰。

周明海一把推開面前的馮鵬,黑著張臉走了出去。

他早就看秦越不順眼了,可每次他想收拾秦越的時候姜卓都不讓。他想悄悄收拾,結果被姜卓發現,警告他別背地裏給他搞什麽小動作,為此甚至還一個星期都沒理他。

馮鵬連忙跟上去,在周明海身邊說好話:“這秦越是真不要臉,明知道姜卓是你的人竟然還敢覬覦,等我今晚就找兄弟們去把他給收拾了!”

結果周明海臉更黑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沈聲道:“閉嘴,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把你給廢了!”

馮鵬聞言臉色一白,怯怯地一句話都不敢說,暗暗把這筆賬記到了秦越頭上。

……

到底該怎麽辦呢?

秦越現在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林繡生了。

他自詡自己是個直男,喜歡的也是胸大腿長的妹子,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對林繡生的關註實在多得是有些異常。

明明他最討厭的就是林繡生這種人。

明明最開始他只是想為了逃脫劇情的束縛,找到一個活命的機會,才主動接近的林繡生。

可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林繡生的關心和幫助,已經遠遠超過了最開始的目的。再加上這兩天他做的夢,夢裏不是他親了林繡生就是林繡生親了他。

偏偏他心裏還有控制不住的竊喜,這實在是讓秦越大為震驚,又是生氣又是愧疚。氣自己竟然對林繡生有這種想法,為林繡生這麽信任自己而感到愧疚。

這就導致他一看到林繡生那張臉,就想到自己在夢裏偷親他的樣子。一邊心裏覺得別扭得不行,一邊又忍不住在腦子裏想。

於是當林繡生想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立馬轉過臉,裝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樣子。

心跳加速,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他捂著臉,在心中吶喊: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所以他也就沒看到,林繡生瞬間沈下來的臉。

他生氣了。

生氣的同時還非常害怕,嘴唇發白,就連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顫抖。

過往的回憶一幕幕地浮現在腦海,糾纏在一起,將裏面給攪了個天翻地覆。

這一整天秦越都沒怎麽和林繡生說話,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主動招惹林繡生。明明他只需要當一個旁觀者,冷眼看待事情的發展就好。

可他只要一想到林繡生會在他看不見的時候被人欺負,他就又氣又心疼。

氣林繡生的逆來順受,心疼林繡生遭遇的一切。

但到底還是狠不下心,特別是看到林繡生一個人默默坐在角落裏,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跟他說話的時候。

這種被孤立的感覺秦越沒有嘗試過,但他知道滋味一定不好。

他走到座位上坐下來,靠在椅背上,翹著個腿,身子一晃一晃的。他在糾結,糾結自己到底該怎麽面對林繡生,他總不能和林繡生說,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點饞你,所以最近先讓我一個人冷靜一會。

這聽起來簡直就是個變態,要是有人和秦越這麽說的話,他一定會把他給揍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於是他心裏的愧疚感就更重了。

林繡生特別喜歡看書,幾乎每天課間的時候都在看書。只不過不是學習上的書,像是什麽小說,上面的名字秦越也沒聽過。

思慮良久,他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問道:“你這是看的什麽?”

像是沒想到秦越會主動和自己說話,林繡生楞了下,看了眼書名,回道:“大山誠一郎的《不在場證明》。”

秦越沒聽過這個名字,好奇地問:“是小說嗎?什麽類型的。”

林繡生沈默了一下,將書合上,“殺人的。”頓了頓,又補充道:“推理小說。”

沒想到林繡生還有這個愛好,秦越對這方面一點都不了解,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氣氛又沈默了下來。

林繡生沮喪地深呼了口氣,懊惱自己剛剛為什麽要說什麽“殺人”,想開口解釋什麽,張了張嘴,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裏梗得發慌。

明明前兩天他們還好好的,結果從昨天開始,秦越對他的態度就直轉而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秦越心裏有鬼,特別是被林繡生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就更加心虛,總覺得自己被他看穿了。

他怕林繡生知道他的詭異心思,怕林繡生……討厭他。

可他越是逃避,就越是容易想,也就越容易,夢到他。

哪怕他掐著手心,極力睜大了眼睛,卻還是在最容易讓人困倦的英語課上,睡著了。

這一次在夢,他對林繡生做了更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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