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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宗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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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宗主夫人

他們先回了湘宗,冷潛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君亦夜就在冷潛的房間裏練習破空符的畫法,這次回異巫山,他特意抽空查閱了高階破空符要怎麽畫。

只要他會這個符文,在各種星球秘境之間來去自如就容易得多。

馳月見宗主又帶了上次那個男人回來,心中十分不快。

如果再獻身不成功,那就只有最後一條路了。

冷潛在書房裏查看姚安雪遞上來的各種賬冊和要事。

“不必每樣事情都交給本座,你要是做不過來,就多叫一些人幫你。”

“宗主,我已經篩選過了,您只需要過目就好。”

冷潛說道,“你要是覺得沒問題,那就不用交給本座了,本座信你。”

“本座信你”這四個字說得姚安雪心裏十分熨帖,她恭敬地立於一旁。

冷潛吩咐之前那個綠色水藻人,“你,把這個送到千英城,交給淩雨河。”

綠藻人接過拜帖,小心翼翼地說道,“宗主,千英城裏面群魔亂舞,要是有人阻止我,我的性命是小,沒完成宗主的囑托是大。”

姚安雪說道,“那不如交給屬下,我看誰敢攔我。”

“這麽一件小事,都要你出馬,那下面的人要著何用?”冷潛只瞭了一眼綠藻,“你要是辦不到,本座就讓其他人去送。”

“辦得到!”綠藻人立刻斬釘截鐵地說道,“宗主盡管放心,哪怕鬼王來使絆子,小的也一定咬牙給他們千英城來個綠藻炸藥。”

“嗯,本座希望你的實力有你的嘴皮子一半厲害。”冷潛揮了揮手。

綠藻人小碎步退出。

姚安雪謹慎地問道,“宗主,底下的人在問您帶回來的那位公子到底是何身份?我們要如何待他?”

冷潛這時候臉上才泛起一絲笑意,“就當是……宗主夫人。”

姚安雪心中巨震,還沒等她震驚完,冷潛又說,“你們先不要叫他夫人,就叫君門主。”

“是!”姚安雪沒想到,宗主竟然真的有意想娶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鬼修吧?

難道是千英城的人?那剛剛宗主的拜帖,是求親的?!

姚安雪心中隱隱發澀,但還是提醒自己,謹守本分。

君亦夜人在屋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怎麽都想不到,今天之後,湘宗上上下下已經把他當做了宗主夫人,對他那叫一個熱情,那叫一個有禮。

就連纓兒進來,也是一臉高深莫測的微笑,“君門主,這是給您準備的下午茶,您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合胃口,纓兒還會做別的。”

“……”

他一天本來吃一頓就夠了,畢竟鬼對食欲沒有那麽執著,只要能量飽了就行。

現在這排場,是拿他當豬養啊?

不過就這食物的精美程度來說,豬哪怕是修成豬精也吃不上了。

……

馳月端著一碗參茶進了書房,一進去他就放下參茶跪在地上,“宗主。”

冷潛正在看千英城的名冊資料,瞥了他一眼說道,“何事?”

“馳月來湘宗快三年了,這幾年對宗主盡心盡力,一片誠心,但宗門上下仍然將馳月看做是佞幸之徒,馳月清白之身,實在是難以擔此惡名。”

馳月低著頭,聲音顫抖,字字委屈,一副我見猶憐之態。

冷潛確實是故意放任的,如今美人落淚,倒是顯得湘宗上下欺負了他一個。

“那你想怎樣?”

“馳月被人說得如此不堪,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麽宗主收了馳月,要麽趕馳月走,或另送他人。”

冷潛晦暗不明的眸子盯著他,“過來。”

馳月心如擂鼓,不知道宗主什麽意思,他從地上爬著過去,擡頭望著眼前這個又邪又俊的男人。

冷潛一手將他的下巴擡起,打量了一陣。

長得還算不錯,可惜眼睛過於妖媚,圓圓的更可愛一些;鼻子倒是小巧,不夠挺;嘴,厚了一點,過於艷麗。

“身上抹了什麽?”

馳月看宗主終於肯正眼看他了,而且還看得這麽仔細,心中湧出歡喜。

“回宗主,馳月泡澡的時候加入了清新的玉蘭花。”

味道不難聞,不過比起某人的體香,仍然顯得濃郁又刻意了。

冷潛示意他起來,手指輕輕在桌上一磕,茶盅的蓋子自動地輕落在一旁,“你做的?”

馳月輕點了一下頭,“端給宗主的東西,馳月都會親力親為。宗主要是不喜歡,我重做。”

馳月進退有度,這些年一直在等待時機,他更想宗主主動發現他的誠心和愛意。

他越是關註冷潛的一舉一動,越是心裏裝滿了這個人。

現在魔尊逼著他動手,他也不知道是出於魔尊的命令,還是內心早想這麽做。他覺得這個世上,或許只有眼前這個男人,才值得他將自己的心奉上。

冷潛瞥了一眼窗戶,“要本座教你?餵我。”

馳月端起茶盅,一手拿著湯匙遞到他嘴邊,只見冷潛嘴角勾了一下,並不張嘴。

他心領神會,幹脆放下湯匙,就著茶盅仰頭喝了一口,就要嘴對嘴餵他。

房門突然“咚”地一聲被推開,馳月嚇得一口吞下了參茶,整個人向冷潛的位置倒去。

冷潛順手扶了一下他的腰,才讓他沒有倒在自己身上。

“毛毛躁躁的,進來怎麽不敲門?越來越沒規矩。”

纓兒以為他們就要親上了,情急之下才會破門而入,她草率地彎腰行了個禮,“宗主,小奴剛剛聽雪姐說,宗主要娶新夫人了,莫非是小奴搞錯了?”

冷潛走過來,“纓兒,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本座的私事也敢管?”

“哼,那好,我不管。以後別讓纓兒給你送吃的,你吃他送的吧。”纓兒說著還故意看了一眼馳月。

冷潛放緩語氣,問道,“他今天在做什麽?有沒有問起本座?”

纓兒調皮地朝他笑了笑,“沒有,纓兒不知道。我去告訴他宗主在書房偷吃,不必給你留東西了。”

這“偷吃”二字,一語雙關。

冷潛拉著她的胳膊,“等等。”

他轉頭對馳月說道,“你先下去。”

馳月想不到這都能被打斷,氣得暗中咬牙。

他別無他法,端著茶盅出去了。

冷潛這才說道,“本座不過是試探他一下,你可別跟亦夜亂說。”

纓兒捂著嘴笑出聲,“纓兒不敢。”

……

君亦夜在房間裏弄得符紙到處都是,練了幾百張還是沒有效果。房間雖大,還是不如在外面。

他一打開房門,門外站著的一個鰱魚嘴的下人就問道,“君門主,可要小的來收拾?”

君亦夜這才發現自己把房間弄得一團亂,“好,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有事請盡管吩咐小的。”

這人雖然長得有點醜,動作卻麻利得很,君亦夜不過剛在外面的園子裏坐了一會,那個下人就拿著一疊符紙過來了。

“君門主,小的已經幫您按順序收集整理好了,您看這些還需要嗎?”

君亦夜疑惑地接過來,這人居然真的是按他畫符的先後順序碼在一起的。“你也懂符文?”

鰱魚嘴搓了搓手,“不懂。”

“那你如何看出我畫符的先後?”

“根據您符紙上的墨跡,幹濕程度不同。”

君亦夜想不到他這麽細心,一個湘宗的普通門人,做到這樣真是難得。

君亦夜突然想到:

時間,反映的是事物的變化程度;那空間,應該是維度上的不同。

要破除空間限制,就要從更高維度去看。

所以他畫不了高階的破空符,怎麽畫都不成功。

他知道缺什麽了,空間儲物工具也需要空間石做材料,否則手法再好也沒用。

他缺的是畫高階破空符的關鍵材料,而不是手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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