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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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結的答案
合宿只剩了半天。
頂著黑眼圈的吉島儼然沒了昨天的氣勢, 球場上的他雖然也非常用力，但一身拼勁像是用得差不多了般。
“今天的吉島好像不在狀態啊。”發現問題的教練們紛紛表示疑惑。
闇路頓了頓，開口：“吉島同學比較特殊, 比起其他人來說行程很多，昨天一下飛機就過來, 又那麽拼，肯定是累壞了吧。”
也是, 孩子雖然年輕，但精力畢竟有限。
教練們抄著手默默看學生們最後的奮鬥。
“吉島，你可別放水，給我拿出全部實力來。”前排的黑尾瞪向同樣在前排的吉島。
“放心吧，黑尾前輩, 我雖然心情有點差，但打球完全在線。”說完, 吉島猛地跳起，一個斜線球砸向音駒場地。
砰！
排球砸在黑尾的手上，音駒迅速反攻, 山本猛虎高高躍起。
“這一球，就讓我來攔下吧！”吉島跳起攔網，長長的雙臂封鎖在山本的球路上。
山本嘖了一聲, 用力揮臂。
砰！
“研磨！”
“噢！”
被吉島攔下的球又被夜久衛輔接起來，傳給了孤爪研磨。
黑尾和孤爪交換了一個眼神, 孤爪佯裝傳球，扣出了二次球。
梟谷：“......”
“可惡！”
吉島擦擦額角的汗，眼裏閃過一絲兇光。
要更加認真才行, 可不能輸。
不就是二次球嗎？那我也還你一個好了！
咚！
吉島以牙還牙的吊球，讓音駒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梟谷乘勝追擊, 最後贏下了音駒。
壓力山大的青葉城西和烏野：“......”
這家夥！明顯感到他沒有昨天那種駭人的氣勢了，可還是這麽強！
“到底是什麽魔鬼......”月島螢一時無語，他真的很不想對上梟谷。
短短兩天，他對吉島的印象已經從“怪物”晉升到了“魔鬼”。
但合宿就是這麽回事，大家要輪流切磋的。
很快，到了烏野和梟谷的比賽。
“阿月，加油！”上場前，山口忠對月島螢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月島螢：“......”
“又不是正式比賽，幹嘛這麽激動？”
山口：“可是大家氣勢都很高嘛，我們加油贏下梟谷吧。”
“你覺得我們能贏得了嗎？”月島螢看了看對面的吉島，“那樣不可理喻的魔鬼，我可是贏不了的。”
山口：“......”
啊，又不知道該怎麽給阿月打氣了。
山口也看向吉島，默默閉了嘴，雖然不是很讚同月島說的贏不了，但吉島那樣的人，他也是有些害怕的。
咦？害怕嗎？
好像是害怕呢。如果，如果我也能有那麽厲害的話......
山口搖搖頭，制止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擡頭瞥見月島，見人還是如此淡定散漫，他不知不覺就感到有些安心。
阿月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呢。他應該從來不會產生害怕這種情緒吧。
那麽我也......我也會加油的。
“我來！”
小見接起了影山的發球，傳給赤葦。
赤葦不動聲色地將球送到了吉島手中，吉島高高躍起，一球砸在烏野場地。
打手出界，烏野沒能接起吉島的扣球。
“噢噢噢！凜川真的好強啊！”被打到的橘子頭搖晃著身體，充滿崇拜地看向吉島。
“謝謝翔陽。”吉島沖人一笑，下一球，依然是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無觸得分，烏野還是沒有攔下吉島的扣球。
網邊的月島螢：“......”
他感到有些累了，也有點厭倦。
吉島用力起跳的身影一直就在他的視線裏晃，一次又一次，重覆再重覆。
【到底為什麽要這麽拼命啊？明知道會贏，還這麽用力，不是笨蛋嗎？
有那麽多才能，隨便一個都能夠自己填飽肚子了，為什麽還要在排球上這麽拼命？
只是個社團活動啊，不就是個社團活動嗎？難道，難道會打一輩子的排球嗎？】
想不明白，感到好累，身體已經不想再跳起來了。
月島垂下腦袋，任憑自己的身體墜入沈沈的深淵。
“跳起來啊！”
突然，耳邊炸響了一句喊聲，月島擡起頭，看到俯視著自己的一張英俊面容。
“月島，不攔網嗎？”吉島困惑地眨了眨眼。
月島緊皺眉頭，舉起雙臂跳起來。
開什麽玩笑？你憑什麽這麽看著我？憑什麽來質問我？
看到月島起跳攔網的瞬間，吉島綻出一個笑容。
他用力揮臂，翻轉手腕打出了斜線球。
月島螢：“......”
心情真的很不爽，各方各面，都不爽到了極點。
然而成功扣下一球的吉島，抓緊攔網湊到月島跟前。
“月島，你知道自己很高嗎？”
“啊，所以呢？”月島沒好氣道。
“一定有很多人羨慕你的身高吧，但我不羨慕哦。”吉島用輕松的口吻道，“因為我很清楚的知道，體育競技靠的永遠都不是身高。”
月島：“......”
這又是什麽鬼話？這就是天才的輕蔑嗎？真的好不爽啊。
肉眼可見的憤怒爬上眼裏，他攥緊了拳頭，“哈？你想炫耀什麽？”
吉島笑了笑，“我只是想和月島你做朋友，想看月島努力跳起來的樣子。”
再度無語的月島：“......”
毫無意外，烏野最後還是輸了。
合宿到中午結束，大家吃了飯後就會出發回到各自的學校。
因為馬上就是IH，留給他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能抽出時間來進行合宿，也是非常緊迫的。
午飯是梟谷提供的食堂自助，參考了學生們的喜好，種類非常豐富。
揮灑完汗水的少年們一窩蜂湧進食堂，流著口水奔向自己喜歡的食物。
月島螢盛了主食後，走到了甜點跟前。
夾草莓蛋糕的手跟另一只手碰在一起，他驚訝地看著和他吃同樣甜點的人，一時失語。
吉島沖他笑了笑，很有禮貌地讓月島先拿。
月島拿完草莓蛋糕後，本來可以就這麽走掉，但他停下了腳步。
“餵，吉島，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吉島楞了下，點頭表示同意。
“你的人生已經這麽成功了，面對排球的時候，為什麽還要這麽拼命呢？”
少年偶像，馬術天才，運動高手，全能型運動高手......
不過是16歲才上高中的少年，就已經有這麽多的頭銜，足以羨煞旁人了。
而就算不打排球，以後也還有那麽多選擇，為什麽還要如此拼命呢？
吉島有些茫然，像沒聽懂月島的話，楞怔在原地。
“不應該拼命嗎？”半晌，他反問了月島這麽一句。
是應該不應該的問題嗎？問題好像不是這個吧？！
月島再度失語，他沒說話。
吉島想了想，“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對喜歡的事情拼命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月島是不喜歡排球嗎？”
不喜歡......排球嗎？
現在輪到月島楞住了，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只因為哥哥喜歡打排球，所以自己也順其自然打了。
呆楞的時候，他又聽到吉島說，“我覺得你是喜歡的哦，來合宿的每個人，都是喜歡著排球的吧。”
“喜歡......嗎？”月島咕噥了一句，冷漠地丟下吉島，端著餐盤回到了自己的隊伍。
不過與其說是丟下吉島，不如說是月島倉皇而逃。
因為他覺得再跟吉島多待一分鐘，心裏那股壓抑不住的情緒就會洶湧而來將他淹沒。
在一頓大吃特吃過後，少年們滿意地舔舔嘴角，休息片刻準備出發。
大巴車已經停在了學校門口，梟谷眾人目送盟友們離開，揮著手告別。
“徒弟！加油啊！下次再比一比誰跳得高吧！”
“嗯！木兔前輩再見！我會加油的！”
兩個陽光又活潑的少年揮著手熱情話別。
車子就要發動了，吉島突然拔腿追上去，對著烏野的車大喊：“月島！”
坐在車窗邊正要戴耳機的人動作一頓，回頭就看到一張閃著光的臉。
吉島鄭重道：“我有個好朋友的座右銘是‘盡人事以待天命’，我想這句話月島也許會需要。不管你怎麽想，但遵從本心就好，不留遺憾就好。”
“在月島心中，排球，一定是非常非常有趣的運動吧。”
轟隆隆——
大巴車發動了，月島看著吉島，始終沒說話。
車裏行駛出十米後，他才轉頭對人道：“謝謝，我會好好想一想的。”
車裏，聽到了吉島那些話的烏野眾人，皆是一片沈默。
其實他們早已看出來月島的漫不經心，個子高、體力好，不管怎麽看都很有攔網優勢，但月島好像一直秉持著“60分及格萬歲”的信念。
不是說他做得不好，只是，好像並沒有用上百分百的力量。
不過嘛，吉島的話一定會給月島帶來些什麽影響吧。澤村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畢竟，那些話是真的說得非常正確，非常好。
“阿月。”沈默半晌，山口突然開口，“我呢，是個很膽小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但是，因為阿月才堅持著打排球到現在，我覺得我是喜歡排球的，也非常感謝阿月能夠和我一起打排球。”
腦子裏還在回味吉島那些話的月島：“......”
山口這家夥，偶爾說的話真讓他覺得難為情啊。
吉島那家夥也是，這家夥也是，都是為什麽要和他說這些啊。
真令人煩躁。
月島靜靜地看著車窗外，單手托著臉，很久很久之後才道：“我也......喜歡的吧。”
“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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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黑眼圈的吉島儼然沒了昨天的氣勢, 球場上的他雖然也非常用力，但一身拼勁像是用得差不多了般。
“今天的吉島好像不在狀態啊。”發現問題的教練們紛紛表示疑惑。
闇路頓了頓，開口：“吉島同學比較特殊, 比起其他人來說行程很多，昨天一下飛機就過來, 又那麽拼，肯定是累壞了吧。”
也是, 孩子雖然年輕，但精力畢竟有限。
教練們抄著手默默看學生們最後的奮鬥。
“吉島，你可別放水，給我拿出全部實力來。”前排的黑尾瞪向同樣在前排的吉島。
“放心吧，黑尾前輩, 我雖然心情有點差，但打球完全在線。”說完, 吉島猛地跳起，一個斜線球砸向音駒場地。
砰！
排球砸在黑尾的手上，音駒迅速反攻, 山本猛虎高高躍起。
“這一球，就讓我來攔下吧！”吉島跳起攔網，長長的雙臂封鎖在山本的球路上。
山本嘖了一聲, 用力揮臂。
砰！
“研磨！”
“噢！”
被吉島攔下的球又被夜久衛輔接起來，傳給了孤爪研磨。
黑尾和孤爪交換了一個眼神, 孤爪佯裝傳球，扣出了二次球。
梟谷：“......”
“可惡！”
吉島擦擦額角的汗，眼裏閃過一絲兇光。
要更加認真才行, 可不能輸。
不就是二次球嗎？那我也還你一個好了！
咚！
吉島以牙還牙的吊球，讓音駒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梟谷乘勝追擊, 最後贏下了音駒。
壓力山大的青葉城西和烏野：“......”
這家夥！明顯感到他沒有昨天那種駭人的氣勢了，可還是這麽強！
“到底是什麽魔鬼......”月島螢一時無語，他真的很不想對上梟谷。
短短兩天，他對吉島的印象已經從“怪物”晉升到了“魔鬼”。
但合宿就是這麽回事，大家要輪流切磋的。
很快，到了烏野和梟谷的比賽。
“阿月，加油！”上場前，山口忠對月島螢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月島螢：“......”
“又不是正式比賽，幹嘛這麽激動？”
山口：“可是大家氣勢都很高嘛，我們加油贏下梟谷吧。”
“你覺得我們能贏得了嗎？”月島螢看了看對面的吉島，“那樣不可理喻的魔鬼，我可是贏不了的。”
山口：“......”
啊，又不知道該怎麽給阿月打氣了。
山口也看向吉島，默默閉了嘴，雖然不是很讚同月島說的贏不了，但吉島那樣的人，他也是有些害怕的。
咦？害怕嗎？
好像是害怕呢。如果，如果我也能有那麽厲害的話......
山口搖搖頭，制止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擡頭瞥見月島，見人還是如此淡定散漫，他不知不覺就感到有些安心。
阿月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呢。他應該從來不會產生害怕這種情緒吧。
那麽我也......我也會加油的。
“我來！”
小見接起了影山的發球，傳給赤葦。
赤葦不動聲色地將球送到了吉島手中，吉島高高躍起，一球砸在烏野場地。
打手出界，烏野沒能接起吉島的扣球。
“噢噢噢！凜川真的好強啊！”被打到的橘子頭搖晃著身體，充滿崇拜地看向吉島。
“謝謝翔陽。”吉島沖人一笑，下一球，依然是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無觸得分，烏野還是沒有攔下吉島的扣球。
網邊的月島螢：“......”
他感到有些累了，也有點厭倦。
吉島用力起跳的身影一直就在他的視線裏晃，一次又一次，重覆再重覆。
【到底為什麽要這麽拼命啊？明知道會贏，還這麽用力，不是笨蛋嗎？
有那麽多才能，隨便一個都能夠自己填飽肚子了，為什麽還要在排球上這麽拼命？
只是個社團活動啊，不就是個社團活動嗎？難道，難道會打一輩子的排球嗎？】
想不明白，感到好累，身體已經不想再跳起來了。
月島垂下腦袋，任憑自己的身體墜入沈沈的深淵。
“跳起來啊！”
突然，耳邊炸響了一句喊聲，月島擡起頭，看到俯視著自己的一張英俊面容。
“月島，不攔網嗎？”吉島困惑地眨了眨眼。
月島緊皺眉頭，舉起雙臂跳起來。
開什麽玩笑？你憑什麽這麽看著我？憑什麽來質問我？
看到月島起跳攔網的瞬間，吉島綻出一個笑容。
他用力揮臂，翻轉手腕打出了斜線球。
月島螢：“......”
心情真的很不爽，各方各面，都不爽到了極點。
然而成功扣下一球的吉島，抓緊攔網湊到月島跟前。
“月島，你知道自己很高嗎？”
“啊，所以呢？”月島沒好氣道。
“一定有很多人羨慕你的身高吧，但我不羨慕哦。”吉島用輕松的口吻道，“因為我很清楚的知道，體育競技靠的永遠都不是身高。”
月島：“......”
這又是什麽鬼話？這就是天才的輕蔑嗎？真的好不爽啊。
肉眼可見的憤怒爬上眼裏，他攥緊了拳頭，“哈？你想炫耀什麽？”
吉島笑了笑，“我只是想和月島你做朋友，想看月島努力跳起來的樣子。”
再度無語的月島：“......”
毫無意外，烏野最後還是輸了。
合宿到中午結束，大家吃了飯後就會出發回到各自的學校。
因為馬上就是IH，留給他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能抽出時間來進行合宿，也是非常緊迫的。
午飯是梟谷提供的食堂自助，參考了學生們的喜好，種類非常豐富。
揮灑完汗水的少年們一窩蜂湧進食堂，流著口水奔向自己喜歡的食物。
月島螢盛了主食後，走到了甜點跟前。
夾草莓蛋糕的手跟另一只手碰在一起，他驚訝地看著和他吃同樣甜點的人，一時失語。
吉島沖他笑了笑，很有禮貌地讓月島先拿。
月島拿完草莓蛋糕後，本來可以就這麽走掉，但他停下了腳步。
“餵，吉島，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吉島楞了下，點頭表示同意。
“你的人生已經這麽成功了，面對排球的時候，為什麽還要這麽拼命呢？”
少年偶像，馬術天才，運動高手，全能型運動高手......
不過是16歲才上高中的少年，就已經有這麽多的頭銜，足以羨煞旁人了。
而就算不打排球，以後也還有那麽多選擇，為什麽還要如此拼命呢？
吉島有些茫然，像沒聽懂月島的話，楞怔在原地。
“不應該拼命嗎？”半晌，他反問了月島這麽一句。
是應該不應該的問題嗎？問題好像不是這個吧？！
月島再度失語，他沒說話。
吉島想了想，“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對喜歡的事情拼命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月島是不喜歡排球嗎？”
不喜歡......排球嗎？
現在輪到月島楞住了，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只因為哥哥喜歡打排球，所以自己也順其自然打了。
呆楞的時候，他又聽到吉島說，“我覺得你是喜歡的哦，來合宿的每個人，都是喜歡著排球的吧。”
“喜歡......嗎？”月島咕噥了一句，冷漠地丟下吉島，端著餐盤回到了自己的隊伍。
不過與其說是丟下吉島，不如說是月島倉皇而逃。
因為他覺得再跟吉島多待一分鐘，心裏那股壓抑不住的情緒就會洶湧而來將他淹沒。
在一頓大吃特吃過後，少年們滿意地舔舔嘴角，休息片刻準備出發。
大巴車已經停在了學校門口，梟谷眾人目送盟友們離開，揮著手告別。
“徒弟！加油啊！下次再比一比誰跳得高吧！”
“嗯！木兔前輩再見！我會加油的！”
兩個陽光又活潑的少年揮著手熱情話別。
車子就要發動了，吉島突然拔腿追上去，對著烏野的車大喊：“月島！”
坐在車窗邊正要戴耳機的人動作一頓，回頭就看到一張閃著光的臉。
吉島鄭重道：“我有個好朋友的座右銘是‘盡人事以待天命’，我想這句話月島也許會需要。不管你怎麽想，但遵從本心就好，不留遺憾就好。”
“在月島心中，排球，一定是非常非常有趣的運動吧。”
轟隆隆——
大巴車發動了，月島看著吉島，始終沒說話。
車裏行駛出十米後，他才轉頭對人道：“謝謝，我會好好想一想的。”
車裏，聽到了吉島那些話的烏野眾人，皆是一片沈默。
其實他們早已看出來月島的漫不經心，個子高、體力好，不管怎麽看都很有攔網優勢，但月島好像一直秉持著“60分及格萬歲”的信念。
不是說他做得不好，只是，好像並沒有用上百分百的力量。
不過嘛，吉島的話一定會給月島帶來些什麽影響吧。澤村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畢竟，那些話是真的說得非常正確，非常好。
“阿月。”沈默半晌，山口突然開口，“我呢，是個很膽小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但是，因為阿月才堅持著打排球到現在，我覺得我是喜歡排球的，也非常感謝阿月能夠和我一起打排球。”
腦子裏還在回味吉島那些話的月島：“......”
山口這家夥，偶爾說的話真讓他覺得難為情啊。
吉島那家夥也是，這家夥也是，都是為什麽要和他說這些啊。
真令人煩躁。
月島靜靜地看著車窗外，單手托著臉，很久很久之後才道：“我也......喜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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