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番外（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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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番外（3）
阮裎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貨色，不想他帶壞別人家的小孩，就把他關在家裏，不讓他出去社交，直到小冰塊的好朋友露露自己找上門來。
露露穿著黃色的雨衣，和一雙黃色的雨靴，帶著妹妹敲門，撐著雨傘，雨水打在眼睫毛上，他鉚足了勁喊：“小水我和妹妹來找你玩啦，開門呀！”
叫了好幾分鐘，妹妹都要支撐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小水聽見聲音跑下樓，打開大門，站在臺階上，將兩只手放在嘴邊，形成喇叭，對著對面，擴大聲音喊：“露露你敲錯門了！我家在這裏！笨蛋！”
妹妹先聽見，扯了哥哥的衣服一下，露露才慢吞吞的扭頭，走過去。
妹妹會說話了，但是不喜歡說話，她一來就占領沙發看動畫片，捏著比她臉還要大的面包吃。
露露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他的媽媽走了，小冰塊驚訝的問他為什麽，露露解釋：“因為我奶奶幹了一件壞事，被我媽媽知道了，所以他今天早上走了，也不帶上我和妹妹。”
“什麽壞事？”小冰塊疑惑，他記得露露的媽媽脾氣很好的，從來不打小孩。
露露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結紮這個詞的含義，想了老半天，才磕絆的講出來：“我奶奶把我媽媽閹了，我媽媽生氣了，就走了。”
小事啊，閹了又不會死，再說了他的爸爸也閹過了，現在還不是活蹦亂跳的，力氣比他媽媽還要大。
小冰塊安慰他：“你爸爸媽媽結婚了，他會回來的，如果不回來，你就讓你爸爸去報警，把你媽媽帶回來。”
露露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重重的點頭：“小水有你真好，你真聰明！”
-
小冰塊跑上樓去找媽媽，阮裎把書房的門鎖了，不讓他進去，小冰塊之前跑進去，把他的文房四寶摔壞了，小冰塊敲門，手都快斷了，媽媽才打開門。
他只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只眼睛，和一張一百塊，說：“不要打擾我，帶弟弟妹妹去超市買東西吃。”
小冰塊很不高興，不接錢，擡起眼睛說：“不夠，我們三個人，要三百。”
三個人一人一包薯片，一人一瓶奶，頂多五十塊錢，阮裎才不慣著他，既然他嫌少，那就不給了，阮裎把門一關，給小冰塊吃灰。
小冰塊預感不妙，立即蹲下來，將手指伸進門縫裏，卑微的說：“媽媽給我吧，我要，我要。”
十秒後阮裎穿著拖鞋走回來，把錢從門縫裏塞給他。
下樓梯時，露露和妹妹趴在地毯上玩樂高，小冰塊從高處俯視，恍恍惚惚看見一個老爺爺牽著一個小男孩，站在門口朝他招手。
“你們是誰？”小冰塊有些害怕，沒敢過去，就停在樓梯上，沒動。
門口的兩個人沒說話，就對小冰塊開心的笑，尤其是那個比他高一點點的小男孩，兩只大眼睛望眼欲穿的盯著小冰塊，想他過去陪自己玩。
小冰塊瞪大了眼睛，想啊想，慢慢的往前走，突然想到，這個老爺爺長的、和媽媽拿過的一張照片很像，好像是外公？
“外公？”小冰塊嘗試著喊：“是外公和哥哥嗎？”
老爺爺點頭，蹲下來，朝他伸出手，他的背後是黑漆漆的天空，暴風雨，綠色的樹扭曲的飄著。
原來真是外公，小冰塊驚喜的沖過去，張開雙手，大聲喊：“外公！”
結果撲到了空氣。
他疑惑的到處看，撓耳朵，還問立在電視機旁邊的露露：“你看見我外公和我哥哥了嗎？”
那個小男孩，肯定是之前和他搶著投胎的哥哥，小冰塊嘰嘰喳喳的說：“他們去哪了？剛剛還在這裏的！”
露露也看見了，兩個人就站在門口，只是一下子就不見了，跟長了翅膀一樣。
小冰塊洩氣的走回來，突然發現妹妹雙手撐在地上，往後退，眼睛裏面寫著害怕，眼淚狂掉，嘴巴張大，喊哥哥。
小冰塊蹲下來，摸她的頭：“你怎麽了？”
妹妹看見兩個臉看不清的人，一個又瘦又高的老爺爺，一個長的跟小水一模一樣的哥哥，他們對她招手。
妹妹害怕，一直搖頭，那兩個人不樂意了，過來拽她，妹妹整幅身子撲進了小冰塊的懷裏，哭著說：“哥哥、鬼、鬼。”
-
妹妹的臉色由白，一會兒變成紅色，也沒有消退的意思，額頭還越來越燙，眼淚止不住的掉，阮裎聽見哭聲，馬上跑下樓，把妹妹抱在懷裏哄，但是哄不了。
妹妹的奶奶請了神婆，神婆掐指一算，說：“是阮水的外公和哥哥喜歡妹妹，想跟她玩，妹妹不願意，他們就摸了妹妹的手，你們馬上去墳前燒點錢，讓他們不要嚇妹妹了。”
由於大晚上的下暴雨，車不好上山，阮裎當天在家裏燒了點東西，沒有成效，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帶了很多好東西上山。
小冰塊的外公沒有見過阮裎，很想他，看見自己的兒子來看自己，愉快的享受香水，很快三炷香燃沒了，阮裎重新點上。
他對著墓碑說：“別嚇唬別人的小孩，以後也別去找她，昨天哭了一個晚上。”
阮裎記得小冰塊說外公和哥哥一起，想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礙於周伺越在旁邊，阮裎沒有明說：“那個，你們一家人要什麽東西，就托夢給我，小孩身體不好，你們把他們嚇壞了。”
小冰塊似懂非懂媽媽的話，對著墓碑點頭：“外公，你跟哥哥怎麽走了？昨天我們還沒有說話呢。”
周伺越立馬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第一個孩子，是他的傷疤，聽見小兒子議論大兒子，周伺越就呼吸急促，心臟疼痛。
“別亂說話。”周伺越首次皺著眉吼小冰塊。
小冰塊哇的一下哭了出來，退到媽媽的身後，雙眼含淚的怒視爸爸：“爸爸，我不喜歡你了，不給你坐車，等下你自己走回去吧。”
-
小冰塊哭著對外公和哥哥說：“你們來嚇我好了，不要嚇妹妹。”
燒完錢，妹妹開始退燒，小冰塊晚上睡不著，跑下樓，看見爸爸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眼睛雖然閉著，但是沒睡著，他趴在門邊上看，又看見媽媽走了過來，扔了一條薄毯子，到爸爸的身上。
媽媽的一張臉和僵屍一樣臭，他罵人，罵爸爸：“不想回去睡，那就一輩子癱在這裏好了。”
爸爸拿寬厚的背對著媽媽，說了五個字：“房間裏面熱。”
“阮水童言無忌，說什麽哥哥找他玩，都是亂說的，你還往心裏去了？”
爸爸默不作聲，不說話了。
小冰塊看見媽媽的臉突然變成了一團火：“孩子沒了怪我？我被人捅了一刀，自己都快死了，孩子那麽小，還能留住？”
小冰塊聽到這裏，渾身僵硬，捂緊嘴巴，坐在地上，原來他的哥哥是被別人弄走了？
周伺越的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抱著胳膊，一副大骨架憋屈的窩在小沙發裏，等他肌肉緊繃，隨著反射弧跳起來時，阮裎把門砰的一聲摔上鎖，讓他們父子倆一起躺在客廳的瓷磚上反省。
“爸爸，所以哥哥是因為別人才走了嗎？”小冰塊的眼淚劈裏啪啦的掉。
-
小冰塊一晚上都在做夢，夢見自己和哥哥一起讀書，哥哥很聰明，作業寫的很快，反而他絞盡腦汁都放不出來一個屁，老師還說：“你們兩個人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爸爸媽媽生出來的。”
“我們就是一個爸爸媽媽生出來的！”小冰塊從夢裏驚醒，眼皮睜開，看見露露一臉擔心的盯著他，還端來一杯牛奶，給他喝。
小冰塊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吃完午飯，躺著睡著了。
喝完牛奶，小冰塊好的很快，露露的妹妹沒有過來，她害怕，一接近阮家的房子就哭，小冰塊突然惡作劇的嚇唬露露：“露露，你的背上有個老奶奶在上面。”
露露把臉嚇白了，尖叫過後，跑去鏡子前照，看見沒有人，才拍拍小心臟，他剛呼出一口氣，小冰塊帶著笑臉走過來，露露眼皮一擡，看見小冰塊的背上憑空出現一個老爺爺，這個人他好像見過，但是老爺爺豎起食指讓他不要說話。
鬼、露露憋不住了，嚇到瞳孔失色，哆嗦的指著小冰塊的脖子：“小水，你、你的背上有個老爺爺，他還在笑。”
露露不會說謊，小水當場暈過去，摔在地上，神婆再次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說：“這次來的是紀再露的曾爺爺，他是來看自己曾孫媳的，而且他說那個老頭嚇了他的曾孫女，他也要出氣。”
小水在反覆高燒三天之後才恢覆過來，他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發誓：“露露，我以後是不會跟你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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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裎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貨色，不想他帶壞別人家的小孩，就把他關在家裏，不讓他出去社交，直到小冰塊的好朋友露露自己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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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好幾分鐘，妹妹都要支撐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小水聽見聲音跑下樓，打開大門，站在臺階上，將兩只手放在嘴邊，形成喇叭，對著對面，擴大聲音喊：“露露你敲錯門了！我家在這裏！笨蛋！”
妹妹先聽見，扯了哥哥的衣服一下，露露才慢吞吞的扭頭，走過去。
妹妹會說話了，但是不喜歡說話，她一來就占領沙發看動畫片，捏著比她臉還要大的面包吃。
露露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他的媽媽走了，小冰塊驚訝的問他為什麽，露露解釋：“因為我奶奶幹了一件壞事，被我媽媽知道了，所以他今天早上走了，也不帶上我和妹妹。”
“什麽壞事？”小冰塊疑惑，他記得露露的媽媽脾氣很好的，從來不打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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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啊，閹了又不會死，再說了他的爸爸也閹過了，現在還不是活蹦亂跳的，力氣比他媽媽還要大。
小冰塊安慰他：“你爸爸媽媽結婚了，他會回來的，如果不回來，你就讓你爸爸去報警，把你媽媽帶回來。”
露露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重重的點頭：“小水有你真好，你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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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只眼睛，和一張一百塊，說：“不要打擾我，帶弟弟妹妹去超市買東西吃。”
小冰塊很不高興，不接錢，擡起眼睛說：“不夠，我們三個人，要三百。”
三個人一人一包薯片，一人一瓶奶，頂多五十塊錢，阮裎才不慣著他，既然他嫌少，那就不給了，阮裎把門一關，給小冰塊吃灰。
小冰塊預感不妙，立即蹲下來，將手指伸進門縫裏，卑微的說：“媽媽給我吧，我要，我要。”
十秒後阮裎穿著拖鞋走回來，把錢從門縫裏塞給他。
下樓梯時，露露和妹妹趴在地毯上玩樂高，小冰塊從高處俯視，恍恍惚惚看見一個老爺爺牽著一個小男孩，站在門口朝他招手。
“你們是誰？”小冰塊有些害怕，沒敢過去，就停在樓梯上，沒動。
門口的兩個人沒說話，就對小冰塊開心的笑，尤其是那個比他高一點點的小男孩，兩只大眼睛望眼欲穿的盯著小冰塊，想他過去陪自己玩。
小冰塊瞪大了眼睛，想啊想，慢慢的往前走，突然想到，這個老爺爺長的、和媽媽拿過的一張照片很像，好像是外公？
“外公？”小冰塊嘗試著喊：“是外公和哥哥嗎？”
老爺爺點頭，蹲下來，朝他伸出手，他的背後是黑漆漆的天空，暴風雨，綠色的樹扭曲的飄著。
原來真是外公，小冰塊驚喜的沖過去，張開雙手，大聲喊：“外公！”
結果撲到了空氣。
他疑惑的到處看，撓耳朵，還問立在電視機旁邊的露露：“你看見我外公和我哥哥了嗎？”
那個小男孩，肯定是之前和他搶著投胎的哥哥，小冰塊嘰嘰喳喳的說：“他們去哪了？剛剛還在這裏的！”
露露也看見了，兩個人就站在門口，只是一下子就不見了，跟長了翅膀一樣。
小冰塊洩氣的走回來，突然發現妹妹雙手撐在地上，往後退，眼睛裏面寫著害怕，眼淚狂掉，嘴巴張大，喊哥哥。
小冰塊蹲下來，摸她的頭：“你怎麽了？”
妹妹看見兩個臉看不清的人，一個又瘦又高的老爺爺，一個長的跟小水一模一樣的哥哥，他們對她招手。
妹妹害怕，一直搖頭，那兩個人不樂意了，過來拽她，妹妹整幅身子撲進了小冰塊的懷裏，哭著說：“哥哥、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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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臉色由白，一會兒變成紅色，也沒有消退的意思，額頭還越來越燙，眼淚止不住的掉，阮裎聽見哭聲，馬上跑下樓，把妹妹抱在懷裏哄，但是哄不了。
妹妹的奶奶請了神婆，神婆掐指一算，說：“是阮水的外公和哥哥喜歡妹妹，想跟她玩，妹妹不願意，他們就摸了妹妹的手，你們馬上去墳前燒點錢，讓他們不要嚇妹妹了。”
由於大晚上的下暴雨，車不好上山，阮裎當天在家裏燒了點東西，沒有成效，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帶了很多好東西上山。
小冰塊的外公沒有見過阮裎，很想他，看見自己的兒子來看自己，愉快的享受香水，很快三炷香燃沒了，阮裎重新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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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塊似懂非懂媽媽的話，對著墓碑點頭：“外公，你跟哥哥怎麽走了？昨天我們還沒有說話呢。”
周伺越立馬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第一個孩子，是他的傷疤，聽見小兒子議論大兒子，周伺越就呼吸急促，心臟疼痛。
“別亂說話。”周伺越首次皺著眉吼小冰塊。
小冰塊哇的一下哭了出來，退到媽媽的身後，雙眼含淚的怒視爸爸：“爸爸，我不喜歡你了，不給你坐車，等下你自己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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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塊哭著對外公和哥哥說：“你們來嚇我好了，不要嚇妹妹。”
燒完錢，妹妹開始退燒，小冰塊晚上睡不著，跑下樓，看見爸爸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眼睛雖然閉著，但是沒睡著，他趴在門邊上看，又看見媽媽走了過來，扔了一條薄毯子，到爸爸的身上。
媽媽的一張臉和僵屍一樣臭，他罵人，罵爸爸：“不想回去睡，那就一輩子癱在這裏好了。”
爸爸拿寬厚的背對著媽媽，說了五個字：“房間裏面熱。”
“阮水童言無忌，說什麽哥哥找他玩，都是亂說的，你還往心裏去了？”
爸爸默不作聲，不說話了。
小冰塊看見媽媽的臉突然變成了一團火：“孩子沒了怪我？我被人捅了一刀，自己都快死了，孩子那麽小，還能留住？”
小冰塊聽到這裏，渾身僵硬，捂緊嘴巴，坐在地上，原來他的哥哥是被別人弄走了？
周伺越的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抱著胳膊，一副大骨架憋屈的窩在小沙發裏，等他肌肉緊繃，隨著反射弧跳起來時，阮裎把門砰的一聲摔上鎖，讓他們父子倆一起躺在客廳的瓷磚上反省。
“爸爸，所以哥哥是因為別人才走了嗎？”小冰塊的眼淚劈裏啪啦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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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塊一晚上都在做夢，夢見自己和哥哥一起讀書，哥哥很聰明，作業寫的很快，反而他絞盡腦汁都放不出來一個屁，老師還說：“你們兩個人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爸爸媽媽生出來的。”
“我們就是一個爸爸媽媽生出來的！”小冰塊從夢裏驚醒，眼皮睜開，看見露露一臉擔心的盯著他，還端來一杯牛奶，給他喝。
小冰塊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吃完午飯，躺著睡著了。
喝完牛奶，小冰塊好的很快，露露的妹妹沒有過來，她害怕，一接近阮家的房子就哭，小冰塊突然惡作劇的嚇唬露露：“露露，你的背上有個老奶奶在上面。”
露露把臉嚇白了，尖叫過後，跑去鏡子前照，看見沒有人，才拍拍小心臟，他剛呼出一口氣，小冰塊帶著笑臉走過來，露露眼皮一擡，看見小冰塊的背上憑空出現一個老爺爺，這個人他好像見過，但是老爺爺豎起食指讓他不要說話。
鬼、露露憋不住了，嚇到瞳孔失色，哆嗦的指著小冰塊的脖子：“小水，你、你的背上有個老爺爺，他還在笑。”
露露不會說謊，小水當場暈過去，摔在地上，神婆再次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說：“這次來的是紀再露的曾爺爺，他是來看自己曾孫媳的，而且他說那個老頭嚇了他的曾孫女，他也要出氣。”
小水在反覆高燒三天之後才恢覆過來，他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發誓：“露露，我以後是不會跟你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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