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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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藥劑

阮建國給小冰塊取名阮水,小名小水,阮裎在五天後參加宴會才知道。

周伺越去樓上拿奶瓶,讓他抱一下小冰塊,阮裎接了,然後催促他快點下來。

面對小冰塊熱情沸騰的笑臉,阮裎手在發抖,孩子太小了,軟綿綿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抱。

正好鄭秋帶著朋友走過去,阮裎像看見救命恩人一樣,手一伸把小冰塊放進了鄭秋的懷裏。

鄭秋一臉驚恐,不明白為什麽表哥要把自己的孩子塞給他。

“表哥,我不會抱孩子啊!”鄭秋急得眼睛到處看,也要找下一個倒黴蛋,然後把小冰塊塞過去。

他在心裏吐槽,阮裎自己懷胎十月生的孩子,為什麽不想抱,剛剛阮裎把孩子扔過來的動作可麻利了,一點也不留戀。

鄭秋轉身跟omega朋友說:“你幫我抱抱吧,他太重了,我怕摔了。”

朋友的孩子比小冰塊大兩個月,自然很會抱孩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冰塊,又偷偷去瞧了一眼還在擦衣服的阮裎,小聲的湊到鄭秋耳邊說:“你看吧,長得真像你表哥,我都說他懷孕了,你偏偏要說他肚子裏有蟲。”

鄭秋的嘴皮子抽動,有些尷尬:“我怎麽知道啊,而且他好像……是跟我另外一個表哥生的,也沒聽說要結婚的消息,這是未婚生子啊!”

“仔細講講。”朋友眼睛一亮,像吃到什麽爆炸性娛樂新聞似的,纏著鄭秋問,他另外一個表哥是哪位,長什麽模樣,一個s級alpha願意給其他alpha生孩子,那位alpha應該非常優秀,很有性格魅力。

鄭秋白眼一翻,他也不知道兩個人怎麽搞到床上去的,只說還沒看見他人,等人來了,就指給他看。

阮裎把小冰塊送人了,就精神煥發的擠進叔叔輩的人群裏推薦自己,鄭秋擔心孩子在他和朋友的手裏出事,就緊緊跟著他。

小冰塊跟著媽媽,每時每刻都在散發冰塊兒信息素勾引,手上一個大冰塊,冷颼颼的,鄭秋都要凍傻了,他拽著阮裎的手,迅速把孩子塞回去。

阮裎在一群長輩的面前,抱著孩子也無法臭臉,只能低頭給小冰塊使眼色,讓他哭,然後自己就有借口把他抱走了。

奈何小冰塊第一次在媽媽懷裏躺這麽久,看都看不夠。

旁邊的叔叔詫異:“小裎什麽時候結婚了?孩子都生出來了,也沒請我們喝喜酒?”

就知道會被問這個事,阮裎兩只眼皮亂跳,強行扭曲事實:“這不是我的孩子,這是爸爸認的幹兒子,生的孩子。”

他笑的一臉坦然:“我還是單身呢叔叔,他爸爸在樓下馬上就下來了。”

叔叔眼神疑惑,明顯不相信,阮建國一年前找回一個親生兒子,結果現在又說親子鑒定出了錯誤,阮裎才是他的親兒子。

那個叫周伺越的年輕人他見過,和阮建國年輕時長得很像,就算不去驗血,他都敢打賭兩人有血緣關系。

他和阮建國年輕的時候就一直是好朋友,還沒眼瞎到這地步。

不知道阮建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算了,別人家的事情少管,他說什麽是真的,那麽什麽就是真的吧。

“孩子叫什麽名字呢?”

叔叔向小冰塊打了一聲招呼,擡頭把慈愛的眼神拋向阮裎,橫幅寫的是小水,剛剛有人跟他介紹了孩子的名字,可是他老糊塗給忘記了,於是再問一遍,只不過看阮裎緊張的表情,似乎是自己也不知道名字。

阮裎很尷尬。

“他叫阮水,”救命稻草終於下樓了,阮裎一身冷汗,著急把小冰塊遞回去,周伺越卻沒伸手抱,他把奶瓶塞進小冰塊的嘴裏讓他喝,然後回答長輩的問題:“算命說他命裏缺水,所以單名一個水字,您喊他小水就好了。”

他低頭對阮裎淺淡的笑了一下:“阮裎第一次當叔叔,不知道,也不上心,這不奇怪,您別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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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裎覺得他的笑容特別怪,搭配他說出的話,好像是在埋怨他不關心孩子。

明明懷孕的時候,大家都協商好了,他拿錢,周伺越抱孩子,孩子只喊他叔叔,並且也不會知道是自己生了他。

他也不會跟周伺越搶孩子的撫養權,怎麽現在一副被拋棄的怨婦模樣?

阮裎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對周伺越說:“以後我在的地方,你別把他抱過來,總是有人說他是我兒子,我解釋的很煩。”

周伺越點頭:“沒人要你。”

阮裎古怪的擡起眼皮,疑惑他怎麽回話的牛頭不對馬嘴。

結果看見周伺越一直低著頭餵奶,感情是在跟一個還聽不懂人話的小嬰兒說話。

“神經病一個。”被當成空氣的阮裎內心升騰起憤意,不耐煩的走了。

反正阮建國對外說小冰塊是周伺越的孩子,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如果有人硬是懷疑,那他就說是阮建國外面女人生的私生子好了。

嘴長在他的身上,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何況男大十八變,長大後肯定就不會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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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裎加到了很多長輩的微信,以後可以助力他的工作。

宴會到了九點,阮裎去書房找阮建國簽股份轉讓合同。

他眉眼欣喜的翻開自己用心血換回的戰利品,結果第一行字,就讓他嘴角上揚的弧度迅速崩塌。

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他都沒有去參觀過的公司。

阮裎認為自己被騙了,他瞳孔地震的望向坐在椅子上的阮建國,期待是寫錯了:“爸爸,你寫錯字了吧?”

阮建國不要臉道:“什麽?我一個字一個字的都看過的。”

阮裎可不會讓自己吃虧,他把合同拍到桌上,氣急敗壞的說:“公司名字打錯了,爸爸,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現在讓人重新去打印一份吧。”

阮裎的立場堅定,臉色也難看:“這個我簽不了。”

阮建國可不管阮裎發脾氣,孩子都生出來了,股份他要就要,不要就不要。

阮建國一雙眼睛,看透他的心思,不慣著他:“我當時沒有跟你們承諾20的股份是從總部抽走,你不開心給誰看?昨天我收到董事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你現在持有70的股份,你現在是公司最大的一個股東,真了不起啊,年紀輕輕的,才25歲。”

他把手撐在下巴上,笑了下,詢問阮裎:“我想請問你,周伺越的65股份怎麽到你手上了?有點莫名其妙啊,你解釋解釋。”

阮裎有些害怕,股份如果阮建國不樂意了,想要收回,分分鐘鐘可以拿走。

阮裎要打官司,阮建國掏出親子鑒定,還可以告他坐牢。

阮裎在心裏編造了很多理由,找到了一條也不怎麽靠譜的。

他勇敢的擡起眼睛,對視回去:“是哥哥自願贈予的,不信你就問他,股份這個東西,我怎麽搶過來?”

他順口詆毀周伺越:“他又不是傻子,會被騙錢,而且給我也好啊,大家不都是一家人嗎?省的他把股份送給外人吧?”

知道股份轉讓事件的當天,阮建國喊周伺越進書房大發雷霆,周伺越沒說理由,只說想給就給了。

阮建國沒問出真實答案,其實心裏有猜到一點,阮裎莫名其妙要生孩子,肯定是拿孩子賣錢,用孩子逼迫周伺越給股份,周伺越扛不住壓力只能給。

“我不明白你心裏在想什麽,”阮建國心平氣和的對他說:“我就想問問你,如果還有人拿錢讓你生孩子,你是不是還會生?”

阮裎覺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要是知道阮建國會玩文字游戲,他絕對會打掉孩子。

阮裎把合同撿起來,潦草的把自己的名字寫上,氣得要死又不能發洩:“那就這樣吧,我要這個20。”

“回答我的問題,你知道的,”阮建國嫌棄他丟臉:“我真害怕,你跑到外面給別人生一大堆,原因就是為了錢,你說到時我還要不要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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