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鷹徽觀影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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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鷹徽觀影實錄
SSR和威廉觀影鷹徽線的番外, 君士坦丁就是鷹徽線的穿越腓二和千年之約裏的大腓二，後續番外第三人稱都會用這個名字
當他親愛的伯父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早晨又找到他時，塞薩爾本能地覺得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我其實沒什麽想法, 只是想請你看一場電影。”他的伯父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你妹夫穿越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麽嗎？”
“我沒有很好奇。”塞薩爾否認道, 他很快又意識到問題所在, 於是補充說明, “而且他根本不是我妹夫, 我父親不可能同意的。”
“理查不同意有什麽用，瑪蒂爾達樂意不就行了, 我們要學會尊重愛情。”在侄女的愛情上威廉表現出驚人的開明, “好了, 就算你對君士坦丁沒有興趣, 你總該對東羅感興趣吧，你不好奇你沒有去做拜皇的時間線裏你心愛的東羅怎麽樣了嗎？”
“也，也行吧。”塞薩爾還真的挺在意這一點，魚兒已經上鉤, 威廉露出了然的微笑，點開了電視，幾乎在標題亮起來的一瞬, 塞薩爾就差點五體投地，他死死盯著節目標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電視機裏亮起來的, 是一行每個單詞他都認識, 合起來楞是讀不懂的話：《四代贅婿撐起東羅覆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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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分析東羅馬帝國之所以能夠在13世紀神奇地走出漫長的衰落, 重新成為一個東方的“普世帝國”時，我們首先要從科穆寧王朝的曼努埃爾一世說起。這位皇帝的生平事跡飽受非議，但不論是他的支持者還是詆毀者，都無法否認一件事，那就是曼努埃爾一世本人直接影響了東羅馬帝國的後續命運：科穆寧王朝的滅亡，是因為曼努埃爾一世老來得子，而東羅馬帝國能夠覆興，也是因為曼努埃爾一世老來得子】
“所以阿萊克修斯二世靠給誰做贅婿崛起了？”好不容易從炸裂的標題中緩過氣來的塞薩爾已經開始思考這個“贅婿”到底指誰了，鑒於旁白的開場白，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阿萊克修斯二世躲過一劫，然後靠某個人美心善的外國白富美龍王歸來，他腦海裏立刻閃過幾個潛在人選，比如格魯吉亞的魯蘇丹女王，耶路撒冷的西比拉女王，甚至他還有一瞬間思考過阿二不會去西西裏給君士坦丁當繼父了吧？
“你對歷史的可怕一無所知。”威廉回以他一個深沈的眼神，塞薩爾只好將信將疑地繼續觀看：【曼努埃爾一世一共有兩段正式婚姻，在第一段婚姻中，他只有一個女兒瑪利亞公主，長期以來，瑪利亞公主被視為潛在的繼承人，曼努埃爾一世先後將她許配給西西裏的威廉二世和未來的匈牙利國王貝拉三世，但在他的第二任妻子，安條克的瑪麗給他生下兒子阿萊克修斯後，瑪利亞公主的繼承權隨即被剛出生的弟弟取代】
“如果瑪利亞公主這時候已經結婚了，她的弟弟還未必能取代姐夫。”塞薩爾評價道，這也是為什麽曼努埃爾一世會撕毀瑪利亞公主和貝拉三世的婚約轉而將她許配給一個意大利不知名小貴族的原因。【不過，年長的瑪利亞公主畢竟還是在一定程度上對弟弟構成威脅，這引起了安條克的瑪麗的強烈擔憂，正逢此時曼努埃爾一世苦惱於庫曼騎兵的騷擾，於是安條克的瑪麗向丈夫獻策，那就是仿效昔日巴西爾二世將妹妹嫁給弗拉基米爾大公的先例，將瑪利亞公主許配給庫曼的科比亞克可汗】
“......？”塞薩爾看著屏幕上安條克的瑪麗的臉，一時顫顫不能語：不是，你，巴二嫁妹妹那是指望著瓦蘭吉衛隊幫忙不得不嫁，就這巴二還推三阻四幾次想賴過去呢，結果庫曼這都還算不上邊患呢你直接送紫衣公主大禮包，你問過被放鴿子的威廉二世和貝拉三世的心情了嗎？“所以說啊，想迎娶紫衣公主走上人生巔峰，聘禮給的多不如時機挑得好。”威廉幽幽道，塞薩爾沈痛地點了點頭，但還是難以接受，因此只能帶著胃疼的表情繼續看下去。
【對父親將自己許配給野蠻人的決定，瑪利亞公主起初抵死不從，但最終無奈從命，出於女兒的報覆或者父親的彌補，瑪利亞公主在離開君士坦丁堡時帶了大量的隨從、書籍、工匠與鐵器，她很可能在這個時候便下定決心報覆繼母】
“應該的。”塞薩爾說，雖然實際上安條克的瑪麗才是他的親戚，但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更站瑪利亞公主，你想把繼女打發出去最起碼也得在你的十字軍親友圈裏挑個年輕帥哥啊！【不過，令人吃驚的是，在和科比亞克可汗結婚後，瑪利亞公主反而和他成為了一對恩愛夫妻，在庫曼，瑪利亞公主傳播了來自希臘的先進文化，教授習慣了游牧生活的庫曼人耕種與收割，甚至親自照顧患病的庫曼兒童。她的美麗、才華和為庫曼人的奉獻得到了庫曼上下的尊重和認可，也令她的丈夫對她忠貞不二、言聽計從。在十一年的婚姻生活中，他們一共生下了三子一女，他們的女兒安娜即是後來保加利亞沙皇卡洛揚之妻】
這倒是個熟人，塞薩爾心想，保加利亞的卡洛揚沙皇也算一代梟雄，只不過由於他在1207年就如期死於貴族陰謀，因此倒也沒有給他造成什麽麻煩。【盡管在庫曼收獲了安穩的生活，但瑪利亞公主始終不曾遺忘父親的拋棄和繼母的迫害，等待了十年後，她終於等到了覆仇的機會：曼努埃爾一世去世，阿萊克修斯二世即位，而他的母親安條克的瑪麗作為攝政很快因為倒行逆施引發整個帝國的不滿，見此機會，瑪利亞公主便聯合堂叔安德羅尼卡，兩路夾擊來到君士坦丁堡，最終擁立瑪利亞公主成為東羅馬帝國女皇瑪利亞一世】
“......合著第一代贅婿是庫曼可汗？”塞薩爾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神展開，“不要小看你岳父搞事的能力。”威廉給了塞薩爾一個滄桑的眼神，聽他這麽說，塞薩爾默默捂住了臉：有一說一，他寧願認腓力二世做岳父也不想認安德羅尼卡一世做岳父，正如安娜也根本不想提起這個死透了的生物爹。
不過如果第一代贅婿是這位庫曼可汗，那第二代贅婿又是誰，瑪利亞一世和庫曼可汗可是有整整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難道都絕嗣了嗎？【此時的瑪利亞一世正躊躇滿志，自以為已經奪回了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但她並沒有意識到她的盟友同樣是個危險人物，在幫助瑪利亞一世登基並借她之手除掉了阿萊克修斯二世後，安德羅尼卡迅速發動宮變，伏殺了瑪利亞一世、科比亞克可汗和他們的三個兒子，瑪利亞一世的子女中僅有唯一的女兒安娜因為尚在庫曼幸免於難，而安德羅尼卡隨即自立為安德羅尼卡一世】
......熟悉的展開，只是增加了瑪利亞一世兩口子的戲份，塞薩爾明白為什麽東羅會迎來第二代贅婿了，但想起之前的片段，他頓時又有了不好的預感：也就是說第二代贅婿是保加利亞沙皇卡洛揚嗎？【雖然瑪利亞一世的覆仇功虧一簣，但她唯一遺留的血脈，庫曼的安娜公主，仍然影響了東歐的後續局勢。科比亞克汗死後，他的部曲大多被他的盟友康恰克汗吸收，康恰克汗善待了科比亞克汗唯一的女兒，甚至疼愛她超過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個可汗還挺有良心。”塞薩爾評價道，想到卡佩家最後把霍亨斯陶芬家滅滿門的事跡他不禁感嘆怎麽游牧民族都比們卡佩講良心！【安娜長大後，她的美貌聞名東歐，繼承自科穆寧王朝的血脈也令東歐的各方勢力垂涎，其中，對安娜最有執念的便是保加利亞沙皇卡洛揚，為了求娶安娜，他對庫曼宣戰，最終迫使康恰克汗不得不撕毀安娜與自己的兒子尤裏的婚約，轉而將安娜許配給卡洛揚】
女兒重覆了母親的命運。塞薩爾的心頓時酸澀起來，甚至還有一點良心不安：他知道，在他女兒的命運上，他也曾經是加害者，這一點並不因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就能被輕易地原諒和釋懷。【嫁給卡洛揚後，安娜生下了一個女兒，因紀念母親取名為瑪利亞。卡洛揚對女兒十分寵愛，熱衷於替女兒索取岳母曾經戴上的皇冠，而安娜對此激烈反對，她認為正是東羅馬的皇冠使得她失去了父母和兄弟，因此她既厭惡丈夫的野心，也厭惡被丈夫寄托了野心的女兒】
【不過，安娜的反對並不被卡洛揚在意，在卡洛揚看來，在安娜給他生下了具有科穆寧血脈的女兒後，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固然喜愛安娜的美貌和尊貴血統，卻並不認為自己應該尊重安娜的意志，安娜對他野心的抵觸在他看來不過是不識大體的玩鬧，他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野心，而他很快等到了機會：1208年，時為西西裏國王的腓特烈二世接受了自己的叔叔，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菲利普一世的邀請，幫助他的小舅子阿萊克修斯重奪東羅馬皇位，而他選擇的對策，則是前往保加利亞找卡洛揚沙皇借兵，並成功勸說卡洛揚沙皇出兵替阿萊克修斯奪取皇位】
“我就知道！”塞薩爾的指關節嘎吱作響，難怪他在問君士坦丁有沒有在東羅搞事時他總是欲言又止，合著他是直接邀請卡洛揚提刀上洛啊！這種騷操作他養過的腓特烈二世做不出來，原裝版的腓特烈二世可能做得出來，但君士坦丁一定做得出來！同時他還不受控制地想到一件事：以卡洛揚的性格，他必然不會白白幫阿萊克修斯四世出兵，根據前後文的提示，東羅在科比亞克可汗和卡洛揚沙皇後還會迎來兩代贅婿，所以第三代贅婿不會是阿萊克修斯四世吧？
即便拋開對“情敵”的惡意，他也實在不覺得阿萊克修斯四世像是能撐起東羅覆興的樣子，不過他要是乖乖躺平等岳父帶飛，那或許應該......也還行吧？【當然，卡洛揚沙皇不會白白幫助阿萊克修斯四世，在出兵之前，他不僅要求阿萊克修斯四世迎娶他的獨女瑪利亞，還對阿萊克修斯提出了一系列要求，包括不限於承認他的皇位依靠妻子的血統取得，瑪利亞將登基為東羅馬女皇瑪利亞二世且排序在阿萊克修斯四世之前，如果阿萊克修斯四世先於瑪利亞二世去世且無子，瑪利亞二世再婚的丈夫同樣會成為東羅馬皇帝，保加利亞人需在君士坦丁堡享受與希臘人同等的待遇等等等等】
難怪卡洛揚願意出兵出力，這四舍五入等於保加利亞直接奪舍東羅啊！不過想起那糟心的第四次十字軍東征，塞薩爾覺得卡洛揚的條件也還能接受，畢竟保加利亞好歹是東正兄弟這波能主動納土歸降化幹戈為玉帛怎麽看也是你東羅賺了啊！【阿萊克修斯四世對這不平等的婚姻條約頗為不滿，但腓特烈二世強迫他答應，但腓特烈二世沒有想到的是，對婚姻條約不滿的同時還有卡洛揚的妻子，庫曼的安娜】
【長期以來，安娜對於卡洛揚的野心雖然不喜，卻也從未做事實上的阻攔，但卡洛揚在和阿萊克修斯四世達成協議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以安娜的名義，他聯絡了安娜的養父康恰克汗的兒子尤裏，希望他能夠出兵幫助安娜的女兒得到東羅馬皇位】
【卡洛揚的行為觸犯到了安娜的底線，安娜因而秘密聯合了阿萊克修斯四世和卡洛揚的外甥博裏爾，在宴會上試圖毒死卡洛揚，由於腓特烈二世的及時提醒和救治，安娜等人的陰謀敗露，暴怒的卡洛揚當場殺死了阿萊克修斯四世和博裏爾，安娜則在聽到風聲後立刻逃往庫曼並改嫁尤裏】
“......”塞薩爾對這一出大戲徹底無言以對，君士坦丁的人生永遠這麽精彩，不過他現在更好奇，既然阿萊克修斯已經GG，那誰才是東羅馬帝國的第三個贅婿，而很快，旁白向他揭曉了答案：【雖然阿萊克修斯四世已死，但卡洛揚並不肯輕易放棄索取東羅馬皇位的機會，而他很快有了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那就是勸說腓特烈二世和自己的女兒結婚】
“所以他答應了嗎？”塞薩爾突然有點期待，如果君士坦丁曾經和保加利亞的瑪利亞談婚論嫁，那他就有充足的理由要求他遠離他親妹妹，威廉搖搖頭，笑而不語，塞薩爾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一旦威廉露出這樣的表情，那代表接下來一定會發生更加抓馬的事情：【面對卡洛揚的盛情邀請，腓特烈二世以自己已有婚約婉拒，不過，他給卡洛揚推薦了另一個贅婿人選，那就是匈牙利的達爾馬提亞公爵菲利普，而這位菲利普公爵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英格蘭國王亨利二世的長子幼王亨利的私生子】
“......”塞薩爾萬萬沒想到這都能有金雀花家族的戲份，並且這位當事人他還真認識，每年吃年夜飯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打照面的：【達爾馬提亞的菲利普別稱為諾曼底的菲利普、科尼亞克的菲利普，在他的生父幼王亨利去世後，他被幼王亨利的妻子，法蘭西的瑪格麗特撫養，在瑪格麗特改嫁匈牙利國王貝拉三世後，他隨著養母前往匈牙利，成為了養母的護衛騎士】
塞薩爾不知道是該說瑪格麗特是真的人美心善，還是他的二伯父真的作惡多端，帶著一絲麻木的信，他繼續旁觀菲利普的人生：【瑪格麗特將對亡夫的情感部分傾註在了他的私生子身上，她似乎計劃安排養子通過十字軍在東方取得領地和爵位，但在這一計劃達成之前她和貝拉三世便雙雙因病死在十字軍中，養母去世後，菲利普又為貝拉三世之子伊姆雷國王的妻子，阿拉貢的康斯坦絲服務，在伊姆雷去世後，他又忠心耿耿地輔佐康斯坦絲太後和她的兒子拉斯洛三世，成為她最信任的家臣】
這位康斯坦絲太後也是老熟人，在伊姆雷和拉斯洛三世去世後，她回到了阿拉貢，並成為了歷史上腓特烈二世的第一任妻子，不過在這個位面，康斯坦絲最終是在阿拉貢終老，他有點好奇現在康斯坦絲的命運會不會有其他變化：【在伊姆雷國王的弟弟安德烈公爵的刻意挑撥下，美麗的王太後和英俊的家臣之間的關系引發了爭議，這使得國內不滿康斯坦絲王太後的派系加劇了對王太後的敵意，迫於安德烈公爵的壓力，康斯坦絲母子在菲利普的保護下於1203年逃往奧地利，尋求菲利普的堂妹，奧地利公爵夫人埃莉諾的庇護，到達奧地利後，康斯坦絲立刻提交了一紙訴狀，控訴了安德烈公爵對他們母子二人的迫害並請求教皇主持公道】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奧地利公爵夫人埃莉諾”應該就是布列塔尼的埃莉諾，雖然她和奧地利公爵的聯姻算得上被迫為之，但和被親媽弟弟連累又被叔叔囚禁一輩子相比，和奧地利聯姻成功從此在東歐呼風喚雨也還算件因禍得福的好事。【從英諾森三世的視角，如果給1204年一個標題，那應該是“孤兒寡母告狀之年”，在匈牙利太後的求助信件到來時，英諾森三世還接到了西西裏女王和英格蘭王後的求助信件，面對這一團亂麻的局勢，英諾森三世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就是用孤兒幫助孤兒，他要求他剛剛喪母的養子腓特烈二世和他的侄兒烏戈利諾主教一起前往奧地利，以他霍亨斯陶芬家族成員的身份幫助匈牙利王太後主持正義，順便勸說匈牙利加入第四次十字軍】
“......”果然，他就知道君士坦丁不會無緣無故地摻和東歐局勢，不知道英諾森三世有沒有拉郎君士坦丁和康斯坦絲王太後，聽旁白的口氣多半沒有：【在這場繼承風波中，腓特烈二世等人成功除去了安德烈公爵並幫助拉斯洛三世母子重返匈牙利，為了嘉獎菲利普在此事中的功勞，他被封為達爾馬提亞公爵，這是安德烈公爵曾經的頭銜之一。在腓特烈二世和阿萊克修斯四世前往保加利亞借兵時，菲利普公爵也隨行在列，據說這一時期未來的瑪利亞二世已經對他產生了好感，她的意志最終影響了卡洛揚沙皇接受了他的新女婿】
所以這就是東羅的第三代贅婿嗎？塞薩爾對這野馬脫韁的局勢已經脫敏，他現在只好奇誰是第四代贅婿，他想不出還有更加炸裂的人物了：【依靠保加利亞軍隊、匈牙利軍隊、奧地利軍隊、西西裏軍隊和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菲利普一世提供的支持，卡洛揚沙皇長驅直入，最終迫使東羅馬帝國不得不承認瑪利亞二世的地位，雖然沒有正式稱帝，但卡洛揚顯然已經以東羅馬帝國的實際統治者，長居君士坦丁堡為女兒女婿保駕護航，他於1225年去世，死前，他要求與著名的“保加利亞屠夫”巴西爾二世合葬於賽馬場，他的女兒女婿遵從了他的願望】
“......”塞薩爾已經不知道他應該怎麽吐槽著離譜的劇情了，巴西爾二世在嗎，如果他能把巴西爾二世搖過來，他真想問問他對他和一位保加利亞沙皇合葬的感想，眼科醫生真的罪不至此啊！！！！！！！！！！！【瑪利亞二世和菲利普一世只有三個女兒，他們的大女兒狄奧多拉長期以來一直被默認為是帝國的繼承人，出於鞏固聯盟的考慮，狄奧多拉自幼和奧地利公爵利奧波德六世訂婚】
這還算個正常的贅婿人選，塞薩爾心想，東羅和奧地利本來就近，奧地利公爵還算把瑪利亞二世扶上皇位的功臣，唯一的問題在於菲利普一世和小埃莉諾是堂兄妹，不過二代表親在中世紀也能接受吧：【作為東羅馬覆興的第三代贅婿，菲利普一世給東羅帶來的不止有他的個人領土和抗擊蒙古大汗的戰功，還包括他那錯綜覆雜的親戚關系，作為英格蘭國王亨利二世的孫子和腓特烈二世的好友，菲利普一世在位時期東羅馬帝國和西歐國家始終保持著較為良好的外交關系，在菲利普一世的另一個堂妹，理查一世的女兒瑪蒂爾達一世和腓特烈二世結婚後，雙方的聯盟關系進一步緊密，腓特烈二世夫妻甚至將自己的長子長女送到君士坦丁堡由菲利普一世夫妻教育】
【腓特烈二世的長子出生於1217年，因向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亨利六世和英格蘭國王亨利二世致敬命名為“海因裏希”，作為長子，海因裏希自出生開始便被視為是神聖羅馬帝國的繼承人，或者在他父母看來他還應該是他們費心營造的“世界帝國”的繼承人，為了能夠對父母雙方的領地施加影響，海因裏希自幼和普羅旺斯伯爵的長女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訂婚，如果聯姻成功，神聖羅馬帝國和“安茹帝國”將徹底完成對法蘭西的包圍，從這個角度看，腓特烈二世夫妻對長子不可謂不算煞費苦心】
塞薩爾不知道明明是講第四代贅婿的故事，旁白為什麽要多費唇舌講他的大外甥，不過如果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能嫁給海因裏希對她來說應該是件好事，不僅能夠繼承爵位加享受比法蘭西王後還高一個level的神羅皇後頭銜，大概率也不會面臨婆媳問題，以他對他妹妹的了解她應該不會無聊到去為難兒媳，她甚至不一定會在意兒子：【不過，面對父母對他人生的精心安排，海因裏希並不領情，在君士坦丁堡接受教育期間，他和自己的表妹，未來的東羅馬女皇狄奧多拉二世暗生情愫，在狄奧多拉即將和利奧波德六世結婚前夕，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二人竟然偷偷逃跑，並來到西西裏秘密結婚】
“......”塞薩爾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這素未謀面的大外甥，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君士坦丁在提起他的好大兒時總是氣急敗壞，他突然覺得和他這背刺盟友的大外甥相比其實他的二兒子也挺深明大義的：【海因裏希的悔婚引發了嚴重的政治後果，畢竟和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的婚約對圍堵法蘭西王國至關重要，而巴本堡家族也是霍亨斯陶芬家族最忠誠的臣屬，海因裏希的行為無疑會極大刺激奧地利公爵的情緒】
每一句話都沒錯，塞薩爾現在好奇君士坦丁怎麽給他的好兒子收拾爛攤子，他忽然對他的損友產生了一絲同情：【腓特烈二世夫妻和菲利普一世夫妻以極快的速度解決了海因裏希和狄奧多拉的行為可能帶來的政治風險，在德意志，腓特烈二世改立他的次子理查為繼承人，並安排他和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立刻結婚以撫平普羅旺斯伯爵的情緒；對受到羞辱的利奧波德六世，他則說服了耶路撒冷貴族同意接受奧地利公爵作為伊莎貝拉二世的丈夫，用“耶路撒冷國王”的頭銜撫平利奧波德六世的不滿；至於他那叛逆的兒子，在他和狄奧多拉二世的婚姻已成既定事實的情況下，腓特烈二世最終還是承認了他們的結合，他將西西裏王位傳給長子，西西裏自此隨著海因裏希的婚姻並入東羅馬帝國】
“......”
塞薩爾終於知道了誰才是標題中的第四位贅婿，他的好外甥，一位放著神羅皇帝不做去東羅做贅婿的奇男子，就這麽水靈靈地帶著西西裏陪嫁過去，有一瞬間，他真的很羨慕這一位面的東羅，他不想那麽累，他也想躺平，他同時還想到他那位被老婆背刺的後代，他很想艾特君十一也來圍觀一下這個紀錄片，只要你選對姿勢，你也可以通過躺平做贅婿白嫖西西裏。
紀錄片還在闡述東羅馬帝國霍亨斯陶芬王朝的後續歷史，不過塞薩爾對此已經失去了興趣，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君士坦丁的電話：“我知道你兒子上輩子幹了什麽事了。”他說，“如果你和瑪蒂爾達以後要孩子，大兒子一定要起名叫海因裏希。”
“......”君士坦丁當即把電話砸了。
【作者有話說】
一個深夜摸魚番外（結果不小心大爆字數了），觀影情節後續可能修訂，以及8·15 SSR生日時會有個生賀番外（紅薯也有我約的一張超級美麗的組合頁生賀圖，寶子們可以蹲蹲[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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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和威廉觀影鷹徽線的番外, 君士坦丁就是鷹徽線的穿越腓二和千年之約裏的大腓二，後續番外第三人稱都會用這個名字
當他親愛的伯父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早晨又找到他時，塞薩爾本能地覺得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我其實沒什麽想法, 只是想請你看一場電影。”他的伯父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你妹夫穿越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麽嗎？”
“我沒有很好奇。”塞薩爾否認道, 他很快又意識到問題所在, 於是補充說明, “而且他根本不是我妹夫, 我父親不可能同意的。”
“理查不同意有什麽用，瑪蒂爾達樂意不就行了, 我們要學會尊重愛情。”在侄女的愛情上威廉表現出驚人的開明, “好了, 就算你對君士坦丁沒有興趣, 你總該對東羅感興趣吧，你不好奇你沒有去做拜皇的時間線裏你心愛的東羅怎麽樣了嗎？”
“也，也行吧。”塞薩爾還真的挺在意這一點，魚兒已經上鉤, 威廉露出了然的微笑，點開了電視，幾乎在標題亮起來的一瞬, 塞薩爾就差點五體投地，他死死盯著節目標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電視機裏亮起來的, 是一行每個單詞他都認識, 合起來楞是讀不懂的話：《四代贅婿撐起東羅覆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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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分析東羅馬帝國之所以能夠在13世紀神奇地走出漫長的衰落, 重新成為一個東方的“普世帝國”時，我們首先要從科穆寧王朝的曼努埃爾一世說起。這位皇帝的生平事跡飽受非議，但不論是他的支持者還是詆毀者，都無法否認一件事，那就是曼努埃爾一世本人直接影響了東羅馬帝國的後續命運：科穆寧王朝的滅亡，是因為曼努埃爾一世老來得子，而東羅馬帝國能夠覆興，也是因為曼努埃爾一世老來得子】
“所以阿萊克修斯二世靠給誰做贅婿崛起了？”好不容易從炸裂的標題中緩過氣來的塞薩爾已經開始思考這個“贅婿”到底指誰了，鑒於旁白的開場白，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阿萊克修斯二世躲過一劫，然後靠某個人美心善的外國白富美龍王歸來，他腦海裏立刻閃過幾個潛在人選，比如格魯吉亞的魯蘇丹女王，耶路撒冷的西比拉女王，甚至他還有一瞬間思考過阿二不會去西西裏給君士坦丁當繼父了吧？
“你對歷史的可怕一無所知。”威廉回以他一個深沈的眼神，塞薩爾只好將信將疑地繼續觀看：【曼努埃爾一世一共有兩段正式婚姻，在第一段婚姻中，他只有一個女兒瑪利亞公主，長期以來，瑪利亞公主被視為潛在的繼承人，曼努埃爾一世先後將她許配給西西裏的威廉二世和未來的匈牙利國王貝拉三世，但在他的第二任妻子，安條克的瑪麗給他生下兒子阿萊克修斯後，瑪利亞公主的繼承權隨即被剛出生的弟弟取代】
“如果瑪利亞公主這時候已經結婚了，她的弟弟還未必能取代姐夫。”塞薩爾評價道，這也是為什麽曼努埃爾一世會撕毀瑪利亞公主和貝拉三世的婚約轉而將她許配給一個意大利不知名小貴族的原因。【不過，年長的瑪利亞公主畢竟還是在一定程度上對弟弟構成威脅，這引起了安條克的瑪麗的強烈擔憂，正逢此時曼努埃爾一世苦惱於庫曼騎兵的騷擾，於是安條克的瑪麗向丈夫獻策，那就是仿效昔日巴西爾二世將妹妹嫁給弗拉基米爾大公的先例，將瑪利亞公主許配給庫曼的科比亞克可汗】
“......？”塞薩爾看著屏幕上安條克的瑪麗的臉，一時顫顫不能語：不是，你，巴二嫁妹妹那是指望著瓦蘭吉衛隊幫忙不得不嫁，就這巴二還推三阻四幾次想賴過去呢，結果庫曼這都還算不上邊患呢你直接送紫衣公主大禮包，你問過被放鴿子的威廉二世和貝拉三世的心情了嗎？“所以說啊，想迎娶紫衣公主走上人生巔峰，聘禮給的多不如時機挑得好。”威廉幽幽道，塞薩爾沈痛地點了點頭，但還是難以接受，因此只能帶著胃疼的表情繼續看下去。
【對父親將自己許配給野蠻人的決定，瑪利亞公主起初抵死不從，但最終無奈從命，出於女兒的報覆或者父親的彌補，瑪利亞公主在離開君士坦丁堡時帶了大量的隨從、書籍、工匠與鐵器，她很可能在這個時候便下定決心報覆繼母】
“應該的。”塞薩爾說，雖然實際上安條克的瑪麗才是他的親戚，但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更站瑪利亞公主，你想把繼女打發出去最起碼也得在你的十字軍親友圈裏挑個年輕帥哥啊！【不過，令人吃驚的是，在和科比亞克可汗結婚後，瑪利亞公主反而和他成為了一對恩愛夫妻，在庫曼，瑪利亞公主傳播了來自希臘的先進文化，教授習慣了游牧生活的庫曼人耕種與收割，甚至親自照顧患病的庫曼兒童。她的美麗、才華和為庫曼人的奉獻得到了庫曼上下的尊重和認可，也令她的丈夫對她忠貞不二、言聽計從。在十一年的婚姻生活中，他們一共生下了三子一女，他們的女兒安娜即是後來保加利亞沙皇卡洛揚之妻】
這倒是個熟人，塞薩爾心想，保加利亞的卡洛揚沙皇也算一代梟雄，只不過由於他在1207年就如期死於貴族陰謀，因此倒也沒有給他造成什麽麻煩。【盡管在庫曼收獲了安穩的生活，但瑪利亞公主始終不曾遺忘父親的拋棄和繼母的迫害，等待了十年後，她終於等到了覆仇的機會：曼努埃爾一世去世，阿萊克修斯二世即位，而他的母親安條克的瑪麗作為攝政很快因為倒行逆施引發整個帝國的不滿，見此機會，瑪利亞公主便聯合堂叔安德羅尼卡，兩路夾擊來到君士坦丁堡，最終擁立瑪利亞公主成為東羅馬帝國女皇瑪利亞一世】
“......合著第一代贅婿是庫曼可汗？”塞薩爾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神展開，“不要小看你岳父搞事的能力。”威廉給了塞薩爾一個滄桑的眼神，聽他這麽說，塞薩爾默默捂住了臉：有一說一，他寧願認腓力二世做岳父也不想認安德羅尼卡一世做岳父，正如安娜也根本不想提起這個死透了的生物爹。
不過如果第一代贅婿是這位庫曼可汗，那第二代贅婿又是誰，瑪利亞一世和庫曼可汗可是有整整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難道都絕嗣了嗎？【此時的瑪利亞一世正躊躇滿志，自以為已經奪回了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但她並沒有意識到她的盟友同樣是個危險人物，在幫助瑪利亞一世登基並借她之手除掉了阿萊克修斯二世後，安德羅尼卡迅速發動宮變，伏殺了瑪利亞一世、科比亞克可汗和他們的三個兒子，瑪利亞一世的子女中僅有唯一的女兒安娜因為尚在庫曼幸免於難，而安德羅尼卡隨即自立為安德羅尼卡一世】
......熟悉的展開，只是增加了瑪利亞一世兩口子的戲份，塞薩爾明白為什麽東羅會迎來第二代贅婿了，但想起之前的片段，他頓時又有了不好的預感：也就是說第二代贅婿是保加利亞沙皇卡洛揚嗎？【雖然瑪利亞一世的覆仇功虧一簣，但她唯一遺留的血脈，庫曼的安娜公主，仍然影響了東歐的後續局勢。科比亞克汗死後，他的部曲大多被他的盟友康恰克汗吸收，康恰克汗善待了科比亞克汗唯一的女兒，甚至疼愛她超過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個可汗還挺有良心。”塞薩爾評價道，想到卡佩家最後把霍亨斯陶芬家滅滿門的事跡他不禁感嘆怎麽游牧民族都比們卡佩講良心！【安娜長大後，她的美貌聞名東歐，繼承自科穆寧王朝的血脈也令東歐的各方勢力垂涎，其中，對安娜最有執念的便是保加利亞沙皇卡洛揚，為了求娶安娜，他對庫曼宣戰，最終迫使康恰克汗不得不撕毀安娜與自己的兒子尤裏的婚約，轉而將安娜許配給卡洛揚】
女兒重覆了母親的命運。塞薩爾的心頓時酸澀起來，甚至還有一點良心不安：他知道，在他女兒的命運上，他也曾經是加害者，這一點並不因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就能被輕易地原諒和釋懷。【嫁給卡洛揚後，安娜生下了一個女兒，因紀念母親取名為瑪利亞。卡洛揚對女兒十分寵愛，熱衷於替女兒索取岳母曾經戴上的皇冠，而安娜對此激烈反對，她認為正是東羅馬的皇冠使得她失去了父母和兄弟，因此她既厭惡丈夫的野心，也厭惡被丈夫寄托了野心的女兒】
【不過，安娜的反對並不被卡洛揚在意，在卡洛揚看來，在安娜給他生下了具有科穆寧血脈的女兒後，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固然喜愛安娜的美貌和尊貴血統，卻並不認為自己應該尊重安娜的意志，安娜對他野心的抵觸在他看來不過是不識大體的玩鬧，他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的野心，而他很快等到了機會：1208年，時為西西裏國王的腓特烈二世接受了自己的叔叔，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菲利普一世的邀請，幫助他的小舅子阿萊克修斯重奪東羅馬皇位，而他選擇的對策，則是前往保加利亞找卡洛揚沙皇借兵，並成功勸說卡洛揚沙皇出兵替阿萊克修斯奪取皇位】
“我就知道！”塞薩爾的指關節嘎吱作響，難怪他在問君士坦丁有沒有在東羅搞事時他總是欲言又止，合著他是直接邀請卡洛揚提刀上洛啊！這種騷操作他養過的腓特烈二世做不出來，原裝版的腓特烈二世可能做得出來，但君士坦丁一定做得出來！同時他還不受控制地想到一件事：以卡洛揚的性格，他必然不會白白幫阿萊克修斯四世出兵，根據前後文的提示，東羅在科比亞克可汗和卡洛揚沙皇後還會迎來兩代贅婿，所以第三代贅婿不會是阿萊克修斯四世吧？
即便拋開對“情敵”的惡意，他也實在不覺得阿萊克修斯四世像是能撐起東羅覆興的樣子，不過他要是乖乖躺平等岳父帶飛，那或許應該......也還行吧？【當然，卡洛揚沙皇不會白白幫助阿萊克修斯四世，在出兵之前，他不僅要求阿萊克修斯四世迎娶他的獨女瑪利亞，還對阿萊克修斯提出了一系列要求，包括不限於承認他的皇位依靠妻子的血統取得，瑪利亞將登基為東羅馬女皇瑪利亞二世且排序在阿萊克修斯四世之前，如果阿萊克修斯四世先於瑪利亞二世去世且無子，瑪利亞二世再婚的丈夫同樣會成為東羅馬皇帝，保加利亞人需在君士坦丁堡享受與希臘人同等的待遇等等等等】
難怪卡洛揚願意出兵出力，這四舍五入等於保加利亞直接奪舍東羅啊！不過想起那糟心的第四次十字軍東征，塞薩爾覺得卡洛揚的條件也還能接受，畢竟保加利亞好歹是東正兄弟這波能主動納土歸降化幹戈為玉帛怎麽看也是你東羅賺了啊！【阿萊克修斯四世對這不平等的婚姻條約頗為不滿，但腓特烈二世強迫他答應，但腓特烈二世沒有想到的是，對婚姻條約不滿的同時還有卡洛揚的妻子，庫曼的安娜】
【長期以來，安娜對於卡洛揚的野心雖然不喜，卻也從未做事實上的阻攔，但卡洛揚在和阿萊克修斯四世達成協議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以安娜的名義，他聯絡了安娜的養父康恰克汗的兒子尤裏，希望他能夠出兵幫助安娜的女兒得到東羅馬皇位】
【卡洛揚的行為觸犯到了安娜的底線，安娜因而秘密聯合了阿萊克修斯四世和卡洛揚的外甥博裏爾，在宴會上試圖毒死卡洛揚，由於腓特烈二世的及時提醒和救治，安娜等人的陰謀敗露，暴怒的卡洛揚當場殺死了阿萊克修斯四世和博裏爾，安娜則在聽到風聲後立刻逃往庫曼並改嫁尤裏】
“......”塞薩爾對這一出大戲徹底無言以對，君士坦丁的人生永遠這麽精彩，不過他現在更好奇，既然阿萊克修斯已經GG，那誰才是東羅馬帝國的第三個贅婿，而很快，旁白向他揭曉了答案：【雖然阿萊克修斯四世已死，但卡洛揚並不肯輕易放棄索取東羅馬皇位的機會，而他很快有了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那就是勸說腓特烈二世和自己的女兒結婚】
“所以他答應了嗎？”塞薩爾突然有點期待，如果君士坦丁曾經和保加利亞的瑪利亞談婚論嫁，那他就有充足的理由要求他遠離他親妹妹，威廉搖搖頭，笑而不語，塞薩爾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一旦威廉露出這樣的表情，那代表接下來一定會發生更加抓馬的事情：【面對卡洛揚的盛情邀請，腓特烈二世以自己已有婚約婉拒，不過，他給卡洛揚推薦了另一個贅婿人選，那就是匈牙利的達爾馬提亞公爵菲利普，而這位菲利普公爵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英格蘭國王亨利二世的長子幼王亨利的私生子】
“......”塞薩爾萬萬沒想到這都能有金雀花家族的戲份，並且這位當事人他還真認識，每年吃年夜飯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打照面的：【達爾馬提亞的菲利普別稱為諾曼底的菲利普、科尼亞克的菲利普，在他的生父幼王亨利去世後，他被幼王亨利的妻子，法蘭西的瑪格麗特撫養，在瑪格麗特改嫁匈牙利國王貝拉三世後，他隨著養母前往匈牙利，成為了養母的護衛騎士】
塞薩爾不知道是該說瑪格麗特是真的人美心善，還是他的二伯父真的作惡多端，帶著一絲麻木的信，他繼續旁觀菲利普的人生：【瑪格麗特將對亡夫的情感部分傾註在了他的私生子身上，她似乎計劃安排養子通過十字軍在東方取得領地和爵位，但在這一計劃達成之前她和貝拉三世便雙雙因病死在十字軍中，養母去世後，菲利普又為貝拉三世之子伊姆雷國王的妻子，阿拉貢的康斯坦絲服務，在伊姆雷去世後，他又忠心耿耿地輔佐康斯坦絲太後和她的兒子拉斯洛三世，成為她最信任的家臣】
這位康斯坦絲太後也是老熟人，在伊姆雷和拉斯洛三世去世後，她回到了阿拉貢，並成為了歷史上腓特烈二世的第一任妻子，不過在這個位面，康斯坦絲最終是在阿拉貢終老，他有點好奇現在康斯坦絲的命運會不會有其他變化：【在伊姆雷國王的弟弟安德烈公爵的刻意挑撥下，美麗的王太後和英俊的家臣之間的關系引發了爭議，這使得國內不滿康斯坦絲王太後的派系加劇了對王太後的敵意，迫於安德烈公爵的壓力，康斯坦絲母子在菲利普的保護下於1203年逃往奧地利，尋求菲利普的堂妹，奧地利公爵夫人埃莉諾的庇護，到達奧地利後，康斯坦絲立刻提交了一紙訴狀，控訴了安德烈公爵對他們母子二人的迫害並請求教皇主持公道】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奧地利公爵夫人埃莉諾”應該就是布列塔尼的埃莉諾，雖然她和奧地利公爵的聯姻算得上被迫為之，但和被親媽弟弟連累又被叔叔囚禁一輩子相比，和奧地利聯姻成功從此在東歐呼風喚雨也還算件因禍得福的好事。【從英諾森三世的視角，如果給1204年一個標題，那應該是“孤兒寡母告狀之年”，在匈牙利太後的求助信件到來時，英諾森三世還接到了西西裏女王和英格蘭王後的求助信件，面對這一團亂麻的局勢，英諾森三世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就是用孤兒幫助孤兒，他要求他剛剛喪母的養子腓特烈二世和他的侄兒烏戈利諾主教一起前往奧地利，以他霍亨斯陶芬家族成員的身份幫助匈牙利王太後主持正義，順便勸說匈牙利加入第四次十字軍】
“......”果然，他就知道君士坦丁不會無緣無故地摻和東歐局勢，不知道英諾森三世有沒有拉郎君士坦丁和康斯坦絲王太後，聽旁白的口氣多半沒有：【在這場繼承風波中，腓特烈二世等人成功除去了安德烈公爵並幫助拉斯洛三世母子重返匈牙利，為了嘉獎菲利普在此事中的功勞，他被封為達爾馬提亞公爵，這是安德烈公爵曾經的頭銜之一。在腓特烈二世和阿萊克修斯四世前往保加利亞借兵時，菲利普公爵也隨行在列，據說這一時期未來的瑪利亞二世已經對他產生了好感，她的意志最終影響了卡洛揚沙皇接受了他的新女婿】
所以這就是東羅的第三代贅婿嗎？塞薩爾對這野馬脫韁的局勢已經脫敏，他現在只好奇誰是第四代贅婿，他想不出還有更加炸裂的人物了：【依靠保加利亞軍隊、匈牙利軍隊、奧地利軍隊、西西裏軍隊和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菲利普一世提供的支持，卡洛揚沙皇長驅直入，最終迫使東羅馬帝國不得不承認瑪利亞二世的地位，雖然沒有正式稱帝，但卡洛揚顯然已經以東羅馬帝國的實際統治者，長居君士坦丁堡為女兒女婿保駕護航，他於1225年去世，死前，他要求與著名的“保加利亞屠夫”巴西爾二世合葬於賽馬場，他的女兒女婿遵從了他的願望】
“......”塞薩爾已經不知道他應該怎麽吐槽著離譜的劇情了，巴西爾二世在嗎，如果他能把巴西爾二世搖過來，他真想問問他對他和一位保加利亞沙皇合葬的感想，眼科醫生真的罪不至此啊！！！！！！！！！！！【瑪利亞二世和菲利普一世只有三個女兒，他們的大女兒狄奧多拉長期以來一直被默認為是帝國的繼承人，出於鞏固聯盟的考慮，狄奧多拉自幼和奧地利公爵利奧波德六世訂婚】
這還算個正常的贅婿人選，塞薩爾心想，東羅和奧地利本來就近，奧地利公爵還算把瑪利亞二世扶上皇位的功臣，唯一的問題在於菲利普一世和小埃莉諾是堂兄妹，不過二代表親在中世紀也能接受吧：【作為東羅馬覆興的第三代贅婿，菲利普一世給東羅帶來的不止有他的個人領土和抗擊蒙古大汗的戰功，還包括他那錯綜覆雜的親戚關系，作為英格蘭國王亨利二世的孫子和腓特烈二世的好友，菲利普一世在位時期東羅馬帝國和西歐國家始終保持著較為良好的外交關系，在菲利普一世的另一個堂妹，理查一世的女兒瑪蒂爾達一世和腓特烈二世結婚後，雙方的聯盟關系進一步緊密，腓特烈二世夫妻甚至將自己的長子長女送到君士坦丁堡由菲利普一世夫妻教育】
【腓特烈二世的長子出生於1217年，因向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亨利六世和英格蘭國王亨利二世致敬命名為“海因裏希”，作為長子，海因裏希自出生開始便被視為是神聖羅馬帝國的繼承人，或者在他父母看來他還應該是他們費心營造的“世界帝國”的繼承人，為了能夠對父母雙方的領地施加影響，海因裏希自幼和普羅旺斯伯爵的長女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訂婚，如果聯姻成功，神聖羅馬帝國和“安茹帝國”將徹底完成對法蘭西的包圍，從這個角度看，腓特烈二世夫妻對長子不可謂不算煞費苦心】
塞薩爾不知道明明是講第四代贅婿的故事，旁白為什麽要多費唇舌講他的大外甥，不過如果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能嫁給海因裏希對她來說應該是件好事，不僅能夠繼承爵位加享受比法蘭西王後還高一個level的神羅皇後頭銜，大概率也不會面臨婆媳問題，以他對他妹妹的了解她應該不會無聊到去為難兒媳，她甚至不一定會在意兒子：【不過，面對父母對他人生的精心安排，海因裏希並不領情，在君士坦丁堡接受教育期間，他和自己的表妹，未來的東羅馬女皇狄奧多拉二世暗生情愫，在狄奧多拉即將和利奧波德六世結婚前夕，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二人竟然偷偷逃跑，並來到西西裏秘密結婚】
“......”塞薩爾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這素未謀面的大外甥，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君士坦丁在提起他的好大兒時總是氣急敗壞，他突然覺得和他這背刺盟友的大外甥相比其實他的二兒子也挺深明大義的：【海因裏希的悔婚引發了嚴重的政治後果，畢竟和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的婚約對圍堵法蘭西王國至關重要，而巴本堡家族也是霍亨斯陶芬家族最忠誠的臣屬，海因裏希的行為無疑會極大刺激奧地利公爵的情緒】
每一句話都沒錯，塞薩爾現在好奇君士坦丁怎麽給他的好兒子收拾爛攤子，他忽然對他的損友產生了一絲同情：【腓特烈二世夫妻和菲利普一世夫妻以極快的速度解決了海因裏希和狄奧多拉的行為可能帶來的政治風險，在德意志，腓特烈二世改立他的次子理查為繼承人，並安排他和普羅旺斯的瑪格麗特立刻結婚以撫平普羅旺斯伯爵的情緒；對受到羞辱的利奧波德六世，他則說服了耶路撒冷貴族同意接受奧地利公爵作為伊莎貝拉二世的丈夫，用“耶路撒冷國王”的頭銜撫平利奧波德六世的不滿；至於他那叛逆的兒子，在他和狄奧多拉二世的婚姻已成既定事實的情況下，腓特烈二世最終還是承認了他們的結合，他將西西裏王位傳給長子，西西裏自此隨著海因裏希的婚姻並入東羅馬帝國】
“......”
塞薩爾終於知道了誰才是標題中的第四位贅婿，他的好外甥，一位放著神羅皇帝不做去東羅做贅婿的奇男子，就這麽水靈靈地帶著西西裏陪嫁過去，有一瞬間，他真的很羨慕這一位面的東羅，他不想那麽累，他也想躺平，他同時還想到他那位被老婆背刺的後代，他很想艾特君十一也來圍觀一下這個紀錄片，只要你選對姿勢，你也可以通過躺平做贅婿白嫖西西裏。
紀錄片還在闡述東羅馬帝國霍亨斯陶芬王朝的後續歷史，不過塞薩爾對此已經失去了興趣，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君士坦丁的電話：“我知道你兒子上輩子幹了什麽事了。”他說，“如果你和瑪蒂爾達以後要孩子，大兒子一定要起名叫海因裏希。”
“......”君士坦丁當即把電話砸了。
【作者有話說】
一個深夜摸魚番外（結果不小心大爆字數了），觀影情節後續可能修訂，以及8·15 SSR生日時會有個生賀番外（紅薯也有我約的一張超級美麗的組合頁生賀圖，寶子們可以蹲蹲[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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