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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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仙沒說話，只是眼淚汪汪看向林瀟然，心中吶喊：不是，不是這樣，爺您是故意的對嗎？您是要振作夫綱，欲擒故縱的對嗎？
然後她就看見林瀟然又從五只蟹蓋中拿過去一只，微笑道：“這一只其實是我吃的，你只吃了四只。”
鳳仙眼淚終於掉下來了，花蕊納悶看著她：“爺和奶奶多恩愛多甜蜜啊，怎麽姐姐倒哭了？”
“沒有，我是剛剛撞上柱子，一下子撞疼了。”
鳳仙哽咽小聲說道，此時她的心真如同是被人拿著一把刀子在一刀刀割著：我那英明神武的少爺啊，您怎麽就這麽不爭氣？
偏偏花蕊沒看出她心裏難受，還在那邊笑嘻嘻道：“我實在好奇，姐姐站的好端端的，怎麽就撞上柱子了呢？”
“要你管？”鳳仙狠狠瞪了小丫頭一眼，大概是聲音有些高，前面幾個丫頭婆子都回頭看她，她一時心虛，又怕花蕊把這事兒說出去，被人識破自己心思，於是連忙補救道：“我……我是被爺和奶奶的恩愛感動的，你管得著嗎？”
“不至於吧？這也太誇張了。”花蕊驚訝的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看得鳳仙恨不能掐死她，心想真是小地方沒見過世面的蹄子，半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才進來幾天，仗著有點姿色，就逞得你這樣能耐，平日裏在人前，裝著恭恭敬敬的，一沒人看見，就渾不把我放在眼中，你叫什麽叫？生怕爺和奶奶不知道我在這裏作怪嗎？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正想著，就聽秋香道：“我恍惚聽見有人叫，怎麽回事？”
花蕊便連忙上前，笑著道：“回爺和奶奶，剛剛你們在這裏吃蟹說話，鳳仙姐姐被你們的恩愛感動的撞了柱子。”
林瀟然：……
秋香：……
“爺，奶奶，你們別聽這小蹄子瞎說，奴婢……奴婢只是一時感嘆而已。”
鳳仙只覺腦子中炸了一個雷般，眼看再不出去說話，還不知要惹起多大風波，於是連忙出列，一邊惡狠狠瞪了花蕊一眼，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我和你有什麽仇？你要這樣捉弄我。”
“怎麽是捉弄呢？”花蕊故作不解道：“姐姐的確是撞了柱子啊，眼淚都出來了，我問你怎麽回事？你說是讓爺和奶奶感動的，看看，臉上這眼淚還在呢。”
“你……我……我只是讓風吹的迷了眼睛。”鳳仙一張臉漲的紫紅，指著花蕊恨恨道：“奶奶，這小蹄子分明是無中生有，也不知奴婢怎麽得罪了她，她不過是才來幾天，就這樣的睚眥必報，這種人，府裏斷斷留不得……”
“放肆。”
附子不在，如今秋香身後站著的是荔枝和一個從山莊時就在林瀟然身邊伺候的管事媳婦，姓宋，此時聽見鳳仙的話，宋娘子心裏就明白了，上前一步指著鳳仙沈聲道：“留不留，這是爺和奶奶該做的決定，什麽時候輪得到你插嘴？”
有些意思啊。
秋香把玩著手裏酒杯，接著慢慢飲了一口。
對於鳳仙，她明白對方心思，無非就是看自己和林瀟然如此玩笑，心中嫉恨，但是這個花蕊，才剛入府不到三個月，她怎麽就和鳳仙結上仇了？
正想著，就見荔枝湊到耳邊，小聲道：“回奶奶，這個花蕊總往雁聲身邊湊，某日被我撞見，說了她幾句，估計就是對我和芍藥生了嫌隙，偏偏拿不到我們把柄，恰好今日鳳仙不知怎麽失心瘋，落在她眼裏，她以為我們是一批的，如此報覆了鳳仙，就等於給了我們沒臉。”
原來如此。
秋香嘆了口氣，心想明明是個漂亮幹凈的孩子，怎麽就不走好道兒呢？看她眼中，分明沒有半點慌亂尷尬，可見這不是實誠，就是故意為之。唉！好好的宅院，便是被這些天賦異稟的宅鬥人才給弄得烏煙瘴氣。
正想著，就聽林瀟然淡淡道：“這後院也太熱鬧了，你平日裏忙於農事，沒時間管教她們，不如就都打發了，再買幾個老實不用操心的。”
此話一出，不但是鳳仙面如土色，就連花蕊也終於明白後果嚴重，一張俏麗小臉頓時變得慘白，喃喃道：“爺……爺饒命啊，奴婢離了這裏，還能往哪兒去？”
鳳仙恨恨看了她一眼，暗道你現在知道厲害了？什麽事都不懂的東西，以為抓住我的小辮子，跑去爺和奶奶面前告發，就能有你的好兒？知不知道大宅門中，最容不下的，就是你這種損人不利己，專門會攪風攪雨的東西。
一面想著，就聽秋香道：“罷了，既然買了過來，好歹也要負責任啊。不過她們這樣生了嫌隙，的確鬧得大家都不安寧。叫我說，不如讓鳳仙去城外莊子上，我原本就說，那邊莊子建成後，要找個大丫頭過去打理，如今其他婆子媳婦人選都有了，只差個大丫頭管事，就讓她去吧。至於花蕊，唔，咱們園子的西南角，你不是答應我開辟一塊菜園子嗎？就讓她去打理便是。”
“奶奶……”
鳳仙和花蕊面色慘白，齊聲高喊，就見秋香冷冷道：“怎麽？不滿意？這個不比將你們打發了強？若是覺著我苛刻，那便按照你們爺的做法，將你們打發出去吧。”
“不……不是……”
鳳仙含淚道：“奴婢只是想著，今天怎麽說也是中秋佳節，奶奶這樣發落我們，豈不是辜負良辰美景？不如就容我們兩日，且給我們一個改過機會，我們……我們必然不會再辜負爺和奶奶。”
“中秋佳節就不能處置事情了？”秋香微微一笑，揮手道：“我是沒有這樣講究的。就算今晚不適合處置，那明天總不是什麽佳節了吧？一樣還是要如此處置。”
“爺……”
鳳仙眼淚如珠子般落下，轉頭看向林瀟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見他嘆了口氣，淡淡道：“我早就說過，你們奶奶沒有別的壞處，就是心太軟。似你們這種，若是在別人家，早打出去了，她卻還記著給你們留條後路。罷罷罷！誰讓這後院是她管著呢？我也不好插手，就這麽做吧。”
鳳仙終於絕望，身子一軟，就癱坐在地上。只聽秋香對身後荔枝道：“你送她們兩個回去收拾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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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看見林瀟然又從五只蟹蓋中拿過去一只，微笑道：“這一只其實是我吃的，你只吃了四只。”
鳳仙眼淚終於掉下來了，花蕊納悶看著她：“爺和奶奶多恩愛多甜蜜啊，怎麽姐姐倒哭了？”
“沒有，我是剛剛撞上柱子，一下子撞疼了。”
鳳仙哽咽小聲說道，此時她的心真如同是被人拿著一把刀子在一刀刀割著：我那英明神武的少爺啊，您怎麽就這麽不爭氣？
偏偏花蕊沒看出她心裏難受，還在那邊笑嘻嘻道：“我實在好奇，姐姐站的好端端的，怎麽就撞上柱子了呢？”
“要你管？”鳳仙狠狠瞪了小丫頭一眼，大概是聲音有些高，前面幾個丫頭婆子都回頭看她，她一時心虛，又怕花蕊把這事兒說出去，被人識破自己心思，於是連忙補救道：“我……我是被爺和奶奶的恩愛感動的，你管得著嗎？”
“不至於吧？這也太誇張了。”花蕊驚訝的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看得鳳仙恨不能掐死她，心想真是小地方沒見過世面的蹄子，半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才進來幾天，仗著有點姿色，就逞得你這樣能耐，平日裏在人前，裝著恭恭敬敬的，一沒人看見，就渾不把我放在眼中，你叫什麽叫？生怕爺和奶奶不知道我在這裏作怪嗎？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正想著，就聽秋香道：“我恍惚聽見有人叫，怎麽回事？”
花蕊便連忙上前，笑著道：“回爺和奶奶，剛剛你們在這裏吃蟹說話，鳳仙姐姐被你們的恩愛感動的撞了柱子。”
林瀟然：……
秋香：……
“爺，奶奶，你們別聽這小蹄子瞎說，奴婢……奴婢只是一時感嘆而已。”
鳳仙只覺腦子中炸了一個雷般，眼看再不出去說話，還不知要惹起多大風波，於是連忙出列，一邊惡狠狠瞪了花蕊一眼，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我和你有什麽仇？你要這樣捉弄我。”
“怎麽是捉弄呢？”花蕊故作不解道：“姐姐的確是撞了柱子啊，眼淚都出來了，我問你怎麽回事？你說是讓爺和奶奶感動的，看看，臉上這眼淚還在呢。”
“你……我……我只是讓風吹的迷了眼睛。”鳳仙一張臉漲的紫紅，指著花蕊恨恨道：“奶奶，這小蹄子分明是無中生有，也不知奴婢怎麽得罪了她，她不過是才來幾天，就這樣的睚眥必報，這種人，府裏斷斷留不得……”
“放肆。”
附子不在，如今秋香身後站著的是荔枝和一個從山莊時就在林瀟然身邊伺候的管事媳婦，姓宋，此時聽見鳳仙的話，宋娘子心裏就明白了，上前一步指著鳳仙沈聲道：“留不留，這是爺和奶奶該做的決定，什麽時候輪得到你插嘴？”
有些意思啊。
秋香把玩著手裏酒杯，接著慢慢飲了一口。
對於鳳仙，她明白對方心思，無非就是看自己和林瀟然如此玩笑，心中嫉恨，但是這個花蕊，才剛入府不到三個月，她怎麽就和鳳仙結上仇了？
正想著，就見荔枝湊到耳邊，小聲道：“回奶奶，這個花蕊總往雁聲身邊湊，某日被我撞見，說了她幾句，估計就是對我和芍藥生了嫌隙，偏偏拿不到我們把柄，恰好今日鳳仙不知怎麽失心瘋，落在她眼裏，她以為我們是一批的，如此報覆了鳳仙，就等於給了我們沒臉。”
原來如此。
秋香嘆了口氣，心想明明是個漂亮幹凈的孩子，怎麽就不走好道兒呢？看她眼中，分明沒有半點慌亂尷尬，可見這不是實誠，就是故意為之。唉！好好的宅院，便是被這些天賦異稟的宅鬥人才給弄得烏煙瘴氣。
正想著，就聽林瀟然淡淡道：“這後院也太熱鬧了，你平日裏忙於農事，沒時間管教她們，不如就都打發了，再買幾個老實不用操心的。”
此話一出，不但是鳳仙面如土色，就連花蕊也終於明白後果嚴重，一張俏麗小臉頓時變得慘白，喃喃道：“爺……爺饒命啊，奴婢離了這裏，還能往哪兒去？”
鳳仙恨恨看了她一眼，暗道你現在知道厲害了？什麽事都不懂的東西，以為抓住我的小辮子，跑去爺和奶奶面前告發，就能有你的好兒？知不知道大宅門中，最容不下的，就是你這種損人不利己，專門會攪風攪雨的東西。
一面想著，就聽秋香道：“罷了，既然買了過來，好歹也要負責任啊。不過她們這樣生了嫌隙，的確鬧得大家都不安寧。叫我說，不如讓鳳仙去城外莊子上，我原本就說，那邊莊子建成後，要找個大丫頭過去打理，如今其他婆子媳婦人選都有了，只差個大丫頭管事，就讓她去吧。至於花蕊，唔，咱們園子的西南角，你不是答應我開辟一塊菜園子嗎？就讓她去打理便是。”
“奶奶……”
鳳仙和花蕊面色慘白，齊聲高喊，就見秋香冷冷道：“怎麽？不滿意？這個不比將你們打發了強？若是覺著我苛刻，那便按照你們爺的做法，將你們打發出去吧。”
“不……不是……”
鳳仙含淚道：“奴婢只是想著，今天怎麽說也是中秋佳節，奶奶這樣發落我們，豈不是辜負良辰美景？不如就容我們兩日，且給我們一個改過機會，我們……我們必然不會再辜負爺和奶奶。”
“中秋佳節就不能處置事情了？”秋香微微一笑，揮手道：“我是沒有這樣講究的。就算今晚不適合處置，那明天總不是什麽佳節了吧？一樣還是要如此處置。”
“爺……”
鳳仙眼淚如珠子般落下，轉頭看向林瀟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見他嘆了口氣，淡淡道：“我早就說過，你們奶奶沒有別的壞處，就是心太軟。似你們這種，若是在別人家，早打出去了，她卻還記著給你們留條後路。罷罷罷！誰讓這後院是她管著呢？我也不好插手，就這麽做吧。”
鳳仙終於絕望，身子一軟，就癱坐在地上。只聽秋香對身後荔枝道：“你送她們兩個回去收拾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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