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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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也是閨蜜好意，秋香雖然覺著這法子未必能驅散自己心中陰影，但一味坐困愁城，也是無用，倒不如去見識見識林瀟然的身家，許是腦子輕松些，能得點靈感也說不定。
於是便打起精神往庫房而來。一進院門，就見偌大院子裏人來人往，丫頭婆子小廝們川流不息。秋香瞪大眼睛，暗道好熱鬧，從前還不覺著，這會兒方能察覺出林瀟然的財大氣粗，只是鄉下一個莊子，不過因為他在這裏住著，瞧瞧多少仆人？這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一面想著，就見附子出現在庫房門口，對兩個小廝道：“這件銅屏風少爺也曾十分喜歡的，你們擡出去，和東南那些待清洗的東西都放在一起，回頭用馬車裝了，拉去泰安城整理，鄉下沒有這種地方。”
說完一扭頭，看到秋香進院，她面上就露出笑容，招手道：“快過來，今兒怎麽來晚了？我們都清理了一小半呢，不過裏面還有不少好東西，我帶你進去見識見識。”
秋香來到她身邊，目光無意間落在兩個小廝吃力擡著的那架青銅小屏風上，看那上面刻著的花鳥山水被銅銹侵蝕的面目模糊，一面無精打采道：“又不是我的東西，有什麽可見識的？”
附子湊到她耳邊，嘻嘻笑道：“那是你自己鉆牛角尖，不肯嫁給我們少爺，不然，若你做了少爺的人，慢說這幾間庫房，就是少爺所有身家，還不都是你的？”
秋香瞪了她一眼，但腦子裏總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自己錯過了。她怔了一下，接著仔細回想，忽然扭過頭，眼看那兩個小廝擡著青銅屏風已經走到大門口了，不由情急喊了一聲：“站住。那兩個擡屏風的，你們站住。”
“嗯？怎麽了？”
附子嚇了一跳，兩個擡屏風的小廝也嚇壞了，都呆呆停住腳步，看向秋香，卻見她快步走上前，面色嚴肅道：“把屏風放下。”
“哎，好。”
兩個小廝聽話的將屏風放下，其中一個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小聲道：“秋姑娘，這屏風，可是附子姑娘讓我們擡出去的。”說完又對隨後趕來的附子叫道：“附子姑娘，你可得給我們作證啊，不是我們要偷屏風，是您讓我們擡出去的。”
“知道了知道了，慌什麽？秋香不過是看看罷了，又沒說要冤枉你們。”附子瞪了兩個小廝一眼，但其實自己也一樣好奇，因見秋香蹲下身去撫摸著那些銅銹，她便納悶道：“怎麽了？這些銅銹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秋香深吸一口氣，接著興奮地看著附子：“氧化亞銅，我想到了，氧化亞銅你知道嗎？”
“什麽……壓銅？我不知道。”附子頭搖得撥浪鼓一般，只見秋香如同夢囈般喃喃道：“是啊，氧化亞銅，氧化亞銅水，我真笨，我怎麽才想到？怎麽就被化學兩個字禁錮了思想呢？有氧化亞銅啊……”
附子這一嚇非同小可，拉著秋香的手直搖晃：“我說秋香，你快醒醒，這……這是怎麽了？讓黃鼠狼魘了嗎？來人啊，快……快去各處找找是不是有黃鼠狼？發現了立刻一棒子打死。”
秋香被附子的尖叫驚醒，不解道：“怎麽了？我想起來一些事，和黃鼠狼有什麽關系？”
附子仔細瞧了她兩眼，忽然伸出三根指頭，認真嚴肅問道：“這是幾？”
“怎麽了啊你？別鬧，我有正事兒要找林瀟然。”秋香不理附子，此時心中腦子裏全是氧化亞銅四字，只想去找林瀟然說自己的大發現。然而剛邁步，就被附子拉住，只見她嚴肅道：“你快說，這是幾？”
“三啊，到底怎麽了？”
附子松了口氣，拍著胸口道：“還好還好，不是讓黃鼠狼魘了。”說完嗔怪地看著秋香：“你還問我怎麽了？你怎麽不問問自己？好端端的，忽然就魔怔了似得，我還以為是讓黃鼠狼魘了呢。”
話音剛落，就聽下面有人高聲道：“附子姑娘，秋香姑娘又好了？這……到底要不要去找黃鼠狼啊？”
“不用不用了。”附子揮揮手，忽聽秋香好奇道：“你誤會我是被魘住了我懂，只是這其中關黃鼠狼什麽事兒呢？”
沒弄錯吧？祖母口中法力高深的黃大仙，在群眾當中還有這樣一面？剛剛附子的話可說得清楚，說是看見了就要一棒子打死的。
附子納悶道：“怎麽？你不知道？難道你家裏人都沒和你講過黃鼠狼迷人的事？”
秋香搖頭道：“我家裏都把黃鼠狼尊稱為大仙，甚至我知道村子裏還有人供它的，據說是和狐貍大仙的地位差不多。”
附子笑道：“這也難怪，我也時常聽人說黃大仙什麽的。只是這黃鼠狼究竟不是什麽正經神仙，就如同那狐貍大仙又被叫做狐貍精一樣。從前我聽人說，有的黃鼠狼不幹好事兒，剛剛有了點本事，就願意去村子裏禍害人，把人迷住了，讓人如同失心瘋了一般。有那有經驗的老人，若是看見一個人突然就迷糊了，做出種種匪夷所思之舉，便要趕緊尋找黃鼠狼，往往在附近就能有所發現，只要打死了，人便不藥而愈。”
秋香不禁失笑，點頭道：“這真是想不到，黃鼠狼還有這樣一面。”
附子道：“有什麽想不到的？你也是村子裏生長的人，不知道黃鼠狼常來偷雞的事？”
秋香道：“別說，這事兒也聽說過幾樁，只我以為那不過是些不曾正經修煉的不入流黃鼠狼罷了。”
附子笑道：“這不就得了？妖精這東西，總有好的壞的，你看蛇精，狐貍精，乃至黃鼠狼精，莫不如是……”
不等說完，就聽秋香道：“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找林瀟然，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什麽重要的事？就讓你急成這樣。”附子見秋香說話條理分明，倒是相信她沒有被魘住，只是見她這副難掩興奮的急切樣子，仍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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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便打起精神往庫房而來。一進院門，就見偌大院子裏人來人往，丫頭婆子小廝們川流不息。秋香瞪大眼睛，暗道好熱鬧，從前還不覺著，這會兒方能察覺出林瀟然的財大氣粗，只是鄉下一個莊子，不過因為他在這裏住著，瞧瞧多少仆人？這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一面想著，就見附子出現在庫房門口，對兩個小廝道：“這件銅屏風少爺也曾十分喜歡的，你們擡出去，和東南那些待清洗的東西都放在一起，回頭用馬車裝了，拉去泰安城整理，鄉下沒有這種地方。”
說完一扭頭，看到秋香進院，她面上就露出笑容，招手道：“快過來，今兒怎麽來晚了？我們都清理了一小半呢，不過裏面還有不少好東西，我帶你進去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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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子湊到她耳邊，嘻嘻笑道：“那是你自己鉆牛角尖，不肯嫁給我們少爺，不然，若你做了少爺的人，慢說這幾間庫房，就是少爺所有身家，還不都是你的？”
秋香瞪了她一眼，但腦子裏總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自己錯過了。她怔了一下，接著仔細回想，忽然扭過頭，眼看那兩個小廝擡著青銅屏風已經走到大門口了，不由情急喊了一聲：“站住。那兩個擡屏風的，你們站住。”
“嗯？怎麽了？”
附子嚇了一跳，兩個擡屏風的小廝也嚇壞了，都呆呆停住腳步，看向秋香，卻見她快步走上前，面色嚴肅道：“把屏風放下。”
“哎，好。”
兩個小廝聽話的將屏風放下，其中一個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小聲道：“秋姑娘，這屏風，可是附子姑娘讓我們擡出去的。”說完又對隨後趕來的附子叫道：“附子姑娘，你可得給我們作證啊，不是我們要偷屏風，是您讓我們擡出去的。”
“知道了知道了，慌什麽？秋香不過是看看罷了，又沒說要冤枉你們。”附子瞪了兩個小廝一眼，但其實自己也一樣好奇，因見秋香蹲下身去撫摸著那些銅銹，她便納悶道：“怎麽了？這些銅銹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秋香深吸一口氣，接著興奮地看著附子：“氧化亞銅，我想到了，氧化亞銅你知道嗎？”
“什麽……壓銅？我不知道。”附子頭搖得撥浪鼓一般，只見秋香如同夢囈般喃喃道：“是啊，氧化亞銅，氧化亞銅水，我真笨，我怎麽才想到？怎麽就被化學兩個字禁錮了思想呢？有氧化亞銅啊……”
附子這一嚇非同小可，拉著秋香的手直搖晃：“我說秋香，你快醒醒，這……這是怎麽了？讓黃鼠狼魘了嗎？來人啊，快……快去各處找找是不是有黃鼠狼？發現了立刻一棒子打死。”
秋香被附子的尖叫驚醒，不解道：“怎麽了？我想起來一些事，和黃鼠狼有什麽關系？”
附子仔細瞧了她兩眼，忽然伸出三根指頭，認真嚴肅問道：“這是幾？”
“怎麽了啊你？別鬧，我有正事兒要找林瀟然。”秋香不理附子，此時心中腦子裏全是氧化亞銅四字，只想去找林瀟然說自己的大發現。然而剛邁步，就被附子拉住，只見她嚴肅道：“你快說，這是幾？”
“三啊，到底怎麽了？”
附子松了口氣，拍著胸口道：“還好還好，不是讓黃鼠狼魘了。”說完嗔怪地看著秋香：“你還問我怎麽了？你怎麽不問問自己？好端端的，忽然就魔怔了似得，我還以為是讓黃鼠狼魘了呢。”
話音剛落，就聽下面有人高聲道：“附子姑娘，秋香姑娘又好了？這……到底要不要去找黃鼠狼啊？”
“不用不用了。”附子揮揮手，忽聽秋香好奇道：“你誤會我是被魘住了我懂，只是這其中關黃鼠狼什麽事兒呢？”
沒弄錯吧？祖母口中法力高深的黃大仙，在群眾當中還有這樣一面？剛剛附子的話可說得清楚，說是看見了就要一棒子打死的。
附子納悶道：“怎麽？你不知道？難道你家裏人都沒和你講過黃鼠狼迷人的事？”
秋香搖頭道：“我家裏都把黃鼠狼尊稱為大仙，甚至我知道村子裏還有人供它的，據說是和狐貍大仙的地位差不多。”
附子笑道：“這也難怪，我也時常聽人說黃大仙什麽的。只是這黃鼠狼究竟不是什麽正經神仙，就如同那狐貍大仙又被叫做狐貍精一樣。從前我聽人說，有的黃鼠狼不幹好事兒，剛剛有了點本事，就願意去村子裏禍害人，把人迷住了，讓人如同失心瘋了一般。有那有經驗的老人，若是看見一個人突然就迷糊了，做出種種匪夷所思之舉，便要趕緊尋找黃鼠狼，往往在附近就能有所發現，只要打死了，人便不藥而愈。”
秋香不禁失笑，點頭道：“這真是想不到，黃鼠狼還有這樣一面。”
附子道：“有什麽想不到的？你也是村子裏生長的人，不知道黃鼠狼常來偷雞的事？”
秋香道：“別說，這事兒也聽說過幾樁，只我以為那不過是些不曾正經修煉的不入流黃鼠狼罷了。”
附子笑道：“這不就得了？妖精這東西，總有好的壞的，你看蛇精，狐貍精，乃至黃鼠狼精，莫不如是……”
不等說完，就聽秋香道：“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找林瀟然，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什麽重要的事？就讓你急成這樣。”附子見秋香說話條理分明，倒是相信她沒有被魘住，只是見她這副難掩興奮的急切樣子，仍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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