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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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子笑容消失，擡頭認真看了林瀟然一會兒，才又低下頭去，假裝不經意的輕聲道：“那少爺是什麽意思呢？難道您也喜歡秋香？”
“你也說過，人以群分，秋香這樣的女孩兒，自然是難得的，我喜歡她也沒什麽可奇怪的吧？”當著心腹侍女的面兒，林瀟然也不必有什麽隱瞞，索性將心扉敞開一角。
附子的動作一頓，接著擡起頭平靜地看著主子，淡淡道：“少爺，您不會真的不明白吧？秋香和奴婢可以人以群分，和少爺您卻是雲泥之別。”
“哦？”林瀟然眉頭一挑：“你就是這樣看待你那好朋友的？”
附子苦笑一聲，嘆氣道：“我當然知道秋香好，從為人，從作派，從性情上，她都是女孩中的翹楚，這方面，她配少爺是足夠的。可是有什麽用？婚姻大事，講究的是門當戶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從這方面來說，您和秋香何止隔著一道鴻溝？”
“呵呵，不止隔著一道鴻溝嗎？那是兩道？三道？”
附子：……
“少爺，您知道奴婢沒有和您開玩笑。總之，今兒都是奴婢的不是，不該胡思亂想，多那一句嘴。我看秋香倒沒把這話放在心上，怎麽少爺您反而趁心了？您是什麽身份？早就知道這不可能啊。”
“有什麽不可能的？”林瀟然面無表情，淡然道：“就算秋香做不了我的正妻，難道還做不了我的妾室？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可以保她平安富貴一世。”
附子猛地瞪大眼睛，但很快就笑著搖頭道：“少爺到底是男人，您不了解秋香骨子裏的驕傲。奴婢也曾經和她閑談時說過這種玩笑話，她非常明確地告訴奴婢，哪怕是少爺這種身份，也不可能讓她心甘情願給您做妾。”
“什麽意思？不能心甘情願，難道她願意被我強搶？”
林瀟然一瞪眼，就見附子掩口笑道：“少爺你明明知道秋香這話的意思，何必非要曲解？誠然，您要是對她用強，以她的家世，無奈之下也只能屈從，但您是這樣的人嗎？您會不顧她的意願，強搶她做妾嗎？”
別說做出這種事了，就是想一想，一直覺著自己臉皮厚度還算不錯的林大少爺都忍不住有些臉紅。
“就不能……好好和她說一說？”
看得出來，林大少雖然年紀不大，心理卻很成熟，沒有像某些毛頭小夥子一般，在一時沖動之下嚷出來“那我就娶她做正妻”之類的可笑話語。
“沒的說。”附子這會兒似乎也忘了眼前人是她的主子，微微一聳肩膀：“秋香的性子少爺還不清楚？外柔內剛，當然，大多時候是外剛內也剛，您覺著好好說她就能給您做妾？您忘了當初張少爺想讓她做丫頭時她怎麽說的了？”
林瀟然默然不語，附子一看，這言論似乎還沒有讓少爺徹底死心認清現實啊，於是思考了一下，決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爭取這最重的一棒子砸下去後，能讓少爺徹底清醒。
“其實，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明明對於林瀟然來說，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但附子的嘴角不知怎麽就彎了起來：“少爺，您知道嗎？秋香她不但不肯做妾，她的男人還不許納妾。”
“什麽意思？”
林瀟然愕然擡頭，就見附子慢慢點頭：“沒錯，就是您想的那個意思，她要的，是兩夫妻一心一意白頭到老，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就算少爺您真的喜歡她，甚至不惜為此考慮明媒正娶，但您敢保證日後她容顏老去，您不會貪圖新鮮，納上幾房美妾嗎？與其到那時做個不守信用的負心人，夫妻兩個爭吵，鬧得家宅不寧，還不如從現在就徹底放下這段心事吧。”
“她有個什麽容顏？”林瀟然冷哼一聲：“若是以貌取人，我會喜歡她？”
附子：“呃……好像也有道理。只是少爺，這雖是實話，但最好……還是別在秋香面前說了。”
“好了好了，下去吧。”林瀟然心裏不爽，看著附子也覺面目可憎，揮揮手讓這個一點兒也不貼心溫存，只會潑冷水的丫頭退下。
附子也知道自己做了不招主子待見的事兒，聽見這一聲，立刻從善如流，麻溜兒滾蛋。
“一心一意白頭偕老。一生一世一雙人。唉！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啊，或者說是不知天高地厚更恰當？”
林瀟然倚在塌上自言自語，接著忍不住苦笑一聲，如果是別人，他還可以把這當做狂妄言辭，但是秋香……好吧，他對那個女人也算有些了解，知道這就是她的志向和底線，除非發生一些特殊情況，例如忽然家裏遭災，不得不賣身為奴，否則那女人是絕不會屈居於人下的。
或許，是該做個了斷了，從今天起，不要再任由自己為她沈迷下去。
林瀟然扶扶額頭，剛這樣想，就聽附子在院子裏高聲笑道：“秋香，還真如你所說，那花生米炸出來拌著芹菜真是好吃，你快把剩下的再煮來吃吃看，是了，還有做點心……”
不等說完，就聽秋香的聲音遠遠傳來：“你給我收著，我這些是要留作種子的，讓你吃了，拿什麽種下去？把你種了，秋天收獲一串附子嗎？”
“撲”的一聲，陰暗心情因為那清脆聲音瞬間明朗。林大少爺聳聳肩，心想也用不著這樣嚴肅認真吧？了什麽斷啊？我和秋香本來就沒什麽，日後不再對她心存幻想也就是了。就算以朋友相處，有這樣一個妙語如珠的女孩兒，閑暇時看她種種地澆澆水，和花熊耍一耍，再與她說幾句話，想必也是快樂的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錢明日說。真到了分離那一天再說唄。
這樣一想，心情陡然放松。從塌上下來，立刻覺著腹中有些饑餓，看向附子臨走前放在桌上那碟芹菜拌花生，忍不住過去嘗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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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說過，人以群分，秋香這樣的女孩兒，自然是難得的，我喜歡她也沒什麽可奇怪的吧？”當著心腹侍女的面兒，林瀟然也不必有什麽隱瞞，索性將心扉敞開一角。
附子的動作一頓，接著擡起頭平靜地看著主子，淡淡道：“少爺，您不會真的不明白吧？秋香和奴婢可以人以群分，和少爺您卻是雲泥之別。”
“哦？”林瀟然眉頭一挑：“你就是這樣看待你那好朋友的？”
附子苦笑一聲，嘆氣道：“我當然知道秋香好，從為人，從作派，從性情上，她都是女孩中的翹楚，這方面，她配少爺是足夠的。可是有什麽用？婚姻大事，講究的是門當戶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從這方面來說，您和秋香何止隔著一道鴻溝？”
“呵呵，不止隔著一道鴻溝嗎？那是兩道？三道？”
附子：……
“少爺，您知道奴婢沒有和您開玩笑。總之，今兒都是奴婢的不是，不該胡思亂想，多那一句嘴。我看秋香倒沒把這話放在心上，怎麽少爺您反而趁心了？您是什麽身份？早就知道這不可能啊。”
“有什麽不可能的？”林瀟然面無表情，淡然道：“就算秋香做不了我的正妻，難道還做不了我的妾室？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可以保她平安富貴一世。”
附子猛地瞪大眼睛，但很快就笑著搖頭道：“少爺到底是男人，您不了解秋香骨子裏的驕傲。奴婢也曾經和她閑談時說過這種玩笑話，她非常明確地告訴奴婢，哪怕是少爺這種身份，也不可能讓她心甘情願給您做妾。”
“什麽意思？不能心甘情願，難道她願意被我強搶？”
林瀟然一瞪眼，就見附子掩口笑道：“少爺你明明知道秋香這話的意思，何必非要曲解？誠然，您要是對她用強，以她的家世，無奈之下也只能屈從，但您是這樣的人嗎？您會不顧她的意願，強搶她做妾嗎？”
別說做出這種事了，就是想一想，一直覺著自己臉皮厚度還算不錯的林大少爺都忍不住有些臉紅。
“就不能……好好和她說一說？”
看得出來，林大少雖然年紀不大，心理卻很成熟，沒有像某些毛頭小夥子一般，在一時沖動之下嚷出來“那我就娶她做正妻”之類的可笑話語。
“沒的說。”附子這會兒似乎也忘了眼前人是她的主子，微微一聳肩膀：“秋香的性子少爺還不清楚？外柔內剛，當然，大多時候是外剛內也剛，您覺著好好說她就能給您做妾？您忘了當初張少爺想讓她做丫頭時她怎麽說的了？”
林瀟然默然不語，附子一看，這言論似乎還沒有讓少爺徹底死心認清現實啊，於是思考了一下，決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爭取這最重的一棒子砸下去後，能讓少爺徹底清醒。
“其實，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明明對於林瀟然來說，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但附子的嘴角不知怎麽就彎了起來：“少爺，您知道嗎？秋香她不但不肯做妾，她的男人還不許納妾。”
“什麽意思？”
林瀟然愕然擡頭，就見附子慢慢點頭：“沒錯，就是您想的那個意思，她要的，是兩夫妻一心一意白頭到老，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就算少爺您真的喜歡她，甚至不惜為此考慮明媒正娶，但您敢保證日後她容顏老去，您不會貪圖新鮮，納上幾房美妾嗎？與其到那時做個不守信用的負心人，夫妻兩個爭吵，鬧得家宅不寧，還不如從現在就徹底放下這段心事吧。”
“她有個什麽容顏？”林瀟然冷哼一聲：“若是以貌取人，我會喜歡她？”
附子：“呃……好像也有道理。只是少爺，這雖是實話，但最好……還是別在秋香面前說了。”
“好了好了，下去吧。”林瀟然心裏不爽，看著附子也覺面目可憎，揮揮手讓這個一點兒也不貼心溫存，只會潑冷水的丫頭退下。
附子也知道自己做了不招主子待見的事兒，聽見這一聲，立刻從善如流，麻溜兒滾蛋。
“一心一意白頭偕老。一生一世一雙人。唉！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啊，或者說是不知天高地厚更恰當？”
林瀟然倚在塌上自言自語，接著忍不住苦笑一聲，如果是別人，他還可以把這當做狂妄言辭，但是秋香……好吧，他對那個女人也算有些了解，知道這就是她的志向和底線，除非發生一些特殊情況，例如忽然家裏遭災，不得不賣身為奴，否則那女人是絕不會屈居於人下的。
或許，是該做個了斷了，從今天起，不要再任由自己為她沈迷下去。
林瀟然扶扶額頭，剛這樣想，就聽附子在院子裏高聲笑道：“秋香，還真如你所說，那花生米炸出來拌著芹菜真是好吃，你快把剩下的再煮來吃吃看，是了，還有做點心……”
不等說完，就聽秋香的聲音遠遠傳來：“你給我收著，我這些是要留作種子的，讓你吃了，拿什麽種下去？把你種了，秋天收獲一串附子嗎？”
“撲”的一聲，陰暗心情因為那清脆聲音瞬間明朗。林大少爺聳聳肩，心想也用不著這樣嚴肅認真吧？了什麽斷啊？我和秋香本來就沒什麽，日後不再對她心存幻想也就是了。就算以朋友相處，有這樣一個妙語如珠的女孩兒，閑暇時看她種種地澆澆水，和花熊耍一耍，再與她說幾句話，想必也是快樂的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錢明日說。真到了分離那一天再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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