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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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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清晨,外面響起幾聲清脆的鳥叫。

紀書宇半夢半醒,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睜開有些朦朧的眼睛,看到身旁的祁落還睡得安穩。

早晨明朗的陽光塗抹在祁落的臉上,他密長的睫毛低垂著投下小片陰影,眼底的一圈淤青在白皙的皮膚格外明顯。

紀書宇心疼地擡起手輕輕摸了摸祁落的臉,窗外的鳥又撲騰翅膀飛回來,吱哩哇啦叫了兩聲。

這下祁落也被吵醒了,他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擡起手揉了揉亂七八糟的頭發,動作突然變得僵硬。

兩個人都沒穿衣服,紀書宇晨勃的地方硬邦邦地抵著他的大腿,祁落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圓潤的形狀,濕漉漉的馬眼蹭得他大腿那塊皮膚也有點癢。

祁落“蹭”地一下坐直了身體,臉慢慢紅起來,“你好煩啊。”

他把一整張被子都扯過來給自己蓋……這樣紀書宇那個地方又直挺挺地站在空氣裏,他羞赧地吸了口氣,只好又欲蓋彌彰掩耳盜鈴地給紀書宇下身蓋好被子。

“抱抱。”紀書宇抓了抓祁落的手。

祁落“嗯”了一聲,側過身抱住他,要坐直離開時又被環繞在後背的雙臂摟得更緊。他沒辦法動彈,側過臉貼著紀書宇的下巴,支支吾吾地問,“要我幫你嗎?”

紀書宇已經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摸了過去。

剛被碰到時紀書宇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爽得簡直有些不可思議。這和平時他自己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的手被籃球磨出了一層繭,而祁落的手心卻很柔軟,又微微帶著寒意。

指尖從龜頭蹭過時紀書宇低低喘了口氣,祁落像是被燙到似的往回縮了一下,耳朵到脖頸的皮膚都通紅一片。他抿了抿嘴唇,又重新摸上去握住整根陰莖,手腕從上往下慢慢律動。

祁落做這種事實在沒什麽經驗,他緊張時下意識一用力,紀書宇疼得差點叫出來。

“沒事吧?”祁落要掀開被子看,紀書宇握著他的手腕說“沒事”,又突然翻起身體,把祁落整個人壓在下面。

紀書宇的手繞到他身後,捏住他渾圓的臀部重重揉捏,嘴唇順著他的耳後、脖頸、肩膀一路向下親,在祁落的胸前留下好幾處紅色的吻痕,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唇齒間發硬的乳頭像是被吸大了一圈。

祁落難耐地呻吟著,忍不住想要伸手推開胸前的人,又在乳頭刺激的快感中下意識抓緊了他的頭發。

紀書宇像是虔誠的信徒,高挺的鼻梁順著祁落隨呼吸不斷起伏的皮膚滑下來,從他柔軟的肚皮親到了大腿,留下一連串濡濕的吻痕。

“別!”祁落像是被他灼熱的呼吸嚇到了,一時間有整個人要成為食物被拆吃入腹的錯覺。他不自然地想要蜷起膝蓋,紀書宇卻猛地拉住他的腳踝,把他兩條腿分得更開。

祁落的雙膝被折疊在胸前,濕潤的地方暴露在從窗簾縫隙漏進的陽光下,和縮緊肩膀瑟瑟發抖的祁落完全相反。

深粉色的陰唇隨著他被分開大腿向外扯開,好似盛放的花瓣,鮮艷嬌嫩的穴口像是呼吸一樣微微張合,勾引一般的不斷淌下透明的水,祁落整個股間都閃著盈盈的光,如同剔透的陶瓷。紀書宇看得呆住,覺得他漂亮的淫蕩又聖潔。

紀書宇從他腿根白嫩的皮肉一路吻過去,含住那顆小巧得像珠子一樣的陰蒂重重吸了一口。祁落頓時尖叫出聲,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劇烈刺激,感覺像是有一股暖流從陰蒂流向全身,“啊……輕點,輕一點——!”

紀書宇卻不為所動,像咬住獵物般不松口,甚至要報覆剛才祁落捏他那一下似的,他的牙齒微微用力地在上面磨了磨,又溫柔地吮吸起來,沈醉如同吸毒的人在生嚼罌粟。

顫巍巍的陰蒂被舔吮得可憐巴巴地腫起來,祁落溢出眼淚,又痛又爽,整個逼幾乎要被舔得磨出火來。

聽到上面傳來兩聲帶著哭腔的呻吟,紀書宇才終於放過了祁落的陰蒂,他濕滑的舌頭又順著狹窄的肉縫舔下來,如同上下掃蕩般來回好幾次才抵在了柔軟的穴口,像是一尾靈巧的游魚長驅直入地捅了進來。

“啊——!”祁落淩亂的黑發被汗水打濕,海藻一樣貼在白皙的皮膚,他氣血翻湧,臉頰潮紅,僵直的脖頸用力向後仰去,繃成一道好看的弧線。

紀書宇的舌頭有力地在他的陰道裏攪動著,空氣裏響起淫靡的水聲,祁落哆嗦著翻出眼白,一陣腰酥腿軟。他神魂顛倒地不斷低吟,兩條大腿顫抖到快要抽筋,全憑被紀書宇雙手用力拖住才沒有從床上掉下來。

“舒服嗎?”紀書宇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腿間傳來,好像深海裏上升的氣泡。

祁落面紅耳赤地敞著雙腿,如同被丟進了蒸籠裏全身熱燙癱軟,他牙齒打顫地擠出一句,“不行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紀書宇好像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在他腿根的地方用力咬了一口,又擡起一只手在他紅腫的穴口不輕不重地掌摑了幾下,“重新說。”

火辣的疼痛在扇打中轉變成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尾椎疾速穿過整個身體,祁落突然不受控制地擡起了臀部,“啊!我錯了——舒服……要死了,啊!別——”他驚慌失措地腰背都弓起來,一雙眼睛水霧彌漫,整個穴口猛地震顫收縮了兩下,頓時抽搐著潮噴出來。

水灑在紀書宇的臉上,他舔了舔嘴角,有些得意地看著祁落泥濘不堪的下體,整個逼都被他舔得腫了起來,像是肥厚可口的蚌肉,顫抖著閃爍亮晶晶的水光。

“乖寶。”紀書宇獎勵地親了親他的腿根,又自下而上順著肚臍、胸口和脖頸一路吻了回來。

祁落徹底被情欲俘獲,還在高潮的餘韻裏沒有回過神來,看到紀書宇的臉蹭過來就下意識張開嘴要接吻,紀書宇又低笑著誇了一句,“寶寶好乖。”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擠在狹窄的小床上,又難舍難分地彼此抱緊。

他們舌頭糾纏著吻到一起,祁落嘗到鹹澀的味道,羞得全身發軟,透明晶瑩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淌下來,在陽光底下微微發亮,分開時扯出一條暧昧的銀色絲線。

紀書宇先下了床去樓下買早餐,走時還一把拉開了窗簾。

明亮的陽光肆無忌憚地傾瀉進房間,祁落捂住眼睛,有氣無力地朝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小聲喊了句,“煩人。”

他又蓋著被子躺了一會兒才起來,下床時頭昏腦脹險些摔倒,下體紅腫不堪,走路摩擦到時疼痛中還有微妙的快感。他的嘴唇也被親得微微腫起,紅得不正常,身上其他地方更全是暧昧的吻痕。

祁落慢吞吞地穿上毛衣和褲子,洗漱後打開手機,這兩天他都開了靜音,才發現昨晚有紀書宇的好幾個未接來電。

他又點進微信,給這幾天打工地方的負責人發了一句“今天不去了”,對面的人大概在忙,半天都沒有回覆。

玩偶服洗的幹幹凈凈晾在陽臺,祁落想著要還回去才能退押金,他用晾衣桿取下來,正想疊好就聽到一陣激動的敲門聲。他走過去拉開門,紀書宇迫不及待地要拉他走,“穿外套,我們去醫院。”

“為什麽?”祁落邊問邊乖乖從衣架拿了件白色的棉衣穿上,又帶好鑰匙,紀書宇濃密的眉毛向外舒展,臉上陽光明媚的神情怎麽都像是和醫院不沾邊。

“我小姨生寶寶了,”紀書宇牽著祁落的手下樓,“是個妹妹。”

祁落腳下還有些不穩,勉強被他的胳膊撐住,“那我們去醫院看她們嗎?”

“對。”

視線變得開闊,冬日清晨的天空寂寥高遠,藍澄澄沒有一絲雲。

兩個人已經到了樓下,紀書宇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又把懷裏揣著的熱乎乎的豆漿遞到祁落手裏,“等到那邊再找個飯店。”

“我不餓,”祁落接過來,神情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我會見到你家人嗎?……不然還是你自己去吧。”

紀書宇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一個動作扯得他心都要化了,“有我在,不要害怕,我們一起去,”他握了握祁落的手,在他身邊說,“我一分鐘也不想和你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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