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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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放學時天已經黑了，長時間的等待讓恐懼變得麻木，甚至病態般地希望痛苦的時刻快些來臨。
祁落站在教室後門等著紀書宇出來。
走廊的窗外是靜靜流淌的夜色，高大的樹木被風吹得搖晃，只聽得見葉子嘩嘩響動的聲音。
祁落想起了兩年前也有這樣寧靜美好的夜晚，他坐在窗臺想要縱身跳下去，是媽媽在客廳摔倒的聲音讓他回過神。
他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退回房間關上窗戶。
祁落正想著這些，紀書宇忽然從身後摟住了他，溫暖緊實的懷抱像是一座墻壓得他喘不過氣。
“今天不能去開房了，”紀書宇把玩著他臉頰邊黑色的碎發，惋惜地說，“我爸叫了司機來接我，說要陪他去吃飯。”
好像神仙顯靈饒他小命。
祁落正感覺松了一口氣，卻又聽見紀書宇話鋒一轉，語氣輕快地說：“所以只能在車裏玩了。”
“車裏？”祁落握著書包帶的手指猛地抓緊。
“對啊。”紀書宇好像故意要看他像過山車一樣情緒起伏，見到祁落驚懼的神情他反而感覺痛快。
紀書宇也不懂為什麽，今天下午在走廊裏，祁落想要躲到姜揚身後的那一幕一直在腦海裏揮之不去，好像成了堵在胸口的一個小疙瘩，此時他才覺得出了口氣。
——只是紀書宇沒有意識到在籃球場上的時候，祁落也用同樣的神情看向過自己，他永遠不會知道在那一刻祁落存了向他求救的心思。
紀書宇推著祁落往前面走，像是要推他去跳沸騰滾燙的油鍋，“別磨蹭，珍惜時間，”他說，“黑板上面貼的那四個字——時不我待，你有沒有認真看過啊。”
祁落被他推著暈乎乎地踉蹌著往前走，穿過了晚間寂靜的校園和三三兩兩逗留的同學，沒有人註意到祁落像是被劫持的人質一樣僵硬的腳步。
就算偶爾有人看過來，目光也只停留和聚焦在紀書宇在身上。
從前祁落也有過這樣的時刻，只不過他是偷偷地打量。紀書宇好像是那種走到哪裏陽光就照到哪裏的人，明明沒有多優秀的履歷，但就像是有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天生會吸引別人的註意。
祁落就算有臆想癥也絕對不敢想自己會成為紀書宇這樣的人……但他的確幻想過能和紀書宇的人生有紅塵交織的戲份。
只是現在所有想象都被打碎了。
一路走到校門口的停車場，原本倚在車邊的司機看到紀書宇過來，站直叫了聲“少爺”。
“王叔你還沒吃飯吧，學校後面有幾家大排檔，”紀書宇打開車門，像是塞一件物品一樣把祁落推了進去，轉頭對司機露出微笑，“過四十分鐘你再回來。”
紀書宇的笑容在路燈底下親切又明朗，潔白整齊的牙齒像閃著光，司機沒有多問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祁落一進到車裏就想從另一邊車門爬出去。
他冷靜思考了兩秒，意識到這樣逃跑的可能性為零，心如死灰地坐在原地。
車裏空調開得很低，祁落冷得皮膚起了一些微小的顆粒。紀書宇溫熱厚實的手掌摸到他手臂的時候，祁落不由自主往他身邊貼了貼。
“坐我腿上，”紀書宇熾熱的呼吸吹在他耳邊，“褲子脫下來。”
祁落轉過身體和紀書宇面對面，分開雙腿跨坐在了紀書宇的大腿上，兩個人的呼吸纏繞著，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祁落無意延長被折磨的時間，只想越快結束越好，他咬著嘴唇把校服短褲連同深藍色的內褲一起褪下，下身赤裸只剩一雙襪子。
紀書宇鼓勵似的親了親他的眼皮，“真聽話。”
祁落濕潤的眼睛像是水墨畫，他只敢看向紀書宇的下巴，密長的睫毛低垂著隨著每一個動作而細微顫抖。
紀書宇的手掌包裹住他渾圓柔軟的臀肉，指尖伸向中間柔軟又幹澀的地方，按住兩片陰唇向外扯開，展露出嫩紅的穴口。
整個陰部完整地暴露在空氣時，祁落重重打了一個冷顫，熟悉的酥麻的感覺又像潮水一樣在身體裏上漲。
他的手指猛地抓緊紀書宇的衣服，用力到攥出褶皺。
祁落脫掉的褲子被草草扔到地上，露出兩條白皙光滑的腿，右腿膝蓋包著的紗布上還餘留著下午時滲出的深紅色血跡。
而紀書宇只是露出了那根猙獰的性器。
沒有鐘表，不知道四十分鐘多久會過去。祁落時刻提心吊膽，害怕被回來的司機看到，他貼近紀書宇的耳邊小聲地催促：“你快進來吧……”
車內的空間密閉狹小，兩個人又貼得這樣近，說出每個字時的聲音和微微張開嘴唇時的氣息都被放大了好多倍——赤裸的引誘和勾引，像是玫瑰花舒展開粉紅色的花瓣，紀書宇一瞬間感覺烈火焚身，陰莖硬的快要爆炸了。
“好——”他等不及了，握住祁落的腰重重向下一按，整根幾把直挺挺地完完全全被祁落坐進了陰道裏。
“啊！”祁落叫出聲又迅速捂住嘴，失去了雙手在紀書宇身上的支撐，他被大力的撞擊頂得搖搖欲墜，“慢一些，受不了，啊！”祁落只好顫顫巍巍地擡起手臂抱住紀書宇的脖頸，下半張臉埋進他的肩膀才能堵住不斷溢出的呻吟。
祁落的腰肢無師自通地上下扭動著，紀書宇卻嫌他動得太慢，固定住他的腰自顧自兇猛地加快速度抽插。
很快祁落的穴口就被打出了一層白沫，每次捅進去拔出來都能聽到“啪啪”的水聲。
在安靜的密閉空間內反覆響起，讓祁落羞愧得無地自容。
“你流了好多水，”紀書宇像個盡職盡責的新聞記者，實時在祁落耳邊播報他的最新情況，“我的褲子都被你打濕了。”
祁落哽咽一聲：“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音剛落後紀書宇頓了一秒，緊接著猛地掐住祁落的屁股，操他的動作幅度突然疾風驟雨般變得更大了。
祁落嗚嗚地哭著，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紀書宇頂得移了位置。他淩亂的黑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整個人像是被洶湧的海嘯重重沖擊著，薄薄的肚皮甚至能在紀書宇操進來時鼓起一個性器的形狀。
“啊……嗯，啊……”
熟悉的極致的快感又把他拋上雲端，劇烈的快感電流一樣貫穿骨髓傳遞到全身，祁落突然絞緊了穴口，還是不可控制地噴出一大團粘膩的液體。
祁落驚恐地擡起屁股想看看紀書宇的褲子——又被紀書宇狠狠一巴掌拍在臀肉上，惡狠狠地在他耳邊質問：“你自己爽了就想跑？”
“我沒有。”祁落委屈巴巴地解釋，又被固定回原位，他被撞得東倒西歪，全憑借下身紀書宇的一根幾把支撐身體。
紀書宇舒服得太陽穴都在跳，情欲的漩渦卷得他幾乎被巨浪吞噬，讓紀書宇此刻真情流露地想要直抒胸臆——人生最美妙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操祁落的逼。
“慢一些，太深了，太深了，啊！”
祁落的穴口被幹爛了般嫣紅，抽動時反覆拉扯穴裏的嫩肉，他又痛又爽。肉體長時間撞擊的顛簸讓他有類似地震了的錯覺，暧昧的喘息在兩人中間纏繞著，好像有水汽連續蒸騰，車內的溫度也急劇上升。
祁落熱得頭暈，全身都抖個不停，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只能軟綿綿地躺在紀書宇身上，像是一團快要融化的棉花糖。
紀書宇的額頭也布滿汗水，但他感覺到祁落的筋疲力盡，不滿地抓起他被打濕的黑發，低沈沈地在他耳邊說：“車窗外有人在看你呢。”
祁落頓時徹底清醒，胸腔裏像是有玻璃被震碎的聲音。
他驚恐地直起脊背，又反應迅速地縮回紀書宇懷裏，路過的兩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越走越近，好像真的在往車裏看。
“怎麽辦，”祁落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他的穴口絞得更緊了，牙齒不停打顫，漂亮的眼睛滿是慌張的神情，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緊緊貼住紀書宇的身體，“他們，他們看到了。”
紀書宇爽得連吸了幾口氣，“輕點夾啊，”他隔著校服襯衫重重揉捏了一把祁落挺立的乳尖，“被看到很興奮嗎？”
祁落哭得更慘了，淚水從眼眶滑出來怎麽都止不住，他拼命地搖頭，“不要，不要他們看。”
“那你要誰看？”紀書宇的陰莖在祁落身體裏發狠地一頂。
祁落失聲尖叫，“要你，只要你，只要你看，”他臉頰潮紅瞳孔渙散，崩潰地攀緊了紀書宇的脖頸，“求求你，我只要你看，啊——”
紀書宇射了進來。
他緩過了那一陣巔峰般的快感，陰莖抽離出祁落的身體，又從地上撿起祁落的內褲堵住他的穴口。
紀書宇看向旁邊，有一套已經準備好的黑色正裝，就算褲子濕了也沒關系，他又不會穿校服參加飯局。
祁落還在不停的顫抖，臉上是親眼見證世界末日來臨時絕望的表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紀書宇這才大發慈悲伸出手擦了擦祁落滿臉的眼淚，“車窗玻璃做過特殊處理，從外面看不見，只有從車裏能看見外面。”
“真的、真的嗎？”祁落失魂落魄地趴在紀書宇身上，還是一副嚇傻了的樣子，磕磕巴巴話都說不利索。
“嗯，”紀書宇安撫地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哄小狗，“真的，剛才在騙你。”
——他好卑鄙。
祁落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憤怒，他握了握拳頭，最後心裏那點火氣只能憋屈地轉化成眼淚，悲憤地順著臉頰流下去。
“你要不要喝點水？”紀書宇遞來自己的水瓶。
祁落扭過頭咬住嘴唇，不想和他說話。
“你不喝我喝，我才需要補充體力呢，都是我在動。”
紀書宇打開蓋子，仰起頭就要喝水。祁落此時像是突然解除了身體內某個封印一樣，好像神奇力量覺醒——來自憤怒的力量。
他像是勇敢無畏的初生牛犢，猛地一擡頭撞翻了紀書宇的水瓶。
“砰”的一聲，水瓶在兩個人中間翻滾著掉落在地。祁落還跨坐在紀書宇的大腿上，兩個人立刻同樣濕淋淋，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一會兒。
可惜解除封印後的神奇力量只能支撐他的勇氣到這裏……祁落沖動過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背有些發涼。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暴自棄地又一頭撞在紀書宇結實的胸前，力氣之大讓紀書宇一瞬間真的以為祁落是被一頭神牛附體。
……紀書宇想我今天穿的衣服也不是紅色。
祁落擡起頭，虛張聲勢地瞪著眼睛說：“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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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落站在教室後門等著紀書宇出來。
走廊的窗外是靜靜流淌的夜色，高大的樹木被風吹得搖晃，只聽得見葉子嘩嘩響動的聲音。
祁落想起了兩年前也有這樣寧靜美好的夜晚，他坐在窗臺想要縱身跳下去，是媽媽在客廳摔倒的聲音讓他回過神。
他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退回房間關上窗戶。
祁落正想著這些，紀書宇忽然從身後摟住了他，溫暖緊實的懷抱像是一座墻壓得他喘不過氣。
“今天不能去開房了，”紀書宇把玩著他臉頰邊黑色的碎發，惋惜地說，“我爸叫了司機來接我，說要陪他去吃飯。”
好像神仙顯靈饒他小命。
祁落正感覺松了一口氣，卻又聽見紀書宇話鋒一轉，語氣輕快地說：“所以只能在車裏玩了。”
“車裏？”祁落握著書包帶的手指猛地抓緊。
“對啊。”紀書宇好像故意要看他像過山車一樣情緒起伏，見到祁落驚懼的神情他反而感覺痛快。
紀書宇也不懂為什麽，今天下午在走廊裏，祁落想要躲到姜揚身後的那一幕一直在腦海裏揮之不去，好像成了堵在胸口的一個小疙瘩，此時他才覺得出了口氣。
——只是紀書宇沒有意識到在籃球場上的時候，祁落也用同樣的神情看向過自己，他永遠不會知道在那一刻祁落存了向他求救的心思。
紀書宇推著祁落往前面走，像是要推他去跳沸騰滾燙的油鍋，“別磨蹭，珍惜時間，”他說，“黑板上面貼的那四個字——時不我待，你有沒有認真看過啊。”
祁落被他推著暈乎乎地踉蹌著往前走，穿過了晚間寂靜的校園和三三兩兩逗留的同學，沒有人註意到祁落像是被劫持的人質一樣僵硬的腳步。
就算偶爾有人看過來，目光也只停留和聚焦在紀書宇在身上。
從前祁落也有過這樣的時刻，只不過他是偷偷地打量。紀書宇好像是那種走到哪裏陽光就照到哪裏的人，明明沒有多優秀的履歷，但就像是有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天生會吸引別人的註意。
祁落就算有臆想癥也絕對不敢想自己會成為紀書宇這樣的人……但他的確幻想過能和紀書宇的人生有紅塵交織的戲份。
只是現在所有想象都被打碎了。
一路走到校門口的停車場，原本倚在車邊的司機看到紀書宇過來，站直叫了聲“少爺”。
“王叔你還沒吃飯吧，學校後面有幾家大排檔，”紀書宇打開車門，像是塞一件物品一樣把祁落推了進去，轉頭對司機露出微笑，“過四十分鐘你再回來。”
紀書宇的笑容在路燈底下親切又明朗，潔白整齊的牙齒像閃著光，司機沒有多問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祁落一進到車裏就想從另一邊車門爬出去。
他冷靜思考了兩秒，意識到這樣逃跑的可能性為零，心如死灰地坐在原地。
車裏空調開得很低，祁落冷得皮膚起了一些微小的顆粒。紀書宇溫熱厚實的手掌摸到他手臂的時候，祁落不由自主往他身邊貼了貼。
“坐我腿上，”紀書宇熾熱的呼吸吹在他耳邊，“褲子脫下來。”
祁落轉過身體和紀書宇面對面，分開雙腿跨坐在了紀書宇的大腿上，兩個人的呼吸纏繞著，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祁落無意延長被折磨的時間，只想越快結束越好，他咬著嘴唇把校服短褲連同深藍色的內褲一起褪下，下身赤裸只剩一雙襪子。
紀書宇鼓勵似的親了親他的眼皮，“真聽話。”
祁落濕潤的眼睛像是水墨畫，他只敢看向紀書宇的下巴，密長的睫毛低垂著隨著每一個動作而細微顫抖。
紀書宇的手掌包裹住他渾圓柔軟的臀肉，指尖伸向中間柔軟又幹澀的地方，按住兩片陰唇向外扯開，展露出嫩紅的穴口。
整個陰部完整地暴露在空氣時，祁落重重打了一個冷顫，熟悉的酥麻的感覺又像潮水一樣在身體裏上漲。
他的手指猛地抓緊紀書宇的衣服，用力到攥出褶皺。
祁落脫掉的褲子被草草扔到地上，露出兩條白皙光滑的腿，右腿膝蓋包著的紗布上還餘留著下午時滲出的深紅色血跡。
而紀書宇只是露出了那根猙獰的性器。
沒有鐘表，不知道四十分鐘多久會過去。祁落時刻提心吊膽，害怕被回來的司機看到，他貼近紀書宇的耳邊小聲地催促：“你快進來吧……”
車內的空間密閉狹小，兩個人又貼得這樣近，說出每個字時的聲音和微微張開嘴唇時的氣息都被放大了好多倍——赤裸的引誘和勾引，像是玫瑰花舒展開粉紅色的花瓣，紀書宇一瞬間感覺烈火焚身，陰莖硬的快要爆炸了。
“好——”他等不及了，握住祁落的腰重重向下一按，整根幾把直挺挺地完完全全被祁落坐進了陰道裏。
“啊！”祁落叫出聲又迅速捂住嘴，失去了雙手在紀書宇身上的支撐，他被大力的撞擊頂得搖搖欲墜，“慢一些，受不了，啊！”祁落只好顫顫巍巍地擡起手臂抱住紀書宇的脖頸，下半張臉埋進他的肩膀才能堵住不斷溢出的呻吟。
祁落的腰肢無師自通地上下扭動著，紀書宇卻嫌他動得太慢，固定住他的腰自顧自兇猛地加快速度抽插。
很快祁落的穴口就被打出了一層白沫，每次捅進去拔出來都能聽到“啪啪”的水聲。
在安靜的密閉空間內反覆響起，讓祁落羞愧得無地自容。
“你流了好多水，”紀書宇像個盡職盡責的新聞記者，實時在祁落耳邊播報他的最新情況，“我的褲子都被你打濕了。”
祁落哽咽一聲：“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音剛落後紀書宇頓了一秒，緊接著猛地掐住祁落的屁股，操他的動作幅度突然疾風驟雨般變得更大了。
祁落嗚嗚地哭著，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紀書宇頂得移了位置。他淩亂的黑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整個人像是被洶湧的海嘯重重沖擊著，薄薄的肚皮甚至能在紀書宇操進來時鼓起一個性器的形狀。
“啊……嗯，啊……”
熟悉的極致的快感又把他拋上雲端，劇烈的快感電流一樣貫穿骨髓傳遞到全身，祁落突然絞緊了穴口，還是不可控制地噴出一大團粘膩的液體。
祁落驚恐地擡起屁股想看看紀書宇的褲子——又被紀書宇狠狠一巴掌拍在臀肉上，惡狠狠地在他耳邊質問：“你自己爽了就想跑？”
“我沒有。”祁落委屈巴巴地解釋，又被固定回原位，他被撞得東倒西歪，全憑借下身紀書宇的一根幾把支撐身體。
紀書宇舒服得太陽穴都在跳，情欲的漩渦卷得他幾乎被巨浪吞噬，讓紀書宇此刻真情流露地想要直抒胸臆——人生最美妙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操祁落的逼。
“慢一些，太深了，太深了，啊！”
祁落的穴口被幹爛了般嫣紅，抽動時反覆拉扯穴裏的嫩肉，他又痛又爽。肉體長時間撞擊的顛簸讓他有類似地震了的錯覺，暧昧的喘息在兩人中間纏繞著，好像有水汽連續蒸騰，車內的溫度也急劇上升。
祁落熱得頭暈，全身都抖個不停，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只能軟綿綿地躺在紀書宇身上，像是一團快要融化的棉花糖。
紀書宇的額頭也布滿汗水，但他感覺到祁落的筋疲力盡，不滿地抓起他被打濕的黑發，低沈沈地在他耳邊說：“車窗外有人在看你呢。”
祁落頓時徹底清醒，胸腔裏像是有玻璃被震碎的聲音。
他驚恐地直起脊背，又反應迅速地縮回紀書宇懷裏，路過的兩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越走越近，好像真的在往車裏看。
“怎麽辦，”祁落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他的穴口絞得更緊了，牙齒不停打顫，漂亮的眼睛滿是慌張的神情，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樣緊緊貼住紀書宇的身體，“他們，他們看到了。”
紀書宇爽得連吸了幾口氣，“輕點夾啊，”他隔著校服襯衫重重揉捏了一把祁落挺立的乳尖，“被看到很興奮嗎？”
祁落哭得更慘了，淚水從眼眶滑出來怎麽都止不住，他拼命地搖頭，“不要，不要他們看。”
“那你要誰看？”紀書宇的陰莖在祁落身體裏發狠地一頂。
祁落失聲尖叫，“要你，只要你，只要你看，”他臉頰潮紅瞳孔渙散，崩潰地攀緊了紀書宇的脖頸，“求求你，我只要你看，啊——”
紀書宇射了進來。
他緩過了那一陣巔峰般的快感，陰莖抽離出祁落的身體，又從地上撿起祁落的內褲堵住他的穴口。
紀書宇看向旁邊，有一套已經準備好的黑色正裝，就算褲子濕了也沒關系，他又不會穿校服參加飯局。
祁落還在不停的顫抖，臉上是親眼見證世界末日來臨時絕望的表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紀書宇這才大發慈悲伸出手擦了擦祁落滿臉的眼淚，“車窗玻璃做過特殊處理，從外面看不見，只有從車裏能看見外面。”
“真的、真的嗎？”祁落失魂落魄地趴在紀書宇身上，還是一副嚇傻了的樣子，磕磕巴巴話都說不利索。
“嗯，”紀書宇安撫地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哄小狗，“真的，剛才在騙你。”
——他好卑鄙。
祁落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憤怒，他握了握拳頭，最後心裏那點火氣只能憋屈地轉化成眼淚，悲憤地順著臉頰流下去。
“你要不要喝點水？”紀書宇遞來自己的水瓶。
祁落扭過頭咬住嘴唇，不想和他說話。
“你不喝我喝，我才需要補充體力呢，都是我在動。”
紀書宇打開蓋子，仰起頭就要喝水。祁落此時像是突然解除了身體內某個封印一樣，好像神奇力量覺醒——來自憤怒的力量。
他像是勇敢無畏的初生牛犢，猛地一擡頭撞翻了紀書宇的水瓶。
“砰”的一聲，水瓶在兩個人中間翻滾著掉落在地。祁落還跨坐在紀書宇的大腿上，兩個人立刻同樣濕淋淋，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一會兒。
可惜解除封印後的神奇力量只能支撐他的勇氣到這裏……祁落沖動過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背有些發涼。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自暴自棄地又一頭撞在紀書宇結實的胸前，力氣之大讓紀書宇一瞬間真的以為祁落是被一頭神牛附體。
……紀書宇想我今天穿的衣服也不是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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