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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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呼……”被層層軟肉包裹住的那一瞬間,紀書宇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愉悅,他像是忘記一切只有原始欲望的動物一樣赤紅著眼睛,掐住祁落的腰拼命操幹。

紀書宇覺得這是他十幾年來活到現在最爽的時刻,祁落的身體裏溫暖又柔軟地接納著他的每一次橫沖直撞,在他進入時迫不及待地吸附上來,又在他抽離時仿佛戀戀不舍,每一次進入時紀書宇都感覺爽到頭皮發麻。

“太深了……啊!太重了——”祁落掙紮得再厲害也只是手指用力在膝蓋抓出紅紅的指印,甚至他因為恐懼而想要向後縮時無意識讓雙腿打開得更大。

他哭得睫毛都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瞳孔失焦亂晃到翻出眼白,連續不斷的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流淌,微微張開嘴唇露出一截艷紅的舌尖,他整個人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紀書宇忽然伸出手掐住祁落纖細的脖頸,手腕微微用力,祁落感到一陣窒息。他目光迷離地看到紀書宇舔了舔嘴唇,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以為他又要像之前玩弄自己的時候說“欠操的騷逼”、“又在發情”這種侮辱的話時,卻聽到紀書宇感嘆一聲:

“他媽的,祁落,和你做愛好爽。”

好似整個世界轟然塌陷了一塊。

截然相反的兩種心情,像是自我厭棄到極點的痛苦崩潰又像是一種詭異的受到誇獎後的滿足,像是兩種絕對互相排斥的電流一起湧進身體,絕望的悲傷和扭曲的愉悅同時在心臟穿堂而過。祁落忽然像呼吸困難一樣大口喘氣,在這樣感官過載的刺激和紀書宇蠻橫的沖撞下,他顫顫巍巍,猝不及防地又高潮了一次。

“啊——!”祁落的下身忽然像擱淺的魚一樣重重一彈,他被欲望控制的臉像是一劑春藥,讓紀書宇感覺深深埋進祁落身體裏的陰莖又硬了幾分。

紀書宇抽插的速度失控般的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用盡全力,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音混合著淫靡的水聲,還有祁落被撕碎一樣斷斷續續的尖叫和哭喊不斷在屋子裏響起。

紀書宇酣暢淋漓地射進了祁落的陰道裏。

次日,祁落請了病假。

他虛弱地躺在床上,嘴裏還殘留著退燒藥的苦味。沈清荷擔心照顧不好他,“我給周叔叔打了電話,讓他上樓接你,帶你去醫院。”

祁落被子底下的身體近乎都是性虐留下的痕跡,他嚇得連忙拒絕:“不用了媽,我吃過藥了,睡一會兒就好了。”

“那怎麽行呢,”沈清荷生氣又自責,“都怪我,連溫度計都不能看。”

祁落硬著頭皮握住沈清荷的手,嗓音沙啞:“我已經好多了,真的沒事。”

他有些後悔——其實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體沒有那麽難受,只是有些紅腫,可在他輕輕試探著觸碰穴口時,卻感覺那裏食髓知味地吸了吸,像是饑渴地期待著什麽。

祁落對自己的身體驚懼恐慌又無比痛恨,他請假只是在躲避,他不想看見紀書宇。

可當周衛東拎著一袋子藥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祁落只覺得尷尬到想要落荒而逃,他甚至想今天如果去上學就好了。

“謝謝叔叔,我真的沒什麽事,”祁落欲哭無淚地裹緊被子,“藥放在桌上就好了,”他又窘迫地說了句,“謝謝周叔叔。”

周衛東在客廳和沈清荷聊著什麽,聲音時而傳到祁落的房間裏,“你相信我,我會對你好”、“我是真心的,絕對不會騙你”、“孩子長大後就理解了,你就拿出來吧”……

祁落聽得面紅耳赤,他用被子遮住半張臉,心情像是好多顏色雜糅在一起的調色盤,最後變成臟兮兮的黑灰色。好像這裏已經不是他的家了,祁落感覺仿佛有一團濕淋淋的棉花堵在胸腔,他有些悲傷地想,自己不應該留在這兒。

好在這時門鈴救命般地響了起來。

周衛東打開門,和門口的紀書宇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幾秒鐘,沈清荷的聲音打破僵局:“誰來了啊?”

“阿姨,是我,我來看看祁落,他不是生病了嘛。”紀書宇逃了下午的課。他邊說邊往屋裏看,祁落房間的門關得嚴嚴實實,周衛東魁梧的身影像是一座山擋在他前面,好像對紀書宇懷有天生的敵意,不歡迎他進來。

沈清荷倒是很開心,“小紀你來啦,太好了。”她像是如釋重負,對紀書宇完全信任。

小房子裏忽然變得擁擠,沈清荷帶著周衛東下樓,“小紀,我們去買點菜回來,廚房的鍋裏有湯,你們倆喝。”

“好,阿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祁落。”紀書宇拍著胸脯保證。

紀書宇推開房間門,看到躺在床上的祁落還是下半張臉都蒙在被子底下,只探出來一雙漂亮眼睛,漆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轉動了半圈,最後視線定格在紀書宇臉上,小聲地問:“他們都走了嗎?”

紀書宇覺得全身的邪火都燒起來了。

好像他是披荊斬棘的王子,不顧千難萬險,來解救被困在高高的古老城堡裏可憐兮兮的長發公主。

又好像他是趁主人不在來偷腥的土匪,床上是淫蕩勾人的妖精,要他死心塌地迷戀的姘頭。

“都走了——”

紀書宇原本真的只心思單純地想來好好照顧祁落,現在卻再也忍不住了。他快步走到床邊,把祁落從棉被裏拎出來,掐著他的臉就去親他的嘴。

“唔!”祁落勾引人又不自知,嚇得瞪圓了眼睛。昨天晚上前後折騰了快三個小時紀書宇都沒有親他,誰知道現在發什麽神經。

可是祁落瞪著眼睛的樣子又好可愛,紀書宇沒忍住捧著他的臉又翻來覆去親了好半天。

他克制住身體裏熾熱又洶湧的欲望,問:“你生病啦,哪裏不舒服?”

“有一點低燒,”祁落的嘴被親得顏色嫣紅又腫又麻,說話都哆嗦,“已經快好了。”

“我買了藥膏來,”紀書宇拍了拍祁落的大腿,“給你那裏擦一擦。”

他說著把進門就放在地上的黑色袋子拿起來,卻看到桌上已經有了一包藥,只是桌上的藥都是治感冒發燒,而他把袋子倒扣過來,除了兩管藥膏,還倒出了酒精、舒筋活絡噴霧、紗布、棉花、創可貼……祁落目瞪口呆地看著,直到看到創可貼再也忍不住了,“這怎麽用啊?”

“你想什麽呢,”紀書宇紅著臉爭辯,“這是贈送的好不好?你看你平時總靦腆害羞的樣子,思想比我還開放。昨晚你不是疼得一直哭嗎,褲子脫了我看看。”

祁落扭捏地縮了縮,又不動聲色地偷偷把被子往上扯:“那裏不痛了,沒什麽事。”

“真的假的,”紀書宇又把他好不容易扯上來的被子一把拽下,“別磨蹭了,沒事你今天幹嘛請假,難道你是躲著我?”

祁落急急地說:“我沒有。”

他像是在砧板上的魚,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祁落認命地脫掉寬松的藍色睡褲,又在紀書宇的目光下紅著臉褪下內褲。他腿間的器官此刻像是和主人一樣羞怯,幹澀地閉合著,陰唇充血腫起,好像輕輕一碰就會破皮,看起來可憐又脆弱。

“你自己扒開。”

祁落臉紅得像是幾乎能滴下血來,把枕頭墊在腰後,小心翼翼地分開腿,手指摸到自己的陰唇微微向外扯開,“可以了嗎?”

“嗯。”紀書宇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目不斜視地從桌上拿過來一管藥,修長有力的手指擠上厚厚的一層藥膏,慢慢地塗到祁落柔嫩的陰唇上。

“嘶——好涼。”祁落下意識向後躲,又被紀書宇按住大腿。

“上個藥還這麽嬌氣,”紀書宇壞心地手指在他的陰蒂口刮了一下,“再扒開點,我要塗裏面。”

祁落緊緊咬住嘴唇又分開了一些,露出嫩紅色的軟肉,不知不覺他整個下體已經濕潤了,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紀書宇的食指從祁落的陰蒂順著自上到下滑動摩擦一摸到底,指尖抵在穴口,忽然那裏微微收縮著流出透明的液體,緩緩淌到紀書宇的手上,像是無聲的邀請。

“啪”的一聲,紀書宇對著祁落的逼扇了一巴掌。

打得並不算重,祁落沒有感覺太疼,只是有些發懵,呆呆地看著紀書宇。

紀書宇倒被他澄澈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簡單解釋:“這是在促進吸收。”

祁落楞楞地說:“喔……”

像是在閑聊,紀書宇繼續著手指上的動作,不經意地問:“剛才客廳那個是你爸?”他又覺得奇怪,自己明明記得看過祁落的入學資料,上面寫的是單親家庭。

祁落剛暫時忘記這件事,紀書宇的話又讓他覺得掉回深淵似的,心臟朝著看不見底的地方往下沈了沈。

“不是。”祁落神情厭厭地說。

紀書宇邊把藥膏塗抹在祁落穴口的每個地方,邊思考著說:“我看他不像好人的樣子,在門口看我的時候眼神可兇了。”

聽到紀書宇說周衛東的壞話,祁落竟然暗戳戳覺得心裏很受用,但他又飛快地唾棄了自己的想法,反駁道:“一定是因為,你看起來不像好人,所以周叔叔看你的時候才兇。”

“我哪裏不像好人了?”紀書宇假裝不高興地在他腿根擰了一把。

祁落疼得吸了一口氣,淚眼盈盈地捂著嘴,被綁架了似的拼命搖頭,“你是好人……”他的肚子忽然咕嚕咕嚕地叫了兩聲。

紀書宇這才想起來沈清荷說過廚房還有湯,他收回手,從床頭櫃的紙抽拿了兩張紙擦了擦,“好了,我去給你盛點湯喝,藥你晚上記得再塗一遍。”

紀書宇站起身往外走,路過客廳的時候忽然看到茶幾上散落的幾本證件,有戶口本還有房產證。紀書宇沒有多想,湯在保溫桶裏放了一整天還是溫熱的,他盛了滿滿一大碗端回來。

祁落小口喝湯的時候,紀書宇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媽媽和那個周叔叔,不會是要領證了吧。”

“咳,”祁落嗆了一口湯,臉一陣紅一陣白,“你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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