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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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陽萊搖頭, “我怪他做什麽。有些父母，愛孩子是需要條件的。林立人運氣不好，遇到了那樣的父母, 你和我的運氣比較好, 遇到了不需要條件的父母。”
雖然這一世的父母去世的那麽突然, 可是陽萊卻很幸運, 她得到了夫妻倆完整的純粹的愛。
李季同楞楞地看著陽萊，不由自主地思考剛剛陽萊說的話, 他的父母愛他……是不需要條件的嗎？
從來沒有人和李季同說過這樣的話，自從母親帶著他離開中央星以後，似乎就和家族脫離開了。
父親每一個月都會去看他們，他們並不會吵架，就像一對普通又平凡的夫妻, 甚至李季同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感情很不錯。
李季同一直就知道母親是因為他離開了中央星, 也離開了那個覆雜的環境。可是父親……
陽萊見他似乎在思考, 就把小銀鼴從懷裏掏出來。她給小銀鼴做了一個適合他的小輪椅, 用前爪就可以滑動。小銀鼴很喜歡陽萊送給他的禮物，只要沒事他就會滑來玩。
“陽萊, 我們開始吧。”
陽萊摸了摸小銀鼴的腦袋，揉揉剛剛蹲麻的小腿, 拿出了大頭的眼睛。
“你給我的精神核我全都用上了，至於行不行，就看現在了。”
李季同召喚出三頭，他們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陽萊, 興奮的湊到陽萊腳邊，圍著她轉了好幾個圈。陽萊彎腰把三頭抱起來, 先是摸了他們的腦袋，然後輕輕地撫過大頭空蕩蕩的眼眶。
“你開始吧。”陽萊把三頭遞給李季同，緊張地往後退，把位置留給他。
李季同抱著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遲遲沒有動作。在一旁看著的陽萊，莫名有點心酸，她想起剛剛李季同和她說的話了。
他在說林立人，何嘗不是在說另外一個自己呢？只是相比於林立人，他的運氣更好。
李季同深吸一口氣，手指撫過大頭空蕩的眼眶。他這些年，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樣的動作。
“大頭，我要開始了。”
李季同用過不知道多少擬態，可是就在他把精神力註入到那顆與大頭原裝眼睛幾乎一模一樣得到擬態的時候，他還是敏銳地感知到不同。
陽萊的精神流動實在是太特殊，她制作的擬態又過於精細。他的精神力就像是他的另外一雙眼睛，慢慢的灌註到擬態的每一個微小角落。
角膜、虹膜、瞳孔……甚至是視網膜，每一個結構，每一個細微的組織，都被他的精神力逐步覆蓋。他通過精神力“看見”了，他無法將這枚眼睛看做一個單純的擬態。
不管是他過往使用擬態的經驗，還是現在精神力回饋給他的各種信息，李季同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見陽萊將這枚眼睛給他，李季同甚至會懷疑，是不是大頭的眼睛一直就丟了，現在才終於找回來。
就是這樣的感覺，似乎天生就存在，充滿精神力以後，和大頭的氣息完全的想通，直到在那個已經空蕩了十幾年的眼眶中，無數細小的精神力將眼睛與骨壁緊緊相連。
“嗚嗷！”
成功了！
林立人擡頭望向樓頂，緩緩松開自他們上去以後就緊握的手。手心已經因為他過於大的力量泛出血絲，可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是三頭的叫聲！
環繞在他手腕上的靈龍聽見這叫聲，似乎意識到什麽，飛快地從林立人的手腕上滑脫，朝樓上而去。
陽萊面對撲面而來的精神力波浪，不得不往後退。大頭仰天長鳴。她清楚的感知到空氣的波動，就連他頭上的那個小包，似乎也冒出了一點小角。
再看李季同，他原本如墨的眼睛中間有金光冒出，與一旁大頭的眼睛一出一轍，就連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厚重和凜然。
門外傳來的急促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威壓，李季同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出瞳孔的模樣，整個眼眶被黑色覆蓋，只有中間的一點金色，陽萊甚至不敢直面他的眼睛。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似乎只是借著李季同的軀殼，重新降臨人世的遠古靈獸。
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吸引了大頭的註意力，李季同眼睛的顏色也逐步褪去，慢慢恢覆正常模樣。
李季同詫異地感知著身體，太奇妙了！
大頭的精神核和眼睛融合以後，他似乎感受到有什麽缺失的地方被彌補了。這真的是擬態可以做到的嗎？
“你們開門！再不開門我硬闖了！”
陽萊急忙打開門，林立人摔了一個大趔趄，憤怒地擡頭，看見是陽萊的時候又笑成了一朵花。
陽萊暗想，這門就不該她來開。
林立人拍拍屁股站起來，直接湊到大頭面前，距離之近，就差那麽一點，就可以說是親密無間了。
“神奇神奇神奇！太神奇了！這看上去和他原來的眼睛有什麽不同？！這不就是原生眼嗎？！”
林立人翻來覆去地看，大頭脾氣好，讓他看。可是二頭就不一樣了，腦袋一歪，狠狠地撞到他的頭上，隨即邁著步子走到一邊去。
他摸摸額頭，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想湊過去繼續看。
陽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還不如直接去問李季同。”聽了他的悲慘往事，陽萊還是有點心疼他的。
“對啊！”林立人立馬湊到李季同面前，打量他的眼睛。李季同的眼睛已經恢覆正常，一點東西都看不出來。
“怎麽樣？成不成？！”
李季同推開他的大臉，略帶嫌棄地說：“可以，很成功。”
有了他這句話，林立人只覺得這一輩子滿足了。他再也找不到比今天更高興的一天了！
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然後才想到什麽，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硬塞進陽萊手裏。
“這些，都是我找出來的精神核，要是不夠的話你再和我說。”
陽萊都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就見他又湊到大頭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舍不得離開。
李季同和陽萊看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陽萊打開手裏的盒子，全部都是S級的精神核。他和李季同不一樣，李季同除了家族，還有父母為他攢精神核，林立人有父母就像沒有一樣。這些精神核對他來說，一定很珍貴。
陽萊選了三顆，用來修覆靈龍的角應該夠了。
李季同也遞給她一個盒子，“裏面一共有八顆精神核，其中四顆用來做三頭的眼睛。另外四顆是報酬。”
陽萊沒有推辭，收下了。
一開始他們就說好了的，一共收取精神核的一半。陽萊把盒子還給林立人，“用不了這麽多精神核，不夠我再找你要。”
林立人只好拿回去，“那你一定要和我說啊。”
陽萊：“我是那種不說的人嗎？”
林立人：“……”你還真不是！
他實在高興，一手勾住陽萊，一手勾住李季同帶著兩人往外走。
“我點了好多好多好吃的，都在下面放著的，保證還是剛出鍋的味道……”
林立人話很多，陽萊不是第一天曉得，她還是有點受不了，急忙把手拿回來，快步離開。
林立人疑惑地看著李季同，“她餓了？”
李季同不動聲色的縮回自己的手臂，一臉正色，“我餓了，我先下去了。”
奇怪，今天怎麽都餓的那麽快。
三個人坐下以後，林立人看了一下，調換了幾盤菜的位置。陽萊發現，擺在她面前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放在李季同面前的也一樣。反而是點菜的林立人，似乎沒有表現出喜歡吃什麽。
陽萊悶悶地開口，“謝謝你。”
林立人急忙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指著自己問李季同，“她說謝謝我？”
李季同點頭，“是，她說謝謝你。”
林立人思考了一下，沒想出來有什麽值得感謝的地方，看來是他今天點的東西真的非常符合陽萊的口味。
“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謝謝你能記得我喜歡吃什麽。”
林立人楞楞地看著她，半響才緩緩開口，“……不、不用謝。”她發現了……
陽萊埋頭幹飯，沒有在關註他們。林立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實非常細心，又會照顧人，只是和他吃過幾次飯，他就能記得別人喜歡吃什麽，說一聲謝謝是應該的。
一些人習慣照顧別人，而被他照顧的人也成為習慣。陽萊自小就失去父母，對於別人這樣細致的關心很敏感，也很感謝。
李季同看著眼前的菜，在他張口準備說什麽之前突然被林立人拍了一下肩膀，“餓了你就多吃點。”
“好，我知道。”
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不需要多說什麽。
林立人狗腿一天了，始終不願放棄他的狗腿人設，非要把陽萊送到學校去。陽萊本來想拒絕，可是他一張臉死白死白的，一雙眼睛可憐地看著你。
看上去詭異中帶著一絲恐怖，很像她曾經見過的鬼片中友情客串的帥氣男鬼。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陽萊還是同意了，然後一路上忍受著他的彩虹屁，最後到了學校以後連再見都來不及說，落荒而逃。
林立人只好沖她的背影揮手，低頭給李季同發消息。
“我發現陽萊是一個心軟的人誒。”
收到消息的李季同：“……”恭喜你，終於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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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萊搖頭, “我怪他做什麽。有些父母，愛孩子是需要條件的。林立人運氣不好，遇到了那樣的父母, 你和我的運氣比較好, 遇到了不需要條件的父母。”
雖然這一世的父母去世的那麽突然, 可是陽萊卻很幸運, 她得到了夫妻倆完整的純粹的愛。
李季同楞楞地看著陽萊，不由自主地思考剛剛陽萊說的話, 他的父母愛他……是不需要條件的嗎？
從來沒有人和李季同說過這樣的話，自從母親帶著他離開中央星以後，似乎就和家族脫離開了。
父親每一個月都會去看他們，他們並不會吵架，就像一對普通又平凡的夫妻, 甚至李季同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感情很不錯。
李季同一直就知道母親是因為他離開了中央星, 也離開了那個覆雜的環境。可是父親……
陽萊見他似乎在思考, 就把小銀鼴從懷裏掏出來。她給小銀鼴做了一個適合他的小輪椅, 用前爪就可以滑動。小銀鼴很喜歡陽萊送給他的禮物，只要沒事他就會滑來玩。
“陽萊, 我們開始吧。”
陽萊摸了摸小銀鼴的腦袋，揉揉剛剛蹲麻的小腿, 拿出了大頭的眼睛。
“你給我的精神核我全都用上了，至於行不行，就看現在了。”
李季同召喚出三頭，他們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陽萊, 興奮的湊到陽萊腳邊，圍著她轉了好幾個圈。陽萊彎腰把三頭抱起來, 先是摸了他們的腦袋，然後輕輕地撫過大頭空蕩蕩的眼眶。
“你開始吧。”陽萊把三頭遞給李季同，緊張地往後退，把位置留給他。
李季同抱著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遲遲沒有動作。在一旁看著的陽萊，莫名有點心酸，她想起剛剛李季同和她說的話了。
他在說林立人，何嘗不是在說另外一個自己呢？只是相比於林立人，他的運氣更好。
李季同深吸一口氣，手指撫過大頭空蕩的眼眶。他這些年，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樣的動作。
“大頭，我要開始了。”
李季同用過不知道多少擬態，可是就在他把精神力註入到那顆與大頭原裝眼睛幾乎一模一樣得到擬態的時候，他還是敏銳地感知到不同。
陽萊的精神流動實在是太特殊，她制作的擬態又過於精細。他的精神力就像是他的另外一雙眼睛，慢慢的灌註到擬態的每一個微小角落。
角膜、虹膜、瞳孔……甚至是視網膜，每一個結構，每一個細微的組織，都被他的精神力逐步覆蓋。他通過精神力“看見”了，他無法將這枚眼睛看做一個單純的擬態。
不管是他過往使用擬態的經驗，還是現在精神力回饋給他的各種信息，李季同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見陽萊將這枚眼睛給他，李季同甚至會懷疑，是不是大頭的眼睛一直就丟了，現在才終於找回來。
就是這樣的感覺，似乎天生就存在，充滿精神力以後，和大頭的氣息完全的想通，直到在那個已經空蕩了十幾年的眼眶中，無數細小的精神力將眼睛與骨壁緊緊相連。
“嗚嗷！”
成功了！
林立人擡頭望向樓頂，緩緩松開自他們上去以後就緊握的手。手心已經因為他過於大的力量泛出血絲，可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是三頭的叫聲！
環繞在他手腕上的靈龍聽見這叫聲，似乎意識到什麽，飛快地從林立人的手腕上滑脫，朝樓上而去。
陽萊面對撲面而來的精神力波浪，不得不往後退。大頭仰天長鳴。她清楚的感知到空氣的波動，就連他頭上的那個小包，似乎也冒出了一點小角。
再看李季同，他原本如墨的眼睛中間有金光冒出，與一旁大頭的眼睛一出一轍，就連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厚重和凜然。
門外傳來的急促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威壓，李季同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出瞳孔的模樣，整個眼眶被黑色覆蓋，只有中間的一點金色，陽萊甚至不敢直面他的眼睛。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似乎只是借著李季同的軀殼，重新降臨人世的遠古靈獸。
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吸引了大頭的註意力，李季同眼睛的顏色也逐步褪去，慢慢恢覆正常模樣。
李季同詫異地感知著身體，太奇妙了！
大頭的精神核和眼睛融合以後，他似乎感受到有什麽缺失的地方被彌補了。這真的是擬態可以做到的嗎？
“你們開門！再不開門我硬闖了！”
陽萊急忙打開門，林立人摔了一個大趔趄，憤怒地擡頭，看見是陽萊的時候又笑成了一朵花。
陽萊暗想，這門就不該她來開。
林立人拍拍屁股站起來，直接湊到大頭面前，距離之近，就差那麽一點，就可以說是親密無間了。
“神奇神奇神奇！太神奇了！這看上去和他原來的眼睛有什麽不同？！這不就是原生眼嗎？！”
林立人翻來覆去地看，大頭脾氣好，讓他看。可是二頭就不一樣了，腦袋一歪，狠狠地撞到他的頭上，隨即邁著步子走到一邊去。
他摸摸額頭，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想湊過去繼續看。
陽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還不如直接去問李季同。”聽了他的悲慘往事，陽萊還是有點心疼他的。
“對啊！”林立人立馬湊到李季同面前，打量他的眼睛。李季同的眼睛已經恢覆正常，一點東西都看不出來。
“怎麽樣？成不成？！”
李季同推開他的大臉，略帶嫌棄地說：“可以，很成功。”
有了他這句話，林立人只覺得這一輩子滿足了。他再也找不到比今天更高興的一天了！
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然後才想到什麽，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硬塞進陽萊手裏。
“這些，都是我找出來的精神核，要是不夠的話你再和我說。”
陽萊都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就見他又湊到大頭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舍不得離開。
李季同和陽萊看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陽萊打開手裏的盒子，全部都是S級的精神核。他和李季同不一樣，李季同除了家族，還有父母為他攢精神核，林立人有父母就像沒有一樣。這些精神核對他來說，一定很珍貴。
陽萊選了三顆，用來修覆靈龍的角應該夠了。
李季同也遞給她一個盒子，“裏面一共有八顆精神核，其中四顆用來做三頭的眼睛。另外四顆是報酬。”
陽萊沒有推辭，收下了。
一開始他們就說好了的，一共收取精神核的一半。陽萊把盒子還給林立人，“用不了這麽多精神核，不夠我再找你要。”
林立人只好拿回去，“那你一定要和我說啊。”
陽萊：“我是那種不說的人嗎？”
林立人：“……”你還真不是！
他實在高興，一手勾住陽萊，一手勾住李季同帶著兩人往外走。
“我點了好多好多好吃的，都在下面放著的，保證還是剛出鍋的味道……”
林立人話很多，陽萊不是第一天曉得，她還是有點受不了，急忙把手拿回來，快步離開。
林立人疑惑地看著李季同，“她餓了？”
李季同不動聲色的縮回自己的手臂，一臉正色，“我餓了，我先下去了。”
奇怪，今天怎麽都餓的那麽快。
三個人坐下以後，林立人看了一下，調換了幾盤菜的位置。陽萊發現，擺在她面前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放在李季同面前的也一樣。反而是點菜的林立人，似乎沒有表現出喜歡吃什麽。
陽萊悶悶地開口，“謝謝你。”
林立人急忙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指著自己問李季同，“她說謝謝我？”
李季同點頭，“是，她說謝謝你。”
林立人思考了一下，沒想出來有什麽值得感謝的地方，看來是他今天點的東西真的非常符合陽萊的口味。
“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謝謝你能記得我喜歡吃什麽。”
林立人楞楞地看著她，半響才緩緩開口，“……不、不用謝。”她發現了……
陽萊埋頭幹飯，沒有在關註他們。林立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實非常細心，又會照顧人，只是和他吃過幾次飯，他就能記得別人喜歡吃什麽，說一聲謝謝是應該的。
一些人習慣照顧別人，而被他照顧的人也成為習慣。陽萊自小就失去父母，對於別人這樣細致的關心很敏感，也很感謝。
李季同看著眼前的菜，在他張口準備說什麽之前突然被林立人拍了一下肩膀，“餓了你就多吃點。”
“好，我知道。”
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不需要多說什麽。
林立人狗腿一天了，始終不願放棄他的狗腿人設，非要把陽萊送到學校去。陽萊本來想拒絕，可是他一張臉死白死白的，一雙眼睛可憐地看著你。
看上去詭異中帶著一絲恐怖，很像她曾經見過的鬼片中友情客串的帥氣男鬼。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陽萊還是同意了，然後一路上忍受著他的彩虹屁，最後到了學校以後連再見都來不及說，落荒而逃。
林立人只好沖她的背影揮手，低頭給李季同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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