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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抵死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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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依帶著五個仆從正準備回淩府。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宮曦儒走上前道:“那幾人也帶上?”

淩依略一想:“人在哪兒?”

宮曦儒看了宮升一眼,後者拍拍手,穿著宮家家丁服裝的人就帶著七八個灰頭土臉的人上來。

淩依眼睛一一掃過那幾人,最後指著一人道:“把他帶上就行了。”

織扇趕緊吩咐兩個身強力壯的人將那一人押上。

“今日之事,還是那句話,待我解決完了,再謝。”淩依微微笑道。

宮曦儒沈默一瞬,才嗯了一聲,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大小姐,我們就這麽回去?”織扇有些不確定,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去,只怕聲勢不小哇。

淩依肯定的點頭:“還得讓他們在父親和祖母面前招供。”

碼頭的動靜不小,蘭氏一早也派人在那裏盯著,所以對碼頭發生的事了解的非常清楚。

“老太夫人,大小姐帶了人,在外面求見。”

蘭氏點頭:“讓她進來吧,派人去通知仲伯,浮生主要是想說服仲伯。”

程氏派人去通知淩善道,自己則領著淩依進屋。

除了織扇跟著進去,其餘人都在外面候著。

淩善道匆匆來到蘭苑,看到蘭氏門前圍了那麽多人,不知怎麽回事,趕緊走進屋。

“父親----”淩依起身福禮。

淩善道擺手示意她坐下,才問向蘭氏道:“母親,外面出了什麽事?”

“聽浮生說吧。”蘭氏道。

淩依應是,將事情原委再與淩善道和蘭氏說了一遍,最後又將外面的證人叫進來,讓蘭氏一一問話。

淩善道雖然做好了準備,可也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鄒全和鄒建這兩兄弟,他一直以為是能幹又老實的人。

“老爺、老太夫人---外面鄒大爺和鄒二爺求見。”下人通報道。

淩善道沒有搭腔,不知道是見還是不見。

淩依則看著蘭氏道:“祖母。不如讓他們進來,聽聽他們又要作何辯解。”

蘭氏雖然心中不喜,到底還是同意了。

鄒全擦著嘴角和額頭的血跡,問向鄒建道:“怎麽樣。像不像?”

鄒建甩了甩還隱隱作痛的拳頭,忙不疊的點頭:“像,像,像,你現在的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鄒全滿意的要笑,扯動嘴角,又疼的齜牙咧嘴。

丫鬟匆匆來到二人跟前:“老太夫人請二位進去。”

鄒全走在前頭,鄒建則跟在後面。

兩人一進門,鄒全就先跪下,頭在地上磕的砰砰作響。

鄒建沒辦法,也只能跪下跟著磕頭。

蘭氏心知這兩人的心思,卻不去攔著,等鄒全主動停下來,她才面色冷淡的道:“你們還來做什麽?”

鄒全面色淒然。哽咽道:“老太夫人,我們兄弟二人,是特意來請罪的,請老太夫人一定要狠狠責罰我們,否則我們就跪死在這裏。”

鄒建幫著道:“老太夫人,碼頭上的事皆因我而起,請老太夫人責罰。”

兩人一唱一和,看上去反省的不錯。

蘭氏卻不吃這一套,依舊冷著面道:“呵呵,我雖是老婆子一個。整日也只能在這小小的院裏呆著,但外面出了什麽事,也休想逃過我的眼睛。

你們倒是說說,自己又何錯之有啊?”

鄒全嘆息一聲。“老太夫人明察秋毫,一定知道碼頭發生了什麽事,這事兒說起來,也是我們的錯。

若不是我們沒與雲老板把價錢談好,他也不會因為我們臨時變卦而心生怨懟,更不會公然誣陷我們。

他誣陷我沒關系。可他挑撥淩鄒兩家的關系,就著實可惡。

老太夫人,雖然我不知道您都聽信了哪些?可那些都是無稽之談,都是雲老板為了報覆我們兄弟兩,找人演的這出戲。

您看我這臉上和嘴上,都是他打的。”

淩依冷笑:“那依你的意思,是鄒建在碼頭與雲老板演戲,然後來誣陷你?我看你們兄弟感情挺好的,怎麽弄的跟深仇大恨似的。”

鄒建連忙解釋:“我並沒有去碼頭,今上午我都在醉風樓喝酒,大小姐若是不信,你可以立馬派人去醉風樓,他們都知道,我一步也沒離開過那裏的房間。”

“醉風樓----”淩依喃喃自語,忽然問向宮曦儒抓住的小販,“你是不是在醉風樓做事?”

小販怯怯的看著鄒建,一時沒說話。

淩依微微一笑,聲音充滿誘惑:“你若是實話實說,我可免你牢獄之災。”

小販訕訕的看了鄒建一眼,緩緩點頭:“是。”

“那你今早上可見過他?”淩依又問。

小販搖頭:“小的沒見過。”

鄒建氣的直接站起來,指著後者道:“你個死東西,竟然敢胡說八道,我在沒在醉風樓,你又如何知道?”

小販嚇得不敢擡頭,惶惶不安。

淩依安慰他道:“你怕什麽,這裏可是淩府,外人能把你怎樣?我記得你是醉風樓的跑堂是吧,你放心,沒了醉風樓的活兒,你就去八音國做事。”

小販眼睛倏地一亮,情不自禁的問道:“真的?小的真能去八音國做事?”

“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們便不為難你。”淩依肯定道。

利益讓小販忘了害怕,他之前也就是個酒樓跑腿的,誰都可以對他吆五喝六,後來被鄒全兩兄弟找到,說是幫他們訂貨,還能給他拿額外的錢,他這才同意下來。

“小的說,小的什麽都說,小的是負責給鄒大爺和鄒二爺訂貨,然後被他們送去梁國,就是碼頭那個雲老板接貨,鄒大爺每次給小的拿一錢銀子----”

鄒全眼睛猛地瞪向他,“休得誣陷我們,說,雲老板到底給了你多少錢,才讓你如此陷害我們兄弟二人。”

小販爭辯道:“小的說的句句屬實。”

“那證據呢,你既然能說,一定有證據,那拿出證據給大家看看。”鄒全逼問道。

小販為難,他每次拿了錢都用了,哪兒有什麽在證據,這件事別人也不知道,怎麽作證。

“拿不出證據了吧。”鄒全冷哼:“既然沒有證據,那麽你就是誣陷。”

他轉身對蘭氏恭敬道:“老太夫人,請你別聽信這些小人的一面之詞,雲老板為了挑撥我們的關系,不惜找這些人來誣陷我,除非拿出證據,否則恕我不能承認。”

蘭氏知道他不過是仗著沒有實質證據而耍賴不認,現在就看雲老板的手書什麽時候送到。

這件事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蘭氏讓只能讓所有人都退下。

待屋內只剩下自家人後,淩依才道:“祖母,鄒全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一旦證據拿到手,到時候他無論如何都推不掉,我們也可名正言順的剝去他管事的職位。”

蘭氏長長的嘆一口氣,虛弱的靠著背椅。

程氏給她捏肩捶背。

淩善道也揉著隱隱作痛的腦門,良久,才緩緩道:“浮生,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讓祖母歇會兒,我也還有些政務要處理完才行。”

淩依知道這一切讓兩人立馬全部接受還有些難,便起身給二人福禮,“浮生告退。”

回到蘭閣,織扇才將之前一直隱忍的笑意發洩出來,在屋裏又拍手又跳腳,“大小姐,這一仗我們贏得漂亮。

婢子看,接下來鄒家在京中也擡不起頭了,就算鄒霸天是個四品官又怎麽樣,想當初他還不是個七品芝麻官,要不是依附淩氏,他們鄒家能爬的那麽快?忘恩負義的東西。”

眼見她從興高采烈變到憤然,淩依趕緊勸道:“沒出什麽差錯就行----織羽,路護衛可回來了?”

織羽點頭又搖頭:“一早就回了,不過又出去了,這會子不知道去----”

“織羽妹妹喚我,就是天涯海角,我也立馬到。”路笑天笑嘻嘻的從窗口跳進屋。

織羽臉上一急,大白天的也敢隨進隨出,趕緊在窗口往外張望。

沒看到有人經過,才松了口氣,又責備道:“你還真是什麽都敢做,若是讓人發現你進出大小姐的房間,你就是脫層皮也不夠贖罪。”

路笑天認錯的點頭:“是是是,下次我不走窗子,走房頂。”

“你----”織羽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推他一把:“還不趕緊的,大小姐找你可有正事。”

路笑天這才收起笑意,正經的走到淩依跟前:“大小姐有何吩咐?”

“鄒全一定不會就這麽放任雲老板回梁國,你速速追上雲老板,暗中保護他回國,還有那封手書,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裏。”

“這不成問題,可笑仁堂那邊怎麽解釋?”

“這裏不用擔心,我會去說。”淩依催促道:“雲老板是走水路,你尋個小船追上去,已經要越開越好,我怕鄒全他們已經行動了。”

路笑天知道時間緊急,“那我現在就去。”

走了兩步,又回頭沖織羽笑道:“織羽妹妹可要記得想我。”

織羽臉上一紅,嗔怪一眼:“你快去吧,耽誤了小姐的事,我一輩子都不理你。”

路笑天不敢再耽誤,趕緊從窗口溜出去。

☆、第131 口碑良好

淩善道最近這段日子,可謂是焦頭爛額,一來府上連連出事,二來朝廷那邊,慶隆帝一直要他做選擇,要麽將鄒氏扶正,要麽另娶正妻。

淩府祠堂內,除了老太夫人定期的禮佛吃齋,平日都沒什麽人。

“佩欣---你說我該怎麽辦?”淩善道坐在地上,頭靠著桌沿喃喃自語:“若不是我,你也不會-----我知道你心裏怨恨我,這麽多年我不娶妻,只是想對你有一點點補償罷了----”

“父親的補償,母親怕是享受不到了,人死就只剩下一具白骨,父親的 補償,不過是為了減少內疚罷了。”淩依清冷的聲音在祠堂內響起,讓人聽不出她是何情緒。

淩善道倏地站起來,有些狼狽的看著她:“你怎麽來了?”

“來給母親上炷香,今天懶得去白蘭寺走。”淩依若無其事的走到案頭前,點了三支香,插在母親的靈位前。

淩善道沈默下來,等淩依作揖磕頭之後,才道:“這裏濕氣重,上完香就回去吧。”

“父親---”淩依叫住要走出去的淩善道:“我想知道母親到底是怎麽去世的?”

淩善道手猛地一緊,臉色有些蒼白,沙啞道:“等你再大一些,我再告訴你。”

“莫不是因為父親納妾,母親想不過所以----”

淩善道臉色一沈,“你母親不是那種人,她至少,不會丟下你不管。”

淩依不在意的聳聳肩,“我也只是隨便猜猜,父親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只能猜了。”

淩善道看著她,嘆息道:“你和你母親很像----這件事你不要再問了,時間到了,我會告訴你真相。”

淩依不再追問。可心底已經知道,母親的死,或許並不簡單。

回去後,淩依讓織扇去打聽鄒氏在別院的狀況。順便再打聽打聽關於自己的傳言。

織扇回來後,滿臉的笑意:“別院那邊沒什麽事,婢子去的時候,整個院子死氣沈沈,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中午的。正屋的房門都緊閉著,婢子問了些話,丫鬟們也沒察覺什麽異狀,想必姨太太住在那裏都快要得失心瘋了。”

淩依面露疑惑,“鄒氏不像是那麽安守本分的人,她若不是真的瘋了,那一定在預謀什麽。”

“可是婢子真的沒發現什麽事啊,別院可都是我們的人,若是有什麽事,她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淩依點頭:“現在或許沒什麽事。不過不能掉以輕心,別院的丫鬟,定期換,難保有人不會被她收買,平日除了我們的人,誰若是要進別院,必須通知我,還有,任何書信都不能送進或者送出。”

織扇將所有事都記下,“婢子一定吩咐別院的丫鬟小心謹慎。”

她又說起了京城內關於淩依的傳言。言語中有些高興:“婢子專門大街小巷的跑了好些地方,什麽茶館、酒樓、客棧、雜貨鋪那些地方都去過。

您猜怎麽著,婢子問他們最近有沒有聽說關於小姐您的什麽話,大多都說小姐您英明果決。還說您火眼金睛看破鄒家的騙局,也有說您巾幗不讓須眉,比一般的大家閨秀強太多。

還有就是不知情者,婢子還沒聽誰說大小姐您的不是呢。”

剛走進來的織羽聞言笑問:“當真?想不到大家還是挺明事理的,之前還擔心。”

淩依詫異不解,她在碼頭與鄒家和雲老板的事。本來應該傳的滿京城都是,縱然自己沒有做錯,可到底不是一個女兒家應該做的事,按理來說,應該沒什麽好話才對的。

“大小姐您就別想了,總之這是好事,人言可畏,那些人也識趣,若是真讓婢子逮著誰亂說話,一定抓起來拔他舌頭。”織扇勸道。

“你若真這樣做,那大小姐的名聲可就全被你毀了。”織羽忍不住笑。

淩依面上一笑,織扇說的對,既然不是什麽壞事,她甩甩頭,將疑惑拋之腦後。

天黑之後,宮升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宮府,不敢先換衣服洗漱,直接去闔度堂稟報。

“少爺,小的已經跑遍了京城,除了不知情的,其他都只說淩小姐的好。”

宮曦儒滿意點頭:“你做事,我放心。”

宮升累的氣喘籲籲,不禁嘟噥道:“少爺您當然放心了,小的什麽時候讓您失望過。”

宮曦儒靜靜的望著他,淡淡道:“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這是毛病,知不知道。”

宮升呵呵傻笑:“少爺您說什麽呢,您知道小的讀書讀的少,什麽顏色什麽染坊的,小的先去洗漱洗漱,免得臟了這裏的空氣。”說完就一溜煙的退下。

宮曦儒無奈,不知為何,心裏總靜不下來,索性起身走到床邊,望著天邊半輪月亮出神。

“少爺,您這是在睹月思人?”宮升消失了片刻又返回道。

宮曦儒眼角一陣抽搐,不予理會,直接抓起旁邊的凳子朝著背後聲音的方向扔過去。

並無東西砸地的聲音,只有宮升哭喪著道:“少爺,小的只是還有件事沒稟報,特意回來告訴您的,您也不至於要將小的殺人滅口吧。”

宮曦儒回頭看著他。

宮升小心翼翼的放下的凳子,走上前低聲道:“小的打聽到了,畢和堂已經開始行動,這一次,完全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宮曦儒臉色自然而然的泛起寒氣,沈聲道:“他們什麽時候出發?路上都準備好了?”

“放心吧,準確消息,十天後出發,我們的人早就做好準備,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宮升嘴角揚起冷笑。

宮曦儒微微頷首,示意他退下。

路笑天是五天後回來的,滿臉的倦容,一看就知道這幾天奔波的勞累。

剛回來,他來不及梳洗,就急急給淩依回報一路上的情況。

“我沿江追了兩天,沒追到雲老板的船,不過水裏有船只殘骸,水面上雖然沒有浮屍,但多半已經兇多吉少。”

“死了?”織扇驚訝的道:“你不是號稱江湖第一嗎,怎麽能讓他死了呢?”

織羽也責備的看著他,似乎後者的能力,就不該讓雲老板死似的。

路笑天無辜極了,“我能有什麽辦法,他們先走,又坐的大船,我怎麽追得上,鄒全肯定事先就在船上安插了人,遠水救不了近火,這事也不能全賴我啊。”

“是,這不是路護衛的錯。”淩依雖然心中失望,不過也能接受,“人雖然沒了,東西應該拿到手了吧。”

路笑天挑了挑眉,無趣的道:“真沒意思,你就不能假裝不知道,也讓她們急一急?”

淩依哂笑:“她們可不笨,你若是沒有任何收獲,能這麽早就回來?”

“恐怕直接在外面呆上個十天半個月,或者根本就覺得丟臉,不回來了吧。”織扇調侃。

路笑天搖頭否認:“這可不會,我的織羽妹妹還在這裏,說什麽也得娶了她再走。”

織羽被她說的臉紅,瞪了後者一眼,別扭的走出去。

路笑天根本就忘了正事,就要跟上去,被織扇一把拉住:“好歹洗一洗,你這一身臟,姐姐可愛幹凈了。”

“還有我的東西,給了再走。”淩依伸手笑道。

路笑天嘿嘿一笑,將手書雙手奉上,並且好奇道:“大小姐,你到底準備用這手書做什麽?”

織扇以為他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不禁插嘴:“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拿給老太夫人和老爺看,讓他們知道鄒家都在說謊啊。”

路笑天癟著嘴很嫌棄:“若不是看你和織羽長一樣,我真不信你們是兩姐妹,同是爹娘生的,怎麽能相差這麽大,若真將手書給他們,那我這幾天也白跑了。”

織扇被說的茫然。

淩依笑著解釋:“祖母和父親心裏其實已經清楚了,他們心中也知道是鄒家在欺騙我們,所以這手書給不給他們看,都不重要了。

關鍵是知道真相後,他們並未急著處理,你可知道為何?”

織扇困惑的搖搖頭,自動忽略路笑天的嘲笑。

“因為八音國和笑仁堂,大部分的人都是鄒家安排的,都是替鄒家做事。

這些年父親對產業的疏於管理,不僅僅是損失了那些銀兩,更總要的,還是喪失了管理權,看似八音國和笑仁堂是我們淩府的,可若是沒了鄒全鄒建兩人,我敢保證,八音國和笑仁堂會立馬關門。”

“這麽嚴重?”織扇錯愕,她實在沒想到後果竟然會如此厲害。

“所以這手書,並無多大作用,就算讓祖母和父親看了,他們也不會將鄒全鄒建趕出去。”

路笑天嗯嗯的點頭:“果然不愧是大小姐,如此聰明,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所以說,這手書你道理要做什麽用?”

以他對淩依的了解,後者絕對不會浪費了這麽一件重要的證物。

“急什麽,東西放我這兒,自然有用得上的一天,只不過不是現在,你還走不走,不走再幫我做件事。”淩依笑瞇瞇的看著他。

路笑天立馬後退三步,連連擺手:“我實在太累了,要趕緊去洗洗休息休息,我先告辭了。”

織扇笑的前俯後仰。

淩依打心眼裏覺得高興,只要身邊的人一切都好,她就不奢求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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