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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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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勸架

由紀到家時, 鳴人已經和佐助打了三百個回合了,兩個小家夥打的鼻青臉腫,還不服輸, 鳴人沒力氣打架了, 就開始咬人,在佐助胳膊上留在一個很深的牙印。

佐助大叫一聲,罵道:“你屬狗啊?!!!”

屬狗?

由紀推開門, 喊:“誰屬狗啊?”

鳴人眼睛一亮, 噠噠噠跑過來, 蹦達到由紀面前獻寶:“我我我我!”

看來他沒聽出來佐助在罵他。

也是,他被人罵慣了, 佐助那算個啥。

由紀揉了揉他的金發,看著他那雙遠比木葉的晴天還要晴朗的眼睛,笑著說:“哎呀呀, 天底下真是沒有比鳴人還要可愛的小孩子了。”

鳴人的小腦袋被由紀揉的一晃一晃的, 他從來沒有被大人這麽親昵的對待過,有點不習慣, 怪矜持的。

佐助跟著過來, 看到由紀已經去除了紗布的眼睛,驚奇道:“你眼睛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由紀隨口胡謅:“遇上點靈丹妙藥。”

哈?

鼬這時走進屋, 佐助看著他倆站在一起, 非常自覺的把“靈丹妙藥”的標簽貼在鼬的腦袋上。

他哥果然不管幹什麽都是世界上最厲害的, 瞧瞧, 連由紀的眼睛都能治好。

所以說, 佐助對鼬的盲目崇拜有時候真的是太多的事堆在一起造成的。

佐助眼睛一亮, 跑到鼬面前,揚起手, 把偶像包袱忘到腦後,要鼬抱他,鼬點了點他的額頭,把他彈遠了點,點的他額頭紅了,他蒙著額頭那塊,鼓著腮,委屈地說:“你都好久沒回家了。”

上次回家甚至連飯都沒吃完。

由紀見狀,彎下腰,把鳴人推到佐助身邊去,誇張地喊:“哇,鳴人,你快看,小少爺要哭了。”

鳴人是個小笨蛋,把由紀調戲佐助的話當了真,也跟著“哇”了一聲,眼睛裏閃著光,被佐助揍得鼻青臉腫的事都忘到腦後,驚奇地說:“真的欸!”

佐助在鳴人心裏形象太高大,在他心裏,佐助就是帥、酷、厲害的n次方。

竟然還會哭。



竟然真的會哭!

天哪!

鳴人心中的驚奇堪比哥倫布發現新大陸。

佐助委屈一掃而空,只剩下羞憤,怒喊道:“由紀!”

鼬也覺得不能把佐助逗得太厲害了,輕聲喊:“由紀桑。”

由紀一把把鳴人抱起來,繼續跟他走近科學,她說:“你看,基因就是這麽神奇的東西,你仔細瞧瞧,這倆兄弟是不是很相似?”

鳴人雖然笨,但是個很聽話的學生,由紀讓他仔細觀察,他真就老老實實地看,看了看溫柔平和的鼬,又看了看憤怒驕傲的佐助,然後真的驚奇地說:“真的欸!”

很好,鳴人已經被她忽悠成了驚奇寶寶。

由紀哈哈大笑,說:“鳴人真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孩子。”

佐助作為由紀這個哄騙犯手底下常年的受害者,一眼看穿本質,冷笑道:“是啊,被你忽悠了還挺開心的呢。”

鳴人幾次被由紀誇獎,快樂極了,在她的鼓勵式教育下,他開始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發現了旁人沒有註意到的細節。

他繼續驚奇:“由紀姐姐,你的嘴唇為什麽破了?”

由紀一楞,下意識看向身後的鼬。

鳴人還嫌事情不夠丟人,繼續驚奇:“佐助的哥哥嘴唇也是破的。”

佐助瞪大眼睛。

由紀蒙住了鳴人的嘴,滿臉通紅,還能維持著體面的笑道:“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鳴人天太晚了,今天就住我家吧。”

她故意無視身旁的兩個人,抱著鳴人往裏走:“先去洗澡吧,對,先洗澡,洗了澡就睡覺。”

鳴人說:“可是我有點餓了。”

“好的好的,那就先吃點東西,想吃點什麽?”由紀篤定道,“一樂拉面是吧?我這就給你去買。”

鳴人被她放在家裏,她逃也似地往外走。

眾人有點懵地瞧著她消失在原地,過了會兒又忽然出現在原地。

鼬耳朵有點紅,但整體還是很鎮定的。

由紀回來時,她深吸一口氣,兩步路走出萬裏長征的感覺,她走到鼬的身邊,戳了戳他的胳膊,等鼬看過去,她便攤開手要錢。

“我沒有工資,”她理直氣壯地說,“你給。”

鼬當著佐助的面真給了不少,由紀拿到錢,又說:“記得把止水的刀給我。”

鼬楞了楞,然後說好。

由紀終於可以離開原地。

佐助看了看由紀方才消失的位置,又看了看此時還在停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鼬,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是不是又吵架了?”

估計這架吵得還挺厲害的,把嘴唇都吵破了。

佐助不喜歡他們倆吵架,鼓起勇氣,跟鼬說:“你們別吵架了,爸爸媽媽說這樣很影響感情。”

鼬說:“沒有吵架。”

可惜他上次真生氣的時候也這麽說,佐助已經不信他說的“沒有”了。

佐助覺得自己小小年紀,還得操心由紀和鼬的感情問題,實在是太麻煩了,不過再麻煩他也得勸一勸,他說:“哥哥,要是真的是你做錯了,我帶你去跟由紀道歉吧。”

鼬又戳了戳佐助的額頭。

佐助不滿地蒙住額頭,抱怨道:“就知道戳我額頭!”

鼬卻笑了,佐助好久沒看見鼬笑了,他怔楞地看著鼬疏朗的笑,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鼬學著由紀的樣子,輕輕捏了捏佐助的臉,笑著說:“謝謝你,佐助。”

*

鼬將佐助送到家後,就去了志村宅匯報任務。

團藏顯然是被由紀氣得不輕,他連慣常拿在手中的禁術卷軸都不看了,鼬到時,宅院裏召集了一大批根的人。

鼬狀若無物,如常地和團藏匯報,團藏心思已經不在鼬剛剛完成的那個暗殺任務上了,因為宇智波今日鬧上火影樓而鼬沒有及時匯報,他開始懷疑鼬的忠誠,他問鼬:“今日的事你真的不知情嗎?”

鼬坐在榻榻米上,面無表情地問:“什麽事?”

團藏打量著他那張冷漠的臉,見上面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冷笑一聲,道:“你一定知道。”

他說:“鼬,你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你一定要認清楚你的位置。”

“你是我放在宇智波的一枚釘子,”團藏說,“我希望你時時刻刻記住你的職責。”

他從袖中丟出由紀的資料,只有薄薄的幾張紙,和一張班級合照,連張單獨的畢業照都沒有。

也是,由紀根本就沒有從忍校畢業。

鼬撿起地上的資料,翻了翻,問:“你打算讓我做什麽?”

團藏沒說要做什麽,他問他:“你和宇智波由紀是什麽關系?”

鼬平淡地回應道:“以前做過一年時間的同班同學而已。”

“而已?”團藏發出古怪的笑,他問他,“她今日表現出來的對暗部、根,包括我都很熟悉呢,這可不是一個從忍校畢不了業的小姑娘能做到的。”

“我想,就是警務部的隊長,你的父親都不一定能做到吧?”

鼬停頓片刻,將資料一絲不茍地整理好,然後又慢慢放到了榻榻米上。

他聲音也很慢:“所以,您這是懷疑我了?”

團藏冷道:“我不得不懷疑你啊,當初我力排眾議將你提到暗部,你可不要恩將仇報,為了一族利益這種狹隘的東西,摧毀木葉幾十年的基業。”

鼬擡起頭,漆黑的眼裏,一點光也沒有,他問他:“你想讓我做什麽?”

團藏這時才說:“我要你殺了宇智波由紀,證明你對木葉和三代目的忠誠。”

“就在今夜。”

鼬靜靜地看著他,外面月色灑進來,冰冷的月光只照亮了他的上半張臉,外間的根站在門口,一排又一排,團藏集結了這麽多人,還讓他去殺由紀,恐怕是為了打宇智波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屠滅宇智波一族嗎?

他的眼中跳出詭異的紅玉,緩慢地轉動著。

團藏微蹙著眉,催促道:“怎麽,你不舍得嗎?”

“不,”鼬還是沒什麽表情地回答,“這是我的職責。”

他站起來,朝團藏告退後,推開門,根的成員們自覺讓出一條寬寬的道,他走在上面,分配給他,也是監視他的根忍們走過來,他們不敢看鼬的眼睛,生怕中了幻術。

鼬緩緩戴上了暗部的面具。

“隊長。”

“嗯,”他說,“走吧。”

走哪去?

鼬將目光落在庭院裏那個人造的小型瀑布上,月光如水,濺在水中,星光點點,溫良的夏夜裏,蟬鳴聲和流水聲,顯得靜謐的夜更為寂靜。

根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背影,揣摩著他的心思。

小瀑布下接著由竹筒做成的添水,一旦竹筒接滿水便會隨著重量往下墜,然後打在石子上“啪嗒啪嗒”地響,發出清脆悅耳的竹音。

“隊長......”他們小聲喚道。

鼬等到竹筒接滿水,砸到石子上發出“啪嗒”一聲,完成又一輪循環以後,才說:“去殺一個人。”

殺一個讓今夜靜悄悄的暗殺轟轟烈烈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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