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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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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 58 章

◎倒反天罡◎

郁涼欲言又止, 窗外陽光滲透進來,照得許照眠的皮膚如一匹絲滑的綢緞,然而綢緞上被沾染了各種星星點點, 可怖的跡象, 確實會讓人橫生一股想要淩|虐的沖動。

沒想到還不到三個月, 小許總就變成這樣了,陷入愛情的人都這麽盲目嗎?

車子到了酒店,還是之前郁涼住的那一間,怕他不習慣, 連樓層都是按照原來的,許照眠在某些方面體貼入微,但也是有理由的。

“我沒辦法陪你吃飯, 你隨便解決吧, 明天再談事。”許照眠是真的累了,郁涼點頭, 擔憂的說:“你好好休息。”

許照眠睜開眼, 睫毛微微顫抖,透著一絲蒼白:“在我爸媽那邊暫時不要亂說話。”

郁涼一怔,“我明白。”

車子回到陸家大宅, 鐵門的保安多了好幾位, 花園內的另一邊原來是射箭場, 現在變成操練的地方, 辛蒼帶著一群人在那邊訓練。

可見得最近陸煊跟陸澤雨明裏暗裏的交叉對付,水深火熱。話說陸澤雨出院後, 確實沒出現在陸家大宅裏, 許照眠心裏還有點失落。

沒親眼 見一見傳說中的boss, 有點可惜。

但這個boss早就不見當年風采, 不過是陸煊手下敗將,不足為懼。

回到臥室,許照眠先把煩人悶熱的高領給脫下來,露出背部一大片青紅吻痕與掐痕,蝴蝶骨上更是被啃咬的厲害,白皙細膩的皮膚沒一處完好無損。

雖然不疼,看著還是嚇人,幸好許照眠也看不到。

至於胸口的部位別提多腫了:)

全是揉的咬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換上寬松的真絲睡衣厚,許照眠才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呼吸。

許照眠累得慌,在床上小憩,睡到窗外暮色四合,周圍一片昏暗寧靜,他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喝了口水潤嗓子,洗了個臉下樓,正好跟上樓的陸煊碰個正著。

隔著幾個梯級,陸煊跨步而上,在欄桿處摟著他的腰親了下來。

激烈的唇齒交戰,跟墻上濃墨重彩的油彩壁畫相得益彰,許照眠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微墊著腳尖,與他深吻。

熱戀期……

一見面就激吻,忍都忍不了,陸煊唇舌還想往下,被許照眠躲過去了:“吃飯吧,我餓了……你還咬,屬狗的玩意,我要不要見人了?”

被罵了,陸煊心頭掠過一絲爽意,他笑著:“抱歉,沒忍住。”

小少爺嬌生慣養,哪裏都軟乎乎的嬌嫩,像白豆腐那樣,不吃白不吃。

陸煊每天第一時間回來就是檢查許照眠進食情況,還有喝藥的時間點,必須保證許照眠的飲食健康狀況,嚴格管控。

“辛蒼他們都過來了,你那邊沒事嗎?”吃飯間,許照眠談到這件事,他一直覺得陸家大宅挺安全的。

但陸家大宅原來的主人是陸澤雨,所以陸煊不得不提起萬分註意。

“我在明,他在暗。”陸煊眼神沈下來。

陸澤雨出院後,大勢已去,公司內部元老散的散,不見的不見,甚至是退休的退休,身邊得力幫手不多,都是陸煊的人占優勢。

在這種情形下,劍走偏鋒是理所當然的發展。

陸澤雨沒出院前就開始挑起爭端,放出輿論消息,多為造謠篡位,造謠陸煊不擇手段,影響陸氏集團名譽的新聞。

這件事連許照眠都知道,不過在他看來,這是最低級的商戰手法,所以陸煊很快攻破了。

接下來就是內部引起爭端,分為兩派,但持續時間不長,陸煊直接辭掉那一批造謠生事的人,以絕後患。

順便提一句許照眠覺得特別有意思的,陸煊上位後,除了董事會明面的反對者外,其餘部門、站隊情況,還有一些心生異心的人,都潛藏在每一處角落,這次因為陸澤雨的出現,讓陸煊全都一網打盡,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下一次,陸澤雨的目標放在陸家長輩那邊,目前正在游說當中。

陸煊讓他折騰去了,沒管太多。

“那些長輩……”

陸家往上數五代都是官商交錯,直到第三代開始正式從商,也有多年的家族底蘊在。

陸煊不是守舊派的人,沒有太深的封建階級思想,但那些長輩有,所以陸煊盡管不願意,也還是透露了幾句:“我在他們的認知裏,是長子嫡孫。”

現在又是陸煊掌權,陸澤雨要是安分守己可以好好退休的。

許照眠覺得這群封建餘孽好笑,咬著筷子揚唇:“那你豈不是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陸煊嘴角顫了顫,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聽著特別不得勁,恨不得把人按在床上弄得他高|潮。

“現在的年代,門當戶對最好,但他們更在意孩子。”陸煊面無表情的說些下流話,回歸到讓許照眠害臊的話題,“你要是能生,我無所謂的。”

“除了你的,別人我都不要。”

“……”許照眠無言以對,神經病都罵累了。

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在周年慶浩浩蕩蕩的公開見證,自然也會傳到陸家長輩那兒,但許照眠完全沒受到任何騷擾,後來才聽陳叔說,大少爺都準備妥當,絕對不會讓他受一絲委屈。

說起來慚愧,許照眠到現在都還沒在許嘉熙跟榮思雅面前坦白出櫃,而陸煊都出櫃到自家爺爺面前了。

這差距 ,這對比,顯得他好渣。

陸煊瞅著他莫名心虛的表情,狐疑:“你在想什麽?”

他又說:“不用太擔心,我能處理。”

許照眠眉眼笑開:“你是我男人,你是最棒的,就是天塌了也是你頂著上,噢耶!”

陸煊:“……”

有時候他會懷疑許照眠會不會突然咻的一下直回去。

當然每次談到這種話題,許照眠會做出一個流氓的動作,頂胯。

看著你就有反應了。

是青澀的下流。

陸煊問他哪裏學的。

許照眠說,書上都這麽教。

小姑是他的啟蒙老師。

陸煊除了無語就是無語。

飯後甜點,是一顆顆飽滿圓潤的奶香味大草莓,每天都是新鮮運送過來的,許照眠愛吃,家裏都會備著。

今晚沒有太狠,常規操作,是陸煊伺候著他,用手用嘴 ,腰酸軟下去的那一刻,陸煊臊紅了他,笑著說,都是草莓味的。

“嘗嘗?”

許照眠偏開頭,被陸煊用虎口掐著下巴,楞是被迫嘗了嘗自己造出來的東西,難吃!

許照眠皮肉緊實,摸著抱著都是滿滿當當的充盈感,夾著也舒服,怎麽都舒服。

皮膚溫熱,手指摸上去,幾乎要融進去,難舍難分。

腰還是細的 ,卡住綽綽有餘,陸煊喜歡抱他這個地方,而且那也是許照眠的癢癢肉,一摸就不得了,掙紮得厲害。

還有一個地方,許照眠大腿內側有一顆痣,很小,不貼近看,看不出來。

陸煊每每發現一個新地方都能讓人覺得新奇,喜歡,枯燥乏味一成不變的工作,跟陸澤雨內鬥的疲倦,在許照眠這裏能很好的釋放出來。

他的命全交代在這裏了。

許照眠洗完澡又虛了,仰躺在床上,手機震動時連枕頭都在震,他拿起來一看,是郁涼給他發的資料,一般來說得走郵箱。

工作時,小許總比較苛刻,各種資料只能走郵箱,微信不是工作的。

所以郁涼發的不夠正式,只是告知一聲,明天也要見的人的信息,郁涼還說,需要的話可以加一加。

許照眠懶洋洋的回覆語音條——你有就行。

郁涼索性打了個語音過來,兩人聊了點細節的。

陸煊沒見過許照眠工作的樣子,擡眸乍一看,移不開眼,許照眠平時那種靈活的精神氣收斂不少,氣質穩重,如沈靜的湖。

給人的感覺老練又有安全感,能想象到那些人跟在他身邊做事的樣子。

假如他全心全意投入進去的話,何嘗不能重造自己的商業帝國。

陸煊因著陸駿的關系,很小就接觸過許照眠本人,跟現在的許照眠完全是天差地別的。

他不得不多想,甚至會想到一些超乎自然因素的事情,可這……也太離譜了。

掛了電話後,許照眠看過去,剛才就註意到某人視線灼灼,燙得人分心。

陸煊問:“需要我幫忙嗎?”

“嘖嘖,就一個小廠的事,哪還用得著你出馬,你給我暖床還差不多。”

陸煊:“……”

難得要早起上班見客戶,許照眠打著哈欠起床,被陸煊親懵了,喉間溢出呻|吟,尾音顫顫,最後陸煊依依不舍的松開他。

許照眠喘了喘,聽見陸煊說:“談完就來接你,別亂跑,等我。”

“行。”

老是讓他不要亂跑,許照眠懷疑只要有機會的話,這人想關著他。

雙方約在一家小酒館內,郁涼先跟許照眠匯合,路上許照眠把客戶的資料掃了一眼,心中大致有了輪廓。

德容廠位置偏僻,收成不好,如今也跟不上時代順應潮流,唯一的優點是他是A市的老牌工廠,但情懷這些東西,是最不值錢的,質量跟不上,品牌效應都救不回來。

許照眠不做虧本生意,郁涼回頭跟許嘉熙聊過後,索性把廠賣了算了,不然天高皇帝遠的,管理起來很麻煩,沒想到剛拋出去,沒多久就有人上門高價收購。

對方姓鄭,一開始態度挺好的,聊到價格方面,生怕許照眠不賣似的,還加了1%。

許照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直沒吭聲,如一尊佛像坐鎮,從容不迫 。

你一句我一言的,圍繞著價格跟理由上,雙方交戰不停。

鄭經理也不發虛,回看過去,心裏暗暗震驚,小許總果然名不虛傳,難纏又難鬥。

郁涼唇舌發幹,也察覺出別的問題。

許照眠耐心告罄:“讓你老板親自過來跟我談,一個破廠而已,沒必要拿來當門面。”

鄭經理連連點頭,談不下去了,帶著助理走人。

郁涼震驚回頭:“他不是鄭家的人嗎,你想跟鄭董事長當面聊?”

這些事哪用大人物出馬,連許嘉熙都不怎麽過問這些事 。

許照眠憐惜的看了他一眼,這孩子,真是的 ,還得修煉幾年才夠玩的。

郁涼抿唇,做了個抱拳的手勢:“請賜教~”

“鄭董事長是不會過問這些的,但是他會過問我的事情,也就是說,就算要賣人情,也不會賣到我面前,應該找陸煊。”

“出高價吸引我過來,應該是沖著我來的,但我在A市除了陸煊,根本沒接觸過其他人,對方有事找我,關於陸煊的。”

“我大概能知道是誰。”許照眠燦爛一笑,心中有數。

郁涼:“……”

沒怎麽聽懂。

“還賣嗎?”

“賣。”許照眠斬釘截鐵,“對方既然要給我這個面子,我就要,冤大頭都餵到我嘴邊了。”

“你繼續跟鄭經理交涉,不用管我。”許照眠想了想,“合同方面你到時候找宋助理,讓陸氏集團的法務部檢查過後再簽。”

“許董事長說了,賣了之後錢就給你揣著,走一部分公司賬簿就可以。”

許照眠疑惑:“為什麽?”

“出門在外,錢財重要。”

許照眠內心有些許小感動,前段時間跟家裏通電話,他因為忌口饞死了,他爸以為自己沒吃好。

郁涼小心翼翼的問:“小許總,你還回家嗎?”

“回啊。”許照眠頓了頓,“等這邊穩定些,我得先看著陸煊。”

郁涼抿唇,不好說些什麽。

許照眠自從談了之後,感覺看事情都通透多了,他瞇了瞇眼睛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考慮一下。”

“郁家現在半死不活的,上次還找我借錢,我要借嗎?”

“隨便 。”

“嗯,談戀愛我也隨便。”

許照眠問:“有心上人了?”

“有,不過我不當小三。”郁涼說得直白。

許照眠很難聽不懂:“……”

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陸煊的車過來接他去公司,郁涼打車回酒店,兩人暫時分開。

陸煊辦公室備了吃的,吩咐過不許別人進來,辦公室寬敞休閑,一點都看不出來,陸澤雨前段時間在這裏大鬧一場。

許照眠也是聽過路的人提了兩嘴,陸總內外兼顧著,壓力特別大,輿論方面控制的也挺難受的,大眾都是審時度勢又冷漠無情的。

陸煊那幾年在公司的打拼,鍛煉下來的經驗也足夠某些人吃一輩子的苦。

許照眠覺得既驕傲又疼惜,當然現在是前者多點。

陸煊也不過問許照眠的工作,兩人在公事上分得很開,這是有意識分開的。

但這種事情哪裏忍得了,他恨不得許照眠所有事情都跟他有關,一絲一縷跟蜘蛛絲那樣,走多遠都能讓他感應到。

許照眠將剛才談判的事情跟他說了,說完後沒接收到陸煊任何反應,不免疑惑的擡眼看去。

陸煊一本正經的挖人,“考慮進來跟我一起工作嗎,副總的位置。”

許照眠在周年慶簽了那份股權轉讓書,也算是陸氏集團半個股東,副總這個位置是擔當得起。

但……

“你開什麽玩笑,我才不要上班。”許照眠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上班下班都要見到你,白天晚上還是你,不覺得膩嗎?”

陸煊說:“不覺得。”

陸煊表演賣慘:“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爸媽跟在身邊,又與你分開了六年……”

許照眠眉心一跳:“裝什麽蒜!”

就算是裝的,許照眠還是聽進去了,心軟得不行。

他停了兩秒,轉移視線:“原來郁涼還是挺明顯的,他喜歡我這件事。”

陸煊眉眼沈下來,不大高興的表示:“他說什麽了?”

“反應這麽大做什麽,我人都是你的,對方也不會做出違背道德的事情,我只是覺得感慨,郁涼大學時還把我推下樓了。”

兩件事聯系起來,許照眠覺得荒誕。

“他推的是‘許照眠’,是你嗎?”陸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他,看得許照眠心慌,“是啊……”

只一眼,陸煊基本確定他有事瞞著,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要是他下流點,在床上就讓人把話全吐出來。

還是想得一份對方的心甘情願。

陸煊換了話題:“鄭經理那件事,你不能瞞著,我讓辛蒼跟著你。”

“好,你安排,我都接受。”

陸煊覺出一份擔憂,改了口:“還是算了,我跟你一起去見他。”

許照眠嗤嗤笑:“這樣吧,我到時候開個直播,給你看個夠。”

他嘲諷意味夠足,還帶著點不可一世的驕傲,陸煊突然很好奇他以前是幹什麽的。

陸煊順著他的話說:“那算了,怕小少爺不自在。”

*

跟陸澤雨約的地方在某一處露天的商務咖啡廳裏,人流湧動方便,四面八方都是監視,辛蒼就在不遠處的車裏等著,視線緊盯許照眠背影,一刻都不會放松。

陸澤雨在來之前查到過許照眠的資料,喚醒了他幾年前對許照眠的記憶,是個變化極大的人物,以為是個耍小聰明上不了臺面的,沒想到這些年來都已經能把陸煊掌控其中,過不了多久,在陸煊身邊吹吹枕邊風,說不定整個陸氏集團都能拱手相讓。

許照眠對上陸澤雨的眼睛,渾濁深邃,眉眼楞是覺出一份熟悉感,特別親近,但許照眠很清楚,這份熟悉感是陸煊給他帶來的。

兩父子,五官上總有些相似的地方,但也就五官,其餘的,跟陸煊大相庭徑,無論是氣質、儀態、還是說話的口吻,沒有一絲符合,甚至還有一絲失望。

傳聞中的boss貌似也很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在醫院住久了,身形佝僂,多了幾分耄耋老人味,但陸澤雨其實還算年輕。

在商圈的認知裏,就算達到國家退休年齡了,陸澤雨這個年紀還是能拼搏的。

雖然他現在確實也在拼,只是手段不光彩,甚至有些猥瑣,就顯得他更沒素質了,若是有一天聽聞陸煊把他撂倒,許照眠都不足以為奇。

兩人在不同陣營,沒有相互寒暄的必要,連和平的面具都裝不出來。

陸澤雨坐在輪椅上,說話 不算利索,但清晰,不難窺探年輕時的狼人風采。

“是我小看你了,這麽快就讓你看出端倪。”

許照眠笑吟吟的,輕松問道:“陸先生要是想買下德容廠,看在你姓陸的面子上,我也可以給你打個折。”

陸澤雨臉色微沈:“我並不在乎這所破廠,我來找你,只有一句話,離開陸煊,如果你非要沾陸家的這趟水,以後會發生什麽事,那就是你後果自負。”

“……”

許照眠抿唇,一言難盡,“你讓我離開陸煊,總得給我好處吧,廠不買,錢也不給,你拿什麽說服我。”

陸澤雨:“……?”

他突然大笑:“我還以為你跟陸煊有多情比金堅,想來也不過如此。”

“比不得你,連錢都沒有。”

陸澤雨笑聲戛然而止。

“你要多少?”

“陸煊可是我的真愛,可能會貴點,按億做單位,加上陸煊還給我簽了股份,我在A市乃至在陸煊心裏的地位節節攀升 ,大概五個億左右;哎,我們可是什麽都做過了,精神損失費,加一個億;六年前,我們家養陸煊的情誼,加兩個億,打個折,十個億,算你便宜了,考慮嗎?”

陸澤雨認真聽下去:“你這是加價了。”

“你還沒老糊塗到哪裏去嘛。”

陸澤雨咬牙:“……”

他氣得頭暈眼花,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看著許照眠說:“你肯來見我,不是只有錢的問題。”

“哦。”許照眠意興闌珊,漫不經心的咬根煙在嘴裏,“我只是覺得你咬著陸煊不放,打算當面跟你說清楚,讓你滾蛋而已。”

煙霧吞吐,許照眠明亮的眸子藏在一片淺淺的白霧中。

陸澤雨瞇了瞇眼睛。

許照眠摸了摸外套的兜裏,上次打麻將還剩下的兩三張紅撲撲的現金,抽出一張,平緩的放在桌面。

許照眠翹著腿,夾著煙,往後靠,跟黑老大似的。

“我給你一百塊,離開我男朋友。”

陸澤雨:“……”

正在看直播的陸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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