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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鐘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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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鐘離先生

沒有了兩個冒牌貨的阻撓,魈又恢覆了起初的除魔日子。

溫迪也是會來幫忙,哦,準確說,是在旁邊玩。

時不時,溫迪就以給他獎賞吻他,吻著吻著,就想咬他了,嚇得他連忙打住……

有一次,吻得起勁,吻得忘我,魈都陷進去了,差點就被吸走了血,還好,只是咬破了唇,那麽點血,還不夠溫迪塞牙縫,沒有交換成功。

溫迪一陣失望,多次想要吻他,他就借口說,要去忙了。

即便,兩個冒牌貨不在了,但璃月的魔物還是時不時冒出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海燈節。

海燈節這天,璃月港裏張燈結彩,舞獅,放天燈,街上也是人山人海的,十分熱鬧。

魈是不想去湊熱鬧的,一來人多,他不習慣,二來,生怕業障會傷到人,一般都會待在客棧上,看煙花,看彩燈。

溫迪卻非要拉住他去萬民堂,非要帶他去見見人。

魈不去的話,溫迪還跟他急了,說,要回蒙德去,不會再來了。

感覺溫迪是真的能做出來,魈也只好答應了。

到了萬民堂,意外地看到了旅者跟派蒙。

不,這兩位會來參加海燈節也不稀奇,稀奇的是,竟然看到了他的上司,鐘離。

雖然這段時間他已經接受了鐘離平日裏聽書遛鳥賞花閑逛的休閑日子,但再次看到還很是驚訝。

除了這幾位,也沒有別的了,雖然都是熟人,但鐘離就在身邊,魈還是無法放開。

至於為什麽把鐘離也邀請來,他還是不太理解,但他想,鐘離先生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鐘離:“今天是海燈節,是璃月隆重的節日,大家不必拘束,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咱們就來個不醉不歸。”

魈聽到這話,有點意外,鐘離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他能放開吃,放開喝嗎?

不對,鐘離先生杯子裏的那些……

是酒嗎?

其實鐘離先生喝酒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但就是有點少見。

“這酒,好像一點都不烈,有點寡淡了。”鐘離評價說。

這酒不是雨林之詩,只是普通的蘋果酒,是溫迪的最愛,換言之也就是水果酒哪裏會烈?

溫迪也表示特別意外:“哎呀呀,老爺子居然也會喝酒,還似乎不滿意這蘋果酒的味道?我倒覺得,除了雨林之詩外,蘋果酒就是最好喝的酒了,不過既然不符合老爺子的味道,那是不是該換別的酒了?”

鐘離:“在這裏很難買道至冬國的酒。”

魈:“!”

溫迪:“原來老爺子喜歡上了至冬國的酒……說來奇怪了,老爺子怎麽忽然喜歡上喝至冬國是酒了?”

鐘離:“忽然想嘗嘗其他國家的酒的味道,這應該不算稀奇。”

溫迪:“可是,你剛才也說,在璃月要弄到至冬的酒有點難度,畢竟璃月人都不怎麽愛喝,要進貨既然是要符合璃月人品味的,但你剛才說,至冬國的酒很烈,聽起來好像就最近喝過……但是你最近應該沒有出過璃月吧。”

鐘離:“……”

派蒙卻道:“而且,之前至冬跟璃月鬧得不快,璃月已經終止了一切跟至冬的所有合作,至冬的酒是不可能送到璃月來的。請問,你什麽時候喝過至冬的酒?”

鐘離:“誒,我這不是,之前不是來了幾個愚人眾的執行官嗎?他們帶了酒,非要我嘗嘗,我就試了試,覺得還挺好喝,現在就想念了一下……沒有的話也沒事,其實蘋果酒也不錯的。”

香菱這時候已經把菜端上來了,大家便暫時中斷了剛才的話題。

在坐下來後,香菱還特意看了眼溫迪跟魈,心想,難道兩人已經換回來了?

溫迪知曉他心裏所想,就說:“我就是吟游詩人,他是降魔大聖,我們已經換回來了。”

被猜中心裏所想的香菱吃驚:“誒,我,我沒有這麽問過!”

旅者:“香菱也知道他們倆的秘密了?”

香菱:“嗯……知道的並不多……”

鐘離:“你們說的是什麽?什麽交換?”

所有人都看向了鐘離。

溫迪跟魈都記得,旅者曾說過,鐘離已經是猜到兩人互換靈魂了。

但眼下,又問什麽交換,都感到有點奇怪。

溫迪就問:“老爺子,我跟魈的秘密,你不是已經清楚了嗎?”

鐘離保持了沈默。

派蒙:“今天的鐘離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旅者:“我想起來了,今天碰到鐘離的時候,他跟我打招呼,說:嗨,好友,我們又見面了,當時沒聽出什麽,但現在,總覺得哪裏不對。”

“這個打招呼的方式,總覺得有點像是……”派蒙提醒道:“某個曾經把璃月搞到一團糟的外國人呢?”

經派蒙提醒,魈跟溫迪都覺得有點像,但又不太像。

旅者則是想,如果眼前的不是鐘離,那難道是達達利亞!

魈震驚,但也不理解,“如果眼前的不是鐘離先生,那會是誰?”

溫迪提醒道:“魈,你想想,我們能靈魂互換,難道其他人就不會嗎?”

魈驚醒,頓時驚異地看著“鐘離,”:“你不是鐘離先生,那你是誰!”

鐘離:“誒,不是,我就是鐘離,就是你們口中的鐘離啊!”

但看到鐘離表露慌張,魈就更覺得不是鐘離了,就拿出了和璞鳶,對準鐘離:“你不是鐘離先生,你是誰!”

派蒙嚇得躲在了旅者身後,“哇,魈,你別激動,他雖然不是鐘離,但目前也不是我們的敵人吧!”

魈:“你知道他是誰?”

派蒙:“聽剛才的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達達利亞!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之一!”

“達達利亞?愚人眾的執行官?”魈聽到這名字,心情就格外不爽。

因為之前,至冬國的某位愚人眾執行官就來過璃月大鬧,弄得璃月一團糟,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的。

當下他對這個“鐘離”的敵意就更大了。

感受到魈的敵意,其實某人也已經有了躍躍欲試的戰意。

只是,現在他在鐘離的身體裏,眼前這個,似乎就是鐘離的下屬,不知道……打起來是不是會很有趣?

“好吧,我不是鐘離,你們很聰明,猜得沒錯,我就是獄愚人眾第十一席執行官的達達利亞。”

確認之後,魈就想靖妖儺舞,但他猛地想起,這裏是璃月港,旁邊還有旅者跟香菱,另外,還有在萬民堂裏吃席的客人,一旦他使用了靖妖儺舞,必定有不少無辜者會遭殃,當下他收起和璞鳶,指著“鐘離”說:“說,你把鐘離先生藏到哪裏去了!”

達達利亞壓抑著強烈的戰意,說:“鐘離先生,昨晚我跟鐘離先生喝完酒後,就回至冬國去了,現在聽你們說,什麽靈魂互換,可能鐘離現在就在至冬國吧。”

派蒙:“鐘離在至冬國!”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溫迪卻發出疑問:“你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換了人靈魂?”

達達利亞:“今天一早起來?”

魈:“你為何會跟鐘離先生一起?”

達達利亞:“這個,呃,本來是想找鐘離先生一較高下,但鐘離先生不願意,把我灌醉了後就走了,我也只好酒醒後就會至冬了,沒想到才剛上船沒多久,就發現自己成了鐘離先生,又回到璃月來了。”

“酒?”溫迪捕捉到了個關鍵詞。

達達利亞:“沒錯,是從楓丹新進的酒。”

派蒙:“難道說,那批酒有問題!那如果賣出去了的話……那豈不是問題大了!到時候璃月肯定會亂吧!”

“關於這個,你們不必太過擔心。”溫迪說:“即便是那批酒有問題,那只有喝了對方的血,才會進行靈魂交換,不然就應該不會觸發這種事。”

派蒙:“嚇死我了,還以為喝完酒我就要變成旅者了。”

旅者發出靈魂拷問:“所以,為什麽鐘離先生,要喝達達利亞的血?你們倆……”

聽到這裏,魈也覺得不對勁了,再次用和璞鳶對準了達達利亞,冷聲問:“說,你對鐘離先生做了什麽!”

達達利亞:“做什麽?我對鐘離先生雖然充滿了好奇,但也僅此而已。”

派蒙:“不要轉移話題,魈是問你,為什麽會喝鐘離先生的血!”

“呃,這個……”達達利亞看起來有點為難,“其實就是個意外,意外,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那種意外……”

魈卻莫名有個不好的想法:“說,你是不是對鐘離先生有過非分之想!”

“誒!非分之想!”派蒙震驚:“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看來是瞞不住了,沒錯就跟你們猜的一樣,現在的小孩都那麽聰明嗎?我只是露出了點破綻,你們卻已經猜到了個七七八八,我看,你們不會是過來人吧?”

溫迪:“沒想到啊沒想到……老爺子與愚人眾的執行官……”

聽到達達利亞承認,魈很想一槍捅死他,但現在達達利亞是在鐘離身體裏,是決不能這麽做的。

“這段時間,我會監視你。”

達達利亞求之不得:“可以,沒關系,我想你應該很想揍我,同樣,我也對你挺感興趣——”

“這位來自至冬國的執行官,你剛才說,對誰感興趣?”溫迪臉上掛著笑,但語氣不善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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