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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魈,你是溫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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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魈,你是溫迪

到了萬民堂,很意外的,竟然看到了旅者跟派蒙。

派蒙很吃驚地看著是三人,“哇!是魈,賣唱的,還有胡堂主!往生堂的胡堂主居然跟賣唱的在一起了,你們不是去幹什麽大事情吧!”

“本堂主確實是幹了一件大事情,說出來都要嚇死你們!”胡桃說。

派蒙更加好奇:“說來聽聽,說來聽聽,我很想知道是什麽事情!”

胡桃卻賣了個關子:“想知道的話,那就請本堂主吃一頓飯吧!”

派蒙:“誒!最近往生堂業績實在是太差,所以咯先胡堂主是連飯都吃不起了嗎?”

胡桃:“這跟往生堂的業績沒有關系。”

派蒙:“那,怎麽辦?咱們要請胡堂主吃飯?”

旅者:“我覺得不是不可以,能請胡堂主吃飯,能賞臉,也是我們的榮幸。”

胡桃卻嘿嘿笑道:“好啦好啦,跟你們開玩笑呢,這頓飯裏歐由我來請吧!就當是送走一個不輸於這個地方的人慶祝一下!”

旅者跟派蒙對視一眼,都對他們所做的事更加好奇了。

派蒙:“胡堂主不說的話,那賣唱的,你說吧!”

溫迪:“我不知道。”

派蒙吃驚:“誒!”

旅者:“魈?”

魈:“我也什麽都不知道哦。”

胡桃:“不錯不錯,你們真懂得配合。好啦,等吃飯的時候,我就再告訴你們吧!”

換做是真正的魈,與這麽多人一起吃飯,一定會溜走的。

但他沒有,而是跟溫迪坐在了一起。

相較於平時有點拘束的魈,溫迪看起來就更不自然,給旅者一種奇怪的感覺。

忽然,他想起了什麽,就看著“魈”說:“你不是魈對吧?”

在場包括正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的香菱都怔住了。

胡桃就更加吃驚:“你不是魈,那這幾天跟我一起的降魔大聖是誰?莫不成又是假貨!”

“假貨”兩字引起了旅者的註意,“假貨?誰是假貨?”

派蒙:“越來越好奇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往生堂的少堂主,還有降魔大聖,跟賣唱的……好吧,降魔大聖跟賣唱的在一起我不意外,溫迪是胡堂主是幹送葬業務的,為什麽也跟他們一起呢?我真的沒辦法了解。”

胡桃:“我也確實是去收拾一個不輸於這個世界的家夥呀,我的業績沒有跑偏。只不過,這個假貨有點特殊。”

旅者想了想,忽然道:“你們該不是碰到了那個跟溫迪一模一樣的家夥吧?”

胡桃瞪大眼睛,意外道:“原來你也知道他的存在!沒錯,就是他!就是他,就是那個家夥,不但企圖抓走本堂主想對本堂主不利,還害得本堂主跑了老半天才找到他,不過最後還是敗在了本堂主的手裏!”

說到最後,胡桃就有幾分嘚瑟。

旅者跟派蒙都吃驚了,非常吃驚,即便他們沒怎麽跟冒牌貨交過手,但從溫迪與魈聯手都無法完全牽制,到後來還從魈的手裏死而覆生,就能證明他們的不凡。

但現在竟被胡桃解決了,實屬是過於震驚。

溫迪:“沒錯,這趟確實多虧了胡堂主,沒有胡堂主,我們都不知道拿那兩家夥怎麽辦。”

派蒙震驚:“魈,魈居然稱讚別人了,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稱讚胡桃了!旅者,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而且我總覺得這說話的口氣,一點都不像魈的!魈好像還笑了!”

旅者:“派蒙,你沒看錯,魈,確實是面帶微笑,友好地稱讚別人了,所以,我懷疑,這根本就不是魈。”

胡桃:“這路上本堂主也確實有過懷疑,但是,除了說話語氣變了,還變得比較健談之外,也沒有特別的改變,而且,本堂主也找不到其他破綻。所以本堂主想,這不過是兩人相交甚密,長期下來互相影響的結果。”

旅者卻搖搖頭:“之前我們跟鐘離先生分析過,就算兩個人再親密,也很難再短時間裏完成改變成另一個人。”

正披著魈的皮囊的溫迪笑了下,“那你說,我不是溫迪,那我是誰?”

旅者指著“魈”,像一個我已經看透了真相的偵探,說:“你不是魈,你是溫迪!”

附和旅者的派蒙也露出了肯定的表情。

“啊!”香菱被嚇得不輕,“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事!”

胡桃也被驚到了,“這是怎麽做到的!你們倆,居然敢騙本堂主!”

溫迪:“誒呀呀,冤枉呀,我可沒想過要騙胡堂主,就是擔心胡堂主聽了會害怕,才隱瞞下來,如果胡堂主覺得不高興,那這杯我幹了。”

說完就拿起面前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還差不多。不過……”胡桃看向了魈:“魈,還有你呢,你是不是也跟溫迪一樣,自罰三杯?”

魈:“……為何我是三杯?”

胡桃:“因為這一路上你都沒有說話,既沒有給本堂主解答困惑,也沒有給本堂主說明真相,還充當啞巴了,但溫迪就不同了,一路上都給本堂主解惑,雖然有隱瞞於本堂主,也當是“將功贖罪”了。”

旅者看向魈,也附加了一句:“我覺得胡堂主說的很對。”

這麽多雙眼睛看著,魈也不好抗拒,且溫迪也已經喝了,便也喝了三杯。

溫迪又說:“來,咱們繼續,今天太高興了,來個不醉不歸!”

這裏酒量最好的就數溫迪了,送上桌的酒都基本是溫迪一個人在喝,溫迪覺得無聊,就讓魈陪他喝,魈也無法抗拒,就跟溫迪對喝了幾杯,本來是溫迪喝得最多,也該是溫迪先醉的,卻破天荒地是魈先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發熱,喝得有點迷糊了。

胡桃:“你們倆可都真能喝呀,都這個樣子了,還要繼續嗎?”

溫迪打了個酒隔,舉起手中只喝了一半的酒,說:“當然要喝,我都沒有醉呢!”

旅者忽然對“魈”伸出兩根手指,問:“那你看看,這裏是幾根手指?”

溫迪仔細看了,一時視線模糊,覺得既是三,又是二,有時候還便成了一,就迷迷糊糊地說:“好像是一?又好像是二?”

派蒙堅定道:“賣唱的,你已經醉了!還要喝嗎!”

溫迪:“不,我沒有醉,我沒有,我還要喝,誰都別攔我!”

魈已經看不請了,就跟溫迪一樣,看誰都重影。

他也想提出離開,卻被溫迪阻止了,溫迪還說,“魈,你還能說話,還能走路?不行,得要繼續喝!繼續喝!”

派蒙:“雖然搗亂的家夥不在了,但是這樣喝下去真的好嗎?”

旅者:“你跟魈都已經醉了,要不,到時候我送魈回去,就把你扔在萬民堂裏了。”

溫迪一下酒醒了,放下了酒,說:“誰敢帶走我的魈,我跟他拼了!”

旅者:“如果你不喜歡別人帶走魈,你就自己親自帶走,魈也醉了,走不了了,只能讓人送回去。在這裏,除了胡桃就是香菱,要麽是我,你可以隨意挑一個,我們都很願意效勞。”

香菱沒有聽出旅者這話是何意,還想反駁兩句,卻見溫迪已經放下了酒,“誒,走吧,咱們走吧,魈,我們回到客棧繼續喝!”

終於,溫迪帶著魈走了。

而且還是互相攙扶走的,因為溫迪自己也是醉得不輕,走路都隨時都會跌倒。

兩人攙扶下,跌跌撞撞,碰碰磕磕地,都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撞到了多少的障礙物,還好幾次撞到了墻,終於才回到客棧。

回到客棧後,溫迪跟魈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且是溫迪壓著魈。

魈已經迷迷糊糊的,自我意識有點淡薄了,而溫迪麽,看著眼下自己的臉,看著這張掛著紅暈,兩眼迷離的臉,多少又起了壞心思。

可以說,他有那麽點是受到了業障的幹擾了,就鬼使神差地吻住了“自己”。

魈本能地去回應,卻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自己的臉,腦裏驀然浮現在無妄坡被紅魈親的一幕,頓時酒醒大半,就推開了溫迪,“你,你別碰我!”

“什麽?”溫迪也酒醒了,“你不給我碰你?”

魈此時醉得有點失憶了,忘了兩人互換了靈魂之事,“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被吞噬?”

“什麽吞噬?”溫迪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就掐著“溫迪”的下巴,問:“魈,你說什麽?你把我看成是誰了?”

“你,你是紅魈,別碰我,敢親上來,我滅了你!”魈怒道。

溫迪一楞,完全酒醒了,看到“自己”發怒的樣子,莫名地想要逗逗他。

當下他就湊到了魈面前,故意裝作紅魈的樣子,邪魅笑道:“是啊,沒錯,就是我,紅魈,你割舍出來的業障。怎麽了?我們本來是一體,你現在倒是嫌棄我了?”

魈:“你這個惡心的家夥,為什麽會在這裏!”

“為什麽呀?”溫迪笑瞇瞇地說:“當然是因為你的好溫迪咯。”

“你說什麽?”魈一臉吃驚。

“是你家溫迪把我救回來的。”溫迪看著魈完全怔住了的面孔,繼續說:“很意外嗎?其實我跟你家溫迪也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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