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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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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記憶

沒有了友人的打擾,魈在層巖巨淵就恢覆得更快,且還吸收了一些來自深淵的力量。

當然,這樣是不行的,身上邪氣越多,只會讓他越容易失控。

但這種邪氣也相等於毒藥一樣,讓人容易上癮,魈有時候會想著,不如就永遠待在深淵,吸收這股邪氣。

不為什麽,就為了能讓自己更舒坦一些。

剛冒出這個念頭,他又想起了溫迪,想起溫迪聯合旅行者埋伏他對付他的畫面。

那時候他確實抱著拼死的心態去見溫迪的,在發現溫迪竟然用身體來設計他鉆他空子的時候就更為強烈。

他也有點不甘,好不容易將紅魈也吞噬了,變成了這樣子,受了那麽多苦,怎麽就這樣消失?

驀然一股念頭在他心中萌生,開始接納這源源不斷的邪氣。

邪氣化作他的力量,更進一步地壯大他的身體。

這樣,就算在風起地再來一次,對上溫迪跟那把琴,也不會完全毫無招架之力。

魈真美滋滋地享受著深淵力量的滋潤,忽然一個不速之客打擾了他。

溫迪的友人,跟溫迪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又回來了。

雖然他們一張臉是一個印子刻出來的,但魈就是無法將之視為溫迪,即便是跟紅魈融合之後,接納了紅魈作為主導權時的記憶後,也沒辦法把友人看成是溫迪。

相反的,在接收了紅魈的記憶後,他對友人,這只小黑貓就更沒好感。

也不明白那個紅魈到底是看中這個小黑貓哪裏了。

只見友人的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太好,可能是從溫迪那兒吃癟了?

想到這裏,魈心裏竟莫名有點竊喜。

“溫迪懷疑你了?”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

友人快步來到魈身邊,用十分認真的語氣跟眼神問:“魈,你想好沒有,到底願不願意跟我?”

魈:“跟你?我為什麽要跟著你?”

友人有點急了,“巴巴托斯已經開始懷疑我了,還用巖之魔神來試探我,我撐不了多久了,你給我句話,到底要留在深淵與我一起,還是回到地面繼續跟巴巴托斯互相殘殺?”

互相殘殺那個局面似乎有點慘,但魈不得不否認很可能會成為事實。

“你讓我跟你一起,你卻一點誠意都沒有,讓我如何接受你?”

“我都已經冒著被懷疑的危險救你了,不,如果不是我去救你,我就不會被懷疑,我還能繼續待在巴巴托斯身邊……”

“繼續待在溫迪身邊,然後想盡辦法讓他消失,然後呢?你又得到了什麽?你處理掉溫迪後,又能得到什麽?”

友人被魈的話問楞了,對呀,即便他打敗巴巴托斯,將巴巴托斯踩在腳下,但不能跟魈在一起,那他豈不是白忙一場?

“所以……你不會跟我一起,也不會讓我對付溫迪,那我……”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魈證實。

魈:“我可以答應你帶領深淵,踏遍提瓦特。”

友人擡起頭來,眼裏多了一份期待:“你說真的?”

“前提是,”魈看著他說:“把你的身份告訴我,為什麽你能使用溫迪的力量,為什麽能釋放出業障,是從哪裏來的,一切一切,全都如實告訴我。”

友人有點激動地說:“我可以告訴你,但萬一你食言了,把我的秘密告訴巴巴托斯,跟他一起來對付我,怎麽辦?”

魈冷笑道:“這個時候,你覺得我還能回到璃月?現在我吸收了那麽多的業障,回到地面也是個禍害,別說巴巴托斯,就連摩拉克斯都不會放過我,就算我把秘密告訴他們,他們也會把我視為跟你一夥的敵人。”

友人瞬間明白了,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把真相徐徐道來。

魈猜得沒錯,友人其實就是當初的小黑貓。

在楓丹的時候,萬寧之所以能從封閉的空間逃脫,能逃出梅洛彼得堡,全都是小黑貓的傑作。

梅洛彼得堡雖然守衛森嚴,但對業障的認知較低,小黑貓不過是隨便用了個障眼法,就迷惑了所有人的視線,大搖大擺地將萬寧帶走。

據說,帶走萬寧時走的還是正門,途中碰到不少守衛,但只要沒有碰到擁有神之眼的萊歐斯利公爵,他就能有十分的信心能將人帶走。

事實上他也確實做到了,萬寧成功脫身,作為報答,萬寧聯合博士一起將他重新改造,讓他變成溫迪的樣子。

魈:“有人說,你身上有能讓人相信你存在合理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就算你作為溫迪的友人回來,但我不相信,你隨便一個障眼法就能把巴巴托斯,蒙德的風神迷惑。”

友人:“因為我篡改了他的記憶。”

魈心裏一驚,瞇起眼:“篡改記憶?”

友人:“其實當時我們有兩個方案,一個是再次附身巴巴托斯身上,吸收你的業障,完全取代巴巴托斯,然後與你永遠一起。或許你會疑問,以巴巴托斯的警惕,我怎麽可能再次地附身呢?”

“但事實是,我成功地附身了,且當時巴巴托斯喝得酩酊大醉,哦,不是普通的醉酒,是醉得一塌糊塗,整個人就像是失戀一樣,才讓我有機可乘,再說經過改造的我,能更不容易被發現,所以這方案是可成的。”

魈:“那為什麽你又要化作友人接近溫迪?”

“因為我想要新的玩法,試想能讓你們內訌,互相怨恨,不是挺好的?而且我也不甘於再繼續當巴巴托斯,我要當一個全新的溫迪,一個擁有全新的身體的溫迪。”

友人忽然一臉嬌媚地看著魈:“這樣,只要你跟我結合,一定會感到新鮮,因為那將是我的第一次。要試試嗎?”

說完就靠近了魈,還作勢要脫下衣服。

魈眼底掠過一絲輾轉即逝的厭惡,喝道:“給我退回去。”

友人只好停下,一臉幽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魈。

“我都告訴你這麽多了,你也應該拿出你的誠意。”

魈剛想拒絕,友人從眼神猜到了他的想法,就威脅說:“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說了,我不會告訴你我怎麽會使用溫迪的力量!”

聽到威脅,魈也不生氣,反倒笑了。

笑容一瞬即逝,隨即他拎著友人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摔倒地上的友人驚異地看著魈,完全想不到魈會忽然出手,頓時惱火:“你說過會跟我一起,你是打算食言嗎!”

“我是說過跟你一起,但沒說過我不會對你揍你。這個時候還敢威脅我,你說你不是沖著找死是什麽?”

魈又用業障化作了一只黑色的手,將友人高高地提了起來,“我可以把你交到摩拉克斯或者巴巴托斯的手上,他們知道你的來歷,尤其是巴巴托斯,你覺得他會放過你?你想死,根本不用臟我的手。”

友人怕了,有點後悔跟魈坦白這些,但如果不坦白,魈就不會願意跟他,現在巴巴托斯察覺到異常,他十分被動……

除非他逃,逃得遠遠地,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此結束……

他還沒有完全輸!

“放我下來,我告訴你。”

魈當即松開了手,“砰”一聲,友人就重重墜落地上。

換做普通人,即便是有神之眼,也肯定會受傷,但這裏是深淵,友人又跟魈差不多的體質,依靠著源源不斷的深淵之力,傷口便能快速愈合。

就是,摔下來的那一瞬,真的很疼,很疼。

魈居高臨下看著他,“說罷,別耍花樣。”

友人慢慢地站起來,看著魈,跟魈那雙冷漠無情的眼神對視,“魈,你跟我已經是同一條船上了,你沒辦法再回到璃月,一旦巴巴托斯把你凈化你也會消失,你也只能跟巴巴托斯說拜拜。所以我們只能成為同伴,只有我才能陪伴你繼續走下去,你也只能跟我一起。魈,你打我罵我我不怪你,但你不能再欺騙我。”

魈:“我們現在是一類人,只要你不作妖,我也不會背叛你。”

友人這才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好,那我就告訴你,我能使用巴巴托斯的力量,那是因為我身上,有他的神之心。”

魈瞳孔一緊,忽然發現,這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難怪他會在第一次沒能認出這是假溫迪,難怪在深淵之時他會差點把溫迪認錯。

原來如此,原來這樣!

“神之心呢?現在是不是還在你身上?”

提到神之心,友人自嘲一笑:“在深淵的時候我本來想用神之心來迷惑你,讓你認定我是巴巴托斯,讓你親眼看著真正的巴巴托斯掉下深淵。”

“等哪天你反應過來我是假的,那肯定無法忍受把我錯認成巴巴托斯的事實,到時候我再激發你的業障,你被業障侵擾,那就能引出另一個魈,一個能給我未來的魈。”

“但很遺憾,你居然沒有被蠱惑,即便我有神之心,不管我怎麽偽裝溫迪,你都能把我看穿。”

“你看,神之心根本沒用,那我留著做什麽?等著被巴巴托斯盡快發現我的身份?還好我在回去見巴巴托斯前我就已經把神之心歸還給愚人眾,否則,一定會被摩拉克斯察覺出來。”

魈覺得有點可惜。

“你不會是想把神之心交還給巴巴托斯吧?”友人見魈不作回答,就知曉是猜中了,“我勸你還是不要。你現在已經無法抵擋巴巴托斯的琴聲,等他有了神之心,你在他面前更加擡不起頭,還是說,你真的想寧可死在他面前,也不願意跟我開辟一條活路?”

魈不作回應,但沈默已經是最好到答案。

“你想清楚的話,咱們就回到地面,去見見,我們那位昔日好友,巴巴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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