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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跟誰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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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跟誰一起做

就在距離期限還有一個小時時,溫迪就拉著魈,問:“魈,你說,萬一我的肚子一直都是這樣,沒辦法縮回去了,每天都頂著,你說,會不會哪天,會有寶寶蹦出來呢?”

這問題把魈驚住了,但也不太驚慌,經歷兩千年,即便一直待在客棧,但看過的也不少,且因為是在客棧裏,見過聽過的也更多,也曾聽說過幹嘔是懷孕現象,只是當時因為溫迪是男的,也就沒往那個方向想。

如今,聽溫迪再次提起孩子的事,便說:“不管要與不要,我都尊重你的想法。”

其實上次溫迪的問題他沒有說完,如果孩子生下來喜歡就一起撫養,不喜歡就送出去,但還有一個更好的去處,就是在不相認的情況下,留在望舒客棧。

他相信,如果他提出來,老板一定會同意收留這個孩子的。

到時候,溫迪想來看,隨時都能來。

他們三人,或許還能做些普通人能做的事……

忽然,臉頰有點發疼,竟是溫迪掐著他的臉,問;“在想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

魈心裏一驚,又不動聲色地重新板起臉來,“我沒有笑。”

“我說你笑了。”溫迪淘氣地說。

魈不跟他爭,“我在想,如果孩子真的出生了,我們三人,與應該能像普通人那樣過日子吧。”

溫迪一楞,試探性地問:“你很希望,我能把孩子還生下來嗎?”

“不是!”魈生怕溫迪誤會,連忙反駁:“我沒有這個意思,生孩子這件事,決定權在你,而且萬寧說了,這孩子不可能生出來的。”

“那萬一呢?”溫迪又問:“我說,如果我有辦法呢?”

魈更為吃驚:“ 你有辦法?”

溫迪:“你猜?”

模糊的回答,讓魈冷靜下來。

他走到窗邊,說:“你也知道,我身負業障,如果有後,或許會受到我的影響。”

“那你這話可不把我這個風神放在眼裏了。”溫迪插口道。

“……”魈說:“但孩子生下來,我也不會讓他接近我。但是我不會排斥這個孩子,能生下來,那就想辦法養他,生不出來,我也不會強求。”

“你的想法跟我一樣呢。”溫迪笑了笑:“那就看看,能不能在期限之內,找到萬寧吧。”

“兩位,請問在嗎?”

門外響起敲門聲,與一把耳熟的美露莘的聲音。

魈去開了門,就見美露莘遞上了一顆藥,說:“萬寧找到了,博士也把另一份解藥交出來,讓我帶給你們。”

找到萬寧的,既不是那維萊特的逐影庭,更不是萊歐斯利的人,而是萬寧自己找到了博士。

但博士不願意透露萬寧是怎麽逃出梅洛彼得堡的,對此,作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萊歐斯利,當即就表示會將梅洛彼得堡重新修整,只是博士說,不是梅洛彼得堡出問題,而是萬寧身上出問題,即便再修整千遍萬遍,萬寧也一定能逃出去。

這是溫迪與魈,去沫芒宮了解情況時,那維萊特親口告訴他們的。

兩人都不禁好奇,這個萬寧到底是什麽人,怎麽總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手段與能耐呢?

溫迪就提出要去見萬寧一面,但那維萊特告訴他:“我也曾提出這個要求,但博士似乎有點抗拒,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坐船回至冬去了。”

溫迪:“這麽急著走嗎?”

魈也覺得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可他暫時想不到。

“我們怎麽辦?”

在離開沫芒宮後,魈就問。

“什麽怎麽辦?”

“萬寧跟博士走得那麽急,以後可能會有大動作。”

“那就等以後再說吧!”

“那個黑影……”

“那家夥來去無蹤,連我的標記都能弄掉,也不知道哪裏能找到它,上次它又差點被你打散,近段時間是不會出來了。”

魈也不再過問,只是開始留心眼。

如果下次再看到黑貓,一定不會被它的外表迷惑了。

溫迪一向不喜束縛,如今肚子不會再鼓起了,雖然沒有了孩子或許有點可惜,但是,他也很喜歡回到以前的日子。

當即,就拉著魈到了須彌,去喝酒了。

許是太久沒有碰過酒的緣故,這次溫迪一口氣就要了十瓶的赤沙雨林與自由之詩,還不帶中斷地全都喝光了,還說不夠塞牙縫,又叫了十瓶,全都一個人喝光,但還是覺得不過癮,就又繼續叫……

不知道叫了幾次,溫迪都開始說胡話了,就開始給魈推薦了,拉著魈一起喝了。

但魈只是喝了一瓶,其他就全都進了溫迪的肚子。

就溫迪喝酒的速度與勁兒,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越到夜裏,來酒館喝酒的人就更多,到了下半夜,酒館就幾乎坐滿了人。

魈生怕身上業障會傷到他人,即便近幾個月沒有藥物與琴聲的克制下也從沒發作過業障,但他還是選擇了遠離人群。

只是一些閑來無事的人,還是在細微的觀察中,發現了坐在角落的他們。

有人認出了他與溫迪,就跟同伴說起之前在酒館裏發生的事,說得魈略顯尷尬,又生怕溫迪醉酒後又做出相似的事情,便勸說溫迪回去再喝。

可醉得神志不清的溫迪,就像是跟他對著幹似的,非但不肯回去,還鬧著繼續喝,即便是說回去再喝也不願意,更像是反抗似的,竟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魈一驚,還沒來得及阻止呢,就被堵住了唇——

溫迪吻了下來。

即便是坐在了遠離人群的角落,但周圍的起哄聲,跟叫囂聲都能傳遍整個酒館,但魈仿佛陷入自己的世界,全然屏蔽了周遭的聲音,只剩下大腦空白。

這吻就像是蜻蜓點水,輕快地,一瞬的,快到魈都沒品嘗到當中的滋味,便消失了。

魈有點慶幸,卻又有點遺憾。

矛盾的心理,讓他一時都忘了責備溫迪大庭廣眾下的突然之舉。

“再說回去,我就吻你。”

魈不敢說了。

只是想溫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但溫迪竟也不願意。

“不要,這裏坐著舒服,”溫迪說:“上次那個家夥說,我比不過他,你說,我跟他,到底哪個好?”

看著醉醺醺的溫迪,魈想要說出口,卻發現有人往這邊關註,不敢表露心聲。

溫迪忽然就湊到他耳邊,說:“不敢說嗎?那我們回去,找個旅館,我們繼續喝。”

忽然的變卦讓魈十分意外,但也樂意之至。

當下就跟酒館的老板說送酒過來,自己則抱著溫迪飛回到了旅館。

一切都安靜了。

沒有了人群,沒有了喧嘩,魈渾身都松懈下來。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剛躺下來的溫迪,又起來,勾著魈的脖子猛地往自己身上壓。

太忽然了,魈差點整個人都壓到溫迪。

他單手撐著床,看著迷醉的人,坦言道:“當然是你。”

似乎是聽到滿意的回覆,溫迪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隨即,又把魈狠狠推開,左看右看地開始尋酒。

但他們剛回來,普通人的腳腿可沒有魈用飛的那麽利索,送酒的還沒有送到。

他就開始鬧騰了,再次將魈勾住,但這次是逼問:“酒呢,為什麽沒有酒,不是說回來繼續喝嗎!你騙我!”

魈再次維持撐著床的姿勢,生怕就壓著溫迪了,“酒,很快就到。”

“太慢了,我現在就要喝。”溫迪就湊上去,吻住了魈想要說話的嘴。

這回,溫迪直接把舌尖溜進來,在魈的嘴裏溜走,吸取魈舌尖上的味道,奪取殘留在魈嘴裏的酒味。

可酒氣最濃的,是溫迪自己。

一番唇舌纏綿下來,魈就醉了,某種欲望強烈地通過了他身體彰顯了出來。

“你不是說我比他好嗎?為什麽到現在你都沒有動手?”溫迪忽然擡起頭問。

魈一楞,不明白溫迪是何意,“什麽動手?”

“你看,這麽明顯的暗示,你都沒有領會到,你又騙了我。”

下一秒,魈的某個地方就被拿捏住了。

也不知什麽時候,魈成了下面的那個,溫迪坐在他身上,拿捏住他的,瞇著眼看他。

魈一時緊張起來,“我沒有騙你——”

溫迪:“沒有騙我,那怎麽還不動?還是說,我給的暗示還不夠?”

魈:“我是怕會傷到你——”

話音剛落,放在衣服外的手就溜了進來。

就像上次在風起地那樣,溫迪正用那柔軟的小手侍候著他。

但這次的手法更為熟練,總能找到讓他雄性激素上升的位置,換著手法把玩著卻又不給他解脫。

弄得魈痛苦難耐。

“說罷,我跟他,哪個好?你喜歡跟誰一起做?”

“當然是你……”魈艱難地說。

“是嗎?”溫迪語氣裏透著不信,眼裏則滿是戲謔,將手裏的東西當成玩具一般隨心所欲地玩弄著,蹂躪著,還問:“舒服嗎?喜歡這樣嗎?”溫迪的語氣像是在戲弄,又像是在挑釁。

魈感覺被小看了,被嘲笑了,男人的尊嚴被狠狠地踐踏了,頓時惱羞成怒,只想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酒鬼教訓一頓。

可還沒等他動手,溫迪就停住了。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但已經晚了,魈不打算就此放過這酒鬼詩人。

“還是你更喜歡這種呢?”溫迪忽然低下頭,做了一件讓魈這輩子都沒體驗過,卻能讓他瞬間精蟲上腦的事情。

本來魈就處於崩潰邊緣,此舉就更是火上添油,幾乎等不到釋放,他就揪住溫迪的頭發,讓其擡起頭來。

紅潤的小嘴被迫離開了他的尊嚴,拉出了一條銀絲一般的絲線。

魈眼裏的透出一股滔滔欲火,氣勢洶洶的仿佛要把溫迪吞噬。

溫迪卻一點都不害怕,眉毛一挑,勾起一抹笑。

赤裸裸的挑釁。

魈怎麽能放過他?

此時他什麽顧慮都拋諸腦後,腦子裏滿滿都是該用怎麽樣的方式懲罰這個酒鬼詩人。

對了,不如就讓他明天起不來,喝不到酒吧。

房裏響起了撕裂的聲音,也漸漸響起了溫迪放縱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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