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既然來了,就別躲了

關燈
既然來了,就別躲了

溜走的溫迪也並不好過。

在聽到派蒙說的那個降魔大聖與風神的故事後,又聯想到在雪山逼問時,魈多次的難言之隱,他就猜測在失憶時是不是跟魈有過什麽不可描述的過往,便想要試探一下。

剛才他就是故意接近魈,跟魈親密,尋找感覺,試圖尋找那些殘缺的記憶。

起初他特別緊張,心跳也跟魈一樣,又急又快,感覺隨時都要跳出來。

但漸漸地,一股熟悉感上頭,隨著他的指尖逐漸的深入碰觸,竟覺得這種事像是曾經經歷,這雙手也本能地繼續撩撥魈。

本來他只是打算淺淺試探,卻不想越發上癮。

但他也更沒想到,魈的反應如此之大,尤其是最後魈的眼神,那仿佛要將他吞噬的欲火,以及,魈身體上的細微變化……

直覺在告訴他,再玩下去會“引火燒身”的。

現在他有點亂,已經無法判斷,他那些殘缺的記憶是否跟魈緊密相關……

不過……能讓一向冷著臉的魈擺出如此慌張錯亂的表情,能讓他如此失態地表露出心身的欲望,真的太有意思了,就連那個吻,他竟也覺得無比的新鮮……

活了幾千年,當了幾千年的神明,什麽事都幹過看過,唯有這事,應當是第一次接觸才對。

但他竟會感覺似曾相識。

果然魈就是有事瞞著他。

唇上仿佛還殘留著魈的氣息,輕輕撫摸,竟讓人無比的回味……

經過昨晚一事,溫迪就想抓弄魈,結果就到處找不到人,跟旅行者打聽,魈竟似乎是回去了。

“那好吧,我也上路了,後會有期。”

“賣唱的!聽說你要到楓丹找博士,這是為什麽!”派蒙忽然問。

溫迪誒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啊。”

派蒙:“什麽!明明是你要找的人,怎麽會不知道!賣唱的,你連忽悠的說辭都懶得用了嗎!”

“是真的,我這不是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溫迪:“如果你們有興趣,也可以與我一起同行。”

派蒙擺擺手:“不了不了,咱們就不去了,我們在這邊還有委托要做,就先不跟去了。”

告別派蒙與旅行者後,溫迪就獨自上路。

這一趟他覺得不急,就慢悠悠地走著去,途中碰見丘丘人還跟它們玩了一會兒,一直走到了須彌沙漠的一個村子,才停下來去弄了一瓶酒來喝。

拿到了酒又繼續上路,一邊喝一邊走,看著沙漠風景便吟唱了兩句詩。

這酒有點烈,喝到一半走路就左右搖擺了,忽然,腳下被什麽絆了一下,走路不穩的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酒也脫手而出,甩了出去。

“欸,我的酒!”

溫迪想把酒拿回來,殊不知剛才絆倒他的地方鉆出了兩只毒蠍子。

毒蠍子虎視眈眈地看著騷擾它們休息的家夥,迅速地發動了攻擊。

此時的溫迪還惋惜著酒瓶裏的酒灑了不少,想著要不要回頭再去弄多幾瓶,好在路上能消磨下時間,卻不知危險已經近在咫尺。

“小心!”

一聲熟悉的提醒,一個人影從暗處竄了出來,帶著一股強風來到了溫迪面前。

強大的風元素也化作了風刃,將迎面而來的毒蠍子切成了幾塊。

溫迪瞇起眼,看著出現眼前的人,“欸,是魈嗎?我眼花了?旅行者不是說你已經回去了?”

魈其實根本沒有走,只是不知如何面對溫迪,便提前藏起來,隱匿氣息,然後跟著溫迪出城,來到沙漠。

若非溫迪喝醉了危險降臨也不知魈才被迫現身。

如今見溫迪無礙,便打算繼續匿藏暗處守護。

然而,他剛轉身,就走不動了,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

魈:“……”

“既然來了,就別躲了,跟我一起同行不好嗎?”溫迪問。

魈有點吃驚,“你早就知道我在附近!”

溫迪誒嘿一笑:“你出現了我才知道啊,你不出現,我也不知道你一直躲著呢。”

魈松了口氣,“不了,我還有事,要回璃月處理。”

溫迪:“可是我記得你說過,要陪我一起去楓丹的。”

魈:“以你的能力,輕松就能抵達楓丹,何必徒步。”

溫迪:“須彌風光甚好,偶爾游覽一下,不也是件美事?”

魈:“須彌的危險也不能奈何你,魈在這用處不大。”

溫迪:“那剛才你為何又要躲在暗處?”

魈:“……”

溫迪:“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要把我帶到風起地吧?你要食言了?”

魈:“……”

溫迪:“想來降魔大聖也不是個不守承諾之人,忽然從明跟變成暗躲,甚至還說要回璃月,難道是我又讓你為難了?”

魈:“沒有……”

溫迪:“你說沒有就是有了,我猜猜看,是不是因為昨晚——”

“昨晚是魈沒忍住,冒犯了風神大人!”不等溫迪說完,魈就脫口而出。

溫迪見他一臉緊張的,竟想要抓弄意一下他,“冒犯?你昨晚怎麽冒犯我了?”

魈:“我……”

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了,便改口道:“走吧,等見過博士,我們再回風起地。”

“欸,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你還沒告訴我,昨晚你怎麽冒犯我了?”

“你忘了?”

“嗯……”溫迪陷入沈思:“昨晚我們都喝了酒,我好像醉了,都不記得後來幹了些什麽事了……”

魈心裏有點失望。

明明昨夜的良辰美景,還真是非常愉快,是他來到須彌後,度過的最美的一個晚上。

“忘了也好。”

可溫迪還是不依不饒,追著魈問,各種試探,換做別人魈早就不勝其煩地溜走了,可此時他竟有點喜歡這樣的旅途。

“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求救聲。

循聲看去,只見在不遠處,有個人深陷在流沙,隨著這人的不停掙紮,讓他越陷越深,等溫迪跟魈趕到時,這流沙已經是淹沒到這人的脖子了。

“你別動了,越掙紮,陷得越快。”魈說著,已經是拿出了和璞鳶,這人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抓住了槍柄的一頭,魈則拿著另一頭,開始用力拉動。

開始還挺順利的,但把這人拉出到腰間的時候,忽然有一股蠻力,竟拉著這人往下。

太突然了,魈也被連拉過去地步,差一步就要跟這人一樣,深陷在流沙裏了。

在旁目睹魈救人的溫迪也察覺到了異樣,索性就暗中助力,一股強大的高天之風吹動著魈,有了風的助力,魈緊握著長槍的一頭,輕松地就將這人從流沙裏拉出來。

這人呢出來後,就不停地喘氣,又連喝了幾口溫迪遞過去的酒,才稍微的平靜下來。

“謝謝,謝謝你們,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要死了,謝謝你們,你們是我的大恩人!”

“不用客氣,不過我想知道,剛才是什麽拉著你?”溫迪問。

這人臉色一變:“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把鉗子,對,就是鉗子,你看,我褲子上都被戳穿好幾個洞了!”

鉗子一般的東西?

溫迪與魈都立馬想到了是那些毒蠍子。

須彌的毒蠍子喜歡躲在沙子裏,等到有人經過了就忽然冒出來搞突擊,就是來個出其不意。

這些毒蠍子遍布須彌沙漠,剛才恐怕不過是憑本能地去捕食,根本不可能將之完全殲滅。

“你打算要去哪裏?”溫迪問。

這人說:“其實我是個商人。”

他是須彌酒商,最近須彌與蒙德研究出了一款新酒,賣得不錯,前段時間,還跟來自楓丹的酒商掐淡了合同,說要把這批酒帶到楓丹那邊售賣,這不,他們就給買家帶去了,但由於這款新酒是采用蒙德與須彌的特產所釀造,數量有限,價格昂貴,一瓶酒就好幾十萬的摩拉,普通人是絕對買不起的。

“這是個大買賣,我已經找了個很專業的商隊護送了,可惜仍是遇上了大風暴,我跟商隊分散了,那車酒也不知在何處,若找不到那批酒,這次的損失可就大了。”

“何止是大,如果這批酒真的被沙漠吞噬,那就真可惜了!”溫迪深有同感地說。

須彌商人以為找到了同行,“你難道也是個酒商?”

溫迪誒嘿一笑:“我不是酒商,不過是個愛喝酒的吟游詩人。”

“原來是酒的信眾!”酒商眼睛一亮,激動道:“所以你也喝過這酒?”

“是用采用蒙德特產與須彌特產所釀造的酒吧?名字叫赤沙的雨林之歌。”

“沒錯!”酒商激動地打了個響指,“

沒錯!”酒商激動地打了個響指,“赤沙代表的是過去赤王統治的須彌沙漠地區,雨林是須彌的雨林地區,自由之詩則代表著擁有自由之城的蒙德,所以名字就叫赤沙雨林與自由之詩!這名字是小吉祥草王與風神一起的!是十分有意義的名字!酒也是十分有意義的酒!”

“嗯嗯,確實很有意義,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還有這酒,所以,我們一定會幫你把酒找回來的。”

“真的!”酒商激動道:“謝謝你們!”

從酒商的口中,了解到了車隊失散的大概位置,兩人便分開尋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