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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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鬼十次郎對遠山的考驗還在一步一步地增加難度。
“鬼真是孩子氣啊......”大曲龍次尖刺無奈嘆息。
平等院臉上露出了惡劣卻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深深地看了眼鬼的方向，低聲呢喃：“你要摧毀你自己培養出來的苗子嗎？鬼？”
鬼十次郎作為日本隊一個強力戰力，沒有跟隨大部隊前往海外征戰，反而留在了集訓營選擇培養優秀的後輩。平等院不理解鬼的想法, 甚至對此嗤之以鼻, 但卻尊重他的選擇。
德川是鬼選擇的第一個準備培育的好苗子，也正是因為德川的存在, 才讓鬼下定決心做下了這樣一個愚蠢的決定。
平等院表面上對這些都不屑一顧, 但是回來以後還是多少打聽了一些鬼這段時間以來的情況, 同時也知道了鬼除了最初被他所選擇德川, 在國中生進入集訓營以來, 教馴過那個性情桀驁不馴的亞久津, 還曾經和這個叫做遠山的小孩有過交集。
亞久津可以說是性格未得到教化，反倒是這個叫做遠山的小孩兒, 永遠是鬥志滿滿的模樣。
再加上遠山的外表和討喜的性格......平等院篤定鬼心中十分鐘愛這個小孩兒。
然而他竭盡心思培養出來的後輩, 如今這般是要擊潰這個小子的自信心嗎？
鬼不知道平等院如今的想法，即便心有所感，也不會在意。
他之所以要如此層層疊加壓迫著遠山的神經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無需和旁人解釋。
“8個......球嗎？”遠山咬著牙勉強接住了這八個球的進攻。
周圍人親眼直觀同親身體驗的遠山尚且有些不同, 他們只能看到遠山在鬼的步步緊逼下動作愈發淩亂，而只有遠山自己知道，如今的他已經到極限了。
然而八個球是遠山曾經在後山訓練時抵達的極限，卻並非他身體的極限。
身處觀察室的三位教練見此無比驚駭, 腳步繼續地來到落地窗前。
“還、還要繼續嗎？鬼！”黑部臉色凝重，只感覺呼吸都在這緊張的氛圍下凝滯了。
目前已經是九球了, 看鬼的表現卻完全沒有要卸力的意思......鬼對這些後輩從來都是秉承著愛護提拔的心思來看, 絕對不會像平等院那樣明明白白有著摧毀好苗子的意圖, 突然看他如今這樣儼然要將遠山擊潰的手段，這些教練一時間也無法弄清楚鬼的心思和想法。
“啊啊啊啊啊——”
眼瞧著鬼突然大喊一聲，接下來那蓄力明擺著要擊出十球的動作，卻是讓一向淡定從容總是保持著高深莫測微笑的齋藤臉色劇變，他下意識驚呼一聲：“鬼同學！”似是想要憑借此阻止鬼意圖所行之事，卻無濟於事。
他的呼叫聲自然沒有影響到鬼的行動，手中揮拍的動作沒有停滯分毫。球拍呼嘯而出，帶著淩厲的勁風，重重地擊打在了網球上面。
“你就抱著10個球長眠吧！”
隨著鬼的話音落下，十個虛虛實實的網球憑空出現在了網球場中，來勢洶洶地朝著遠山的方向猛烈飛去。
遠山不自覺瞪大眼睛，一動不動的模樣仿佛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呆楞在原地。
“這次擊出的是10個球了——小金，快逃啊——”忍足謙也見危險已經臨近門面了，遠山卻還楞在原地紋絲不動，不由心急如焚地大聲吼道。
白石內心焦急萬分，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深深蹙起的眉心彰顯了他的擔憂。
就在眾人為遠山不知歸路的安危提心吊膽之時，剛剛仿佛嚇傻了的遠山身形一動，卻並未如他們所言避難逃跑，而是毫無預兆地朝著網球襲來的方向奔去。
這一出其不意的舉動令眾人大吃一驚，紛紛驚呼：“金太郎——”
“......2個球！”
“3個球！”
“......”
“8個球！”
“9個球！”
遠山迎難而上，沒有因為自己從來沒有在十球打成功過就無知地認定自己絕對不能成功反擊，他覺得，既然對手給了他這樣的考驗，起碼得嘗試一下，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行。
如果連試都不願意試一下，而是一味貪逃，那等著他的毫無疑問就只有失敗一條路。
周圍人都膽戰心驚地看著這一幕，紛紛為遠山感到揪心，四天寶寺的選手更甚。
“我要......”隨著第10球揮出，遠山用力到額角青筋突起，他語氣堅定不移地喊道：“我要成為日本第一的網球選手。”
這是遠山自始至終的願景，也是他為之奮鬥的目標。
網球擦過球網，高強度的摩擦力使得球網一瞬間被帶起火花，蒸騰的火焰迅速朝著兩邊蔓延，轉眼之間就將整個球網吞噬殆盡。
“網在......”
“燃燒。”
眾人瞠目結舌地眼前的熊熊烈火，心中是說不出的震撼。
透過張揚飛舞的火焰，鬼十次郎看到了對面球場遠山眸中不可動搖的決心，以及如同這熊熊燃燒的烈火般轟轟烈烈的鬥志，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麽久的努力，終於是讓他開花結果了。這樣的成果，正是他樂於看到了。
......
龍雅和龍馬一前一後地離開了球場。
出了球場，龍馬看到前面不慌不忙離去的龍雅，忙不疊地跟了上去。
“餵，我在叫你呢......你真的是去廁所嗎？”龍馬好奇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這家夥拿起了球拍，就覺得他的目的不怎麽單純。
龍雅挑了挑眉，反問道：“我不是這麽說的嗎？小不點兒？”
他對龍馬追出來甚至詢問這種問題似乎並不意外，龍雅從來都知道他這個弟弟十分好戰，會有如此想法倒也不足為奇。
“什麽啊，真無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龍馬有些失望和洩氣。
還以為要在場外打比賽呢，誰知道竟然真的只是去廁所，太沒意思了。
“！”卻在這時，龍雅察覺到有人靠近這裏，在看到來人時，他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語重心長地對龍馬說道：“好像有個人比我更像跟你打一場啊。”
“亞久津同學。”龍馬看到跟來這裏的亞久津，有些詫異：“你在這裏可以嗎？”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下一場比賽應該是亞久津出賽才對......這個時間，他還能趕上比賽嗎？
龍雅儼然也知道面前長相兇惡的國中生應該就是下一場比賽的選手，他心中盤算了一下下一場上場的高中生，挑了挑眉，說：“餵餵，我可是很期待你與那個叫鬼的家夥能有一場精彩的比賽呢。而且，那個鬼也一時很期待和你的比賽。”
“跟我沒關系。”亞久津對此不以為然，無所謂地說：“我對什麽U-17日本代表隊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有的只是.......”
他聲音一頓，目光落在了一旁揣著褲兜漫不經心地越前龍馬，意有所指地說道：“跟這個小鬼之間的......一筆舊賬！”
“哦，你還記著呢。”龍馬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亞久津的挑釁亦或者是宣戰，在確信龍雅出來的確沒有其他目的之後，龍馬滿不在乎地便轉身離開了。
“哈哈哈，很遺憾，人家不搭理你啊！”龍雅見此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了自作多情的亞久津，幸災樂禍地簡直欠揍。他止住笑容，饒有興味地看向他，如同施舍一般說道：“不如讓我來教教你如何打網球，怎樣？走吧，到球場去。”
聽著龍雅自以為是地做下決定，亞久津憤恨地咬了咬牙，咬牙切齒道：“少對我指手畫腳的！”
亞久津從衣兜裏掏出自己本是為了對付越前準備好的十球，隨著十球盡皆拋出，他揮動球拍，一球不落地全都朝著越前龍雅的方向擊去。
龍雅眉角輕輕一動，隨即在漫天飛舞而來的網球中，游刃有餘地躲避了過去。
想要10球都躲開嗎？
亞久津兇狠地瞇了瞇眼，嘴角咧開的弧度帶著幾分殘忍和自信，還有一絲絲譏誚的憐憫。
所作所為，都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10球在被龍雅躲避以後，網球無一例外地全部砸中了他身後的磚墻，隨即在力的作用下反彈而出，重新對準了龍雅的後輩淩厲地飛了過去。
龍雅迅速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敏銳地做出反應，起身彈跳，再一次躲避了這些球的攻擊。在空中旋轉了兩圈穩住身形以後，龍雅當即將這10球全部回敬給了意圖不軌發球的亞久津。
那就試試吧！
亞久津對於反擊而來的10球並無絲毫驚懼，他已經能夠輕而易舉地進行十球打，不論是擊球、反擊或是躲避，對於如今的他而言，都只是易如反掌。
“別開玩笑了！”
亞久津大喝一聲，他心中一邊默數一邊反擊，在駕輕就熟地將十球反擊回去後，亞久津放松了心神，他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不屑說道：“說到底也不過如此......”
“砰——”
亞久津嘲諷的話音還未落地，一顆橘子直直地砸中了他的門面，多出的這一顆橘子打了亞久津一個措手不及。
“你還差得遠呢！”龍雅自信地揚著眉毛，習以為常地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口頭禪。
這番打臉的羞辱舉動，以及龍雅說的那句口頭禪，讓亞久津不禁感到惱羞成怒，他掩不住心中的怒意，暴戾兇惡地攥破了那顆擊中面頰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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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十次郎對遠山的考驗還在一步一步地增加難度。
“鬼真是孩子氣啊......”大曲龍次尖刺無奈嘆息。
平等院臉上露出了惡劣卻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深深地看了眼鬼的方向，低聲呢喃：“你要摧毀你自己培養出來的苗子嗎？鬼？”
鬼十次郎作為日本隊一個強力戰力，沒有跟隨大部隊前往海外征戰，反而留在了集訓營選擇培養優秀的後輩。平等院不理解鬼的想法, 甚至對此嗤之以鼻, 但卻尊重他的選擇。
德川是鬼選擇的第一個準備培育的好苗子，也正是因為德川的存在, 才讓鬼下定決心做下了這樣一個愚蠢的決定。
平等院表面上對這些都不屑一顧, 但是回來以後還是多少打聽了一些鬼這段時間以來的情況, 同時也知道了鬼除了最初被他所選擇德川, 在國中生進入集訓營以來, 教馴過那個性情桀驁不馴的亞久津, 還曾經和這個叫做遠山的小孩有過交集。
亞久津可以說是性格未得到教化，反倒是這個叫做遠山的小孩兒, 永遠是鬥志滿滿的模樣。
再加上遠山的外表和討喜的性格......平等院篤定鬼心中十分鐘愛這個小孩兒。
然而他竭盡心思培養出來的後輩, 如今這般是要擊潰這個小子的自信心嗎？
鬼不知道平等院如今的想法，即便心有所感，也不會在意。
他之所以要如此層層疊加壓迫著遠山的神經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無需和旁人解釋。
“8個......球嗎？”遠山咬著牙勉強接住了這八個球的進攻。
周圍人親眼直觀同親身體驗的遠山尚且有些不同, 他們只能看到遠山在鬼的步步緊逼下動作愈發淩亂，而只有遠山自己知道，如今的他已經到極限了。
然而八個球是遠山曾經在後山訓練時抵達的極限，卻並非他身體的極限。
身處觀察室的三位教練見此無比驚駭, 腳步繼續地來到落地窗前。
“還、還要繼續嗎？鬼！”黑部臉色凝重，只感覺呼吸都在這緊張的氛圍下凝滯了。
目前已經是九球了, 看鬼的表現卻完全沒有要卸力的意思......鬼對這些後輩從來都是秉承著愛護提拔的心思來看, 絕對不會像平等院那樣明明白白有著摧毀好苗子的意圖, 突然看他如今這樣儼然要將遠山擊潰的手段，這些教練一時間也無法弄清楚鬼的心思和想法。
“啊啊啊啊啊——”
眼瞧著鬼突然大喊一聲，接下來那蓄力明擺著要擊出十球的動作，卻是讓一向淡定從容總是保持著高深莫測微笑的齋藤臉色劇變，他下意識驚呼一聲：“鬼同學！”似是想要憑借此阻止鬼意圖所行之事，卻無濟於事。
他的呼叫聲自然沒有影響到鬼的行動，手中揮拍的動作沒有停滯分毫。球拍呼嘯而出，帶著淩厲的勁風，重重地擊打在了網球上面。
“你就抱著10個球長眠吧！”
隨著鬼的話音落下，十個虛虛實實的網球憑空出現在了網球場中，來勢洶洶地朝著遠山的方向猛烈飛去。
遠山不自覺瞪大眼睛，一動不動的模樣仿佛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呆楞在原地。
“這次擊出的是10個球了——小金，快逃啊——”忍足謙也見危險已經臨近門面了，遠山卻還楞在原地紋絲不動，不由心急如焚地大聲吼道。
白石內心焦急萬分，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深深蹙起的眉心彰顯了他的擔憂。
就在眾人為遠山不知歸路的安危提心吊膽之時，剛剛仿佛嚇傻了的遠山身形一動，卻並未如他們所言避難逃跑，而是毫無預兆地朝著網球襲來的方向奔去。
這一出其不意的舉動令眾人大吃一驚，紛紛驚呼：“金太郎——”
“......2個球！”
“3個球！”
“......”
“8個球！”
“9個球！”
遠山迎難而上，沒有因為自己從來沒有在十球打成功過就無知地認定自己絕對不能成功反擊，他覺得，既然對手給了他這樣的考驗，起碼得嘗試一下，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行。
如果連試都不願意試一下，而是一味貪逃，那等著他的毫無疑問就只有失敗一條路。
周圍人都膽戰心驚地看著這一幕，紛紛為遠山感到揪心，四天寶寺的選手更甚。
“我要......”隨著第10球揮出，遠山用力到額角青筋突起，他語氣堅定不移地喊道：“我要成為日本第一的網球選手。”
這是遠山自始至終的願景，也是他為之奮鬥的目標。
網球擦過球網，高強度的摩擦力使得球網一瞬間被帶起火花，蒸騰的火焰迅速朝著兩邊蔓延，轉眼之間就將整個球網吞噬殆盡。
“網在......”
“燃燒。”
眾人瞠目結舌地眼前的熊熊烈火，心中是說不出的震撼。
透過張揚飛舞的火焰，鬼十次郎看到了對面球場遠山眸中不可動搖的決心，以及如同這熊熊燃燒的烈火般轟轟烈烈的鬥志，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麽久的努力，終於是讓他開花結果了。這樣的成果，正是他樂於看到了。
......
龍雅和龍馬一前一後地離開了球場。
出了球場，龍馬看到前面不慌不忙離去的龍雅，忙不疊地跟了上去。
“餵，我在叫你呢......你真的是去廁所嗎？”龍馬好奇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這家夥拿起了球拍，就覺得他的目的不怎麽單純。
龍雅挑了挑眉，反問道：“我不是這麽說的嗎？小不點兒？”
他對龍馬追出來甚至詢問這種問題似乎並不意外，龍雅從來都知道他這個弟弟十分好戰，會有如此想法倒也不足為奇。
“什麽啊，真無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龍馬有些失望和洩氣。
還以為要在場外打比賽呢，誰知道竟然真的只是去廁所，太沒意思了。
“！”卻在這時，龍雅察覺到有人靠近這裏，在看到來人時，他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語重心長地對龍馬說道：“好像有個人比我更像跟你打一場啊。”
“亞久津同學。”龍馬看到跟來這裏的亞久津，有些詫異：“你在這裏可以嗎？”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下一場比賽應該是亞久津出賽才對......這個時間，他還能趕上比賽嗎？
龍雅儼然也知道面前長相兇惡的國中生應該就是下一場比賽的選手，他心中盤算了一下下一場上場的高中生，挑了挑眉，說：“餵餵，我可是很期待你與那個叫鬼的家夥能有一場精彩的比賽呢。而且，那個鬼也一時很期待和你的比賽。”
“跟我沒關系。”亞久津對此不以為然，無所謂地說：“我對什麽U-17日本代表隊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有的只是.......”
他聲音一頓，目光落在了一旁揣著褲兜漫不經心地越前龍馬，意有所指地說道：“跟這個小鬼之間的......一筆舊賬！”
“哦，你還記著呢。”龍馬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亞久津的挑釁亦或者是宣戰，在確信龍雅出來的確沒有其他目的之後，龍馬滿不在乎地便轉身離開了。
“哈哈哈，很遺憾，人家不搭理你啊！”龍雅見此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了自作多情的亞久津，幸災樂禍地簡直欠揍。他止住笑容，饒有興味地看向他，如同施舍一般說道：“不如讓我來教教你如何打網球，怎樣？走吧，到球場去。”
聽著龍雅自以為是地做下決定，亞久津憤恨地咬了咬牙，咬牙切齒道：“少對我指手畫腳的！”
亞久津從衣兜裏掏出自己本是為了對付越前準備好的十球，隨著十球盡皆拋出，他揮動球拍，一球不落地全都朝著越前龍雅的方向擊去。
龍雅眉角輕輕一動，隨即在漫天飛舞而來的網球中，游刃有餘地躲避了過去。
想要10球都躲開嗎？
亞久津兇狠地瞇了瞇眼，嘴角咧開的弧度帶著幾分殘忍和自信，還有一絲絲譏誚的憐憫。
所作所為，都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10球在被龍雅躲避以後，網球無一例外地全部砸中了他身後的磚墻，隨即在力的作用下反彈而出，重新對準了龍雅的後輩淩厲地飛了過去。
龍雅迅速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敏銳地做出反應，起身彈跳，再一次躲避了這些球的攻擊。在空中旋轉了兩圈穩住身形以後，龍雅當即將這10球全部回敬給了意圖不軌發球的亞久津。
那就試試吧！
亞久津對於反擊而來的10球並無絲毫驚懼，他已經能夠輕而易舉地進行十球打，不論是擊球、反擊或是躲避，對於如今的他而言，都只是易如反掌。
“別開玩笑了！”
亞久津大喝一聲，他心中一邊默數一邊反擊，在駕輕就熟地將十球反擊回去後，亞久津放松了心神，他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不屑說道：“說到底也不過如此......”
“砰——”
亞久津嘲諷的話音還未落地，一顆橘子直直地砸中了他的門面，多出的這一顆橘子打了亞久津一個措手不及。
“你還差得遠呢！”龍雅自信地揚著眉毛，習以為常地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口頭禪。
這番打臉的羞辱舉動，以及龍雅說的那句口頭禪，讓亞久津不禁感到惱羞成怒，他掩不住心中的怒意，暴戾兇惡地攥破了那顆擊中面頰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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