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9章

關燈
第419章

曾經輸給中學生這件事於德川而言盡管有些難以啟齒,但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麽不敢承認的。

“具體情況我回頭跟你們細說。”德川沒有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他和久仁曾經‘恩怨情仇’的意思,但也知道這兩人一定會想辦法從他口中套出事情真相以滿足心中的好奇心,所以只能暫時穩住他們。

入江和鬼聞言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看向久仁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麽珍稀動物似的,神色中滿是探究與打量。

一直通過監控觀察中學生們行動的幾位教練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叫做工藤久仁的中學生居然贏過德川?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進行的比賽,我們居然不清楚。”齋藤至驚訝地說道。

明明在這之前把每個人都調查清楚了,就連平等院和工藤的關系都了如指掌,竟然不知道德川還和工藤久仁有過交集,這就有些微妙了。

“大概是在後山時候的事情吧。”黑部若有所思:“立海大在後山訓練的時間段,德川和也正好也在後山經歷訓練,或許是那個時候進行的比賽。”

只是同樣讓他感到詫異的是,德川和也竟然真的輸給了工藤久仁這個中學生。

盡管比賽是在一年前進行的,可一年前德川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那時的德川就有進入一號球場的能力。

這豈不是說明,這個叫做工藤久仁的小孩早在一年前就同樣有了進入一號球場的實力?

據說這工藤久仁還不是立海大最強的,那麽其他學生呢?

譬如幸村、真田?

看樣子,這屆中學生的水平真的不是一般的高啊。

網球場上,迎著兩位高中生前輩的審視,久仁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悻悻然笑道:“沒有的事,我也是不小心才贏的,是德川前輩讓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久仁難免有些心虛。

用異能力打網球,說難聽點兒和作弊又有什麽區別?

只是德川異常堅決,他很肯定地反駁了久仁的話。

“不,你不需要謙虛,當時你是憑自己能力獲勝的,我並沒有放水,是我技不如人。找機會,我們兩個再比一場,屆時我一定會獲勝的。”

按理來說以他的權限自然可以直接拉著久仁找個球場比賽,問題是現在的情況下國中生們剛剛進入U-17,經歷一場搶球大戰以及數場完勝的比賽後,他們士氣大振、信心大增,隱隱有些不知深淺的意思。

這種情況下,幾位教練一定會想辦法給他們個下馬威,挫一挫他們的銳氣和傲氣。

讓他們知道在這座訓練營中,一山還比一山高,需要他們攀登的大山還有很多。

他得以大局為重,不能在這時候就和工藤比賽,至少得等到風浪暫時平靜後。

當然,不可否認其中可能還會有像工藤這樣厲害的中學生,但終歸寥寥無幾。

整體來說他們的水平或許很高,但始終還高不過高中生。

“呃,有機會的話”久仁訕訕笑道。

久仁古怪的態度很快引起了入江的註意。

入江是個演技派,對於別人神色中微妙的變化能夠敏銳且迅速觀察到,所以久仁臉上那明顯的心虛和緊張他自然也註意到了,就像是自己做了怎樣的壞事快要被人抓包似的那種態度。

結合如今發生的事情,這個中學生更像是曾經勝過德川的事情有什麽隱情一般,仿佛不是他憑借自己真實實力拿下勝利的。

這讓入江有些不理解。

對方究竟有沒有用出真正實力拿下比賽勝利德川作為他的對手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就連德川都認可了工藤的實力,並且對於曾經輸掉比賽的事情完全不否認,至少工藤表現出來的實力絕對是真實的。

那麽他又在心虛什麽呢?

入江想不明白,只將這個疑惑暗暗藏在心裏。

“對了,平等院鳳凰你知道他在哪兒嗎?我回頭去找他。”久仁興致勃勃地問道。

“平等院?!”鬼和入江看向久仁的目光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你居然還認識平等院?”鬼不可思議地問道。

“平等院暫時沒有在訓練營。”提到平等院的名字,德川幾不可查地頓了頓,隨後又看向探究打量著久仁的兩位前輩,說:“平等院是他的表哥。”

這下入江和鬼就更驚訝了。

就平等院那臭脾氣,很難想到還有一個這麽正常的表弟。

“沒在啊”

久仁聽到平等院沒在這裏不免有些可惜。

他還想著在這訓練營裏有熟人,還是有血緣關系的親戚,遇到問題了可以理直氣壯找他請教。

就算他脾氣差,也只能是生氣的時候對著他罵罵咧咧,不會動手的。

“前輩要不要給我們提前來一波攻略啊?”太宰治這時湊過來笑瞇瞇地說道:“看在我們也算是同甘共苦過一段時間的份上,U-17的情況說一說啊。”

太宰治的提議久仁十分讚同,他點頭附和:“對對對,譬如鳳凰表哥他為什麽沒有在訓練營?總該有個原因吧?”

平等院沒有和久仁說過他在U-17的水平,但以久仁對他的了解,以及他那強橫的態度,平等院在U-17絕對是水平最高的那一層。

所以他現在更加想要知道,平等院為什麽沒有在訓練營?是訓練營有什麽特別要求嗎?

德川和也並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在看到太宰的一瞬間身體下意識往後仰了仰。

“太宰君”

要說立海大這群小孩對他而言印象最深刻的絕對不是勝過他的工藤久仁,也不是那個單憑體力就能打出媲美光擊球的中原中也,而是這個無時無刻不在作死的太宰治。

之所以和立海大結成不解之緣,也是因為不小心破壞了太宰治的跳河計劃。

在後山訓練的那段時間,太宰治試圖自殺的次數簡直比他那幾天比賽的次數都要多。

盡管立海大的那些孩子們都能夠從容面對太宰治自殺的情況,但他每次看到太宰治自殺還是不由得感到心驚膽戰,久而久之他對太宰治的心情除了覆雜還有一絲絲驚懼。

主要就是害怕上一秒剛剛和他談笑風生,下一秒這小子就會找根繩子吊死。

“德川,你怎麽了?”註意到了德川細微的動作,入江疑惑地看著他。

怎麽感覺德川的舉動像是.被嚇到了?

入江不由得將視線落在了笑容滿面的太宰身上。

是這個小孩使得德川舉動異常嗎?

太宰治察覺到入江的註視,他轉動脖頸,朝著他微微一笑。

“前輩你好,我叫太宰治!”太宰治歡脫地自我介紹,開朗的模樣讓人看著都新生愉悅。

入江也勾唇回以一笑:“我是入江奏多。”

這個小孩看著挺正常的,以他的經驗來看,最多就是一個心思比較重的人但也不至於讓德川感到害怕吧?

這小孩還有什麽異樣的地方是他不知道的嗎?

“德川前輩,你就說說嘛!”太宰治直接厚著臉皮嗲著聲音開始撒嬌。

德川:“……”

入江不動聲色地推了推眼鏡。

看來這個小孩子除了心機重,可能腦子也有那麽一點兒大病。

還沒等到太宰繼續發揮自己惡心人的本事,一道快到只能看到殘影的身影充滿殺氣地騰空掠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接著就聽到一道殺豬般的淒厲慘叫聲嗷嗷響起。

這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他們順著哀嚎聲的方向看去,就見到最初還意氣風發的太宰治此刻卻被人毫不留情地碾著背踩在地上。

“動手者是中原中也的幾率是97.35%。”乾貞治淡定地推了推眼鏡。

不出眾人所料,動手的正是在外一點不顧及學校形象一言不發就會揍人的中原中也。

“中也,你怎麽可以這麽沒有同學愛呢?這裏可是訓練營,訓練營裏可以打架的嗎?”被狼狽摁在地上的太宰死命掙紮著撲騰,口中全是對中也的指責和痛斥。

中也嫌他聒噪,直接把他給一拳頭打暈了。

“訓練營裏能不能打架我不知道,但是單方面揍你是我的特權!”中也說著沖著地上趴著的死青花魚嫌棄地踹了一腳,然後直接拽起了他一條腿,把他拖了回去。

反正他在外的名聲也已經毀得差不多了,索性就徹底放飛自我。

今天開始,不止是全體國中生,包括高中生還有那些教練都該知道他的功績了。

路過三名高中生和久仁、龍馬的時候,中也停下腳步,溫和禮貌地朝著他們笑了笑。

“三位前輩,不好意思,煩請你們繼續。這個礙事的我就先拖走了。”

鬼、入江、德川:“……”

我們也不想應的,可是他說話帶著敬語誒!

他好有禮貌的!

“那個,前輩”

目送著中也拖著太宰離開,久仁轉頭看向三名高中生,還要說些什麽,卻被德川給打斷了。

“啊,那什麽,我們還有點事,你們先自行活動吧。”

不等久仁做出反應,德川就匆匆離開了。

鬼看向他們時欲言又止,最終也沒說什麽,跟上了德川。

“看來,就連鬼都被你們中學生的兇殘暴力給嚇到了呢。”入江笑吟吟地說道。

別說是他們兩個,他都有些驚到了。

久仁:“……”

那只是他們兩個,不能代表全體中學生的。

“有機會我們再談,我也先走嘍。”入江朝著久仁眨了下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等到三名高中生離開,沈默許久的龍馬默默擡頭看向久仁。

“表哥,你們立海大還真是粗獷地別具一格啊。”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久仁:“……”

你幹脆直說太丟臉好了。

國中生們也在中也不加掩飾的舉動中陷入了沈默。

幸村經歷多次社死已經能夠做到面對諸多目光也能夠處變不驚,真田一如既往地黑了臉。

他很想當堂教訓中也,但是這樣一來,看立海大熱鬧的人也就更多了。

“……”白石艱難地說道:“真不愧是冠軍啊,就是與眾不同。”

現場再度陷入一片寂靜。

桃城武這時突然驚呼一聲,他抓了抓頭發,喊道:“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難道不是,工藤久仁居然贏過那個看上去特別拽的高中生嗎?話說什麽時候進行的比賽?”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久仁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