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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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立海大的人好不容易從“千軍萬馬”中掙脫出來,逃離了記者們的追捕,還沒抵達簽到處,就看到前方簽到處青學的人正在打卡。

“哦豁,青學會玩兒啊,這是龍馬遲到了?”久仁只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穿著正選服飾帶著白色帽子的矮子不是越前龍馬,都不用看臉,那周身的氣質就完全不符。

“這不是越前龍馬第一次遲到了。”柳蓮二淡淡說道。

“我們要不要去舉報他們?”景仁冷酷無情地說道。

就算遲到的人是他的表弟,違規就是違規了,沒理由去縱容。

久仁也在旁邊點頭附和。

“算了吧,由著他們去吧,反正也不會贏過我們。”幸村輕描淡寫地掃了青學的隊伍一眼,直接做下了決定。

他從來就沒有將青學放在眼裏。

沒有去舉報他們,也只是因為想要順順利利地完成比賽,將他們的實力展現在大家視線裏。

“也對,省的人家回頭又要說咱們卑鄙無恥,在背後耍小動作,沒有堂堂正正地比賽。”中也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

說真的,他對青學大多數人都沒有好印象。

就他說的這種情況,他敢肯定絕對會在他們舉報後出現。

沒違規的暴力網球被他們說做無恥,對方違規後被人舉報則是那個舉報者陰險狡詐,怎麽都是別人不對了。

簡單來說就是青學做什麽都對,別人做的不符合他的語氣就都不對。

久仁挑了挑眉,悻悻說道:“倒也不必有這麽大的怨念吧。”

看得出來中也對青學是真的很不待見了。

雖然他也同樣不喜歡青學.立海大一眾來到簽到處,剛剛完成簽到的青學聽到身後的動靜轉身就看到了立海大的隊伍。

幸村和手冢沒有多交流,只是互相微微頷首問了聲好。

相較於淡定的幸村,真田看向手冢的目光燃燒著熊熊鬥志,看那模樣仿佛恨不得下一刻就將手冢拖到一個賽場上好好比上一場。

“龍馬去哪兒了?”久仁甚至沒有多看那個偽裝成龍馬的堀尾一眼,直直地看向手冢問道。

“什麽龍馬,他不是就在這裏嗎?”桃城武還想要繼續蒙騙,直接動手將堀尾撥到了自己身後,一副不明所以地裝傻。

“別鬧,你們知道我是在說什麽。”久仁微微一笑,淡定開口:“而且你們真的覺得這麽拙劣的偽裝連我都能騙過嗎?只要認識龍馬的,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小子的異常。”

“……”桃城窘迫地撓了撓頭,只是看著久仁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久仁見此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攤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放心,我們不會去舉報你們的。雖然我很想舉報,不過我們部長太善良了,他覺得,還是要好好跟你們比一場。我其實是很不服氣的,後來想了想,還是別惹事了。免得真的舉報過後還得被違規甚至找人冒名頂替正選選手的你們指著我們鼻子罵我們卑鄙無恥,說我們背後耍小動作我的心臟很脆弱的,經受不了這樣以自我為中心無厘頭的指責。”

久仁說著,還特別應景地雙手捧著自己的小心臟,臉上帶著過分誇張的委屈。

“你說什麽?!”桃城武一下子就被點爆了脾氣,擼著袖子就要上前揍人。

周圍的人趕緊攔住了他。

“桃城!”手冢眉頭一皺,不悅地喝道。

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理虧,立海大沒有義務不舉報他們。沒有舉報他們,他們就應該感恩戴德,感謝立海大給了他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不,某種程度上,這並不公平。已經違規的他們對立海大太不公平了。

“來來來,打打打,沖著這兒打。”久仁指著自己的右臉頰,特別欠揍地對著桃城武挑釁:“你放心,你要是動手我絕對不會還手,我倒要看看你們青學最後會不會因為打架被禁賽。”

桃城武氣得咬牙切齒,然而聽到“禁賽”兩個字後還是不甘不願地偃旗息鼓。

“真是的,什麽人啊。”久仁冷哼一聲:“自己違規還不讓別人說了,有本事別讓我們抓到把柄啊。這年頭,還真是受害者有罪論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看這個桃城武就是不大順眼。

“久仁,夠了!”幸村輕聲呵斥。

他知道久仁不待見青學,但是比賽前夕,他也不想鬧出什麽事端來。

久仁撇了撇嘴,極盡嘲諷地睨了桃城一眼,就不再看他了。

沒了久仁說話,還有其他看青學不順眼的人繼續冷嘲熱諷。

中也涼涼地笑道:“那怎麽辦?人家青學是世界中心,說的話就是真理,所有人都該以他們的準則來進行的行為才是正確的。只是偏離一點軌跡,就該受到來自青學的譴責。”

“也不是第一次了。”景仁平靜地開口:“冰帝不也挨過他們義正言辭的譴責嗎?”

太宰狀似詫異地張大嘴巴,他摸了摸下巴,奇怪地說道:“這倒是奇怪了。冰帝違規了嗎?我們違規了嗎?哦,對,好像是青學經常違規呢。不是差點打人,就是選手遲到後找人冒名頂替,這都安安穩穩地堅持到了總決賽,說人家代表著‘真理’也沒錯呢~”

太宰對青學倒也無所謂看不看得順眼,不過是自認為正義的中二少年們罷了。

只是看大家懟得這麽爽,他也想加入這個群體當中,好好體驗一把。

在立海大幾人一唱一和地交流下,桃城終歸還是有幾分羞恥心地紅了臉蛋。

誠如人家所說,從始至終,違規的都是他們青學,他們卻還傲慢十足地將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確實是讓人嫌惡。

就連手冢臉色都有些不對勁了,他輕咳一聲,朝著幸村輕輕點頭:“多謝你們,我們先走了。”

道謝是因為幸村仁義地沒有舉報他們,手冢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手冢部長,請等一下。”久仁禮貌地叫住了手冢,他忽視了一旁青學眾人戒備的視線,再次提出了自己最初的問題:“跟龍馬聯系了嗎?他是遲到了嗎?”

心中大概能夠猜到越前應該是遲到了,出於關心,久仁還是多問了一嘴。

“不是啦,我們一直聯系不到越前。”旁邊的菊丸嘴快,直接就說出來了,他苦惱地說道:“剛剛打越前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打不通?”久仁楞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越前的電話,卻顯示著已關機。

對面的菊丸見他掛斷手機攤了攤手,“就是這樣嘍。”

久仁沈吟片刻,問:“怎麽回事?你們平時和龍馬朝夕相處的,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這幾天越前都沒有和我們一起訓練,我們也不清楚他去哪兒了。”大石無奈說道。

臨近決賽,越前卻突然請假,他們也感到莫名其妙。

久仁皺著眉頭,掃了眼他們,卻發現少了一個人:“你們龍崎教練呢?”

既然這些學生不清楚情況,龍崎堇身為青學教練應該知道越前為什麽會在這個緊要關頭無端端地請假才對。

“教練他就在”菊丸伸手準備指向一個方向,卻發現龍崎堇已經不見了:“奇怪,教練人呢?”菊丸撓著頭,不明所以地說。

他四下逡巡尋找龍崎堇的身影,然後就見到不遠處龍崎堇滿臉嚴肅地拿著電話過來了。

“教練,您怎麽了?”見龍崎堇滿臉凝重的模樣,菊丸好奇問道。

“這”龍崎堇看了一旁的立海大隊伍一眼,對此諱莫如深。

幸村看出來龍崎堇有些事情不好當他們面說,主動提出:“久仁想要詢問一下越前同學的情況,你們先聊,我們就先去簽到處簽到,一會兒再過來。”

久仁見此也只得按捺下焦急的心思,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中總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等到幾人從簽到處回來,就見到跡部帶領著冰帝一眾人正在和青學的人說些什麽。

遠遠看去,跡部還是衣服既往的高傲姿態.就是他那頭發,不知道怎麽會在這麽短時間內恢覆原狀,大概是戴的假發吧。

久仁默默地想著。

還沒湊近,跡部就眼尖地發現了他們。

“好久不見啊,立海大的諸位。”跡部打招呼的方式一如既往地花哨。

幸村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視線從跡部的頭上轉到他的臉上,輕描淡寫地笑道:“看來你的狀態不錯,跡部。”

“啊嗯。”跡部瀟灑地甩了甩頭發,也不知道是用什麽固定的,那頭發在這樣的動作下居然還能牢牢地粘在頭皮上。

“我剛剛走近的時候聽你們說,要去接人,接誰?”久仁在聽到對方這樣說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升騰起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他大概已經猜到了被接的對象可能是誰了。

“說是去接越前。”跡部攤了攤手,一臉得意的模樣:“我剛過來就聽到青學的這群家夥說越前現在還在輕井澤的深山老林裏沒出來,只靠普通的交通工具短時間內趕不過來的。手冢拜托我幫忙想辦法接人,本大爺就大發慈悲答應下了。”

“龍馬怎麽會跑到深山老林裏去?”久仁不理解,馬上就要比賽了,這時候整什麽幺蛾子。

“是越前的父親要對他進行特殊訓練,所以才會去的。”一旁的龍崎堇補充道。

這下立海大眾人就明白了。

越前龍馬的父親他們都清楚知道是誰,如果是禦前南次郎在緊要關頭對自己兒子進行一次賽前突擊訓練,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是越前龍馬又不是不知道比賽時間,就算遲到,也不可能比賽當天還沒有動身吧。

而且還有越前南次郎這個大人,就算這個大人再怎麽不靠譜,也不能太離譜吧。

“你是要開你家直升機去嗎?”久仁挑了挑眉,扭頭看向手冢:“其實手冢部長完全可以跟我說明情況,我家也有直升機的。而且,讓我去還不會欠我人情。”

畢竟龍馬是他的親表弟。

作為表哥,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幫助表弟脫離困難是理所應當的。

“……”手冢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平淡地說道:“抱歉,實在看不出來。”

“???”

景仁在旁邊給滿頭霧水的久仁解釋:“看不出你家是有直升機的樣子。”

久仁:“……”

所以一定要像跡部那樣花裏胡哨渾身散發著金錢的味道才叫做有錢嗎?

高估你了,手冢國光,沒想到你也會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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