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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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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在久仁和夏目來到圍棋比賽沒多久,這些腦子轉得快的記者後腳就跟上來了。

當看到從門口氣勢洶洶而來的那些記者,久仁驚了一下,他只當這些人是有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跟上來了,於是立刻拉著夏目越過警戒線,來到選手區,以躲避這些記者的追捕。

有工作人員過來阻攔,好在這時景仁看到他們。他擺擺手,無奈說道:“讓他們過來吧。”

景仁畢竟是職業棋手,有他的擔保,旁邊的指導老師也同意了,工作人員也就沒有過多阻攔。

那些緊跟而來的記者們也在兩人越過警戒線的時候看到了他們慌亂的背影,正要跟上去,卻被工作人員冷酷無情地攔了下來。

這些記者有些不服氣,怒氣沖沖地指著久仁和夏目的方向:“那為什麽他們能進去?”

“他們是立海大的學生,而且老師已經同意了。”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他們胸前的工作證,又想到剛才穿著運動裝的兩個孩子,他皺皺眉,說:“而且你們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麽場合,這裏是圍棋比賽,不是網球抽簽現場。”

工作人員常年在立海大,學校的風雲人物他還是眼熟的。

就比如久仁和景仁,這對雙胞胎兄弟是最出名的,聯想到今天的抽簽現場,很難想象不出這些記者跟著久仁和夏目來這裏的目的。

大概是追得太緊,忘記自我了吧。

經他提醒,這些負責網球刊類的記者終於冷靜下來,在朝著四面看過去後,察覺到周圍人們打量的目光,他們當即不好意思地尷尬笑了起來。

“抱歉抱歉,我們安靜,我們安靜。”

這些目光倒是其次。

最恐怖的是不遠處還有幾個同樣佩戴記者證的記者皺著眉頭指責般地朝著他們看了過來,顯然是不滿於他們剛才的行徑。

這時候他們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踏入了別人的地盤。

他們幾個負責網球方面的記者跑到人家負責圍棋方面的記者面前,還囂張地想要闖進警戒線,這是在侮辱那些同僚們的職業能力,還是搶別人的飯碗?

不論是怎樣的解釋,性質是一樣的——那就是在人家的地盤砸場子。

對此,也只能尷尬地笑笑,並且表示自己絕無他意。

比賽場地中那些比賽選手的視線同樣聚焦在他們的身上,其中的譴責意味不言而喻。

圍棋比賽和運動比賽還是有些差別的。

運動比賽場中經常性的發出嘈雜的聲音,但是圍棋比賽大多都是在安安靜靜地思考。

這只是在學校的圍棋比賽,圍觀的群眾在工作人員和老師的要求下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如果是職業選手正式的圍棋比賽,整個圍棋室中除了對陣的兩位選手,一般只有一位裁判在場,其餘觀眾都會在觀賽室觀賽。

這幾位記者的行為顯然就是觸碰了圍棋比賽的忌諱。

這些記者見此立刻縮了縮脖子,將自己埋在人群中,安安靜靜地做鵪鶉。

他們沒打算就此離去,好不容易找到人了,他們準備守株待兔,等到比賽以後,看這幾個小子往哪兒跑。

除了久仁和夏目,他們還順便逮到一個景仁.好吧,工藤景仁可能得留給那些負責圍棋的記者,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太過分了。

圍棋比賽和運動比賽不同。

運動比賽一般能將人看得熱血沸騰,即便不清楚規則,在周圍氣氛的渲染下也能激烈起來。

圍棋比賽卻是比較覆雜的棋盤運動,如果不清楚規則,和看天書沒有什麽區別。

這些記者本來還想著既然來了,那就看看,誰知道看了沒一會兒人就昏昏欲睡。

——實在是看不懂啊。

幾人百無聊賴地縮到人群最後面,自顧自地看指甲玩兒,就連久仁和夏目已經悄悄溜走沒沒有察覺。

久仁和夏目剛剛在比賽的時候一直註意這邊的幾位記者。他知道像圍棋這種東西,有些人如果看不懂的話,就很難再看下去。他一直在等他們露出破綻。

果然,這個破綻讓他們等到了。

趁著這幾個記者沒註意,他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直到徹底離開這個舉辦圍棋比賽的室內體育場,才撒開丫子跑走了。

等到記者們意識到久仁和夏目不見的時候,他們已經早就沒影了。

這些記者在室內體育場找了半天,最後險些又驚動了選手們,才終於確定,兩人已經離開了。

他們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想著在原地等一等工藤景仁,但是註意到不遠處幾位記者不善的目光,只能訕訕離去。

久仁和夏目回到網球社後才算是松了口氣。

這些記者們如狼似虎,可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幸村比他們要早回到網球社,聽到倉促的腳步聲後,扭頭立刻就見到他們兩個狼狽的模樣。

“你們不是跑圍棋比賽那去了嗎?怎麽跑回來了?”

臨抽簽的時候久仁就曾經對他發出過一起去看圍棋比賽的邀請,不過被幸村拒絕了。後來見他們在記者的圍追堵截中跑掉,回到網球社又見他們還沒回來,大致就猜到了他們去了哪裏。

按理來說圍棋比賽再快現在最多也就進行了一半,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回來。

久仁解釋:“我們本來是甩掉他們了,後來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又跟到了正在進行圍棋比賽的體育館。幸虧那裏有工作人員攔著,而且還有好多負責圍棋方面的記者,他們才沒有亂來。我們兩個趁他們不註意偷偷溜了出來,這才沒有繼續看比賽。”

“把景仁哥一個人留在那裏真的沒問題嗎?我感覺那些記者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夏目有些擔憂,心中始終忐忑不安。

久仁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說:“放心吧,那麽多負責圍棋的記者都在呢,輪不到他們。”

他不知道記者之間的競爭是怎樣的,但也知道“我的KPI你不能搶”這個社會道理。

那些從今天一早就盯著景仁的作者不會放任其他人也來分一杯羹的。

圍棋比賽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幸村則是組織一眾正選進行正選會議,會議內容主要是針對這次全國大賽的。

比賽前三輪沒什麽值得註意的對手,唯一被幸村放在心上的,就是愛知的六裏丘。

六裏丘在立海大這裏可算是徹底上了黑名單了。

嘲諷立海大的不少,私底下就算罵得再厲害只要他聽不見也沒什麽,但絕對不能當著他的面去對他的後輩指指點點,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為了報抽簽時的一箭之仇,幸村安排夏目擔任單打三,久仁和景仁擔任雙打一,切原負責單打二。

今年的比賽有些微不同,比賽順序從原來的兩雙打到三單打變成了如今這樣,單打三雙打二這樣依次漸進。

讓幾個後輩負責前面幾場比賽來應對六裏丘。

能讓立海大如此重視籌謀布局,六裏丘大概此生無憾了。

至於雙打一和單打一反正前三局就會贏了比賽,根本不會輪到後兩局出手。

“這次就讓其他學校看看,我們立海大的後輩。”幸村鄭重說道。

在後輩這件事上,三巨頭的想法是一致的。可能教育方式不同,但是有一點,他們不允許旁人對後輩的侮辱,更是想讓其他人看看他們立海大後輩們的實力。

從前他們或許會想著保存實力,現在不會了。

有他們三年級的這些前輩保駕護航,後輩們可以自由發揮,盡情張揚。即使不保存實力,也沒關系。

等到明年,就是後輩們自己的主場了。

至於今年既然六裏丘這麽想要指教他們的後輩,那整場比賽就全讓這些後輩出面,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無力反抗好了。

“不過我真沒料到,原來我們立海大的後輩在外人眼中是這麽柔弱無力的嗎?”丸井聽到他們的轉述後,一時間覺得那些說這些風言風語的家夥是不是眼瞎?否則怎麽會認為他們社團的後輩是一年不如一年呢?

不說夏目,單說二年級的這幾個玩意兒,哪個是好相與的?

當然要是這些人的意思是要比球齡長短的話,那他們立海大的後輩確實是一年不如一年。

“只是有些可惜啊,只能比三場,如果讓中也一起出場的話,效果應該會很轟動的。”久仁扼腕長嘆,能夠造成炸裂效果的,非中也莫屬啊。

中也真心實意地說:“你也不差,精神攻擊可比我這個威力要大多了。”

“物理攻擊給人的效果更加震撼啊!”久仁一本正經地說。

就像是在看好萊塢大片的時候,震撼的視覺效果可比玄之又玄全靠人想象的精神攻擊更讓人嘆為觀止。

兩人互相謙虛推諉,看得旁邊的景仁和太宰滿臉嫌棄。

實在是從來沒見到過兩人這副模樣,猛地一看,還以為是被哪個妖魔鬼怪附身了呢。

“夠了,真的夠了。”丸井默默扶額,想到這幾個後輩的實力,嘆息:“久仁和景仁的雙打足夠他們吃一壺了,赤也的單打也能嚇得他們落荒而逃。夏目這是首次在全國大賽上出場,他的實力也不錯,相信同樣能夠讓人們見到我們一年級後輩的優秀。”

“也不知道這次的禮物六裏丘會不會喜歡。”幸村口吻滿是惴惴不安,臉上輕描淡寫的笑容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應該會很喜歡的吧,這不正是他們想要的嗎?Puri~”仁王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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