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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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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久仁很平靜地望著桃城,不疾不徐地開口:“既然並沒有帶有侮辱性質的言論,請問你是要切原為了什麽給你們道歉呢?又有什麽道歉的必要呢?”

不論切原有多囂張,只要沒有涉及到原則問題,在他看來都是小事。

至於囂張狂妄不將青學的人放在眼裏那是因為切原有這樣的資本。

“你!”桃城怒目圓瞪,他本來以為這個人是龍馬的表哥,看上去還是比較講道理的,誰知這家夥是一樣的蠻不講理。

橘杏心裏始終存著一口氣,見久仁如此的態度,她卻有心無力,轉而看向龍馬,說道:“越前龍馬,這不是你表哥嗎?你倒是說兩句話啊。至少得讓他知道,他這麽做是不對的吧。”

“他是我表哥,但我也不能改變他的想法啊。”越前壓了壓帽子,對這件事避而不談。

久仁見龍馬被為難,臉色一沈。

他冷笑一聲,說:“我想,赤也說得無非就是那麽些話。譬如,你們青學在失去手冢之後如何的不堪一擊,他多麽不將你們放在眼裏之類的。可是你們捫心自問,這不是實話嗎?這年頭,連實話都不能說了?要是覺得赤也說得不對,有本事就打敗我們立海大啊!”

“還是那句話,這麽玻璃心,別出來打網球了,趕緊回家過家家吧。在外面,沒人慣著你們。”

一旁的神尾忍不下去了,新仇舊恨堆疊到一起,讓他無法忍受心中洶湧的怒火。

“立海大的,你真以為你們就是無敵的嗎?”

久仁隨意地聳了聳肩,笑道:“我從來沒說過立海大是無敵的,但是碾壓你們不動峰,還是小菜一碟。不服氣的話,有本事打贏我們啊。”

神尾明咬牙切齒,卻無法辯駁。

久仁再次對上桃城武,臉上透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還有啊,跟我談禮貌,你配嗎?我記得,之前青學對陣冰帝的時候,你一口一個卑鄙無恥下流地罵著跡部和冰帝,叫囂最歡的人當中應該有你吧?事後你為這事兒跟冰帝和跡部道歉了嗎?”

“別總是把自己當寶,也別總是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更別覺得自己代表的就是世界真理。中國有句話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是你現在這樣的。只有你罵別人罵得難聽的份,別人稍微說話重點,不合你心意了,人家就是不懂禮貌。不給你道歉你都受不了。要點臉吧你!你自己聽不得實話,還不許人說了?”

“你要是就是覺得不舒服,那你還是趕緊回家吧,以後就別出門了。讓你爸你媽順著你、慣著你,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你做什麽也都是絕對正確的,別出來惡心人了。我真的謝謝你了。”

久仁一口氣說完以後,長長吸了一口氣,隨後又重重吐出來。

桃城被氣得七竅冒煙,偏偏又無言以對。

“對了,你們對我不滿,這些都無所謂,但是我警告你們,不可以遷怒到龍馬身上。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敢為難龍馬,我一定會說服舅舅讓龍馬轉學。冰帝也好,立海大也好,都比青學要好得多。”久仁意有所指地說道。

他不清楚青學學生的人品如何,但是幾次見面對這些家夥都沒有什麽好印象就是了。青學有人能小心眼地暴力傷害赤也,自然不能排除有人小心眼地欺負龍馬。龍馬要是受到欺負,他不可能袖手旁觀,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被人排擠,他就更不可能坐視不理。

“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桃城武惱羞成怒,喊道。

就算他們再生氣也不會將怨氣遷怒到無辜的人身上,最多就是抱怨兩句罷了。

“工藤同學,你真的沒有這種擔心的必要。”大石也忍不住說道。

越前是越前,立海大是立海大。越前是他們的隊友,他們自然不會傷害越前。

久仁譏誚一笑:“手冢的手傷是前車之鑒,赤也去你們青學差點被打也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尚且記憶猶新,這樣的前提下,你說,我怎麽能對你們放心呢?至少在立海大,是絕對不會出現前輩傷害後輩的事情,更不會出現傷害客人的事情。雖說嚴厲一些,但是安全有保障。”

這話明明白白就是在內涵青學的校風充斥暴力。不過也沒辦法,青學做的那一樁兩樁的事,很難給人留下什麽好印象,更沒辦法讓人相信青學的安全性。

久仁繼續說道:“就算是去冰帝,以跡部的性格和如今的冰帝,即便龍馬沒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也是絕對放心的。目前的冰帝,起碼不會出現因為嫉妒或者不服氣就暴起傷人的事件,這點上我是絕對相信跡部的領導。”

“更何況,即便你們真的能做到不恨屋及烏,你們能保證青學其他人不會用異樣的目光去看待龍馬嗎?”

“工藤君,你可以放心,我向你保證,越前在青學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不二收起了一向微笑的假面,難得露出了嚴肅的神情。

先不提他們都很喜歡越前這個後輩,就算越前不討喜,也是青學網球社的社員,他們是絕對不會排擠自己的隊友的。

隊友應該是同舟共濟,而不是要深究對方是什麽身份,和誰有怎樣的關系。

久仁冷笑一聲:“最好是這樣。”

“餵,你們說了這麽久,有沒有考慮過我啊。”越前揣著褲兜,酷酷地昂著小下巴:“我還沒說什麽呢,真是麻煩。”

久仁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的抱怨,很認真地叮囑一句:“龍馬,要是有人欺負你了記得告狀,別非得自己一個人解決。”

“啰嗦。”

久仁忍俊不禁,和傲嬌的龍馬告別以後,轉身同切原、夏目離開了。

至於其他人是什麽想法,他毫不在意。

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對自己的想法,是最愚蠢的。

久仁找到切原跟夏目以後就和其他人發了消息,等到三人回到飲品店集合的時候,大家正優哉游哉地喝著飲料,一點不見焦急的姿態。

“出什麽事了嗎?”幸村打量了久仁的神色,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久仁的神色和以往並沒有不同,但是只要仔細觀察就看出他緊繃的下頜,情緒明顯不對。

“沒什麽。就是剛剛碰到青學的家夥了。”久仁找到一個位置坐下,將網球袋放到腳邊,拿起自己還半溫的奶茶猛地吸了一大口。

幸村挑了挑眉,不知道青學又怎麽招惹他了。他轉而看向夏目,眸中帶著幾分詢問。

夏目立刻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說明了一遍。

幸村聽完恍然大悟,也知道久仁的癥結在哪裏。

“所以久仁你是在擔心越前嗎?”

久仁不在意青學對他們是怎樣的看法,切原如何挑釁青學,青學又對切原的想法如何,久仁也不以為然,反正也掉不了一塊兒肉。唯一發愁的就是越前龍馬在青學的處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這表兄弟的關系很好,難保不會遷怒。

尤其是青學那樣莫名其妙的學校。

“我是擔心龍馬要是真在青學受欺負了都不會說。”久仁有些無奈。

他太了解龍馬的性格了,除了網球,對什麽都不在乎。即便真的有人欺負了他,他自己還回去就罷了,要是無法當時反擊,也要自己攢著勁頭自己想辦法解決,絕對不會找人告狀。

幸村微微沈吟片刻,有些猶豫:“應該不會吧。手冢還是比較正直的一個人,就算現在手冢不在,我看那位青學的副部長也不是什麽特別尖銳的人。越前應該不會受到排擠。”

久仁沈沈地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

那位青學的副部長不止不尖銳,甚至可以稱得上軟弱了。這樣一個老好人,真要碰上社內矛盾的事情,能好好解決嗎?更何況,手冢還在學校的時候,青學的學生就有膽子用網球打人,手冢現在不在,誰知道是什麽光景。

正選那些家夥看上去應該不會針對龍馬,那麽其他社員呢?

越前又不是那種圓滑的人,他怎麽可能不擔心龍馬呢?

不過擔心也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久仁晃了晃腦袋,將這些紛亂的思緒都暫時壓下來,這才發現真田並沒有在這裏。

“對了,副部長呢?”

“你們遲遲不回來,他找地方練習去了。”幸村轉而看向柳蓮二,說:“蓮二,打電話給弦一郎,咱們該離開了。”

電話並沒有及時被接通,直到手機自動掛機,柳蓮二說道:“真田的電話打不通。”

“剛剛把赤也找回來,副部長不會也迷路吧?”久仁調侃了一句。

真田迷路是不可能迷路的,八成是碰上了什麽事,所以沒能及時接通電話。

“要去找找嗎?”太宰治反坐在椅子上,抱著椅背,眺望著蒙蒙雨幕下空無一人的街道。他探出手,試探著雨水量:“雨好像小點兒了。”

“如果只是練習的話不能忙到連電話都來不及接吧?”久仁一把拽起地上的網球袋背在身上,說:“我去找一下吧。”

景仁立馬跟著起身:“我和你一起。”

中也也一同起身,同行的意思很明顯。

“希望副部長不會和切原一樣,在外面胡亂挑釁,更不要隨隨便便和別人打球。”中也嘆了口氣,也知道自己屬實是有些杞人憂天了。副部長可是風紀委員,最遵守紀律了,平時說話都十分嚴肅,怎麽可能會和赤也一樣呢?

然而當他遠遠地看到在網球場上和外校學生打球的真田時,真田高大威嚴的正直形象在中也的心中瞬間門崩塌。

“我記得咱們網球社好像不允許部員私下和外校的學生打球吧?”中也一度覺得自己對網球社的規矩是不是記錯了,怎麽一向最守紀律的真田會破壞紀律呢?

久仁詫異過後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

“對,你沒記錯,是有這麽條規定。不過咱們副部長犯規也不是頭一次了,上學還不許戴帽子呢,他倒是天天都戴著,也沒有指出來他的錯誤。”

“久,你看,和副部長打球的人是不是龍馬?”景仁指著背對著他們的少年。

久仁看過去,一眼就認出了少年的身份:“確實是龍馬。”

少年身上穿著青學的正選服裝,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帽子,因為是背對著他們,加上離得不算近,不熟悉的人想要認出來的確有些困難。久仁則是因為當時一眼就看到穿著立海大正選服裝戴著黑色帽子,沒有往邊上看,自然沒有註意到旁邊的人是龍馬。

“走,過去看看,副部長怎麽和龍馬私下進行比賽?”久仁說著快步走去。

幾人抵達網球場的時候,真田和越前的比賽剛剛結束。久仁看到了氣喘籲籲跪倒在地上的龍馬,旁邊靜靜躺著龍馬慣用的那柄紅色球拍,心中已經知道了比賽的結果。

龍馬輸給真田,這個結果對他而言並不算特別意外,甚至是意料之中。

真田聽到了有人踩踏水漬的腳步聲,擡頭看去,就見到幾個後輩正撐著傘站在不遠處。

真田見狀立刻心虛地壓了壓帽檐。

被後輩看到自己這個副部長違反社團紀律,不僅起不到良好的帶頭作用,影響還是負面的。要是讓幸村知道,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副部長,立海大是禁止私下進行比賽的。您知道吧。”久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

雖然口吻很平靜,但其中興師問罪的意思也很明顯。

真田的帽子壓得更低了。

久仁又看向了一旁起身的越前,以同樣的口吻問道:“龍馬,青學應該也是禁止私下比賽的吧。你現在這樣,你們手冢部長知道嗎?”

“我們部長現在在九州。”意思很明顯,手冢並不知情,也因為養病的原因,不會知情。

越前龍馬和真田不同,真田做了違規的事情被後輩碰見會感到底氣不足,但是龍馬面對處在外校自家表哥的指責,並沒有任何愧疚感。

如果久仁和他同為一個學校的,龍馬可能還會有些顧慮。畢竟他做的事也完全是背著前輩過來的,心虛是肯定的。

久仁呼出一口氣,他從背包裏拿出了平時運動後擦汗用的毛巾,直接將龍馬拉到一旁的涼亭下面,將毛巾罩在他頭上使勁搓起來。久仁心中明顯是有怨氣的,用的力氣恨不得把龍馬的頭給掰斷。龍馬很想控訴一下,但是一看到板著臉的久仁,立時閉上了嘴巴。

“……”

算了,正在氣頭上,他暫時惹不起,還是讓他發洩發洩吧。

久仁邊給龍馬擦頭發上的水珠,邊看向不遠處的真田,說:“副部長,您自己擦一下吧,我就不幫您了。”

“……”

真田擡頭看向被久仁□□的越前龍馬,這小子比賽的時候還滿臉傲慢囂張,渾身戰意洶湧,現在就只剩下滿滿的生無可戀了。

他默了默,很從心地拒絕了:“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負責年紀小的就好了。”

那一刻,真田和滿眼絕望的越前視線對望,兩人不約而同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從前的真田覺得,被吹捧的越前風頭太盛,也實在傲慢,他並沒有什麽好感。現在的話大概只剩下了一個想法——幸好越前年齡小,給了真田尊老愛幼的機會。

當然,假設沒有越前和他今天比賽的話,久仁大概也不會有膽子要給他擦頭發。被人捏住了把柄,總是會有些底氣不足。

久仁給龍馬把頭發擦好以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趕緊回你學校去吧,以後別隨便出來和人私下比賽了。”

畢竟是自己親表弟,能怎麽辦?只能選擇包容他了。但是久仁表示還是很不高興就是了。

目送越前離開以後,久仁回頭看向始終緘默不言真田,他和景仁、中也相互對視一眼,每個人臉上都透著深深的無奈。

“副部長,今天的事情我們不會告訴部長的,你放心吧。不過,以後你不能再這樣私下比賽了,這樣影響很不好的。”久仁耐心規勸他。

畢竟是前輩,他們也不好說什麽,對於前輩的任性,自然還是要保密的。

終究是他們這些後輩承受了太多啊。

對此真田扭扭捏捏地應了下來。

幾人沒有在這裏多加逗留,一同回到飲品店集合,在確定推遲比賽的時間門後,眾人乘坐來時的大巴車離開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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