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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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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本來我還想著比賽結束後去你們那裏探查一下敵情呢,沒想到又被你們搶先了。”白石狀作遺憾地嘆了口氣,表情特別真誠地感慨一句:“唉,真不愧是立海大啊。”

“我們也是剛剛結束比賽過來。”幸村笑道。

去年立海大也曾對上過四天寶寺,那個時候他就見到白石了。當時對白石的印象還不錯,這人為人幽默風趣,跟他同樣是一年級,實力也很好,所以給他的感覺很好。

“是來看你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嗎?”白石看了看球場內正在拼搏的牧之藤學生,笑道:“看來你們八強賽的對手已經出來了。”

“我們會贏的。”幸村只是輕輕掃了一眼,輕描淡寫的話出口,仿佛勝利於他們而言都是理所當然的。

明明是還沒有結果的事情,從他口中說出卻讓人不由自主地信任他所說的話。

而他們強大的實力也給了他足夠的底氣讓他們說出這樣堪稱囂張的言論。

“我之前聽說你們的正選名額增加了,這些都是嗎?”白石看著幸村身後的社員,目光落在了幾個一年級身上:“這就是你們的一年級正選?”

“哇,那兩個孩子長得一樣耶。是雙胞胎兄弟嗎?風格不同,不過兩個都好帥哦,我好喜歡。”金色小春雙手交握擱置在胸口處,嬌羞地瞅了瞅工藤兄弟,隨後像是少女懷春般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眸子。

“……”工藤久仁呼吸一窒,不等大腦做出反應,本能就已經讓他躲到了自己弟弟身後。

“小春,你是要出軌嗎?”一氏裕次生氣地握緊了拳頭,看上去隨時都要揮舞過去。

眼瞅著兩人貌似演起了一出諧劇,單純的切原整個目瞪口呆。

“他……他們……”切原顫著手指指著對面正在上演生死大劇的兩人,湊到了景仁身邊,張口結舌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們兩個,至於這麽驚訝嗎?”景仁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他右邊胳膊被久仁拽著,左邊手臂被切原扯著,這件外套都要被拉下來了。

“咱們半決賽極大幾率會遇到四天寶寺,資料前輩他們不是都發給大家了嗎?你們都沒有好好仔細地看一看嗎?四天寶寺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是他們學校固定的雙打搭檔,故意用誇張的表演表現出同性戀的方式,是為了影響對手情緒的。這是心理戰術,認真就輸了。”

久仁訕訕笑了笑,抓著景仁衣袖的手松了松,順便還給他整了整這半邊。

“……我就是剛剛被那個戴眼鏡的說的話給嚇到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主要是一個男生說這種話,正常人都會感到渾身發毛吧。最主要的是,他顏值實在不是特別高,要是有部長那種顏值,說不定我還會稍微害羞一下。”

提到四天寶寺,前輩們都很重視,所以他也認真看了一下四天寶寺的資料,自然也知道這對所謂的搞笑雙打搭檔,也知道他們那所謂的同性戀就是故意惡心人的。

然而了解是一回事,親身經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試想一下,莫名其妙被一個男生口頭調戲了一下,正常人的反應不是動手揍過去,就是惡心地趕緊躲開。

景仁:“……”

所以你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對方的性別,而是對方的顏值?

……啊,確實,顏值的確算是buff加成。

“現在又不是在比賽,他們不用這時候都在演吧?”切原不理解,切原表示大受震撼。

賽場上惡心人也就算了,你可以說是為了比賽。

現在又不是在比賽過程中,應該可以恢覆正常了吧。

久仁想了想,看著對面自然不做作的兩人,肯定地說:“演戲演全套啊。為了讓自己在賽場時候演技發揮炸裂不翻車,平時就保持這樣的表演,等到真正實踐的時候,應用起來就更加靈活了,面對那麽多觀眾也不會感到尷尬。”

沒錯,尷尬!

能夠做出這樣的表演,無視那麽多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耍寶的家夥,絕對是真正的狠人!

尷尬和臉面對於他們而言恐怕是早就已經拋諸到外太空的東西了。

“為了網球能做出這樣的犧牲,真的很厲害。”久仁不由得肅然起敬,為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切原迷茫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是啊,能夠旁若無人和同性演出苦情大劇,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勇者吧。”中原中也喟嘆一聲,說不上是佩服還是感慨,總是心情挺覆雜的。

太宰治認真地蹙著眉頭,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中也,我想……”

“不,你不想。”中原中也冷酷無情地拒絕。

“你都沒有聽完我要說什麽。”太宰治不服氣,他要自由發言的人權,怎麽能夠他話都沒說完就二話不說一票否決。

中也冷哼一聲:“不管你要說什麽,都絕對不是什麽好主意。



“我不,我就要說。”太宰治叛逆心理迸發,插著腰喊道:“我們也可以組成他們那樣的組合啊,從心理上創傷敵人,一定比他們還要厲害。”

或許是太宰治毫無顧忌,也或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這句話的音量已經足以讓在場包括四天寶寺在內所有人都聽到了。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久仁、景仁都在第一時間遠離了太宰,離他起碼有兩米遠的距離,臨走的時候,順便好心地捎走了傻楞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切原赤也。

徒留中原中也留在原地,惱羞成怒地望著語出驚人的太宰治。

“……沒想到,立海大也挺開放的。”白石幹巴巴地笑著說。

“不,我想你是不是聽錯了?”幸村笑靨如花地望著白石,明明是極盡溫柔的笑容,卻莫名讓白石渾身發寒。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要是他的回答不合幸村的意貌似就會死得很慘。

白石倒是預知到危險選擇了緘默,耐不住有人壓根就沒有一點兒對危險的感知。

“哇塞,裕次,你聽到了嗎?那個男生好有勇氣哦,能夠不顧世俗的眼光,勇敢地表白。我相信,他們一定能跟我們一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金色小春感動地熱淚盈眶,和旁邊的一氏裕次深情款款地對望,仿佛看到了曾經“飽受磨難”的自己,從而更加珍惜站在面前的這個人,這段感情。

他們完全忽視了太宰治說的“從心理上創傷敵人”,只從側面理解他們的意思,將惡心人這項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久仁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想到中也莫名其妙就要被人奇怪的誤會,望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而另一位造成這種現狀的當事人卻無所畏懼,甚至還特別自然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哦,中也,你……”

眼瞅著太宰特別配合地開演了,忍無可忍的中也也不再顧及這裏是不是公共場所,趁著太宰治正在忘情表情,直接一拳頭沖著他的門面懟了過去。

太宰治一時不察,鼻梁正中一拳,直直倒在了地上。

然後四天寶寺就看到了,讓他們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赭發的少年以一拳直中敵人門面作為戰爭吹響的號角,開始了他慘無人道的霸淩現場。

“這……這是,家暴嗎?”金色小春有些傻眼了,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運動少年,哪裏見到過如此暴力的場面。

然而即便內心受到了多大的震撼,心裏的波濤如何翻滾,長久的角色扮演讓他即便在這種時候脫口而出的都是搞笑的話。

“……相愛相殺嗎?”同樣習慣了搞笑言論的一氏裕次也是如此說道。

“幸村部長,你不需要上去攔一下嗎?”白石也是被嚇了一跳,他堅硬地扯動嘴角,滿臉尷尬地看向一旁的幸村精市。

如果是作為部長的幸村精市出面的話,那個一年級應該就會停手吧。

話說下手那麽狠,好像都見血了,真的不會出事嗎?

幸村笑著搖了搖頭,看上去一派風輕雲淡:“不用,中也下手有分寸的。”

“……”白石看向半空中四濺的紅色液體,聽著被挨揍的少年吐露出的痛呼和□□,不由陷入了沈默。

這叫做下手有分寸?

“真田副部長?”白石又滿懷希望地看向真田弦一郎。

“……”真田張了張嘴,最後拉了拉自己的帽子,選擇了沈默。

太宰那家夥,現在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他不顧及立海大的顏面,這也是對他的懲罰。

……平時喜歡鐵拳制裁的真田如此想。

眼瞅著最剛正不阿的立海大副部長面對霸淩事件都毫無作為,尚且保留著良心的好人白石默默掏出了手機。

作為外校部長,他沒有理由去阻止立海大部員的各種行動,但是作為一名路人,他應該能夠撥打醫院的急救電話。

卻被湊過來的工藤久仁瞥見給攔住了。

“前輩,不用給醫院打電話,太宰沒事的,中也下手有分寸。”他笑嘻嘻地說。

白石:“……”

你們怕不是對“有分寸”三個字有什麽誤解?

都打出血了這叫有分寸?

“難道,你們平時就都是這樣的?”白石小心翼翼地詢問。

“中也和太宰嗎?這就是他們正常相處模式啊。”幸村精市想了想,實話實說。

白石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常就是這樣的強度嗎?

“那你們其他人呢?”白石又問。

這下幸村不清楚了,他看向一旁的工藤久仁。

——平時工藤久仁和太宰治他們廝混的時間最多。

工藤久仁立馬接收到了幸村的信息。

“我們大部分人倒是沒有過類似的經歷,不過偶爾也想要嘗試一下的。”

工藤久仁完全將白石的意思理解錯了。

他以為白石說的是他們其他人有沒有揍過太宰治。

他也就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雖然沒有中也那麽明目張膽,不過確實產生過類似的想法就是了。

“……”

白石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目瞪口呆地望著面前口出驚人的少年。

居然還想要去嘗試?

這,莫非就是立海大的制勝秘笈?

利用偶爾的沖突,提升身體的抗挨打能力,從而可以保證在面對力量強橫的網球時保證自己不會受傷,最關鍵的是,部員還主動配合……立海大,竟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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