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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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坑啊
柳知道幸村這麽問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知道太宰的異能力能不能用在比賽當中。
他們口頭上開玩笑說異能力不算作弊，其實心裏面也明白，這對其他人來說的確不大公平。
立海大蟬聯十四屆關東大賽冠軍，靠的可不是所謂的異能力，而是歷代網球社部員的辛勞汗水。哪怕沒有異能力，勝利依舊會是立海大的。
仁王托著腮，意味深長地說：“中也和久仁之前不是說過嗎？太宰的頭腦是駕馭人心的頭腦，uri~”
太宰在黑手黨的地位，中也和久仁曾經跟他們簡單透露過。
一個能夠在黑手黨中游刃有餘的家夥，他的頭腦用來打網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大材小用了。試想一下，他在黑手黨中都被人評價為操控人心，應付打網球的熱血少年，不是更輕而易舉嗎？
幸村輕輕笑了笑：“他的頭腦彌補了身體的劣勢。”
太宰的身體素質和丸井相差無幾，他另辟蹊徑對人進行心理暗示，將比賽變成了精神力的對決，從而將勝利握在手中。
當然，如果他平時不逃訓，將身體素質提升上來的話，他會更加滿意。
“前輩，前輩！”
一聲聲呼喚中，柿之木部長逐漸回過神來，他看向對面半場笑瞇瞇的太宰，臉上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
“怎麽了嗎？”
柿之木部長勉強撐起幾分笑容，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太宰見對方走神也並不氣惱，仍舊是好脾氣地笑著，面對對方的問題，他耐心地回答：“前輩，該你發球了。”
第四局是柿之木部長的發球局。
“哦。”
柿之木部長深呼吸幾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的心態盡量變得平靜下來。
他擺好姿勢，盡量摒除腦內的雜念，以最好的狀態進行發球。
在揮球落地後，卻發現太宰已經在網球的落點提前等待。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太宰朝著他看過來，對著他揚起天真爛漫的笑容。
柿之木部長望著那張笑臉，腦中那種荒謬的猜測再次詭異地升了起來。明明如今是艷陽高照的六月天，他卻仿佛置身於數九寒天的雪地當中，讓人不寒而栗。
他甚至沒有多撐上幾個來回，連球都沒有碰上便又莫名其妙丟了一局。
周圍觀看比賽的人們紛紛叫好，為立海大喝彩，柿之木的學生則是不明所以，越看心裏面越著急。
“部長是在做什麽？”
他們在網球方面的造詣不敢說登峰造極，起碼多年的網球經驗是做不了假的，所以一眼就能看得出那個少年的實力不如自家部長。可不知道為什麽，部長的實力相較以往大打折扣，網球總是被對方提前預料。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部長是主動將球朝著對方的位置打。
“太宰是不是稍微認真了？”久仁感到有些驚奇。
像太宰這樣厭世的家夥，做什麽都全憑好惡，行事隨心所欲，否則部長也不會在比賽前專門警告他了。
可這樣一個家夥，現在居然在比賽上會全力以赴？
這和告訴他太宰有一天不鐘情自殺一樣驚悚好嗎？！
景仁細細觀察一番，賽場上的太宰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不過接球的動作一點兒不慢。
他點點頭：“是有點兒動真格了。”
中也嘖了一聲：“真是見鬼了。”
“gawonby太宰治，6-0！”
“立海大附屬中學vs柿之木中學，3-0，立海大附屬中學獲勝，晉級關東大賽第二輪。”
雙方賽後行禮的時候，柿之木中學的部長神色還有些恍惚。
“終於比完了。”太宰長長松了口氣，餘光瞥見柿之木部長略顯蒼白的臉色，那雙黑色的眸子空洞無光，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太宰眨了眨眼，伸手朝著他臉上戳了戳。
“你幹嘛？”
“前輩，你還好嗎？”太宰略顯擔憂地望著他，十分體貼的模樣：“我看你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神色覆雜地看了看太宰，一直以為立海大的學生不好相處，哪怕是後輩也會一脈相承傲慢的風格，沒想到這孩子居然這麽乖巧懂禮貌。
還懂得關心他這個敵方前輩。
可他能怎麽說？
比賽開始之前他信心滿滿，以為哪怕雙方打得難解難分、賽程陷入僵局，可對方到底只是一名一年級，比賽經驗一定不足，只要全力以赴、比賽時處變不驚，最終一定能夠拿下單打三的勝利。
然而事實證明，他太小瞧立海大的一年級了，也太小瞧立海大了。
誰說一年級就一定會輸？
如今的三巨頭，在去年不也是一年級嗎？但仍舊帶領全校拿下了全國冠軍這個偌大的榮譽。
如果太宰治沒有足夠的實力，向來實力至上的立海大又怎麽可能讓他擔任單打三這個重要的位置？又怎麽可能讓一年級來做正選？
從一開始，他用年齡來判斷實力，就是錯的。
他被年齡蒙蔽雙眼，也是盲目自信。
柿之木部長嘆了口氣。
敗局已定，多說無益，但是很多東西他還是想要弄清楚，輸也要輸得明明白白。
“剛剛我打的球你總能準確無誤的接到，是為什麽？”他不相信這是巧合，一球兩球可能是碰巧，一整盤從頭到尾全都這樣，那只能考慮是最大受益者的手段。
太宰一本正經回道：“因為我有異能力啊，我能夠操縱人心。”
異能力是真的，操縱人心也是真的嗯，四舍五入不算說謊。
“……”
“別鬧！”
太宰鼓了鼓嘴巴，鄭重其事地說：“沒鬧，是真的！”
他的表情太嚴肅了，哪怕出口的話再離譜，也讓人不禁懷疑起了話語的真實性。
想到這孩子之前乖巧貼心的態度，如今再見他說話這麽斬釘截鐵，柿之木部長從原本的不以為意漸漸變成了半信半疑。
“是真的？”這世上總不能真有異能力吧？
太宰肯定地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柿之木部長仔細端詳著太宰的表情，看上去很認真的一個孩子，應該不會說謊不對，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異能力什麽的，這世上怎麽可能存在？
不過太宰這麽堅信不疑果然就像是他之前想的那樣，這孩子是個不折不扣的中二病吧。
還是個孩子啊！
柿之木部長忍不住感慨。
“太宰同學是吧，我也有過年少輕狂的中二時期，只不過我成熟的比較早，回想曾經，那時候我對於超人的存在深信不疑，就和你現在堅信異能力的存在一樣。如今想來，也是一段羞恥又熱血的時光啊！”
柿之木部長回憶起了過去，臉上露出懷念的神情，那雙漆黑的眸子四十五度擡頭望著天空，仿佛在透過層層雲霧看向自己年少的時光。
太宰：“？？？”
怎麽就開始回憶起來了？
部長大人你這麽多愁善感的嗎？
話說他難得一次的實話，居然被人當成了中二病嗎，人心不古啊！
柿之木部長目光柔和，從前的記憶如同走馬觀花一般在他腦中掠過，他沒有忘記自己是在賽場，垂眸望著太宰憐愛無比，嘴角的笑容淺淡柔和。
“孩子，總有一日，待到你成熟的那一天，回想過去，你也會和我一樣，往昔不可追卻在偶然想起時難以忘懷。無憂無慮的少年時期再怎麽荒謬，成長之後，也令人向往。”
面對這麽投緣的孩子，他願意多說幾句，將自己這麽多年來的經感受告知他，也算是前輩的一點心意吧。
沒有紅包，灌點雞湯好了。
反正也不是自家親後輩。
不然早就想辦法宰一宰了。
太宰：“……”
他要是沒記錯，這位外校的部長大人目前應該仍舊是少年吧。
所以你這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是在鬧哪樣？
“所以啊”柿之木部長柔和地撫了撫他的肩膀，突然話鋒一轉，再次回到了原來的問題：“你究竟是怎麽做到準確無誤地接球的？”
不管是多麽令人驚駭的招式，總能有可以解釋的原理。
以他多年的網球經驗來看，這小子用的應該是精神力網球，就是不知道是怎麽運用達成最後效果的。
“……”
太宰張了張口，看向對方的目光有些一言難盡。
他說了實話，奈何對方並不相信，難道非得要他扯個謊？
見太宰久久沒有回答，柿之木部長嘆了口氣，以為對方並不想解釋。
也對，無緣無故的，誰想把自己的招式解析散播出去？
萬一就讓人找到破解的方式呢？
不想說的話也很正常，他不強求。
思及至此，柿之木部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想說沒關系，我理解的。”
已經想好怎麽扯了的太宰：“……”
合著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是在做無用功？
簡直是個坑啊你！
兩人在經過和諧友好的對話後，便各自離場。
久仁遠遠地看到太宰那仿佛吞了只蒼蠅似的表情，有些驚奇。
“那位柿之木的部長說了什麽？能讓太宰露出那樣的表情？”
向來是和太宰對話的人露出這樣的表情，能幾句話讓太宰變成這樣，這位柿之木部長可真是個人才啊！
中也若有所思地望著柿之木部長離去的方向，眸中隱隱透露著幾分欽佩。
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唔，想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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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道幸村這麽問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知道太宰的異能力能不能用在比賽當中。
他們口頭上開玩笑說異能力不算作弊，其實心裏面也明白，這對其他人來說的確不大公平。
立海大蟬聯十四屆關東大賽冠軍，靠的可不是所謂的異能力，而是歷代網球社部員的辛勞汗水。哪怕沒有異能力，勝利依舊會是立海大的。
仁王托著腮，意味深長地說：“中也和久仁之前不是說過嗎？太宰的頭腦是駕馭人心的頭腦，uri~”
太宰在黑手黨的地位，中也和久仁曾經跟他們簡單透露過。
一個能夠在黑手黨中游刃有餘的家夥，他的頭腦用來打網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大材小用了。試想一下，他在黑手黨中都被人評價為操控人心，應付打網球的熱血少年，不是更輕而易舉嗎？
幸村輕輕笑了笑：“他的頭腦彌補了身體的劣勢。”
太宰的身體素質和丸井相差無幾，他另辟蹊徑對人進行心理暗示，將比賽變成了精神力的對決，從而將勝利握在手中。
當然，如果他平時不逃訓，將身體素質提升上來的話，他會更加滿意。
“前輩，前輩！”
一聲聲呼喚中，柿之木部長逐漸回過神來，他看向對面半場笑瞇瞇的太宰，臉上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
“怎麽了嗎？”
柿之木部長勉強撐起幾分笑容，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太宰見對方走神也並不氣惱，仍舊是好脾氣地笑著，面對對方的問題，他耐心地回答：“前輩，該你發球了。”
第四局是柿之木部長的發球局。
“哦。”
柿之木部長深呼吸幾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讓自己的心態盡量變得平靜下來。
他擺好姿勢，盡量摒除腦內的雜念，以最好的狀態進行發球。
在揮球落地後，卻發現太宰已經在網球的落點提前等待。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太宰朝著他看過來，對著他揚起天真爛漫的笑容。
柿之木部長望著那張笑臉，腦中那種荒謬的猜測再次詭異地升了起來。明明如今是艷陽高照的六月天，他卻仿佛置身於數九寒天的雪地當中，讓人不寒而栗。
他甚至沒有多撐上幾個來回，連球都沒有碰上便又莫名其妙丟了一局。
周圍觀看比賽的人們紛紛叫好，為立海大喝彩，柿之木的學生則是不明所以，越看心裏面越著急。
“部長是在做什麽？”
他們在網球方面的造詣不敢說登峰造極，起碼多年的網球經驗是做不了假的，所以一眼就能看得出那個少年的實力不如自家部長。可不知道為什麽，部長的實力相較以往大打折扣，網球總是被對方提前預料。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部長是主動將球朝著對方的位置打。
“太宰是不是稍微認真了？”久仁感到有些驚奇。
像太宰這樣厭世的家夥，做什麽都全憑好惡，行事隨心所欲，否則部長也不會在比賽前專門警告他了。
可這樣一個家夥，現在居然在比賽上會全力以赴？
這和告訴他太宰有一天不鐘情自殺一樣驚悚好嗎？！
景仁細細觀察一番，賽場上的太宰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不過接球的動作一點兒不慢。
他點點頭：“是有點兒動真格了。”
中也嘖了一聲：“真是見鬼了。”
“gawonby太宰治，6-0！”
“立海大附屬中學vs柿之木中學，3-0，立海大附屬中學獲勝，晉級關東大賽第二輪。”
雙方賽後行禮的時候，柿之木中學的部長神色還有些恍惚。
“終於比完了。”太宰長長松了口氣，餘光瞥見柿之木部長略顯蒼白的臉色，那雙黑色的眸子空洞無光，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太宰眨了眨眼，伸手朝著他臉上戳了戳。
“你幹嘛？”
“前輩，你還好嗎？”太宰略顯擔憂地望著他，十分體貼的模樣：“我看你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神色覆雜地看了看太宰，一直以為立海大的學生不好相處，哪怕是後輩也會一脈相承傲慢的風格，沒想到這孩子居然這麽乖巧懂禮貌。
還懂得關心他這個敵方前輩。
可他能怎麽說？
比賽開始之前他信心滿滿，以為哪怕雙方打得難解難分、賽程陷入僵局，可對方到底只是一名一年級，比賽經驗一定不足，只要全力以赴、比賽時處變不驚，最終一定能夠拿下單打三的勝利。
然而事實證明，他太小瞧立海大的一年級了，也太小瞧立海大了。
誰說一年級就一定會輸？
如今的三巨頭，在去年不也是一年級嗎？但仍舊帶領全校拿下了全國冠軍這個偌大的榮譽。
如果太宰治沒有足夠的實力，向來實力至上的立海大又怎麽可能讓他擔任單打三這個重要的位置？又怎麽可能讓一年級來做正選？
從一開始，他用年齡來判斷實力，就是錯的。
他被年齡蒙蔽雙眼，也是盲目自信。
柿之木部長嘆了口氣。
敗局已定，多說無益，但是很多東西他還是想要弄清楚，輸也要輸得明明白白。
“剛剛我打的球你總能準確無誤的接到，是為什麽？”他不相信這是巧合，一球兩球可能是碰巧，一整盤從頭到尾全都這樣，那只能考慮是最大受益者的手段。
太宰一本正經回道：“因為我有異能力啊，我能夠操縱人心。”
異能力是真的，操縱人心也是真的嗯，四舍五入不算說謊。
“……”
“別鬧！”
太宰鼓了鼓嘴巴，鄭重其事地說：“沒鬧，是真的！”
他的表情太嚴肅了，哪怕出口的話再離譜，也讓人不禁懷疑起了話語的真實性。
想到這孩子之前乖巧貼心的態度，如今再見他說話這麽斬釘截鐵，柿之木部長從原本的不以為意漸漸變成了半信半疑。
“是真的？”這世上總不能真有異能力吧？
太宰肯定地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柿之木部長仔細端詳著太宰的表情，看上去很認真的一個孩子，應該不會說謊不對，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異能力什麽的，這世上怎麽可能存在？
不過太宰這麽堅信不疑果然就像是他之前想的那樣，這孩子是個不折不扣的中二病吧。
還是個孩子啊！
柿之木部長忍不住感慨。
“太宰同學是吧，我也有過年少輕狂的中二時期，只不過我成熟的比較早，回想曾經，那時候我對於超人的存在深信不疑，就和你現在堅信異能力的存在一樣。如今想來，也是一段羞恥又熱血的時光啊！”
柿之木部長回憶起了過去，臉上露出懷念的神情，那雙漆黑的眸子四十五度擡頭望著天空，仿佛在透過層層雲霧看向自己年少的時光。
太宰：“？？？”
怎麽就開始回憶起來了？
部長大人你這麽多愁善感的嗎？
話說他難得一次的實話，居然被人當成了中二病嗎，人心不古啊！
柿之木部長目光柔和，從前的記憶如同走馬觀花一般在他腦中掠過，他沒有忘記自己是在賽場，垂眸望著太宰憐愛無比，嘴角的笑容淺淡柔和。
“孩子，總有一日，待到你成熟的那一天，回想過去，你也會和我一樣，往昔不可追卻在偶然想起時難以忘懷。無憂無慮的少年時期再怎麽荒謬，成長之後，也令人向往。”
面對這麽投緣的孩子，他願意多說幾句，將自己這麽多年來的經感受告知他，也算是前輩的一點心意吧。
沒有紅包，灌點雞湯好了。
反正也不是自家親後輩。
不然早就想辦法宰一宰了。
太宰：“……”
他要是沒記錯，這位外校的部長大人目前應該仍舊是少年吧。
所以你這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是在鬧哪樣？
“所以啊”柿之木部長柔和地撫了撫他的肩膀，突然話鋒一轉，再次回到了原來的問題：“你究竟是怎麽做到準確無誤地接球的？”
不管是多麽令人驚駭的招式，總能有可以解釋的原理。
以他多年的網球經驗來看，這小子用的應該是精神力網球，就是不知道是怎麽運用達成最後效果的。
“……”
太宰張了張口，看向對方的目光有些一言難盡。
他說了實話，奈何對方並不相信，難道非得要他扯個謊？
見太宰久久沒有回答，柿之木部長嘆了口氣，以為對方並不想解釋。
也對，無緣無故的，誰想把自己的招式解析散播出去？
萬一就讓人找到破解的方式呢？
不想說的話也很正常，他不強求。
思及至此，柿之木部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想說沒關系，我理解的。”
已經想好怎麽扯了的太宰：“……”
合著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是在做無用功？
簡直是個坑啊你！
兩人在經過和諧友好的對話後，便各自離場。
久仁遠遠地看到太宰那仿佛吞了只蒼蠅似的表情，有些驚奇。
“那位柿之木的部長說了什麽？能讓太宰露出那樣的表情？”
向來是和太宰對話的人露出這樣的表情，能幾句話讓太宰變成這樣，這位柿之木部長可真是個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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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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