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負心成渣男

關燈
第79章 負心成渣男

三個大男人氣勢洶洶地圍著一個小孩,這場景一下子吸引了店內其他客人的註意力,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大叔,你們看好哈,我,還是一個孩子啊。”工藤久仁用手指指著自己上下一劃,小心翼翼地說:“我一個小孩,能渣了誰?你們再看看,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時刻謹記,面前這三個,是精神病患者,所以即便感到莫名其妙,心中窩火,也沒有惱羞成怒和人鬥嘴。

精神病人嘛,得好話哄著,萬一惹怒人家,腦子有病的人,什麽都幹得出來。

黑西裝男沒聽明白,急哄哄地說:“你說什麽渣不渣的,我們說的是”

沒等說完話,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兩輛警車停在了店門口。

“來了。”報警的服務員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黑西裝男雖然奇怪有警車過來,不過也沒在意,只當是這附近出了案子。

他還打算繼續說下去,卻見到那些警察下車後直沖著自己所在的這家拉面館而來。

“這出了什麽事了?”

深藍色西裝男皺了皺眉,他大致掃了眼店內。

這裏面感覺也沒什麽案子啊。

服務員見救星終於來了,沒等警察開口問就主動上前舉手說明:“是我報的警。”

警察四下看了看,問:“你說有精神病患者,在哪兒呢?”

“諾,就在那兒。”

服務員指了指三個一本正經的西裝男,小聲說:“這三個男人進店之後就奇奇怪怪的,你看那個穿著黑西裝的,還抓著那個小孩的手說人家負心。這麽小的孩子,能懂什麽?這要是正常人,能大庭廣眾之下抓著這麽小的孩子指責嗎?”

三個西裝男見服務員和警察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眼神還時不時地往這邊瞟,等到結束之後,又見那幾個警察直接朝著他們這邊過來,心中直覺不妙。

黑西裝見人都到自己面前了,出於禮貌,他還是問了句。

“那什麽,各位警察先生有什麽事嗎?”

“沒事兒,隨便問問。”為首的警察也笑呵呵的,看上去很和善,他目光落在了黑西裝握著久仁手腕的手上,好奇地指了指。

“你們這是有誤會?”

久仁幹巴巴地笑了兩聲,表情很是生無可戀,“這位大叔說我放棄了‘她’,我不認識這位大叔,也不知道我是放棄了誰,反正就莫名其妙被渣男吧。”

而且他還是一個被渣男的十二歲孩子。

黑西裝男當即就板起了臉,語氣不悅。

“不是,你小子這就沒意思了,什麽叫不認識我們,前段時間咱們不還一起參加比賽來嗎?你不能因為躲避責任就說瞎話啊!還有,什麽叫被渣男?我們怎麽讓你被渣男了?”

雖說是不想聽他們嘮叨勸說,一直躲著不想見他們,可他們好歹也是前輩,起碼的尊重總該有吧。

至少見到他們該好好叫人吧。

明明之前多好的一個孩子,禮儀周全,怎麽打了一段時間網球,就變得這麽沒禮貌,還裝作不認識他們了?

還有,什麽叫做被渣男?

這些小年幼的都什麽奇奇怪怪的破詞?!

工藤久仁拽開男人握著自己手腕的手,雙手合十朝著警察做出懇求的姿態。

“那什麽,警察叔叔,你們現在來得正好,你們和這幾位大叔談一談,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說話跟蹦豆似的著急忙慌地說完,一手比了個離開的手勢,然後沒等人反應過來,就一溜煙地跑走了。

“哎,你等下!”

三人正要追出去,卻被警察團團圍住。

為首的警察輕咳一聲,試探著說:“幾位,人家就是個小孩,這怎麽也沒到負心成渣男的程度,你們幾位別老追著人不放,要不跟我們一起,我們抓到那個負心人了。”

既然是精神病患者,那就得順著他們毛摸。

他不清楚這幾位精神病腦中模擬的具體劇本,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測往下推斷,和他們演戲,盡量不惹怒他們,免得傷了人。

黑西裝透過玻璃窗見工藤久仁跑遠,心中著急,當即口不擇言。

“什麽負心成渣男?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吧!”

警察:“……”

被精神病說腦子有問題好像並不稀奇。

“真的,你們跟我們走,我們帶你們去找那個真正的負心人。”警察還在極盡腦力進行忽悠。

黑西裝踮著腳尖見徹底見不到工藤久仁的身影,心中窩火,卻也不著急追出去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是,你們究竟是不是警察?!你們要是出來辦案的攔我們幹什麽?!”他忍不住朝著警察大聲嚷嚷。

毫無緣由被人堵在這兒,哪怕堵人的是警察,任是再好脾氣的人,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了。

“各位警察先生是不是跟我們有什麽誤會?”

深藍色西裝多少看出了一些問題,這些警察當初和服務員談話之後就目的明確地直沖著他們過來,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他們來的。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立花澤,是日本東京棋院的常務理事,也是一名九段的職業棋手,這是我的名片。”深藍色西裝的立花澤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名片遞到面前的警察手上。

警察懷疑地看了他兩眼,伸手接過名片,看向他們的目光卻還是不大信任。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網上查一下,應該能查到的。”立花澤見他們不信,慌張地說著。

警察互相都對視一眼,有人拿出手機上網查詢,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後,驚呼一聲:“真的有這個人。”

為首的警察看了看,將照片和面前的男人比對了一下,除了照片上的人更加精致,其餘確實是一模一樣。

“這,這怎麽回事啊?”警察都被整懵了,他看向一開始的報警人,有些頭疼:“你不是說他們是精神病嗎?”

服務員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明白自己應該是冤枉好人了,可他也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他們進來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就剛才還拉著那個孩子說那些話,任誰見了都得以為腦子有毛病啊”

他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最裏頭不高興地嘟囔著,畢竟弄錯的是他,難免底氣不足。

“哎呦,那個孩子是圍棋界的後輩,特別有天賦,最近突然不大參加圍棋界的各項比賽了,又不願意見我們,還挪了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住,我們只能偷偷跟著他,知道他家在哪兒了,之後也就方便我們蹲點了啊。”

立花澤將事情簡單解釋了一下,服務員當即就明白了之前他們那些奇怪的行為。

警察輕咳一聲,還是裝模作樣地教育了他幾句。

“那什麽,你們這個跟蹤和蹲點的行為是不可取的,這任誰都得覺得你們心懷不軌,咱們有什麽問題還得要光明正大的解決,不要搞這些小動作,不然很容易觸犯律法的。”

之後又誇獎了熱心服務員的警覺性,認為他這樣的做法是極其正確的。

服務員被誇得有些臉紅,不過也不後悔。

所幸是虛驚一場,萬一真的是什麽危險分子,他這麽做很可能就避免了一場災禍。

警察來這裏動了動嘴皮子之後就離開了。

這三個男人也不氣餒,結賬之後就循著之前工藤久仁離開的方向繼續追了出去,想著碰碰運氣,或許還能在抓住人。

另一邊,工藤久仁在離開拉面館後也不敢在多在外面逗留,直奔回家的方向。

他背著網球包,疾行在回家的路上,走路太匆忙,路過拐角的時候,也沒有註意前面是否來人,迎面和一個人撞上了。

那人痛呼一聲,被沖擊力一下子撞到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工藤久仁朝後踉蹌了兩步,摸著被撞疼的額頭,連頭都沒擡,一連說了幾個對不起。

說起來也是怨他自己,走路太快,只顧著身後有沒有人追來,心思全都放在剛才的事上面,也沒註意前面來人。

“沒關系。”

聽到熟悉的稚嫩嗓音,久仁眨了眨眼,擡頭一看,就見夏目正拍著沾在自己身上的灰土。

“貴志。”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夏目這才發現和自己相撞的人是工藤久仁。

“久仁哥。”夏目吶吶地叫了一聲,反應過來後,立刻鞠躬道歉:“對不起,剛才我走的太快了,沒有註意到你,真的非常對不起。”

“這這話應該我說吧。”久仁趕緊將夏目扶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剛才急匆匆的,也是沒看前面,一定要道歉的話,我也有責任啊。”

他還準備再說些寬慰夏目的話,卻見對方腳邊跟著一只胖乎乎的奇怪物種,看不出是貍貓還是小豬的東西。

“貴志,這”久仁指了指這個長相奇特的橙白色相間的物種,詫異地看向夏目。

夏目支吾了半天,張口結舌地說:“這是貓咪老師,是我在外面撿來的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