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所謂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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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所謂咒靈
“你們是高中生嗎？說起來，感覺這一片的學校沒有你們這種校服啊。”久仁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質疑。
何止沒有這種校服，這附近有哪個學校是允許學生私自調整的。
微調也不行！
虎杖悠仁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解釋：“哦，我們是東京的學生，今天周六，我們就想著來神奈川逛逛。”
“這樣啊”
“行了，走了。”釘崎野薔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反正也沒什麽事，幹脆離開好了。
“那個，你們還好嗎？”夏目貴志叫住他們，在他們困惑的目光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都吐血了。”
“夏目，那應該是血袋，不是真的。”一旁的丸井見夏目如此單純忍不住說道。
夏目淺笑著朝著丸井搖了搖頭，又看向對面三人，意有所指地說：“剛剛，我全看到了。”
三人楞了楞，伏黑惠一下就反應過來。
他微微蹙眉：“你看得到？”
“嗯。”夏目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麽多年，他總是一個人，周圍的人什麽都看不到，他說的話被認定是謊言，如今終於碰上了幾個和他一樣能看到妖怪的人，他是真的，很高興。
這下其他兩人也反應過來，這孩子和他們一樣，是可以看到咒靈的。
虎杖面色一喜，正打算說些什麽，卻被伏黑惠給攔了下來。
面對虎杖不解的神色，伏黑並沒有說些什麽，只是找出了紙筆，寫下了什麽東西，折好後交給夏目。
“這是虎杖的聯系方式，有什麽問題你可以打這個電話。”
他目光掃過夏目身邊的這些少年。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沒有讓他們了解事件內情的必要。
“誒？為什麽是我的？”虎杖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發出質疑。
“走了。”
目送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夏目攥緊了手中的紙條，心中是說不出的激動。
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麽希望能和他們成為朋友。
“夏目，為什麽他們要給你聯系方式？你們剛才究竟在打什麽啞謎？”丸井滿頭霧水，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方才的對話代表著什麽，而且那幾個奇怪的家夥似乎只對夏目特殊對待。
莫非，夏目這個乖巧的孩子也是個隱藏的中二病？
只不過在他們面前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夏目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什麽。”
久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視線掃過胡同裏斑駁雜亂的汙漬，心中隱約有了一種猜測。
既然沒有發生什麽惡□□件，他們也就沒有在這裏多加逗留，越過胡同口繼續往前走。
一段路總有盡頭，一行人來到分叉口各自告別離去。
等到安安穩穩到家後，久仁沈寂了良久，才對夏目提出自己的推斷。
“那三位學長應該不是中二病發作，而是真的和什麽東西在打架吧。我看了看，他們口中吐的是真血，只不過我看不到那些東西，貴志，你應該看得到吧。”
最開始他也以為只是幾個中二病搞什麽奇奇怪怪的活動，可是後來覺得他們吐的“假血”有些奇怪，趁著大部隊離開的時候落在最後偷偷摸摸地用手指沾了些聞了聞。
多次參與人命案件的經歷讓他對人血真假還是有著一定判斷的。
也就是說，那三個人，拳打腳踢的並不是無形的空氣，可能是有什麽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在和他們打鬥。
這種想法很離譜。
不過，拋卻其他無法成立的結果，剩下的這個，哪怕再不可能、再令人難以置信，也是唯一的真相。
夏目詫異地張了張嘴，顯然沒有料到工藤久仁會判斷出這麽個於常人來講天方夜譚的結論，他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對，那應該是妖怪。我從小就可以看到這些東西。”
夏目微微垂下頭，攥緊了胸前的衣服，他不知道說出這個會不會惹人厭惡，畢竟能夠看到妖怪，這真的很不吉利，可他並不想欺瞞待他好的人。
還有這麽多年，因為自己的與眾不同，從來沒有一個人相信他說的話，總以為他說的是謊言，他都已經習慣了。
可他還是期冀，有人能夠對於予以信任。
如果有人相信他看得到妖怪，他想，自己應該是高興的。
“果然。”景仁在廚房裏洗了一些水果端出來，說道：“我就說你有時會莫名其妙盯著某個地方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本來還想著找幾個熟人給你做一下心理疏導，看來不是你的問題，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夏目：“……”
見鬼的心理疏導，是覺得我精神或心理有問題，產生幻覺了嗎？
明明被人關心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為什麽完全高興不起來？
你的關心方式實在是與眾不同。
久仁笑了笑，視線落在夏目身上，黑曜石般的眸子軟軟彎起，清俊稚嫩的面龐帶著幾分柔和，“貴志，這些年，你辛苦了。”
他能想象得到，在來到這個家之前，不被別人信任理解的夏目只能獨自一人承受著直面妖怪的痛苦。
周圍人都看不到，只有自己的雙眼能看見，他想，如果是他的話，只怕早就哭著跑走了。
夏目微微睜大眼睛，深黃色的瞳孔倒映著久仁溫暖的笑容和景仁關愛的目光，鼓動的心臟敲擊著胸膛，心底一陣熨帖。
他輕輕點頭，心中想著，能來到這個家，真的很不錯。
“對了，”久仁猛地想到了什麽，湊到夏目面前，“今天見到的那三個人，該不會是所謂的除妖師吧？”
夏目搖了搖頭：“不清楚。”
這些年，他沒有接觸過其他任何和他一樣，能夠看到妖怪的人，所以很多東西，他完全不了解。
“他們不是給了你聯系方式嗎？回頭找時間問問吧。”景仁拿出剝好的橘子遞給夏目，“如果你不想聯系他們，不聯系也沒關系。”
夏目握著那張紙的手掌被他攤開，手心裏是被他攥了一個多小時的脆弱紙張。
這張只寫著一串數字的紙一直被他死死攥著，掌心滲出的汗水早已將紙打濕，變得皺巴巴的。
在和久仁景仁打過招呼後，他拿起書包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房間的床上，他將紙展開，靜靜地看著上面的數字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多年以來孤身一身，終於碰上了“同類”，這種心情久仁和景仁無法理解，不過當夏目提出要進屋子裏面想一想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麽。
決定這種東西，是要自己做的，別人說再多，也只是引導，下決心的還是自己。
在夏目進入房間後差不多半小時左右後，那緊閉的房門終於再次打開。
久仁和景仁齊刷刷扭過頭看向夏目，突然被人用這麽熱烈的目光關註，夏目這還真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他坐到沙發上，面對自己兩個哥哥，開口：“我剛才給他們打電話了。”
“然後呢？”兩人迫不及待地問。
“……”夏目貴志嘆了口氣：“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並不是妖怪，他們稱之為咒靈，按照他們的解釋，咒靈是人類溢出的負面情緒，總之，和我看到的妖怪是不一樣的。”
久仁想了想，提出另一個問題：“那，他們有沒有看到過妖怪？”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夏目能看到妖怪，也能看到那所謂的咒靈，那麽那些能夠看到咒靈的家夥們，是否能看到妖怪呢？
這種邏輯是行得通的，不過，對於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久仁還是不敢肯定。
畢竟這不在他涉獵範圍內啊！
夏目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淡淡的失落。
“我問了，他們看不到。”
這個問題他之前也有考慮到。
當時問出“妖怪”兩個字的時候，電話那頭那個人的語氣和以前自己碰上的人相同，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人對於妖怪的存在是持有懷疑態度的。
對於他們來說，咒靈都有了，妖怪會出現其實也不是那麽特別難以讓人接受的事情吧！
看著夏目失望的表情，久仁和景仁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想想也是，本來以為碰上了自己的“同類”，誰知道對方能看到的東西和自己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對於抱有希望的人的確算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對了，他們應該是學生吧，”久仁突然想起另一個問題，“我看他們拳腳幹練，估計不是第一次這麽搞了。他們是專門對付這所謂咒靈的嗎？”
一群自稱東京的學生跑到神奈川來打咒靈，手法還特別熟練，該不會是從什麽專門培養這種處理咒靈的學校出來的，過來則是為了執行任務？
夏目下一句就肯定了他的想法。
“他們說自己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簡稱[咒術高專]學校的學生，是專門負責處理咒靈的。”
久仁眼睛瞬間成了半月眼。
不會吧，還真有這樣的組織。
這個世界怎麽感覺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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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高中生嗎？說起來，感覺這一片的學校沒有你們這種校服啊。”久仁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質疑。
何止沒有這種校服，這附近有哪個學校是允許學生私自調整的。
微調也不行！
虎杖悠仁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解釋：“哦，我們是東京的學生，今天周六，我們就想著來神奈川逛逛。”
“這樣啊”
“行了，走了。”釘崎野薔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反正也沒什麽事，幹脆離開好了。
“那個，你們還好嗎？”夏目貴志叫住他們，在他們困惑的目光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都吐血了。”
“夏目，那應該是血袋，不是真的。”一旁的丸井見夏目如此單純忍不住說道。
夏目淺笑著朝著丸井搖了搖頭，又看向對面三人，意有所指地說：“剛剛，我全看到了。”
三人楞了楞，伏黑惠一下就反應過來。
他微微蹙眉：“你看得到？”
“嗯。”夏目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麽多年，他總是一個人，周圍的人什麽都看不到，他說的話被認定是謊言，如今終於碰上了幾個和他一樣能看到妖怪的人，他是真的，很高興。
這下其他兩人也反應過來，這孩子和他們一樣，是可以看到咒靈的。
虎杖面色一喜，正打算說些什麽，卻被伏黑惠給攔了下來。
面對虎杖不解的神色，伏黑並沒有說些什麽，只是找出了紙筆，寫下了什麽東西，折好後交給夏目。
“這是虎杖的聯系方式，有什麽問題你可以打這個電話。”
他目光掃過夏目身邊的這些少年。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沒有讓他們了解事件內情的必要。
“誒？為什麽是我的？”虎杖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發出質疑。
“走了。”
目送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夏目攥緊了手中的紙條，心中是說不出的激動。
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麽希望能和他們成為朋友。
“夏目，為什麽他們要給你聯系方式？你們剛才究竟在打什麽啞謎？”丸井滿頭霧水，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方才的對話代表著什麽，而且那幾個奇怪的家夥似乎只對夏目特殊對待。
莫非，夏目這個乖巧的孩子也是個隱藏的中二病？
只不過在他們面前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夏目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什麽。”
久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視線掃過胡同裏斑駁雜亂的汙漬，心中隱約有了一種猜測。
既然沒有發生什麽惡□□件，他們也就沒有在這裏多加逗留，越過胡同口繼續往前走。
一段路總有盡頭，一行人來到分叉口各自告別離去。
等到安安穩穩到家後，久仁沈寂了良久，才對夏目提出自己的推斷。
“那三位學長應該不是中二病發作，而是真的和什麽東西在打架吧。我看了看，他們口中吐的是真血，只不過我看不到那些東西，貴志，你應該看得到吧。”
最開始他也以為只是幾個中二病搞什麽奇奇怪怪的活動，可是後來覺得他們吐的“假血”有些奇怪，趁著大部隊離開的時候落在最後偷偷摸摸地用手指沾了些聞了聞。
多次參與人命案件的經歷讓他對人血真假還是有著一定判斷的。
也就是說，那三個人，拳打腳踢的並不是無形的空氣，可能是有什麽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在和他們打鬥。
這種想法很離譜。
不過，拋卻其他無法成立的結果，剩下的這個，哪怕再不可能、再令人難以置信，也是唯一的真相。
夏目詫異地張了張嘴，顯然沒有料到工藤久仁會判斷出這麽個於常人來講天方夜譚的結論，他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
“對，那應該是妖怪。我從小就可以看到這些東西。”
夏目微微垂下頭，攥緊了胸前的衣服，他不知道說出這個會不會惹人厭惡，畢竟能夠看到妖怪，這真的很不吉利，可他並不想欺瞞待他好的人。
還有這麽多年，因為自己的與眾不同，從來沒有一個人相信他說的話，總以為他說的是謊言，他都已經習慣了。
可他還是期冀，有人能夠對於予以信任。
如果有人相信他看得到妖怪，他想，自己應該是高興的。
“果然。”景仁在廚房裏洗了一些水果端出來，說道：“我就說你有時會莫名其妙盯著某個地方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本來還想著找幾個熟人給你做一下心理疏導，看來不是你的問題，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夏目：“……”
見鬼的心理疏導，是覺得我精神或心理有問題，產生幻覺了嗎？
明明被人關心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為什麽完全高興不起來？
你的關心方式實在是與眾不同。
久仁笑了笑，視線落在夏目身上，黑曜石般的眸子軟軟彎起，清俊稚嫩的面龐帶著幾分柔和，“貴志，這些年，你辛苦了。”
他能想象得到，在來到這個家之前，不被別人信任理解的夏目只能獨自一人承受著直面妖怪的痛苦。
周圍人都看不到，只有自己的雙眼能看見，他想，如果是他的話，只怕早就哭著跑走了。
夏目微微睜大眼睛，深黃色的瞳孔倒映著久仁溫暖的笑容和景仁關愛的目光，鼓動的心臟敲擊著胸膛，心底一陣熨帖。
他輕輕點頭，心中想著，能來到這個家，真的很不錯。
“對了，”久仁猛地想到了什麽，湊到夏目面前，“今天見到的那三個人，該不會是所謂的除妖師吧？”
夏目搖了搖頭：“不清楚。”
這些年，他沒有接觸過其他任何和他一樣，能夠看到妖怪的人，所以很多東西，他完全不了解。
“他們不是給了你聯系方式嗎？回頭找時間問問吧。”景仁拿出剝好的橘子遞給夏目，“如果你不想聯系他們，不聯系也沒關系。”
夏目握著那張紙的手掌被他攤開，手心裏是被他攥了一個多小時的脆弱紙張。
這張只寫著一串數字的紙一直被他死死攥著，掌心滲出的汗水早已將紙打濕，變得皺巴巴的。
在和久仁景仁打過招呼後，他拿起書包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房間的床上，他將紙展開，靜靜地看著上面的數字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多年以來孤身一身，終於碰上了“同類”，這種心情久仁和景仁無法理解，不過當夏目提出要進屋子裏面想一想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麽。
決定這種東西，是要自己做的，別人說再多，也只是引導，下決心的還是自己。
在夏目進入房間後差不多半小時左右後，那緊閉的房門終於再次打開。
久仁和景仁齊刷刷扭過頭看向夏目，突然被人用這麽熱烈的目光關註，夏目這還真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他坐到沙發上，面對自己兩個哥哥，開口：“我剛才給他們打電話了。”
“然後呢？”兩人迫不及待地問。
“……”夏目貴志嘆了口氣：“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並不是妖怪，他們稱之為咒靈，按照他們的解釋，咒靈是人類溢出的負面情緒，總之，和我看到的妖怪是不一樣的。”
久仁想了想，提出另一個問題：“那，他們有沒有看到過妖怪？”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夏目能看到妖怪，也能看到那所謂的咒靈，那麽那些能夠看到咒靈的家夥們，是否能看到妖怪呢？
這種邏輯是行得通的，不過，對於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久仁還是不敢肯定。
畢竟這不在他涉獵範圍內啊！
夏目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淡淡的失落。
“我問了，他們看不到。”
這個問題他之前也有考慮到。
當時問出“妖怪”兩個字的時候，電話那頭那個人的語氣和以前自己碰上的人相同，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人對於妖怪的存在是持有懷疑態度的。
對於他們來說，咒靈都有了，妖怪會出現其實也不是那麽特別難以讓人接受的事情吧！
看著夏目失望的表情，久仁和景仁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想想也是，本來以為碰上了自己的“同類”，誰知道對方能看到的東西和自己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對於抱有希望的人的確算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對了，他們應該是學生吧，”久仁突然想起另一個問題，“我看他們拳腳幹練，估計不是第一次這麽搞了。他們是專門對付這所謂咒靈的嗎？”
一群自稱東京的學生跑到神奈川來打咒靈，手法還特別熟練，該不會是從什麽專門培養這種處理咒靈的學校出來的，過來則是為了執行任務？
夏目下一句就肯定了他的想法。
“他們說自己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簡稱[咒術高專]學校的學生，是專門負責處理咒靈的。”
久仁眼睛瞬間成了半月眼。
不會吧，還真有這樣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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