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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波羅咖啡廳殺人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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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波羅咖啡廳殺人案4

面對的啜泣不止的淺川裏奈,目暮十三寬慰道:“淺川太太,我們為您丈夫的去世感到遺憾,還請您節哀。”

坐在凳子上的淺川裏奈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哭聲,盡量平覆自己的情緒:“你們有什麽問題要問的直說吧,我一定會配合你們調查,只希望,你們能夠抓住下毒的兇手,將對方繩之以法。”

她盡力偽裝的平靜被微微帶著哭腔的聲音出賣,談到“兇手”的時候,淺川裏奈用力攥緊拳頭,眸中迸發的恨意令人心悸。

“裏奈。”松島令子攬著淺川裏奈的手臂,見她這副悲痛欲絕的模樣,胳膊忍不住收緊,清秀的面容鐫刻著幾分擔憂。

旁觀的工藤久仁:“……”

松島令子關心淺川裏奈的模樣,怎麽看上去,貌似並不是作假?

明明親眼目睹這些大人之間的齷齪,可就本心的感覺來說,松島令子似乎是真的關心淺川裏奈。

這未免太古怪了。

究竟哪裏不對勁?

關鍵點究竟在哪兒?他怎麽就抓不住那一瞬間的靈光呢?

----------如淺川裏奈本人所言,他們詢問的每一個問題,她本人都沒有絲毫不耐地認真回答。

儼然一副想要盡快讓警察抓到兇手的受害者家屬模樣。

“我們四個是大學時候的同學,關系一直都挺好的,畢業之後,我丈夫自主創業,開了一家電子玩具公司,阿正和令子都進了公司幫忙,我偶爾也會去公司打下手,因為關系一直不錯,所以我們幾個幾乎每個星期都會一起在外面聚餐一兩次。”

淺川裏奈吐字清晰,她的情緒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麽激動,雖然仍舊有些悲傷,不過看上去稍微精神了一些。

“對,”松島令子附和:“不過我不久前打算要孩子,已經從公司辭職了。”

“所以今天你們是來波洛咖啡廳聚餐的?”高木涉問。

淺川裏奈輕輕點了點頭:“對。”

“你們為什麽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聚餐?”江戶川柯南感到疑惑。

今天雖然是周六,可還沒到飯點,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選擇這個時間聚餐才對。

淺川裏奈和松島令子面面相覷。

一旁的松島正見此上前解釋:“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在周六其實也是要進行工作的,今天我們新研發的電子玩具正好上市,收益很不錯,社長為了慶祝,就早早下班約著來了這裏。”

“淺川太太,冒昧問一句,您跟您丈夫的關系如何?”工藤久仁覺得從這方面下手很有必要。

之前在廁所發生的事情如今仍深深地刻在他腦海中,那種事情對他幼小的心靈無疑是一種傷害,所以他的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你什麽意思?”淺川裏奈還沒反應,松島令子便怒不可遏地站了起來:“你是在懷疑裏奈嗎?”

工藤久仁皺了皺眉。

又來了,這種怪異的違和感。

為什麽松島令子會這麽維護淺川裏奈?

按照期待人家夫妻離婚然後堂而皇之入主正妻位置的小三的想法,松島令子應該對被出軌的那位很怨恨吧!

可現在這姐妹情深的樣子又是哪般?

做戲嗎?

那也太真實了。

就連江戶川柯南這三位敏銳的偵探,都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反應過於激動了。

絕對有問題。

工藤久仁笑了笑:“恕我直言,最有機會犯案的就是與死者同在一張桌上的三位,在案子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們三位,都有犯案的可能。”

“所有人都有犯案的可能,唯獨裏奈不會。”淺川裏奈強硬辯解,她冷笑一聲,絲毫不懼:“再說了,就算我們真有懷疑,那也是警察調查,關你這個小屁孩什麽事!”

“還沒問,你是哪位?”目暮十三睜著死魚眼,略微有些汗顏地看著這個強行插話的少年。

柯南、沖矢昴還是安室透這幾個人也就算了,這個少年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您好,我叫工藤久仁,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一年級生,同時也是一名偵探。”工藤久仁禮貌地回答。

目暮十三摸了摸下巴,問:“工藤?偵探?你跟工藤新一什麽關系?”

“工藤”這個姓氏對他來說太耳熟了,很難不往這方面想。

“工藤新一是我堂兄。”久仁說。

“哦,懂了。”目暮十三恍然大悟。

這就是家風啊!

一個工藤優作,一個工藤新一,再來一個工藤久仁,這是要一家子往偵探這個職業發展的節奏?

不過這個孩子有工藤父子倆的本事嗎?

畢竟才十二歲,哪怕再聰明機敏,有能耐破解這種案子嗎?

對於工藤久仁,目暮十三還是不可避免產生了質疑與輕視。

目暮十三輕咳一聲,裝模作樣地教導:“咳咳,雖然你是偵探,不過沒有依據隨便懷疑別人,也是不可取的。”

“誰說我沒有依據的?”工藤久仁盯著淺川裏奈,不緊不慢地說:“你丈夫最近應該有跟你提離婚吧!”

淺川裏奈的面色一沈。

老好人高木涉立刻慌張地打圓場:“工藤小朋友,這個可不能亂說啊。”

“你怎麽知道的?”淺川裏奈沈聲問。

她並沒有否認。

只是,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夫妻二人知道才對,在離婚這件事情沒有搞定之前,阿貴也不可能讓別人聽到風聲。

“因為離婚產生怨恨而殺人嗎”

目暮十三捏著下巴沈思,微微呢喃。

殺人理由的話是充分了。

“餵,就算那個渣男要和裏奈離婚,那也不能說明裏奈就是兇手啊!”松島令子猛地站起來,指著目暮十三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警察是怎麽回事,被一個小孩牽著鼻子走,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我沒說淺川太太是兇手啊!”工藤久仁擡眸掃向松島夫婦二人,意味深長地說道:“畢竟有嫌疑的不只是她,還有你們二位啊!”

渣男?

松島令子對他那位你儂我儂的情人居然稱呼為渣男。

言語間似乎還為淺川裏奈嫁給了這樣一位渣男抱不平。

這感覺就像是,就像是哎呀,怎麽就想不到呢?!

真是急死了。

“這又是什麽意思?”對於久仁的話,目暮十三感到不解。

松島正緊張地擺擺手,訕笑道:“是啊!我跟阿貴可是很要好的朋友的,小朋友你可不要亂說。”

松島令子也是底氣不足地大聲說:“警察你們就任由這麽個小孩在這兒搗亂嗎?”

工藤久仁聳聳肩,不再如之前那般瞻前顧後,直截了當地將在廁所中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之前不說是不想惹是生非,可人命當頭,這點兒小事不算什麽。

不知對自家老公出軌的事情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就明面上來看,出軌這件事對淺川裏奈的打擊很大。

當得知自己的老公和最信任的閨蜜搞在一起後,淺川裏奈十分痛心且憤怒地甩開松島令子攬著自己的手臂,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將松島令子的臉都給打腫了。

反倒是被戴綠帽的另一位主人公松島正看上去反應沒那麽大。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僅僅只是驚訝了一瞬就很坦然地接受了,仿佛是早就預料到自己的妻子出軌一般。

這樣的態度讓在場幾位偵探紛紛產生懷疑。

最讓人感到奇怪的還是松島令子。

被人戳破出軌這種事情後,她第一時間不是找自己老公解釋,而是泣不成聲地拉著淺川裏奈的手臂哭訴,妄圖讓對方相信自己的。

這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給淺川裏奈戴了綠帽子對了,就是這個!

工藤久仁眼睛一亮。

或許松島令子就是為了淺川裏奈不被渣男繼續荼毒,才從淺川井貴入手要撬松兩人的關系,以便光明正大地追求單身的另一位。

這也就能解釋了廁所裏為什麽松島令子雖然攛掇渣男離婚卻又為淺川裏奈說好話。

那根本不是什麽白蓮花,那是愛呀!

等等。

她們兩個,好像都是女的?

工藤久仁感覺自己麻了。

渾身都有點兒不得勁。

他覺得自己需要再好好捋一捋,或許還有別的可能也說不定三人與死者之間的矛盾被揭開,不過由於沒有進展性的證據,案件的調查一時陷入僵局。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袖口被拉動,目暮十三低頭一看,就見小小的柯南睜著一雙純良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

“目暮警官,你有沒有調查他們是否攜帶可能裝有毒藥的容器?”

既然是被毒殺,那麽毒藥是怎麽被帶進來的就是一個問題。

如果其他人身上帶的東西有毒物反應,案子一定或有進一步的突破。

“關於這個,我也有考慮到。”

目暮十三一邊回憶一邊說:“淺川裏奈的包包中攜帶了手機、各類化妝品、隨身鏡、濕紙巾和幹紙巾。

松島令子的包包中有手機、口紅、香水、梳子、幹紙巾和一張照片。

松島正隨身攜帶公文包,公文包裏面有圓珠筆、筆記本、膠水、還有一份用文件袋裝好的文件。

我們的鑒識人員並沒有從這些東西上檢測到毒物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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