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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聽晚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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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聽晚你也有今天

江杳看著手機備忘錄中花聽晚給自己劃得“罵人重點筆記”,頗為痛苦地捂住眼睛。

最後,江杳長長嘆出一口氣,慢吞吞地起身,游也游蕩似的飄回了臥室。

果然,他還是小看了某些人的不要臉程度。

花聽晚的段位絕非他這種小青銅能比的。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敲門聲將睡夢中的江杳驚醒。

其實敲門聲並不算大,不過或許是有些認床,江杳睡得不是很踏實。

江杳坐起身,下意識看向旁邊打地鋪的花聽晚,狹小的環境對於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而言還是過於擁擠了。

花聽晚那無處安放的長手長腳搭在被褥外頭,加上現在秋風漸涼,看著就像是會著涼的模樣。

不過花聽晚竟然真乖乖聽話的在地板上打了一夜地鋪的行為還是讓江杳震驚之餘也升出了幾分感動。

他本來還以為花聽晚會硬往床上擠的。

或許是睡得太不舒服,花聽晚翻了下身,額發散落在一旁露出尚在熟睡的眉眼,平時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攻擊性也被大大削弱。

還挺乖的嘛,要是一直這麽乖就好了。

江杳沒忍住彎了彎眼,指尖都癢癢的想戳幾下花聽晚的臉,來試試手感。

“扣扣扣——”

江杳一頓,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先下床去開門,至於其他的……等會再說吧。

……

江杳先是開了一點門縫,在看見門口之人的模樣時才慢慢打開屋門。

“這麽早就來了呀。”江杳有些無措地扣扣手指,“我,我才剛起來。”

沈修硯微垂著眼,或許是因為才起床,面前青年的眼睛水汪汪的,睡眼惺忪間還帶了點淺淺的紅潤。

柔軟的黑發中還有幾根發絲頗為俏皮地立起來,比起平時的乖巧溫順,現在的江杳倒是多了些屬於這個年紀的“生活氣”。

偶爾賴賴床,再做出一些“脫離計劃”的行為,不想工作了就請個假放松放松,這才是青年人該常做的事。

太束縛著自己,反而會失去年輕時的“天真”與“活潑”。

“沒事。”沈修硯收回視線,輕輕搖頭,“是我來早了。”

江杳自然知道對方這是給他臺階下,連忙退後些請人進來,語氣抱有歉意:“不好意思,麻煩你先稍等會,我就去洗漱。”

沈修硯走進來,一邊緩聲說:“不急。”

怎麽能不著急。

沈修硯專門過來幫他和公司周旋,不管怎麽說,江杳都不應該讓對方再遷就自己。

江杳急忙走進臥室,翻出衣物就準備換上。

也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將正在補眠的另一位吵醒,只見花聽晚也坐起來,手指往上抓了抓垂落的額發。

“吵醒你了嗎?”江杳看他一眼,動作不停,“那我小聲一點。”

“沒。”因為剛剛睡醒,花聽晚的嗓音還帶著輕微的嘶啞,朦朧的眼神少了幾分銳利,增添了些許性感之色。

聽見聲音,江杳又瞥了幾眼花聽晚,總覺得哪裏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怎麽一回事。

若是此刻尚在直播,直播間的網友們將會很樂意為江杳解答此刻的情狀。

花聽晚不愧是節目剛出場就引起一眾迷妹發瘋的男人,剛睡醒的他實在是荷爾蒙爆棚,換句話來說,就是欲得令人神魂顛倒。

“你要出門?”花聽晚看著拿衣服的江杳,啞聲問道。

江杳點點頭:“要去處理一下和公司解約的事情。”

花聽晚眼睛瞇起來,伴隨著腦子開始運轉,這才慢慢想起來:哦,江杳賣身契還在公司那兒,不能算是“自由身”。

“自己去?要不我陪你?”花聽晚說。

江杳笑了笑:“你又不懂這些,去那幹站著嗎?還是留在家裏補覺吧。”

花聽晚對於江杳話中的“家”表示很滿意,但還是說:“你那公司這麽不做人,要是打起來我過去還能幫你揍回去。”

“現在是法治社會,別說得和黑社會一樣。而且……”江杳脫下睡衣,一邊將衣服套上,“有人陪我去。”

花聽晚本來看到江杳那赤裸裸的上身有些挪不開眼,尤其是胸前那兩點櫻粉,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還是不免口幹舌燥。

只是當聽見江杳後半句話時,花聽晚直接掀開被子站了起來,一臉警覺問:“有人陪?誰?”

對於這命令般的語氣江杳可不慣著,眉心一皺說:“你這什麽語氣?捉奸嗎?我可還沒答應。”

“不許扯開話題。”花聽晚走過去,高大的身形幾乎要將江杳整個罩在陰影之下,“到底是誰?”

屬於成熟男人的溫熱軀體逐漸靠近,江杳穿衣服的手都頓了一下,後退幾步說:“你先把衣服穿上!”

沒錯,花聽晚只穿了條褲衩子就睡覺,大咧咧地就遮了個重點部位。

要是按照宋星沅的話來說,也不知道這騷包樣是為了勾引誰。

花聽晚一把捏住江杳遮擋著眼睛的手腕,直勾勾就盯著他說:“你回答了我再穿。”

江杳眼神四處飄忽著,在看見花聽晚身下鼓鼓囊囊的一團時更是耳朵通紅,立刻移開了視線。

耍流氓啊這人!!!

雖然兩人都是男的,但出於花聽晚昨天驚世駭俗的表白,江杳現在總有種兩人要保持一定距離的感覺。

花聽晚自然也註意到了江杳刻意躲避的視線,緩緩勾起唇:“一大早的,這不是正常反應?倒是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真是受不了了。

江杳深呼吸一口氣,一把掙開對方的桎梏,大聲說:“滾吶!!!”

……

最後兩人的拉鋸戰以花聽晚被趕出臥室作為結尾。

當然,換個角度來說江杳還是很貼心的,因為一同被丟出來的,還有花聽晚的衣服和褲子。

花聽晚看著緊閉的屋門,沒忍住笑了一聲,隨即拿起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只是屬於男人的第六感這時候突然起了反應,花聽晚微微側目,就看見沈修硯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抱著個水杯。

兩人視線相撞,沈修硯緩緩拿起水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動作頗有幾分正宮的氣勢。

花聽晚眼一瞇,看著房子裏多出來的這人,臉色緩緩沈了下去。

嘖,是他啊。花聽晚舌尖抵住腮,排斥得尤為明顯。

不過沈修硯依舊無視,又或許是不在意,他瞥了一眼沒穿衣服的某人,視線又劃過那褲衩子,眼神中難得透露出了不屑鄙夷的意味。

除了在江杳面前,這可以算得上沈修硯難得情緒外露的時候了。

“傷風敗俗。”沈修硯語氣淡淡。

這句話無疑是點燃兩人間炸藥的引線,花聽晚臉色也格外臭,他大步走過去,就要揪住沈修硯的衣領:“你他媽說誰呢?你又是以什麽立場說這話?”

沈修硯難得笑了一聲,語氣微冷:“果然是沒素質。”

草。

花聽晚哪裏受過這種氣,握緊拳頭就要有所動作,這場充滿硝煙的戰爭一觸即發。

正當周圍氣氛緊繃到了極點的時候,臥室門口傳來輕輕的“哢噠”聲,瞬間將兩人的註意力吸引過去。

江杳整理好衣服正準備出來,一擡頭就見花聽晚那沙包大的拳頭擡起來,眼看著就要往沈修硯臉上招呼。

!!!

江杳心跳都要停滯了,連忙就喊:“住手!”

江杳兩手一把抓住花聽晚的胳膊,把人往旁邊拉:“你幹嘛呢?!這才幾分鐘啊就要動手了,快松開人家!”

沒想到人這麽巧出來,花聽晚輕“嘖”了聲,適時將手放下來,只是松開沈修硯衣領時順手把人往遠推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這麽一下,沈修硯竟順勢就往沙發上一倒,不知道還以為他用了多大力氣。

與之而來的,還有沈修硯從唇縫中溢出來的一聲細微悶哼。

頓時,屋內陷入一陣短暫且詭異的寂靜之中。

花聽晚:“……”

江杳:“……”

兩人齊刷刷看著倒在沙發上的沈修硯,花聽晚皺起眉,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對,可還沒來得及出聲,江杳就睜大了眼,擡手就往花聽晚身前推了兩下。

江杳質問道:“你幹什麽呢?用這麽大力氣推人?”

“我沒有。”花聽晚語氣煩躁地為自己辯解,“這人裝的。”

聽出花聽晚話中不耐煩的語氣,江杳不可置信地說:“我才說你兩句,你就嫌煩?你把人推倒了還有理啦?”

花聽晚冷笑一聲,盯著面無表情的沈修硯嘲諷道:“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了,我都沒用力推就一副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來的小姑娘。”

沈修硯眸色幽幽,只見他擡手抓住江杳的衣袖,搖搖頭說:“我沒事。”

一聽見這話,本來還有些懷疑情況是否屬實的江杳哪裏還顧得上其他,對著花聽晚就批評道:

“你越來越不學好了,推了人不道歉就算了,竟然還出言嘲諷!沒用力都這樣了,用點力那還得了?!而且你剛揪人領子是怎麽回事?我可都看得真真切切!”

若是別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江杳。

花聽晚直接被訓得沒脾氣,眸光突然瞥向好好坐那兒的沈修硯。

只見後者依舊抱著那水杯,就這麽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依舊面無表情。

活脫脫一副勝利者的險惡嘴臉。

花聽晚頓時咬牙切齒:這家夥還有兩副面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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