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喜歡你,不只是朋友間的喜歡

關燈
我喜歡你,不只是朋友間的喜歡

“你就住這兒?”

江杳正在整理帶回來的行李,準備先將箱子裏的衣服拿出來。

所以剛聽見說話聲音的時候,江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到那邊認為自己“被冷落”的人走過來,擡手捧住他的臉側。

花聽晚捏了捏江杳臉上的軟肉,不高興地說:“餵,聽沒聽見我說話?故意不理我?”

江杳艱難地將自己的臉從對方手中解救出來:“才沒有故意不理你,是剛才收衣服沒聽見,還有……!”

江杳睨了花聽晚一眼,抱怨道:“你最近怎麽總是捏我臉,以後不許你這樣。”

花聽晚被江杳這軟綿綿卻又故作兇狠的眼神瞪得喉結微滾,隨即故作淡淡地移開視線,只是這心裏卻跟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似的,不疼,癢癢的。

花聽晚輕咳兩聲,掩飾住剛才的不自然:“誰讓你這臉捏著舒服。”

江杳瞪圓了眼,不可置信道:“你這人怎麽還倒打一耙呢?”

這也忒不要臉!

花聽晚卻振振有詞:“我這說的是實話,不信你自己捏一捏。”

江杳:“……”

懶得理花聽晚的狡辯,江杳又轉過頭,從箱子裏拿出日常需要的衣服來。

花聽晚蹲在旁邊,順手幫著拿了件衣服出來,看著江杳手上動作不停,說:“你剛還沒回答我,這就是你的住處?”

江杳看了一眼,隨即眼尖地瞅見花聽晚手機的一團布料,臉“蹭”得一下就紅了,急忙將那團白色布料給搶了回來。

江杳語無倫次地斥責道:“你亂拿什麽呢!走開走開!不要妨礙我,你收你自己收東西去。”

花聽晚哪裏知道剛才隨手拿了件什麽,只知道料子不錯,薄薄的,手感還挺好。

不過結合起江杳現在這又氣又羞的樣子,倒是猜出了幾分是什麽東西來。

“我這不好心幫你收拾麽?不領情就算了還罵我。”花聽晚又故意問,“那你說說,我拿什麽了?”

江杳抿著唇,耳根子都紅了,手裏攥著那團布料也不撒手不說話。

花聽晚笑了聲,身體前傾著就要去看:“不說?那拿出來我看看?”

“哎呀你煩不煩!”江杳臉皮子薄,哪裏受得了這種逗弄,索性直接站起來,抱著剛才拿出來的衣服就要回臥室。

知道不能把人逼太急了,花聽晚也跟著起身,長臂一撈,將大半的衣服摟在了自己懷裏。

花聽晚:“你這小身板抱著多費勁啊,我來拿。”

明明是幫忙,偏偏還要嘴賤這麽一下。江杳撇撇嘴,沒理他。

……

等東西都收好了,花聽晚順勢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只是地方還是太小,前面又放著茶幾,有些伸不開腿。

人幫著自己收拾,江杳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倒了杯水過來:“謝謝。”

花聽晚接過杯子:“可以回答我了?”

江杳坐在旁邊,解釋道:“這兒是在去節目之前就定好的,租金便宜,我一個人住也夠生活。”

花聽晚抿了口水,聽見這話皺起眉:“這裏這麽小又離市區這麽遠,怎麽生活?”

花聽晚這話可沒帶誇張成分,三十平的小戶型一眼就能望到頭,除了有個睡覺地兒連浴室都沒有。

最主要是這一帶離市區著實有點遠,花聽晚在上來前就註意到,最近的公交站都得走一段路程,地鐵更是提都不用提。

江杳都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指,小聲說:“這不是實在沒錢了……而且我又是中途退出的節目,公司那邊還在走解約程序。”

除了花聽晚幫付的違約金,公司那邊又一直拿著江杳退出節目這件事做文章,連藝人公寓都不讓他住了。

今天從別墅出來的時候江杳簡直頭都大了,焦慮地甚至忍不住想要咬指甲。

而對於昨晚部分的記憶,江杳都是模模糊糊的。

尤其是在完成大冒險之後,江杳那時候感覺自己掉入了一望無際的深海。

周圍都是黏膩的海水,不停地灌進眼耳口鼻,那種感覺帶來的心理恐懼是無法用只言片語就能表達清楚的。

後來江杳花費了很多的精力和時間,才慢慢將微生的情緒與自己剝離開。

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已經回了房間,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坐在另一邊,自稱是心理醫生,還問了一些有的沒的的問題。

江杳知道自己可能有病,但他並不想承認自己有病,更加不想被別人認為有病而特殊對待。

所以對於心理醫生這一職業,江杳是潛意識的有些抵觸。

好在人並沒有問太多問題就出去了,隨即就是花聽晚走進來。

江杳本想詢問一番是否發生了什麽,只是花聽晚看上去一副興致缺缺想其他事的樣子,他也就收了多打擾的心思。

結果第二天他就被節目組通知不能再繼續後續拍攝,並且還聯系了他那一年也見不了幾面的經紀人。

經紀人代表的就是公司方。

就在江杳孤立無援甚至還沒明白過來是發生了什麽的時候,沈修硯就帶著他那經紀人也走了過來。

沈修硯十分自然地坐在江杳身側。

兩人視線相撞,江杳竟然從他那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了幾分安撫的意味。

這是想讓他放寬心的意思嗎?

不過有專業人士幫襯,他那經紀人也沒再多為難。

江杳就沈默地乖乖坐在一邊,等待著他們交涉。

江杳不禁想:明明是他的事,結果反倒跟個局外人似的。

期間沈修硯還分了幾分註意力過來,時不時就看上江杳幾眼。

很明顯,這也是在安撫江杳。

江杳看的都有些想笑,心說他哪有這麽脆弱啊。

只是麻煩事一下子都湧上來,他需要一定的時間適應而已。

至於退出節目這件事……

江杳眸色暗了暗,他倒沒有多大抵觸不願情緒,因為事實上這件事是通知,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只是讓江杳不免落寞的是,自己可能又要讓粉絲傷心了。

……

“餵,你聽見沒有?”

江杳回過神,下意識道:“嗯?”

花聽晚這會兒幾乎是無語到無奈了,說:“你又沒聽見是不是?”

呃……

江杳眨巴眨巴眼,不太好意思地解釋:“剛才出神了。”

花聽晚看著他,好半晌才終於輕輕嘆氣,說:“你這走神的壞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改。”

花聽晚沒生氣,因為他也清楚這並非江杳願意。

而他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相信,江杳心理問題這麽嚴重。

明明大部分時間都是好好的。

“病人罹患的是雙相情感障礙,還有部分的微笑抑郁癥癥狀。別看平時沒事,發病的時候是很難靠個人意志走出來的。這種病不能拖,還是要盡早治療,出現強烈自毀傾向的時候就真的很難控制了。”

那家夥昨天說的話仿佛還在耳邊響起,後來花聽晚去查了才知道,這種病是這麽的痛苦。

花聽晚不想將這些東西多帶到與江杳平時的相處中,可生病帶來的異樣卻還是橫穿在兩人之間,甚至還是會不自覺想起這些來。

不過花聽晚的嘆氣與沈默在江杳看來就成了另一種意思了。

黑發青年有些驚恐地想:就連一向拽得不行的花聽晚都嘆氣了,他這是得讓人家多無奈啊。

於是江杳連忙道:“我以後會好好聽你說話的。”

花聽晚看他一眼,沒說話。

江杳再三保證:“真的!”

花聽晚將情緒遮掩了個完全,又恢覆成平時那副語氣來:“行了,什麽真的假的。我剛問你,要不要搬過去和我住?”

江杳:“搬過去?可你不是還在節目中麽?”

花聽晚放下杯子,無所謂道:“不拍了,沒意思。”

江杳一楞:“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花聽晚一字一句,“我退出節目了。”

江杳好片刻反應過來,眼睛都睜大了,說:“退出了?你以為這是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這是要付違約金的!”

意料到江杳會反應大,花聽晚揉了揉耳朵,說:“我知道——那付違約金不就行了?”

所以,花聽晚不僅付了自己的違約金,還把他那一份也付了。

江杳看著花聽晚放在入口處的背包,說:“怪不得你也背著個包,敢情這是早就想好了!”

眼看著人越來越激動,花聽晚將人摟過來,承認道:“我的確早就有這個打算。但比你想的早,在來節目那天就決定了。”

“什麽?”

花聽晚解釋道:“本來節目就是上次樂隊裏那幾個偷偷幫我報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前兩天我就走了。”

無聊的戀愛游戲,花聽晚可沒有打算就靠這個來找對象。

江杳有些聽不懂,追問道:“因為我?為什麽是因為我?”

花聽晚默默移開視線,顯然是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

江杳眼睛一瞇,直接上手,有樣學樣地捏住花聽晚的臉,讓對方正視自己:“不許逃,快說,不說就不松手!”

花聽晚笑了兩聲,心道這算什麽威脅。

不過他還是看著江杳,用著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令人吃驚的話來:“還能為什麽啊?我喜歡你唄。”

像是怕人誤會,花聽晚還補充道:“不是朋友間的喜歡,是帶有欲望的。”

“想和你上床的那種。”

花聽晚的手搭在江杳貼近的腰肢上,說出來的話格外露骨:“江杳,聽見了麽?我想和你上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