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北遇瓊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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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北遇瓊崖（四）
次日，北獄堂的琉璃園內，方瓊崖端坐在玉凳上專心致志地打理花束。
烿枝剛走上前來，還未來得及傳話，一陣笑聲便已經傳入方瓊崖的耳中。
來者人未到，笑聲先至。烿枝皺眉，欲去攔住未經通告便擅自闖入的來者。
“無妨。”方瓊崖拿起一朵花苞在鼻尖聞了聞，喊住了烿枝。
“方堂主！別來無恙啊！”來者無所顧忌的坐在了方瓊崖的對面，毫不客氣地命令烿枝為他倒茶。
方瓊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薄唇微啟：“曹丞相，真是貴人多忘事。”
曹珪元向前傾身，嬉笑問道：“此話怎講？”
“丞相大人大概忘記了，烿枝…”方瓊崖擡眼狠盯曹珪元，道：“只會為我一人倒茶。”
方瓊崖雖然面帶微笑，但是眼神卻猶如望不盡的深淵一般令人恐懼。
曹珪元被怔住了一剎，隨即改為笑臉：“是本丞相莽撞了！”
方瓊崖收了眼神，繼續擺弄花束。
曹珪元態度恭敬：“沒有方堂主的幫扶，本丞相怎會爬到今天的位置呢！方堂主的大恩大德，本丞相一直都牢記於心呢！”
方瓊崖揚了揚嘴角，並未看曹珪元。
曹珪元也不惱，說道：“方堂主讓本丞相安排之事，已經辦妥。不知下一步，堂主還有什麽需要嗎？”
方瓊崖一邊拿起剪子修剪花枝，一邊說道：“後面之事便不勞丞相費心了，我會親自處理。”
“喔？”曹珪元道：“堂主這番話便是見外了！莫非還在生方才本丞相的氣？”
方瓊崖不應。
曹珪元又故作誠懇的說道：“堂主每日都要藥理，出門不便，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是了！”
方瓊崖聽後哈哈大笑，曹珪元不解，略帶擔心地轉頭問烿枝：“堂主這是怎麽了？”
烿枝面無表情的回答：“堂主說會親自處理就是親自處理，丞相大人不必擔憂。”
方瓊崖的笑聲很爽朗，但曹珪元聽著總感覺後背發涼，恐怖至極。
於是立刻起身，向方瓊崖鞠躬道:“若沒其他事，本丞…我，就不打擾堂主清凈了。”
方瓊崖擺了擺手，依然在笑：“曹丞相請便。”
曹珪元畢恭畢敬倒退至琉璃園門口，再行了個禮，才敢退下。
方瓊崖止了笑意，把整理好的花束讓烿枝接過。淡淡的吩咐：“放他房間。”
“誰？”烿枝第一次在聽完方瓊崖的話後沒有反應過來。
*
頤川的棗市聚集了大量商販，春夏秋冬皆熱鬧非凡。
餘星涼嘴裏叼著一片綠葉，悠閑地枕著自己的雙臂，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愜意地平躺在棗市邊的涼亭中。
仔細想想，這顧少轅的身世也算悲慘，無父無母的孤兒，自小便與野狗奪食，不過好在這孩子機靈且天賦異稟。
被江濤越看上收為徒弟後，不過十八歲，就成為南區最厲害的人物。
可謂是：一手爛牌，打出王炸。
“大哥！大哥！”孟屻風風火火地跑進涼亭。
餘星涼閉著眼，懶洋洋地問：“何事？如此火急火燎，一點捕快的樣子都沒有。”
孟屻喘著粗氣：“召集令…呼～”緩了緩氣，才繼續說道：“皇城招護龍士！”
餘星涼鋥地睜開雙眼，起身一把奪過孟屻手裏的召集令。
根據顧少轅的記憶，這召集令是皇城下發到各區，這可是原身顧少轅一直在等的機會啊。
“初試合格者者可以進入皇城集訓，優異者最終可入宮保護聖上？”餘星涼睜大眼睛看著白紙黑字，卻又似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急切地向孟屻求證。
“是！這是多麽大的榮譽啊！”孟屻興奮地回答。
“護龍士…”餘星涼的興喜之情已經溢出雙眼，可只有片刻，這種興喜之情轉瞬即逝。
餘星涼將召集令還給孟屻，失落地躺下，喃喃道：“唉，我還是留在頤川吧。”
孟屻不解：“為何？”
餘星涼嘆了一口氣，雖然這顧少轅確實厲害，但這召集令必然是召集了各區的精英，餘星涼可沒有把握能贏過那些人。
萬一到時比武漏了餡，豈不是平白毀了男主的聲譽。
餘星涼只好說道：“我感覺，頤川比較需要我。”
“各區神捕必須前往。你必須去。”江濤越在這時走了過來。
餘星涼趕緊起身，和孟屻一同向江濤越行禮。
“首上，我…”
江濤越道：“什麽也別說了，你有一身好武藝，不應一直呆在頤川。”
餘星涼有些糾結地低下了頭。
江濤越拍了拍餘星涼的肩，“我是你的師父，你有什麽想法我還不清楚？你大可放心大膽地去！頤川有師父在呢。”
“師父…”餘星涼不禁有些哽咽。
江濤越道：“你可是頤川神捕，去了皇城可不能給我們頤川丟臉啊！”
“是啊！顧神捕，你就該當大官啊！”
“顧神捕，你行的！我們相信你！”
“你可是我們頤川的驕傲啊！”…
不知何時涼亭外已經聚滿了群眾，都在真誠地為顧少轅加油打氣。
“你們…”餘星涼被這樣的場面感動得有些說不出話。
他人生第一次有種當英雄的感覺。
“神捕，去吧！”…眾人七嘴八舌地呼喊著。
常被顧少轅幫助的燒餅攤主大牛高聲呼喊道：“你一直是我們的鎧甲，我們也願當你堅強的後盾啊！”
“哈哈哈......”
“噗～呵呵呵，大牛哪裏學的這般話？”餘星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深深地向百姓鞠了一躬，承諾道：“謝謝各位，此行我定不會給頤川丟人！”
一旁的江濤越摸著胡子欣慰的點了點頭，而孟屻早已在旁邊哭的稀裏嘩啦。
在百姓的簇擁下，餘星涼收獲滿滿的回到家。在門口謝別百姓後，轉身卻看見坐在院中竹椅上等他的江毓菡。
見餘星涼回來，江毓菡忙起身迎接。
“不用不用，這包裹重。”餘星涼躲開江毓菡伸過來的手，細語道：“我來拿就行。”
江毓菡收回欲幫顧少轅接過東西的手。擠出微笑：“原本還想著明日少轅哥哥就要啟程，好多東西都來不及準備，如此看來，倒是菡兒多慮了。”
餘星涼嘿嘿一笑：“是棗市鄉親送的一些吃食，確實送了很多。”
餘星涼將百姓送的包裹、食盒悉數放到竹桌上，見江毓菡面露愁容，轉頭便拆開一個包裹，掏出一張用油紙包著的大燒餅，遞到江毓菡面前。
“菡兒吃嗎？還熱乎呢！”
江毓菡微笑著接過，蹙眉說道：“少轅哥哥…我有話要與你講。”
餘星涼又為自己掏出一個燒餅，一邊咀嚼一邊認真聽。
江毓菡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說道：“少轅哥哥，你娶我吧！”
聞言，餘星涼忘記了咀嚼，不可置信的盯著江毓菡。
江毓菡幾乎是閉眼吼出來的：“我年歲已經不小，既然你我兩情相悅，不如就先把婚事定下！”
“啪”的一聲，餘星涼手中的燒餅墜落在地。
他該如何告訴江毓菡自己真不喜歡女孩兒.....
餘星涼將口中未嚼完的燒餅艱難吞下，輕咳一聲，道：“菡兒，其實我是一直將你當做親妹妹對待啊…”
“少轅哥哥可是因為要去皇城，我今日說的不是時候？”
“不是的。”餘星涼的前半輩子除了樊如意，幾乎沒怎麽和女孩兒接觸過，他只能說：“我是真的一直只把你當妹妹。”
江毓菡眼淚湧了出來，“你騙人！你明明也是愛著我的！你就是因為要去皇城怕我等你是不是？嗚嗚…我願意等你嘛～”
見江毓菡哭泣，餘星涼有些慌亂，卻也不想說謊。“菡兒，我沒騙你。我…”
江毓菡抓緊餘星涼為她擦拭眼淚的手，眼神堅定：“好！就算我誤會了，但是你也沒有心儀之人，現在知道了我的心意…”
“我有。”
“什麽？”江毓菡怔住了。
餘星涼溫聲道：“菡兒，我有心儀之人，雖然現在我可能見不到他諵。但這不妨礙，我很愛他。”
江毓菡註視了餘星涼半晌，確定了餘星涼沒有說笑。
才悻悻地松開了他的手，流著淚道：“菡兒知道了。少轅哥哥，此次去皇城可得照顧好自己，明日要趕路，今日要早些休息，菡兒就…先回去了。”
“那菡兒，我送你。”
“不必！”江毓菡堅決道：“少轅哥哥，後面的路，你就讓菡兒自己走吧。我不能永遠在你身旁，我總該自己走的。”
望著江毓菡離去的悲傷背影，餘星涼自我責備：“我竟然讓菡兒如此難過，我可真是個混蛋！說不定，這江毓菡是女主呢！”
“不對。”餘星涼腦海中浮現那粉衣姑娘的絕世美顏，自言自語的說：
“女主的話，怎麽看也應該是北獄堂的粉衣姑娘吧。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哎呀，不對！我怎麽回事，人家菡兒正傷心呢，我怎麽還有心思想別的姑娘。再這麽下去，這顧少轅該成渣男了！”
暗處，一道黑影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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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北獄堂的琉璃園內，方瓊崖端坐在玉凳上專心致志地打理花束。
烿枝剛走上前來，還未來得及傳話，一陣笑聲便已經傳入方瓊崖的耳中。
來者人未到，笑聲先至。烿枝皺眉，欲去攔住未經通告便擅自闖入的來者。
“無妨。”方瓊崖拿起一朵花苞在鼻尖聞了聞，喊住了烿枝。
“方堂主！別來無恙啊！”來者無所顧忌的坐在了方瓊崖的對面，毫不客氣地命令烿枝為他倒茶。
方瓊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薄唇微啟：“曹丞相，真是貴人多忘事。”
曹珪元向前傾身，嬉笑問道：“此話怎講？”
“丞相大人大概忘記了，烿枝…”方瓊崖擡眼狠盯曹珪元，道：“只會為我一人倒茶。”
方瓊崖雖然面帶微笑，但是眼神卻猶如望不盡的深淵一般令人恐懼。
曹珪元被怔住了一剎，隨即改為笑臉：“是本丞相莽撞了！”
方瓊崖收了眼神，繼續擺弄花束。
曹珪元態度恭敬：“沒有方堂主的幫扶，本丞相怎會爬到今天的位置呢！方堂主的大恩大德，本丞相一直都牢記於心呢！”
方瓊崖揚了揚嘴角，並未看曹珪元。
曹珪元也不惱，說道：“方堂主讓本丞相安排之事，已經辦妥。不知下一步，堂主還有什麽需要嗎？”
方瓊崖一邊拿起剪子修剪花枝，一邊說道：“後面之事便不勞丞相費心了，我會親自處理。”
“喔？”曹珪元道：“堂主這番話便是見外了！莫非還在生方才本丞相的氣？”
方瓊崖不應。
曹珪元又故作誠懇的說道：“堂主每日都要藥理，出門不便，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是了！”
方瓊崖聽後哈哈大笑，曹珪元不解，略帶擔心地轉頭問烿枝：“堂主這是怎麽了？”
烿枝面無表情的回答：“堂主說會親自處理就是親自處理，丞相大人不必擔憂。”
方瓊崖的笑聲很爽朗，但曹珪元聽著總感覺後背發涼，恐怖至極。
於是立刻起身，向方瓊崖鞠躬道:“若沒其他事，本丞…我，就不打擾堂主清凈了。”
方瓊崖擺了擺手，依然在笑：“曹丞相請便。”
曹珪元畢恭畢敬倒退至琉璃園門口，再行了個禮，才敢退下。
方瓊崖止了笑意，把整理好的花束讓烿枝接過。淡淡的吩咐：“放他房間。”
“誰？”烿枝第一次在聽完方瓊崖的話後沒有反應過來。
*
頤川的棗市聚集了大量商販，春夏秋冬皆熱鬧非凡。
餘星涼嘴裏叼著一片綠葉，悠閑地枕著自己的雙臂，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愜意地平躺在棗市邊的涼亭中。
仔細想想，這顧少轅的身世也算悲慘，無父無母的孤兒，自小便與野狗奪食，不過好在這孩子機靈且天賦異稟。
被江濤越看上收為徒弟後，不過十八歲，就成為南區最厲害的人物。
可謂是：一手爛牌，打出王炸。
“大哥！大哥！”孟屻風風火火地跑進涼亭。
餘星涼閉著眼，懶洋洋地問：“何事？如此火急火燎，一點捕快的樣子都沒有。”
孟屻喘著粗氣：“召集令…呼～”緩了緩氣，才繼續說道：“皇城招護龍士！”
餘星涼鋥地睜開雙眼，起身一把奪過孟屻手裏的召集令。
根據顧少轅的記憶，這召集令是皇城下發到各區，這可是原身顧少轅一直在等的機會啊。
“初試合格者者可以進入皇城集訓，優異者最終可入宮保護聖上？”餘星涼睜大眼睛看著白紙黑字，卻又似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急切地向孟屻求證。
“是！這是多麽大的榮譽啊！”孟屻興奮地回答。
“護龍士…”餘星涼的興喜之情已經溢出雙眼，可只有片刻，這種興喜之情轉瞬即逝。
餘星涼將召集令還給孟屻，失落地躺下，喃喃道：“唉，我還是留在頤川吧。”
孟屻不解：“為何？”
餘星涼嘆了一口氣，雖然這顧少轅確實厲害，但這召集令必然是召集了各區的精英，餘星涼可沒有把握能贏過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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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星涼只好說道：“我感覺，頤川比較需要我。”
“各區神捕必須前往。你必須去。”江濤越在這時走了過來。
餘星涼趕緊起身，和孟屻一同向江濤越行禮。
“首上，我…”
江濤越道：“什麽也別說了，你有一身好武藝，不應一直呆在頤川。”
餘星涼有些糾結地低下了頭。
江濤越拍了拍餘星涼的肩，“我是你的師父，你有什麽想法我還不清楚？你大可放心大膽地去！頤川有師父在呢。”
“師父…”餘星涼不禁有些哽咽。
江濤越道：“你可是頤川神捕，去了皇城可不能給我們頤川丟臉啊！”
“是啊！顧神捕，你就該當大官啊！”
“顧神捕，你行的！我們相信你！”
“你可是我們頤川的驕傲啊！”…
不知何時涼亭外已經聚滿了群眾，都在真誠地為顧少轅加油打氣。
“你們…”餘星涼被這樣的場面感動得有些說不出話。
他人生第一次有種當英雄的感覺。
“神捕，去吧！”…眾人七嘴八舌地呼喊著。
常被顧少轅幫助的燒餅攤主大牛高聲呼喊道：“你一直是我們的鎧甲，我們也願當你堅強的後盾啊！”
“哈哈哈......”
“噗～呵呵呵，大牛哪裏學的這般話？”餘星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深深地向百姓鞠了一躬，承諾道：“謝謝各位，此行我定不會給頤川丟人！”
一旁的江濤越摸著胡子欣慰的點了點頭，而孟屻早已在旁邊哭的稀裏嘩啦。
在百姓的簇擁下，餘星涼收獲滿滿的回到家。在門口謝別百姓後，轉身卻看見坐在院中竹椅上等他的江毓菡。
見餘星涼回來，江毓菡忙起身迎接。
“不用不用，這包裹重。”餘星涼躲開江毓菡伸過來的手，細語道：“我來拿就行。”
江毓菡收回欲幫顧少轅接過東西的手。擠出微笑：“原本還想著明日少轅哥哥就要啟程，好多東西都來不及準備，如此看來，倒是菡兒多慮了。”
餘星涼嘿嘿一笑：“是棗市鄉親送的一些吃食，確實送了很多。”
餘星涼將百姓送的包裹、食盒悉數放到竹桌上，見江毓菡面露愁容，轉頭便拆開一個包裹，掏出一張用油紙包著的大燒餅，遞到江毓菡面前。
“菡兒吃嗎？還熱乎呢！”
江毓菡微笑著接過，蹙眉說道：“少轅哥哥…我有話要與你講。”
餘星涼又為自己掏出一個燒餅，一邊咀嚼一邊認真聽。
江毓菡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說道：“少轅哥哥，你娶我吧！”
聞言，餘星涼忘記了咀嚼，不可置信的盯著江毓菡。
江毓菡幾乎是閉眼吼出來的：“我年歲已經不小，既然你我兩情相悅，不如就先把婚事定下！”
“啪”的一聲，餘星涼手中的燒餅墜落在地。
他該如何告訴江毓菡自己真不喜歡女孩兒.....
餘星涼將口中未嚼完的燒餅艱難吞下，輕咳一聲，道：“菡兒，其實我是一直將你當做親妹妹對待啊…”
“少轅哥哥可是因為要去皇城，我今日說的不是時候？”
“不是的。”餘星涼的前半輩子除了樊如意，幾乎沒怎麽和女孩兒接觸過，他只能說：“我是真的一直只把你當妹妹。”
江毓菡眼淚湧了出來，“你騙人！你明明也是愛著我的！你就是因為要去皇城怕我等你是不是？嗚嗚…我願意等你嘛～”
見江毓菡哭泣，餘星涼有些慌亂，卻也不想說謊。“菡兒，我沒騙你。我…”
江毓菡抓緊餘星涼為她擦拭眼淚的手，眼神堅定：“好！就算我誤會了，但是你也沒有心儀之人，現在知道了我的心意…”
“我有。”
“什麽？”江毓菡怔住了。
餘星涼溫聲道：“菡兒，我有心儀之人，雖然現在我可能見不到他諵。但這不妨礙，我很愛他。”
江毓菡註視了餘星涼半晌，確定了餘星涼沒有說笑。
才悻悻地松開了他的手，流著淚道：“菡兒知道了。少轅哥哥，此次去皇城可得照顧好自己，明日要趕路，今日要早些休息，菡兒就…先回去了。”
“那菡兒，我送你。”
“不必！”江毓菡堅決道：“少轅哥哥，後面的路，你就讓菡兒自己走吧。我不能永遠在你身旁，我總該自己走的。”
望著江毓菡離去的悲傷背影，餘星涼自我責備：“我竟然讓菡兒如此難過，我可真是個混蛋！說不定，這江毓菡是女主呢！”
“不對。”餘星涼腦海中浮現那粉衣姑娘的絕世美顏，自言自語的說：
“女主的話，怎麽看也應該是北獄堂的粉衣姑娘吧。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哎呀，不對！我怎麽回事，人家菡兒正傷心呢，我怎麽還有心思想別的姑娘。再這麽下去，這顧少轅該成渣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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